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花都作协三十年”征文:从“枪杆子”到“笔杆子”

发布时间:2025-05-07 12:50  浏览量:52

2025年,恰逢花都区作家协会成立30周年,身为入会18年的资深会员,我感到欢欣鼓舞,激动难眠,许多往事一下子涌上心头。 我与花都作协打交道是从部队转业到花都后才开始的,以前我是位“枪杆子”,加入作协后,我就由“枪杆子”变成了“笔杆子”,成了一名文学的追随者。

我是一名坦克兵。1979年从洞庭湖畔踏上花都土地,挎了25年的枪,算是一名老兵了。在部队期间,我天天与官兵,与枪炮在一起,虽然也经常与文字打交道,但那都是些硬邦邦、冷冰冰的公文,与文学相距甚远。我真正走上文学创作之路,还是因为幸运地加入了花都作协。

说到加入作协,纯属机遇使然。转业后,工作没有部队那么紧张了,大把的业余时间需要打发。2004年春的某天,我偶尔翻看《南方都市报》,上面有则“纪念邓小平同志诞生一百周年”的征文启事。我想反正周末无事,不如把自己从军的故事写出来,让大家知道当兵的艰辛和不易。因为写的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写起来比较快,也比较顺畅。不久《没有小平,我当不了兵》这篇文章获得了优秀奖,还在报上登了出来,收到了200元的稿费,开心了好几天。

受到这次的鼓励,我开始拿起笔,把发生在我身上或身边的故事写出来,不断投到《今日花都》《花都文学》《广州日报》《羊城晚报》《南方都市报》和《故事会》等报刊,很多都被采用。有一段时间,《今日花都》几乎每周都有我的散文,“刘武松”这个名字慢慢被许多花都人所熟悉。

有一天,妻子去花都中医院帮我取药,医生看到我的名字,就问:“刘武松是你什么人?”妻子吓了一跳,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忙说:“我老公,咋了?”医生笑着说:“没事,我正在学习他的文章呢!”原来这个医生正在阅读我发表在《今日花都》报上的一篇散文。

大约是2007年的一天,花都作协副主席、《今日花都》副刊部主任邓静宜专门到区委宣传部找我,那是我第一次与她见面,不过早就听说过她的大名。 邓主席快人快语,了解了一些情况后便问我:“愿不愿意加入花都作协?”我也是实话实说,“加入作协是不是要交很多钱?”因为此前有人告诉我,在地方加入一个协会要上千元。邓主席笑说:“我们作协每年仅收取50元会费,不仅如此,作协每年还会组织会员免费外出采风。”有这等好事何乐而不为呢?我当即表示愿意加入作协,并填了表,从此便成了花都作协的一名新兵。

再后来,我又结识了作协主席黄金来等一众文友。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深切感受到花都作协是一个积极向上、温馨和睦的文学大家庭。于是,我认定了这个组织,积极投身于作协举办的各项活动,不久就成了花都作协的一名积极分子。

那时,作协的活动很多,凭借记忆中的印象,仅采风一项,作协就先后组织会员奔赴云南滇西、江西三清山、湖北武当山、江苏南京、贵州遵义、上海以及广东韶关等地开展采风。每次采风,同学们皆欢声笑语、热情洋溢,不仅饱览了祖国的壮丽山河,还深入了解了诸多历史事件,采访了不少英雄人物,为文学创作积累了丰富的素材,极大地丰富了每个人的人生经历。

加入作协后,我的创作热情也空前高涨,写作积极性有了极大提高,几天不提笔就心痒难忍。十多年里,我陆续撰写了近100万字的散文、随笔、自传和游记,发表了100多篇散文。2015年,出版人生第一本散文集《真情难忘》;2019年,推出了个人自传《从放牛娃到上校》。此外,我还精心编辑了个人军事文集《军心依旧》,散文集《真情永远》,游记《神州任我游》、论文集《我的思考》以及打油诗选《真情实感》等5部作品。

除了个人创作外,我还为作协的稳定和发展贡献了自己一份力量。我曾两次出任作协监事长,先后协助黄金来、高文翔两任主席。与他俩共事相处,十分融洽愉快。在工作中我始终秉持站台、补台的原则,绝不拆台,这也得到了作协上下的一致认可。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次任监事长时,我即将退休,本无意再挑这副担子,可组织上安排我必须再干一届,花都区委宣传部主要领导还亲自出面做我的工作。盛情难却,我只好第二次出任。在两任监事长任期内,我主要负责确保会员在政治思想方面的安全。为此,,防止有人发布不当不妥内容,一旦发现,我会立即善意提醒相关同学删除。

随着在作协的时间越来越久,不知从何时起,“大哥”这个称呼竟成了我在作协的代名词。我明白,这并非是我在文学上有什么突出成就,而是大家觉得我年长,职位较高,且为人和善,乐于助人,表达对我的一种喜爱和褒奖。当然,我也欣然接受并享受这个称呼。

今年正月初五,我迎来了65周岁的生日,人生已然进入了夕阳红。回顾这匆匆流逝的一生,除了在军营度过的25年光阴让我无比留恋且深感荣耀之外,便是在作协的这近20年时光。它见证了我从一名文学“门外汉”逐步成长为所谓“作家”的历程。如今,我常常自豪地讲,我不仅拥有许多情深谊厚的战友,还结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文友,这可是其他战友所无法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