医院这档子邪乎事儿
发布时间:2025-04-30 07:47 浏览量:53
永夜医院那模样,咋看咋像打棺材板子上抠下来的玩意儿,哥特式尖顶直戳老天爷下巴颏儿。我揣着调查令推开铁门,好家伙,消毒水味儿里混着股铁锈腥,迎面就撞上护士推着担架车,白布帘子底下耷拉着根青爪子,跟刚从冰柜里捞出来似的。
我拽住护士问:“又是死的?”那姑娘眼神儿瞬间变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担架车底下传来指甲挠布的刺啦声。她甩开我就往电梯跑,电梯门快关上那刻,我瞅见里头贴满破符咒,跟哪个神棍做法现场似的。
院长办公室的桌子油光水滑,程院长转着翡翠扳指,镜片反光把眼睛遮得跟俩黑洞似的。“您瞅瞅,新盖的特需病房敞亮吧?”他指了指窗外,那新楼白得瘆人,越看越像给活人预备的大棺材。
连着蹲守七天,我可算摸透这地儿的门道了。重症监护室里,插着管子的老爷子突然抖得跟筛糠似的,值班医生翘着二郎腿翻病历,白大褂底下还露着半截道袍边儿。呼吸机管子什么时候掉的都没人管,墙角供着的破牌位密密麻麻刻满人名,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往生堂”仨字儿,红得像拿血涂的。
半夜我摸进档案室,翻出本老账本。好家伙,全是投保人名字、保险金额、嗝屁日期,还单列个“尸解费”。最后夹着张照片,程院长跟保险公司的人勾肩搭背碰杯,背后大屏幕上全是跳动的赔偿金数字,跟赌场跑马灯似的。
我撒丫子往外跑,结果车被破藤蔓缠得跟粽子似的。后视镜里,医院的尖顶跟吃了激素似的疯长,活脱脱一根大钉子要捅破老天爷的天灵盖。正慌神儿呢,手机叮一声——银行账户多了笔巨款,备注写着“欢迎入伙”。
外头警笛响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兜里不知啥时候多了份保险合同,最后一行拿红墨水写着:知道太多的,自动算病人。得,合着我这调查员,稀里糊涂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