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头老槐树要砍掉修路,包工头锯开后愣住:里面全是黄金!

发布时间:2025-05-30 11:29  浏览量:39

我叫张建国,今年46岁,在县里干包工队已经十几年了。什么活儿都接过,盖房子、修路、挖下水道,手上的茧子比树皮还厚。

去年秋天,村里要修那条通往镇上的水泥路,县里拨了八十万。路线早就定好了,就是要从村东头那棵老槐树那儿过。

那槐树有多老?村里最年长的王奶奶都说,她小时候那树就那么粗了。三个人手拉手都抱不过来,树冠像把大伞,夏天底下能坐二十几个人乘凉。

“这么大的树,砍了可惜啊。”

村支书老陈也舍不得,但没办法,路不从那儿过,就得绕个大弯,多花三十万。

“钱是小事,关键是绕路的话,要占老李家的菜地,人家不同意。”

老李家那块菜地种了十几年白萝卜,年年能卖三四千块钱。他老婆瘫在床上七八年了,就指着这点收入买药呢。

我接这活儿的时候,心里也犯嘀咕。倒不是活儿难干,就是觉得那树太有灵性了。

每年夏天,整个村子最热闹的地方就是那棵槐树下。小孩子在那儿玩弹珠,老头们下象棋,妇女们择菜聊天。树上还住着好几窝鸟,叽叽喳喳的,从不停歇。

“树这么粗,得用电锯才行。”我的伙计小王说。

我点点头,心想,做我们这行的,什么没见过。就是一棵树罢了。

可真正动手那天,我站在树底下,仰头看那密密麻麻的枝叶,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张师傅,你在发什么愣?”村支书催促道。

“没事,这就开始。”

我戴上护目镜,启动电锯。嗡嗡的声音响起来,几只鸟儿被吓飞了,在空中盘旋着不肯走。

第一锯下去,我就觉得不对劲。

按说这么老的树,锯开应该能看到一圈一圈的年轮,可我看到的却是一层暗黄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停下电锯,用手摸了摸锯口。

那黄色的东西摸起来很光滑,还有点凉。我用指甲刮了刮,竟然刮下来一小片。

小王凑过来看:“张哥,这不会是…”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做了这么多年包工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遇到过,但这还是头一回。

“先别声张。”我压低声音说。

我又锯了几下,锯口越来越大,那黄色的东西也露出来更多。阳光照在上面,居然有淡淡的光泽。

村支书看我们停下来,走过来问:“怎么了?锯坏了?”

“没,没事,就是…这树心有点特别。”我结结巴巴地说。

老陈探头看了一眼,脸色立马变了。他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锯口,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睁得老大。

“这…这是…”

我点点头:“应该是。”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先是几个路过的村民停下来看热闹,然后越来越多人围过来。大家议论纷纷,有人说是黄金,有人说不可能,有人说要报警。

“报什么警?这是我们村的树!”有人嚷嚷。

“可这金子是从哪儿来的?”

“会不会是以前什么人藏在里面的?”

争论声越来越大。我和小王站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村里的老中医刘大夫挤了过来。他今年七十三了,在村里算是见过世面的人。

刘大夫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锯口,然后摇摇头:“奇怪,真是奇怪。”

“刘大夫,你见过这种情况吗?”老陈问。

“没见过,但听我师父说过。”刘大夫直起腰,“以前有种说法,树长得够久,够粗,如果土里的矿物质丰富,就可能在树心形成这种东西。但这只是传说,从没人真见过。”

“那这些…值钱吗?”有人小声问。

刘大夫摇头:“不知道。得找专业人士看看。”

消息传到县里,很快来了几个人。领头的是文物局的赵科长,还有地质局的专家,连电视台的记者都来了。

赵科长看了现场,让我们暂停施工。

“这个情况比较特殊,需要进一步调查。”

专家从锯口取了些样本,说要拿回去化验。

我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另一方面担心会有什么麻烦。

小王倒是很兴奋:“张哥,咱们发财了?”

“瞎说什么,这树又不是咱们的。”

但说不紧张是假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婆问我怎么了,我说工地上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她。

老婆听完,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那…那得值多少钱啊?”

“不知道,说不定不值钱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到现场。发现树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还有两个保安在看守。

村民们还是围了一大圈,议论纷纷。

“听说昨天晚上专家又来过。”

“取了好多样本。”

“我看电视上说,这种事儿以前在南方发生过一次。”

“结果怎么样?”

“不知道,反正那树最后被保护起来了。”

我找到村支书,问现在该怎么办。

老陈也是一脸愁容:“县里让等通知。路暂时不修了。”

等了三天,结果出来了。

赵科长召集村民开会,宣布化验结果:“经过检测,这确实是天然形成的金质矿物,但含量不高,主要是一些金属化合物。从科研角度来说很有价值,但经济价值不大。”

听到这话,村民们的脸色都变了。有人失望,有人不信。

“你们是不是想独吞?”有人嚷嚷。

赵科长摇头:“大家误会了。这种自然现象确实罕见,但它的价值主要在科研方面。县里已经决定,将这棵树列为县级保护文物,同时调整修路方案,绕过这里。”

“那多花的钱谁出?”

