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穿越文——《黄金千万两(女尊)》

发布时间:2025-10-05 18:53  浏览量: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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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欢迎玩家来到《黄金千万两》。】

【这是一款女尊背景下,经营种田类的全真游戏。】

【您的任务——赚到一千万两黄金!】

……

许明棠意外穿越到经营游戏里,睁眼就被一千万两黄金的任务压弯了腰。

能怎么办呢?赚呗!

只是……这街边卖烧饼的男子手艺不错,随手救的男子俊俏活泼,还有清馆里的解语花也善解人意……

啧,要不然全都拐过来给她当……许明棠摸着下巴思考。

小梨咬牙切齿:“许明棠!把你脑子里那些歪主意都给我打消!打消!!!”

“什么歪主意?”许明棠扬眉,“打工仔可是正经主意!”

小梨傻眼:“打……打工仔?”

许明棠是这样想,但那些男子们可都不是这种纯洁心思,眼见着他们一个个都要爬到许明棠床上去了,小梨疯狂呼叫绿江!

“绿江大人,快来制裁他们!!!”

呼叫良久,绿江大人没来,来了个青河大人……

谁来都行,游戏似乎再度进入正轨。

小梨稍稍安心,但没过多久,小梨眼见着青河大人看许明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她疑心是自己多想,专心地提防着其他男子。

谁料,某天一大早,瞧见与许明棠从同一个屋里出来的青河大人……

小梨勉强撑着笑:“没关系,是青河大人……”

再然后,解语花登堂入室了。

小梨目瞪口呆地看着和青河大人打起来的柔弱解语花。

“乘虚而入,挺会耍手段啊!”谢青河眼神阴鸷,拳拳到肉。

“柔弱”解语花反拳回击,微乱的领口印着红痕,面上也阴沉得厉害:“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明棠娶的本该就是我!”

小梨:“……?不是,这,这对吗?”

阅读指南:

1.女非男全c。

2.非1v1。

试读:

·

身后叫住她们的人是冯秋兰。

她呼哧呼哧地跑上前来,“姐儿,你的炭卖出去了……”冯秋兰只说了这么一句,眼神便紧紧地锁在许明棠的身上。

“是啊,卖出去了,赵家买的。”许明棠着重强调赵家二字。

冯秋兰听言一下子急了:“诶!不能这样算!我昨日可是废了不少功夫,我拿着你的炭向我们管事说了可多好话……还有!还有今日让你来这,也是我和你说的!”

“可这个我和其他人打听也打听得到,我的炭好也不愁卖不出去,再说了,你难道会和赵管事说我们在赌坊见过?”许明棠半倚在墙上,满不在乎。

“你,你这是过河拆桥!”冯秋兰脸都气红了,可她又不敢真去对许明棠做什么,怕许明棠把她去赌坊的事情捅到赵管事面前。

“你欠债了?”许明棠问,虽是问句,尾音却压得重,像是陈述。

冯秋兰听言,面上一时露出些尴尬神色,又忿忿不平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运气不太好。”接着,她目光热切地去看许明棠:“你运气好!我知道的,你运气比我运气好!姐儿,多少我也算帮了你一把,你看看……”

许明棠没理会冯秋兰的谄媚,只道:“欠了多少?”

“没多少,就二两……”冯秋兰的声音在许明棠的目光下不自觉弱下去,细长的眼里闪烁着心虚,“就、就五六两吧……”真是见了鬼了,这丫头瞧着比她小,身高也没她高,她怎么还矮人一头的样子!

“三日后,我和你去一回,只帮你这一回。”

见许明棠松口,冯秋兰喜不自胜:“行行行!没问题没问题!姐儿!三天后我等你啊!”

冯秋兰本就是偷溜出来的,事情说妥后又急急赶回赵府。

许梨踮着脚去审视许明棠:“你们要去哪?赌坊?”

“不行吗?”许明棠垂着眼去看许梨,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冷意。

许梨冷哼:“哼,十个赌九个输还有一个丢了命,你竟然还敢去赌坊!”

“是啊,你都懂的道理,你说她怎么就不懂呢!”

