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家庭教师映晚哭诉我污蔑她偷珠宝,当天就提了离职
发布时间:2025-06-18 00:24 浏览量:58
1
新来的家庭教师映晚哭诉我污蔑她偷珠宝,当天就提了离职。
第二天,我患有严重心脏病的父亲,
就被陆澈吊在了高尔夫球场里的大型景观风扇上。
“陆澈!放了我爸!他受不住的!”
我冲过去想救他,可那高度遥不可及。
十六岁的儿子陆承宇,冷漠地瞥了我一眼,
转头安抚着身边的映晚:“老师别怕,我妈惯会撒谎,外公前几天检查身体好得很。”
话音刚落,陆澈就按下了遥控器。
风扇开始转动,越来越快,
父亲脸色铁青,身体在半空失控地甩荡,一次次重重撞在金属支架上,
“不!停下!爸真的会死的!”我冲上去抢夺遥控器,却被他推到在地,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再给他加五圈!”
风扇转速陡然飙升,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父亲的身体在巨大的离心力下翻飞,随着骨头撞击金属的闷响。
手脚僵直,头无力地歪着,嘴角溢出白沫,直到彻底失去了意识。
“你因为她不相信我?”
我泣不成声,泪水糊了满脸,
陆澈冷哼:“你嫉妒心也太强了!把儿子的每一任家庭教师都赶走!”
我跪在地上,抬眸望着他,
“我爸查过了,之前的人根本不是来教书的!她们是间谍啊!是被收买来套取公司内部消息的!”
他轻蔑地笑了起来,
“又是这套说辞!夏安星,你为了赶走念儿的老师,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你看看承宇的成绩,这么差,都怪你从中作梗!”
他身旁的陆承宇也冷漠地附和道,
“爸爸说得对!我的成绩这么差都是你害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我跪着上前握住儿子的手:“我就算赶人走也是光明正大,不会做出这些下三滥诬陷的手段!儿子,你帮妈说说!”
陆澈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别再演戏了,夏安星,博取同情对我没用。”
映晚站在他们二人身后,看向我时,眼中满是得意。
儿子甩开我的手,三人转身悠然自得地走回去。
虽然人越走越远,但我却依旧能听见陆澈安慰着映晚。
“别怕,有我在。”
“那种疯女人,不必理会。”
我发疯似的尖叫:“救命啊!来人!有没有人!”
可周围的佣人早已被遣散,传回来的只有回声。
我爬上去想按柱子中间的紧急停止开关。
可光滑的表面让我根本无法着力,每一次都重重摔落,新伤叠着旧伤,痛到麻木。
我跌跌撞撞冲向庭院角落的工具房,想找梯子,
可跑到门前,铁门竟被一把大锁牢牢锁住!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想拨打求救电话,
可屏幕左上角赫然显示着“无服务”三个字。
陆澈,他已经把这片区域的信号全都屏蔽了。
2
我想到总闸就在不远处,只要关闭电闸,风扇就可以停止了!
就在我准备冲过去的刹那,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着,“嘣”的一声巨响!
悬挂父亲的挂钩,断了!
风扇正旋转到最高点,父亲从十几米的高空直直坠落!
他没有任何缓冲,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父亲身边。
他身下,血迹迅速洇开,刺眼夺目。
父亲双眼紧闭,脸色灰败,嘴唇青紫,
“爸!爸!你醒醒!”我哭喊着。
“星星,你一定要离开他!爸先走了...”
话音刚落,爸再没了反应。
我疯了般,跌撞着冲向别墅。
客厅里,陆澈正柔声安慰着映晚,陆承宇在一旁玩手机。
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爸掉下来了!”我尖声嘶吼,“快叫救护车!他快死了!”
“又来这套?”他冷冷讥讽,“夏安星,你演上瘾了?”
我冲到陆澈面前,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是真的!他流了好多血!我求求你,陆澈!那是我爸,也是你岳父啊!”
“陆总,我好怕!”映晚适时地瑟缩了一下,声音发颤,
“夏小姐她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你别怪她,她肯定不是故意说这种话来吓唬我们的。”
一直沉默的陆承宇也在此刻抬起了头:
“妈,你是不是还想赶刘老师走,吓哭她了!你应该先给她道歉!”
陆澈赞许地看了一眼儿子,随即目光落回我身上:“听见了吗?夏安星。你吓到了映晚,也给我儿子做了个坏榜样。”
他顿了顿,“跪下,给映晚道歉。说你错了,说你不该怀疑她,求她原谅你。”
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为了父亲,别无选择,
我猛地跪下:“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求你原谅我。”
映晚哭的更厉害:“陆总,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感觉不到她的诚意。你看她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陆澈轻柔地拍着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耐:“听到了吗?你的道歉毫无诚意,把映晚吓得更厉害了。”
我爬到他脚边,对着映晚砰砰磕头,额间瞬间红了一片,
他一脚将我踢开,我猝不及防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眼前发黑。
他走到窗户边,花木遮挡下,他只懒懒瞥见一个躺倒的人影。
“我看他不是好好的躺在那儿休息吗?”
“妈!别演了,很假!”
我彻底绝望。
指望这群没人性的东西,是痴人说梦。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冲向车库,
陆澈的声音再在我脑后响起:
“车库我已经锁了,车我和映晚要用,陆承宇下午也要用车,没你的份。”
“别没事找事,浪费资源。”
心里一顿,冷意遍布全身,直接朝着大门跑去。
这里是富人区,地处偏僻,平日里根本没有出租车。
好不容易冲到小区门口,几个保安立刻拦住了我。
为首的保安队长一脸严肃,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同情。
“周太太,请您冷静一下。周先生刚打过电话来。”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我爸快死了!你们这里有信号吧!快给我叫救护车!”