“县里会想办法。”

散会后,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想想也对,天下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事儿。

修路工程延期了一个月,最后还是绕过了老槐树。多花了二十万,县里又申请了资金。

路修好后,那棵老槐树依然站在那里,只是周围多了个铁栅栏,立了块牌子:县级保护文物。

夏天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在树下乘凉,小孩子们隔着栅栏好奇地看着那个锯口,已经被保护起来,刷了防腐剂。

“张师傅,你后悔吗?”小王有次问我。

我想了想:“后悔什么?”

“如果当时偷偷拿一点…”

我摇摇头:“那不是咱们的东西。再说,真要是无价之宝,还轮得到咱们?”

过了几个月,听说有电视台要来拍纪录片,讲这棵神奇的槐树。村里又热闹了起来。

我和小王还是正常干活儿,接了个学校修食堂的工程。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小王突然说:“张哥,你说那树里真的只有那么点金子吗?”

我放下筷子:“怎么了?”

“我总觉得专家们没说实话。”

“想那么多干嘛?”我夹了口菜,“咱们是干活儿的,不是做梦的。”

但说实话,我心里也有疑惑。那天锯开树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那金黄色的光泽,还有那种特殊的质感。

如果真的不值钱,为什么要这么郑重其事地保护起来?

不过这些想法,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老婆。

有些事儿,知道就行了,说出来没意思。

现在每次路过那棵槐树,我都会停下来看一眼。树还是那棵树,叶子还是那么绿,只是多了些游客和研究人员。

村里的老王头经常坐在栅栏外面的石头上,跟人讲那天的事儿。每次讲,细节都会增加一些。

“当时那金光闪闪的,差点闪瞎我的眼!”

“张师傅的锯子都震得拿不住!”

“专家们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听了只是笑笑,不反驳也不附和。

真相是什么,可能只有那棵老槐树知道。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那就是生活总是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更有趣。

就像那棵树,在村里站了这么多年,谁能想到它肚子里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也许每个普通的日子里,都藏着我们不知道的惊喜和故事。

只是大多数时候,我们没有机会去发现它们。

或者说,没有勇气去相信它们。

前些天,县里来了个考古队,说要深入研究这棵树的形成原理。

我和小王又被叫去帮忙,负责搭建临时的研究设施。

考古队的队长是个年轻的博士,姓李,戴着眼镜,说话很斯文。

“张师傅,当时您锯开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小李博士问我。

我想了想:“就是觉得不对劲,锯起来跟平时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平时锯树,木屑是一样的颜色。那天锯出来的木屑,有金黄色的。”

小李博士眼睛一亮:“这个细节很重要!您还记得别的吗?”

我摇摇头:“就记得这些了。”

其实还有一个细节我没说。那就是锯开的时候,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很淡,但很特别。不像木头的味道,也不像金属的味道,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

但这个我不打算说。有些事儿,说出来别人也不一定信。

小李博士他们在村里待了一个星期,每天围着那棵树转,又是测量又是化验。

最后走的时候,小李博士跟我握手告别:“张师傅,谢谢您的配合。这次的发现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帮助。”

“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有结果了我会通知您的。”

我点点头,心想,结果什么的无所谓,反正也不是我的树。

但我还是挺好奇的。

半年后,小李博士真的打电话来了。

“张师傅,有个好消息告诉您。我们的研究论文发表了,这棵槐树被认定为世界上第一例天然树木金化现象,在国际上引起了很大反响。”

“哦,那挺好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一个消息,县里决定以这棵树为核心,建设一个地质科普公园,预计会带动当地旅游业发展。”

这个消息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挂了电话,我跟老婆说了这事儿。

老婆听完,感慨地说:“谁能想到,咱们村这么个破地方,还能出名。”

“出名有什么用?”我说,“还不是得踏踏实实过日子。”

但心里其实还是有点自豪的。毕竟,那棵树是我亲手锯开的。

虽然没发财,但能见证这样的奇迹,也算是人生的一个特别经历了。

现在想起来,那天如果我没有停下来仔细看看,如果我就那么一锯到底,把树锯倒了,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被发现了。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有些事儿,该来的总会来,该发现的总会被发现。

就像那棵老槐树,在村里默默站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那一天,等的就是那一锯。

现在每当我路过那里,看到游客们围着那棵树拍照,听导游讲着那个神奇的故事,我都会想起那个秋天的上午,想起电锯的嗡嗡声,想起那一瞬间的惊讶和兴奋。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也成了这个故事的一部分。

一个小小的,但很重要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