“喂!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之前去赌坊了?”许梨很不满。

“什么转移话题,去看看今天有没有烧饼卖,买完了咱们赶紧回家开工!”许明棠拉着许梨快步朝街口走去。

原本以为时间尚早,指不定遇不到卖烧饼的柳氏兄妹,谁曾想,到了地方竟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烧饼摊子。

“哥儿,我要二十个烧饼。”许明棠兴冲冲上去道。

许梨一听,脸塌下去,她当然知道许明棠要二十个干什么,之后三天,估计她们顿顿得吃烧饼凑合了。

柳白余才支起摊子没多久,正和妹妹在泥炉后面烤火暖手,见到许明棠来的这样早还要这么多烧饼有些惊讶,却也点点头道:“姐儿要得多,得等一会儿。”

“行的。”

“你怎么要买这么多烧饼?”柳玉姝好奇地问,许明棠时常来买烧饼,她们也熟稔了。

许明棠回道:“接了个急活儿,吃烧饼节省做饭时间。”

“唔,原来是这样。”

“你在背书吗?”许明棠瞧见泥炉后面的书本。

“嗯,我明年要参加童试的!”柳玉姝回道。

“读书好啊!”许明棠点头,目光在许梨身上打转,直把许梨看得起毛,在她脑海警告道:【你别打什么歪主意,我是NPC!NPC是不需要读书的!】

许明棠就跟没听见一样,向柳玉姝打听买书识字的事情,一旁的许梨急得团团转。

柳白余垂着眸将烧饼一个个取出包好,用细绳绑着递给许明棠,许明棠瞧了一眼,数了50枚铜钱给他。

“姐儿,多了。”柳白余常年数铜钱,几十枚铜钱的重量一入手就知道多了不少。

“不多,你照顾我们,我们也不能占你们便宜,谢啦!”许明棠笑道,朝柳氏兄妹二人挥手,带着小梨离开了,柳白余握着铜钱愣怔地去看她们离开的背影。

只有柳玉姝半知不解地问:“哥哥,她说的什么意思啊?什么照顾,什么便宜的?”

柳白余摇头,“没什么,今日我们能早些收摊了!”

柳玉姝轻易被转移了话题,高兴道:“是啊,真好!希望天天有人买这么多烧饼!”

……

回去的路上,许梨拿着热乎的烧饼抱着啃,边啃边问道:“许明棠,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吃的烧饼比之前大了点?”

话音才落,后脑勺就挨了一下,“叫姐姐!”

“哼!”许梨狠狠咬一口烧饼,嚼着烧饼,忽而眼珠子一转,脑海里灵光乍现:“诶?那个卖烧饼的是特意给我们做大的?所以你才多给他钱?”

见小梨反应过来,许明棠点头:“是啊。”

许梨皱眉:“他为什么要给你做大烧饼?”

“照顾熟客呗。”

许梨隐隐觉得不太对,但好像除了这个说法没别的说法了。

“吃饱点,吃饱了咱们直接去山上砍柴了,正好有车,咱们用车载两趟柴。”

“知道了知道了!许扒皮!”

……

贺云景早上醒得早,一起来就在窗口瞧见了许明棠姐妹的身影,立时心慌意乱,暗骂许明棠怎么说话不算话,昨日才说的让他在医馆多住两天,今日早上就巴巴地来接他。

他着急忙慌地穿衣梳洗,想着一会儿见到她要怎么嘲讽她才好,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许明棠进医馆,他从门口探头,见许明棠又在街口的那个烧饼摊子上,又在和卖烧饼的男子说笑。

哦,那应该是买完烧饼就来找他,他惴惴不安地想着。

又等了好大一会儿,等贺云景再探头看外面时,烧饼摊已经没有许明棠姐妹的身影了。

嗯?人去哪了?

贺云景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从一开始的不安,等到后面的焦躁和气愤。

那人怎么回事?!说好的两天,这都第三天了,到底有没有把接他的事记着?她是真不怕他跑吗!!

村妇就是村妇!说过的话半点不算数!

