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最传奇的老鸨：黄金荣前妻杜月笙恩人，81年104岁在上海

林桂生的名字一旦被放进上海滩的烟火气中，竟然很难就这么淡出去！别说流年打磨不了，风浪也搅不动那个女人的凌厉。她出生在1877年苏州，家里做生意不缺吃穿。可她不稀罕早定下的规矩，想去大城市看个究竟，那眼珠子转得透亮，天生就不是顺水推舟的性子。

她走上海，才是真的扬帆。来的人不少，有自愿的，有被逼的；但能混出样子的，数不过五根指头。林桂生那时候据说身段纤细，易惹人怜，偏又带点狠劲，苏州话一转就把一帮外来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最早她在自家后院办茶楼，结果生意清冷，瞧着不对路，索性赌一把，把身边肯跟的人都带进了上海租界，租下屋子，挂起招牌，青楼叫“烟花间”。到底是眼光毒辣，生意一上来，城西城北的老爷们都来捧场。

开青楼不是新鲜行当，拼的是路数和头脑。林桂生心里门儿清。她把花楼变成了社交场地，官员、商人甚至戏子、骗子，各色人等都肯在这里喝一盏。她自己常在角落坐着，笑看人间来去，遇到要紧客人还会亲自出来斟酒。账本清楚，规矩硬，许多青楼老板娘还在花前月下打瞌睡，她已经在算盘上敲响了明天的行情。

烟花间的名拍得金贵，难免有人眼红。这时候黄金荣出现了。做过巡捕，后来投身青帮，嘴皮子溜，心软得像包子皮。有一回夜里来“烟花间”喝酒，林桂生特地斟酒过去，两人初见就像下棋，一个想吃掉对方城池，一个偏要守住自己底线。

没过多久就结成了夫妻。有人说是爱情，其实更像联盟。黄金荣那时候厉害，可以呼风唤雨，但脱不开生意人的习气。林桂生当他的太太，并不是温顺两字能描出来的。白天帮着张罗帮里事务，晚上算账管人，客人来了该劝劝，该敲打也不手软——上海滩真正的女枭雄，那时候还轮不到别人。

帮派兴起，暗流涌动，黄金荣的名气越来越大，林桂生没闲着。青楼扩张，酒楼也做起来，进了上流社交圈。流传说有一年她和杜月笙初识，正是帮内混乱时。杜月笙在她楼里做点小工，倒茶擦脚，她却一眼认定那人憋着狠劲。后来家里缺人手，带着杜月笙把不少烂摊子都清空了。

说到杜月笙，谁能想到那个后来权倾一时的枭雄，起步居然就在林桂生门下？林桂生当时何止敢用人，还敢用“烫手的山芋”。帮里老手不服，让她吃了不少苦头，可她撑过去了。杜月笙的崛起有很多偶然性，谁说不是女人柔情里边搅了点火候？

可惜岁月漫长，权力和利益搅进来，爱情的话题变得遥远起来。黄金荣喜欢沾花惹草，一边跟外面女人厮混，一边回家还想让林桂生照旧温顺。林桂生表面照常，内心别提多委屈，日常就像踩薄冰过河，只差背后没被扎一刀。

其实她不止一次想过离开，不甘如此，怕又丢不下这些年打下的江山。到了1920年代，黄金荣越发张扬，外面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青楼也成了后台操作的工具。林桂生还是咬牙继续，把伤心事全压到桌下，生怕露出半点破绽。

有一次夜里，林桂生把家里的信誉账单全部摊开，一条一条查，查到最后自己忍不住大哭一场。也不是稳得住，只是没人可诉说，她自己的感受别人永远难懂。人前风光，背后落寞，上海夜色下能懂她的，少。

有些事换个角度去看，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有的说林桂生一辈子精明强干，也有人觉得就是守拙藏愚、没自己命运。其实说得难听点，不管她得了多少权势，也有老无所依的时候。杜月笙成名后给她捎过生活费，她没收。黄金荣多年后落魄，有人说林桂生也没真心再搭理他，到底反复的事说几次也没意思。

或许她真曾撒过手，不在乎那些旧账令自己难堪。但也有人讲，直到临终，她始终在回忆那些热闹，房子里常年留着酒气和唱曲声，孤独压得人喘不上气。真真假假，谁也说不透，她熬到了104岁，活成了一桩传奇，有人争议，有人慨叹。

关于林桂生最后的结局，其实外面传闻不少。有人记得她停灵那天，老宅外下着毛雨，来的人不多。她走得平淡，像是从未拥有过刀光剑影。更多人说她活成了旧上海最后的倔强背影，什么都经历过，最后连风也带不走她。活着的每一天都在挣，她其实说不出到底赢得了什么。

林桂生本人议得最热的是她“大女人”形象，还有和黄金荣、杜月笙的这些恩怨。说到底，两帮势力、三个人，局中局，意料之外。真要细究那道坎儿，她每一步选择都带着妥协的味道，但也有不屈的闪光。

也有人觉得，林桂生其实太会算计才活下来，那些带血的风光，换别的女人恐怕早没命了。青楼生意、帮派纠葛，动荡、热闹、瞎折腾全凑一起。她最辉煌的时候上海媒体公开写她名字，不是转角小故事，而是真刀真枪的“女老板”，更不是单纯靠裙带关系。

其实从数据上看，近代上海女企业家林桂生的名字，1925年前后登过至少两家重要报纸的行业头条。1931年金融风暴，很多青楼老板赔得血本无归，她那时还能保住一两家酒楼，后台确实有帮，前台则靠自己打拼。很多后辈至今还在追忆她的很多一手处理方式，真实案例，比如及时结算账目，不赊账、不拖延，甚至一些现代餐饮老板也还在学。

但很奇怪的是，这一切鲜花掌声过去之后，林桂生其实并没有后人继承产业。晚年时亲友早走，靠着些许积蓄在旧宅待着。其实她一生得失难说，但至少很多选择不是随波逐流。

不得不说，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明白林桂生到底图什么？做戏还是做局，做生意还是做自己？也许答案永远只能留在历史烟尘里。她惜字如金，也不多做解释。

上海滩的黄金时代结束了，林桂生的故事还是在街角巷尾偶尔被提起。她曾经温柔，也曾经果断；她救过人，也推倒过别人；有人说她只会在台前笑，有人说她台下哭了一晚上，但谁也说不清那背后的真假。

这一生鲜明又零落，惊心又平淡。林桂生的名字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老上海那些繁华背后，总有几个人一开口，全场安静。她就是这样的人物，困顿时阴郁得很，风光时又比谁都敢笑。

那些年戴着金镯，披着旗袍，在上海弄堂里转得悠然自得，也只有她，能在各种光怪陆离之后，悄声落幕。

她的一生终又归于寻常。说传奇，不过是一地鸡毛、半壶旧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