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去澳后，母亲才认谁是真孝顺

台北的雨下了整夜，凌晨三点，S妈房间的灯还亮着。手机屏幕映在她布满细纹的脸上，澳洲黄金海岸的阳光刺眼——那是小S发的vlog，孙女穿着粉色泳衣扑进海里，小S举着相机喊“看这边”，镜头里没半个空位留给台北。

她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木质桌面被烫出一圈印子，是去年大S买的养生壶留下的。那孩子总说“妈你膝盖不好，冬天得喝姜枣茶”，买壶时非要选带温度显示的，“这样你就知道什么时候喝不烫嘴”。此刻壶里的水凉透了，像她攥着手机的手。

厨房吊柜第三层，还摆着大S带她去日本时买的樱花饼干。铁盒边角磨出白痕，她记得那天大S发着烧，却非要排队买限定款，“妈你上次说想吃，我查了这家最正宗”。后来饼干受潮，她没舍得扔，连盒子里的干燥剂都留着，说“看着就暖和”。现在小S的vlog里，孩子们在悉尼歌剧院前吃冰淇淋，奶油沾在嘴角，小S笑着拿纸巾擦——那笑容和大S当年给她擦嘴角饼干屑时，一模一样。

她起身翻衣柜，最底层压着件驼色羊绒衫，是大S走前给她织的。针脚歪歪扭扭，大S当时还不好意思，“妈你将就穿，等我学会了给你织件更好的”。她把脸埋进毛衣，羊绒混着淡淡的樟脑味，像大S以前从身后抱她时的味道，“妈你别总说冷，我就是你的暖宝宝”。

手机又亮了，是小S助理发来的消息：“阿姨，熙娣说澳洲天气好，给您买了鱼油，回来给您带”。她没回，点开大S的朋友圈——最后一条停留在去年冬天：“带妈复查，医生说恢复得好，奖励她吃火锅，她非说辣，结果偷偷夹了三筷子毛肚”。配图里她穿着大S买的红色羽绒服，笑得眼睛眯成缝，根本没注意女儿举着手机时，输液管还在手上。

今早社区阿姨来送粽子，说“小S一家玩得真开心全网都看见了”。她笑着点头，转身把粽子放进冰箱最底层——那里还冻着大S包的酸菜饺，去年冬至包的，三十个，她每天煮一个，说“吃一个，就像她还在”。

其实她哪是想去澳洲。上周小S打电话说“妈我给你转了两万块，你自己报个团”，她没接。她只是记得，大S带她去淡水看日落时，蹲下来给她系鞋带，“妈你走慢点儿，夕阳等我们呢”；记得小S小时候发烧，她背着跑三公里去医院，小S趴在背上说“妈我长大给你买大房子”；记得自己年轻时在菜市场卖鱼，手指冻得开裂，却非要给两个女儿买进口奶粉，“她们得多喝牛奶，以后长得高”。

雨停了，天边泛白。她打开衣柜最上层，取出那件驼色羊绒衫，套在身上。领口有点紧，是大S量尺寸时记错了，“妈你瘦，我按最小码织的”。她对着镜子拉了拉衣领，忽然笑出声——原来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的能暖一辈子。

你手机里，有没有存着爸妈说“不用惦记我”时，却偷偷截了你朋友圈照片的聊天记录？评论区说说，我们聊聊那些被“懂事”藏起来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