……

“哈欠!”熬了三个大夜的许明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小梨,你不许再骂了!等今天卖完炭就给你做蛋炒饭。”

“我才没骂,我感觉你要累死了。”小梨咬了一口干硬的烧饼陈述。

“去去去。”许明棠抬腿欲踹,让许梨躲了去。

为了能按时把一百斤炭交出来,许明棠几乎可以说是昼夜不息,趁着烧炭的功夫去山上砍柴,砍完柴开坑取炭,填入新柴,然后再砍柴,连嚼个烧饼手中都不停歇地锤打香炭泥,三天睡了不到五个时辰,都是趁着烧炭的功夫眯了会儿。

除去后院的炭坑,还有搭起的窑灶,许明棠把厨房的灶台都给征用了。

这样才勉强保证一天能出三十多斤炭,再加上之前家里剩下的炭,在第三天凌晨才算是堪堪抢出了百斤乌木炭和十斤香炭。

一口气也来不及歇,迅速将炭搬上骡车,一切准备好后,许明棠把脏污的衣衫换下来,照着模糊不清的水镜,洗面束发,待全身整洁后才驾着车往镇上去。

许明棠看了眼自己的人物面板,生命值已经低至30了,因为她昼夜不休的原因,生命值隔三差五就降一点。

生命值低的后遗症也很明显,身体时不时会出现乏力状态。

卯时初,许明棠驾车到了赵家后巷的偏门,赵管事正在验看其他的货物,赵管事瞧见许明棠来,上前去看她带来的炭。

赵管事看得仔细,一筐筐都一一看过,那香炭甚至还取了一个当面点燃,确定与三日前拿来一般无二,点头让府中下人搬进去,冯秋兰就是其中一个搬货工。

有了二百斤的炭,府上过年是够了,赵管事对许明棠道:“每月逢五逢十可到府上来问炭需,届时会有人告知你需不需要送炭。这个月不需要再问了,年前来问两次。”

许明棠点头应道:“好嘞,大人放心。”

三两八钱银子进了兜,算上前几日赚的四两多卖猪肉的钱和炭,许明棠荷包里已经有了八两多的银子。

离一两黄金还差不到二两。

二两……

啧,许明棠想起她在医馆的那“二两银子”。

“现在去哪?”

“去客栈开房睡觉,困死了。”许明棠打了个哈欠。

刚才趁着冯秋兰搬货,和她说了,下午申时在街口见,此刻她还能睡四个时辰。

去客栈开了房,许明棠进房倒头就睡。

四个时辰一晃而过,睡饱了的许明棠精神抖擞。

“小梨你自己在房里玩一会儿,我等下来找你。”

许梨当即跳起来:“你又想丢下我?!”

“不是要丢下你,小孩子不能去赌坊。”许明棠和她讲道理。

小梨从榻上一个起跳飞跃,双手双脚抱住许明棠,像个千斤坠:“不行!不管!我也要去!”

许明棠被抱得动不得,只得道:“那好吧,你等下跟紧我。”

第12章 赌骰子 许明棠动了她的骰子

许明棠和小梨到街口的时候,冯秋兰早早地就在那等得焦灼。

扭头瞧见许明棠她们来,眼眸亮起,“姐儿可算来了,我和别人换了工,只能出来两个时辰。”

“知道了,走吧。”

一行三人来到赌坊,赌坊还是之前的赌坊,热闹喧嚣。

见到冯秋兰进来,有赌坊的人与她打招呼:“姐儿今儿是来还钱的?今日再不还,三日后就是七两二钱了。”

冯秋兰原本只借了六两,短短几天,已经翻成了七两银子。

“边上去!”冯秋兰自觉有了靠山,抬手高傲地挥退那人。

赌坊的人被这样一喝,有些悻悻,以往见冯秋兰,冯秋兰都是一副瑟缩模样,今儿倒是变天了,他们盯着冯秋兰,想知道她能掀起什么风浪。

许明棠和冯秋兰到了赌骰子的桌前。

冯秋兰在街口等着的时候,恨不得立刻来赌坊赢回自己输掉的一切,可是,真到了桌前,又有些胆怯了。

庄家正在摇骰子,骰盅一扣,“买定离手!”