保安队长叹了口气:“周太太,我们也是为了您好。周先生说了,您有臆想症。”
“外面车多,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对您的安全负责,还是请回吧。”
3
“求求你们给我打120!”我直接将身子探进窗口,声音嘶哑地哀求。
保安队长皱起眉:“这一带的信号被恶意屏蔽了,正在排查。我们自己的通讯都断了,我们还是先送您回去。”
我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他身后——巡逻车上插在钥匙。
“我现在就回去!”我突然拔高声音,指着别墅的方向,
“太远了,我走不动,借用下你们的车!”
“哎!周太太你干什么!”
我不管不顾地跳上车,拧动钥匙,将油门踩到了底,朝着别墅的方向冲去。
身后传来保安们的叫喊,但很快就被我甩在了后面。
那扇雕花精致的铁艺大门关闭着,我没有丝毫犹豫,对准狠狠撞了上去!
“哐——!”
我开着车头严重变形的巡逻车冲进去,一个急刹停在父亲身边。
巨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别墅里那群安逸品茶的畜生。
陆澈一马当先冲了出来,看见被破坏的大门后,怒不可遏:“夏安星!你他妈是疯了吗!”
我的儿子陆承宇,也跑了出来,
他看到的不是倒在血泊里的外公,不是绝望的我,也是那扇坏掉的门。
“妈!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老师身体不好,心脏受不了惊吓,你存心想吓死她吗?”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用尽全身力气去扶父亲。
试了几次,抬不动,他又再次摔回地上。
“吵死了!”他冰冷地吐出三个字,
“要死就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去死!别在这里碍眼,吓着映晚!”
“妈,你别折腾了行不行?”他满脸厌烦,
“外公就是年纪大了,睡一觉就好了,你非要在这里大吵大闹,你看看你,像个泼妇一样,我都替你丢人!”
说着,他体贴地端起一杯热茶递给映晚,
“老师,喝口茶暖暖身子,压压惊。别被我妈影响了心情,她就是这样,小题大做。”
那一瞬间,我心碎了。
随之一股力气涌遍全身,连拖带拽,硬生生将父亲高大的身躯弄上了巡逻车的后座。
我跳上驾驶座,最后看了一眼他们的方向,
陆澈正轻拥着映晚,低声安慰。
我的儿子陆承宇,警惕地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闯入他们幸福家庭的入侵者。
我头也不回地踩下油门,
一路风驰电掣,终于把父亲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抢救室外,我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病人送来时已无生命体征,死亡原因是高坠复合伤,以及延误救治导致的心肌梗死。”
我晃了晃,没倒,眼眶里一滴泪也没有。
我只是看着医生,异常平静地问:
“死亡证明,现在能开吗?”
4
太平间,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坐在地上一整夜。
眼泪,早在我爸坠落时就流干了。
天亮了,我拖着身体回到那个家。
别墅里很安静,映晚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正哼着歌做早餐。
她看见我惊讶了一声。
“安星姐,你总算回来啦?陆总和承宇昨天担心了你一晚上呢。”
我没理她,径直走过去,她却压低声音:“那碍事的老头终于咽气了,陆家就等着破产吧...”
陆澈打着哈欠下楼,看见我,眉头紧皱。
“你没听见映晚跟你说话吗!一大清早摆出这张死人脸给谁看?晦气!”
他轻蔑地扫了我一眼:“你爸呢?不是说快不行了么?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我看就是你自导自演!也是!你就是有妄想症,神经病!”
我一言不发,走上二楼卧室,拉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映晚倚在门框上,假意劝道:“安星姐,你这是干什么?跟陆总服个软,不就没事了?”
陆澈也跟了过来,脸色阴沉:“夏安星!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这样能威胁到我?”
我充耳不闻,叠好最后一件衣服,拉上拉链。
她想来拉我,被我冷冷避开。
她立刻换上委屈的腔调:“陆总,安星姐可能心情不好,我们下去吃早餐吧。”
陆澈对着我啐了一口:“爱吃不吃!我们走!”
楼下很快传来他们和陆承宇的欢声笑语。
他们正打算出门一起游玩,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般。
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房间里。
然后,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下午去医院取回了父亲的死亡证明和抢救记录。
直到三天后,陆澈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夏安星!”他带着醉意,满是嘲弄,“又闹什么?离婚?呵,赶紧给我滚回来!”
“再不回来,信不信我把你爸再挂上去,让他体验体验急速坠落的刺激?”
我静静听着,直到他骂累了,才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陆澈,我爸,”
我顿了顿,让他听清。
“已经死了。”
“我们的感情完了,字你签也罢,不签也罢,我再也不会见你。”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夏安星,为了离婚,你连你爸的死活都拿来开玩笑?你真恶毒!”
“你他妈我早怀疑你在外面有男人了!说!之前那笔五十万的转账去了哪里!?”
我没再给他咆哮的机会,挂断电话。
拉黑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那张用了十几年的手机卡,被我掰断,扔进垃圾桶。
我离开后,陆澈心中的不安开始疯长。
他打不通我的电话,发出的信息也石沉大海。
映晚照旧温声劝慰:“陆总,安星姐就是闹脾气,过几天就回来了。”
陆承宇也跟着说:“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小心眼。今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她八成是故意添堵呢!”
陆澈烦躁地挥开手,心头的不安愈演愈烈。
他猛然想起,吼了一声:“去找岳父!等我见到岳父!看她还怎么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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