她瞥了眼一旁的许明棠,小声道:“姐儿,我只剩下五钱银子了,还是和人借的。”

许明棠没理冯秋兰,桌面上大多人都下了注,压大的人很多。

只见庄家手压在骰盅上,高喝一声:“买定离手!没人下就开了啊!”

许明棠耳廓微微一动,她听见了,在高声掩盖之下的骰子响动声。

原本的四四四十二点大,变成了小。

“姐儿,我们这轮不下吗?”

“下,猜点,二二五,九点小。”

许明棠轻飘飘的声音响在冯秋兰耳边。

冯秋兰看了一眼许明棠,又看了眼扣着的骰盅,屏息拿着五钱银子有些犹豫地下在了九点的格子里,收回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可输不起了。

猜点数的倍数比猜大小的倍数高。

也有人猜点,但少,见到冯秋兰下九点,庄家一顿,她的手才抬起来正想再往骰盅上按一下,却听有人问:“还不开吗?”

一时间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骰盅上,“对啊,快开!”

庄家视线掠过说话的许明棠,没有机会耽搁,压眸开了盅。

只听旁人高喝:“二二五,九点小,吃大赔小!

“中了!中了!”

五钱银子转眼成了三两,小梨惊异地看了眼许明棠,她离得近,自是听见了许明棠刚才说的话。

“真神了!真神了!”冯秋兰高兴地嘴都笑歪了。

周遭人无不羡慕!

“丁零当啷——”

骰子又在骰盅里响起来。

啪!

骰盅盖下。

“下!下!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姐儿,压几点?”冯秋兰兴奋地问。

“压大。”

“啊?”冯秋兰有些不理解,大小的倍数才一两倍,哪有压点数来的倍数高,她道:“咱们压点数吧,赔得高,赢了咱们对半分!”

许明棠不和她多废话:“你不压,那我当这事结了!”

“诶!别介啊!压压压!”冯秋兰把手里的三两银子全压到了大上。

一旁有几个见状也跟风压大。

还有已经压了的人见状想改,却被铁钩一拦道:“买定离手!谁要坏规矩?”

此话一出,也没人敢改了。

开盅!

“五五六,十六点大!吃小赔大!”

压得人多,只有不到两倍,冯秋兰本钱加利钱也一共拿到了七两多的银子。

“行了,咱们的事了了!”

冯秋兰心里一急,拉住许明棠道:“姐儿,这不是还早嘛?咱们再玩会儿啊!反正你——”

许明棠冰冷的目光生生把冯秋兰的话语截住,“说过了,只一回。”

在两人说话时,第三局开始了,旁的有人看出些苗头,知道这两人下得准,忍不住催道:“要下注了,你们还下不下呀!”

许明棠没回,带着小梨扭头离了赌桌。

赌桌的庄家见状,侧头和身后的人吩咐了两句,身后有人接替了庄家的位置,而庄家则朝许明棠她们走去。

冯秋兰见许明棠态度强硬,不敢再拦,看着赌桌,又看了看手里还没来得及捂热的银子,到底清醒一回,决定先把赌债还了。

等着勾画欠条时,她眼尖地瞥见赌坊有人拦住了许明棠姐妹。

……

“姐儿,怎么不玩两局?”

许明棠望着堵在她面前的人,是刚才在骰桌上摇骰子的庄家,她沉静道:“怎么?不玩不能走吗?”

“哎哟,这说的什么话,只是刚才瞧您好像对赌骰子很在行啊,不若我俩玩一局比试比试?”庄家笑得和善,可她身后却跟了两个人高马大的打手。

“就随便玩一局,无论输赢都不再拦你,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行,玩呗!”

她们的动静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听说有人要和赌坊的庄家比掷骰子,大家也都感兴趣地围了上来。

有人搬了张方桌,许明棠和庄家相对而坐,面前都放着一个骰盅和三个骰子。

“就比大小,一局定胜负。”庄家道。

“好。”

话音落下,两人一同挥过骰盅摇起骰子。

庄家摇着骰子笑问:“我叫魏秀,不知道姐儿怎么称呼?”

“许明棠。”

“好名字啊!”魏秀提高了音调,啪一下吧骰盅倒扣在桌上。

许明棠手中的骰盅也同时落了桌。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没有人说话,这大抵是赌坊最安静的一刻了,他们皆瞪大着眼睛去看桌子上骰盅,暗自猜测是谁会赢。

“一起开?”许明棠按着骰盅道。

“姐儿,要不我们互相给对方开吧。”魏秀笑眯眯地提议。

话音才落,就听见许明棠道:“行啊。”

魏秀没料到许明棠竟然答应地这么爽快,仿佛是早就猜到她会这样提议,她反倒有些迟疑。

许明棠按着骰盅,将贴着桌面随意推到桌子中间。

魏秀见状微顿,旁人看不出来,可她听到了,骰盅的骰子的响动声,会变成什么?她极力按照以往经验去推测。

她手掌按着骰盅贴着桌面移到许明棠骰盅旁边。

两人分别按住对方的骰盅。

魏秀抬眼去看许明棠,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面前人只十七八岁的年纪,面上还带着丝未褪尽的稚气,脸上血气不足显得苍白,柳叶眉下那对眸子……气定神闲。

她看不出什么,她确信许明棠知道她会耍手段,但是许明棠仍然敢让她开,所以,许明棠的骰子到底变成了什么?

这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也直到这时,魏秀这时才忽然觉得自己错了,不该让提议互相开盅,她不光要猜许明棠会不会改骰子,还要猜许明棠会不会改她的骰子。

如果改了,会改成什么?

经营赌坊这么多年,魏秀还是头一次感知到这种心无把握的忐忑。

许明棠轻呵一声,目光懒散:“开吗?”

见到她如此放松的姿态,魏秀的心被吊得高高的,一咬牙:“开!”

话音落下,来能人的骰盅同时开盖。

魏秀目光快速看过双方的骰面。

她的骰面:三四四。

许明棠的骰面:四四四。

魏秀骤然一惊,不敢置信地抬眸去看许明棠,她没动许明棠的骰子。但是许明棠一开始扣住骰子时,她听出来是四四四了,明明她移到桌中时,她听到骰子响动的声音了。

可为什么……最后……

看着自己骰面显示的三四四,魏秀的脊背嗖地窜上一股寒意。

她的骰面本不是三四四!许明棠动了她的骰子,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在确信她不敢动她的骰子的前提下。

魏秀越想越心惊。

耳畔响起许明棠的声音:“险胜啊,我果然运气还不错。”

只是险胜吗……

即便魏秀心里再波涛翻滚,僵硬的嘴角也扬起笑,端得是一副心悦诚服:“明棠妹子果然厉害!不若——”

她的话语被许明棠径直打断:“承让承让,天色不早了,我得早点回去,家中还有一堆活计等着我呢,魏秀姐刚才说的话,算数吧?”

魏秀嘴角微不可察地轻顿,依旧笑着:“当然当然,我送你。”

冯秋兰在一旁看了全程,对许明棠更是拜服不已,她心想着连赌坊的庄家都比不过她,当真厉害绝顶,下次等她发了工钱,她再去求许明棠一回。

……

小梨跟着许明棠出了赌坊,“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手。”她看了全程,当然也看出魏秀和许明棠简单的赌骰子背后的博弈,她当真也如同魏秀一样,小看了许明棠。

许明棠朝小梨笑了笑,“有个赌鬼老爹,就什么都会了。”

赌鬼老爹?小梨回想着许明棠的现代资料,好像确实提了一句,许明棠在外婆去世后,被接到父亲身边生活,她父亲嗜酒嗜赌,所以她和父亲学的吗?

“你既然赌术这么厉害,你刚才怎么不和她赌点什么,二两银子什么的,这样你不就——”

“哎呀!”许明棠一拍手,想起一件事,“二两银子!”

“啊?”

“我那二两银子还在医馆呢,走走走,快去看看他有没有逃跑……要是跑了,我就亏大发了!”

可恶!又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