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被白金卡会员造黄谣后,我扮成空姐上飞机,让他颜面尽失

发布时间:2025-10-18 15:58  浏览量:18

跟老公结婚三年后,前未婚夫楚赫记起了跟我的婚约。

他举着鸽子蛋粉钻向我求婚,满脸志在必得。

“诗语,我说过我只是为了满足茉茉生孩子的愿望,现在她生完孩子,我跟她离婚,娶你来了。”

我愣住,满脸莫名其妙。

他把我壁咚在墙上,自以为是道:

“我知道你苦等三年心里肯定有怨气,但茉茉父母双亡,只想跟我要个孩子;不像你,有父母宠爱,一个名正言顺的孩子是她往后最大的依靠。”

“为了补偿你,我特意拍下三亿的鸽子蛋,下周日我们就结婚!”

我皱眉推开他,亮出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婚戒:“你有病吧?看清楚,我结婚了!”

我跟老公敲钟上市回来,没想到竟遇到这个蠢货,晦气!

1

被我推的一个踉跄,楚赫不怒反笑:

“呵,小野猫,还是这么野,没人欺负得了你。”

“哎,茉茉要是像你一样,我就放心了。她太善良柔弱,吃亏也只会忍着。”

“离婚后茉茉和孩子跟我们住在一起,她宽容大度,不在意名分。放心,你们都是我的宝,我会雨露均沾,绝不厚此薄彼。”

跟老公结婚三年,我见惯了风浪,可听他这样说,我还是惊讶于他的不要脸。

我冷声道:“楚赫,你哪儿的自信,觉得我会等你三年?”

“说不定我孩子比你孩子都大呢?”

楚赫皱眉,随即却笑容加深:“小野猫,醋成这样?整个海市都知道你我的娃娃亲,你还想赖账不成?”

“而且,在海市谁敢跟我抢女人?”

“就算有人敢抢,但你是出了名的娇蛮无理,除了我谁能受得了!”

他一副对我包容至极的样子,认真道:

“诗语,我虽在开拓海外市场,但国内消息也很灵通,这三年凌家市场缩水不小吧,我娶你,对凌家百利而无一害。”

我气笑了,他竟贬低我到如此地步!

曾经我和他门当户对,两小无猜,他一成年就缠着我订婚,说要跟我三年抱俩,只爱我一人。

婚礼当天,他却扔下我,跟肖茉私奔到海外领证,独留我在婚礼现场难堪至极。

我哭着打电话质问他,他却语气嫌恶:

“你能不能懂点儿事!茉茉一个孤女,被我酒后坏了清白,现在只想要个婚生子傍身,我自然要先满足她的愿望!”

“等茉茉生下孩子,我自会跟她离婚,回来娶你。”

我伤心欲绝,我父母愤怒极了,当场就跟他父母退婚。

他父母面色难看,但已经管不了他了,只能接受退婚,黑着脸离开婚礼现场。

刚巧他死对头沈书言归国,来他婚礼上砸场子。

我一怒之下,红着眼问沈书言结不结婚,他勾唇一笑,一口应下!

我们顺理成章的喜结连理。

楚赫看着我家花园里的一百株白玫瑰,折下一枝,故作深情的去掉上面的刺,插到我手里:

“别赌气了,我为你亲手种的白玫瑰养的这么好,还装不爱我!”

“就你这大小姐脾气,要是不爱我,早就把它们掘地三尺、连根拔了!”

我被他蠢到,收敛笑容。

没拔它们只是因为我不想记起婚礼上的难堪,所以,婚礼第二天就跟沈书言出国了……

见我收敛笑容,楚赫以为戳破了我的心思,得意一笑:

“好了,我知道你最爱我,小野猫,乖一点,别嘴硬了,下周日我会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气红了脸,把那枝玫瑰撕碎,狠狠扔在他脸上,怒吼道:“滚出我家!”

2

他不介意的拍掉碎花瓣,笑道:“小野猫,这几天好好休息,婚礼当天有你累的!”

“婚后马上度蜜月,我们仨好好放松放松!”

我气到无语,把他塞我手里的鸽子蛋狠狠摔地上。

管家慌忙把石头捡起来。

我深呼吸,竭力平静道:“把这破石头拍卖了,钱拿去做慈善!”

“他再纠缠就告诉他,海外市场沈氏集团全要了!”

心情被破坏,我去珠宝店找开心。

刚要试戴,一道戏谑声响起:“你果然还是喜欢跟踪我!”

抬头,又是楚赫!

他一脸了然的笑道:“别急,周日就结婚,到时候咱们天天在一起。”

我翻了个白眼,失去试戴的心情,转身要走。

楚赫伸手拦住我,语重心长道:

“诗语,你不必强撑。我知道凌家近况不好,这套珠宝你消费不起。”

“你没必要跟踪我被发现了,就假装买珠宝硬撑。”

我心里冷笑:凌家近况好的很,只是在转型,卖了大批原来的工厂用来投资海外,流动资金不减反增。

而且,这套珠宝是沈书言送我的纪念日礼物。

我不欲与他计较,冷淡道:“让开。”

他眼眸一眯:“三年不见,你大小姐脾气倒是越发长进了,欲擒故纵多了可不好。”

“这套珠宝我要了,你和茉茉分一下,也算公平。”

在看珠宝的肖茉适时走来,亲了楚赫脸颊一口,挽住他臂弯:

“阿赫,这是诗语?”

她假装不认识我,实则得意的宣示主权。

“诗语妹妹不愧是海城白月光,阿赫这几年可天天想你。”

“都要结婚了,还是改改脾气为好。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可容颜却会消逝。”

我冷冷道:“谁是你妹,我是凌家独女。你哪位,我怎么从未在海城宴会上见过你?”

肖茉被我噎的脸通红,狠狠瞪我一眼。

转头对楚赫道歉:“对不起阿赫,我不是故意惹诗语生气的,你不会怪我吧?我没想到诗语也瞧不起我的出身……”

楚赫面色一沉:“给茉茉道歉!”

我充耳不闻,他气急败坏道:

“你敢无视我?你知不知道茉茉为了生继承人,吃了多少苦!你给我尊重!”

我皱眉:“你老婆生孩子关我屁事?”

楚赫愣住,随即怒道:“都说了我马上娶你,你耍什么脾气!”

“以前就是因为你调皮,我才替你背锅,得罪沈书言!结果他现在跟我抢海外市场!故意给我使绊子!”

“你凌家不帮我就罢了,还给茉茉甩脸子!是我太纵容你!”

笑话!他替我得罪沈书言?

小时候我救了跌进水池的沈书言,可楚赫一来,见我俩都湿漉漉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威胁沈书言,让他不许把落水的事怪我头上。

我每次解释他都不听,还让我别说谎,质疑我那小身板怎么能救沈书言。

沈书言不跟他计较,他却把沈书言当成死对头,屡次挑衅,结下梁子。

要说得罪人也是他自己得罪的,与我何干!

想通这点,我不耐烦道:“让开,我今天是专门来取早就订好珠宝的,不是来找你的!”

“还有,重申一遍,我结婚了,不喜欢你!少自作多情!”

楚赫脸一变:“诗语,话不能乱说,我要是真信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3

他语气严肃,眼中的自信有些动摇。

肖茉见缝插针道:“阿赫,你不要怪妹妹,我本就应宽容大度。你看,刚刚我都忘了给妹妹见面礼。”

她摘下一条粉钻手链:“这是阿赫送我的项链里的赠品,阿赫已经把戒指已经送给妹妹了,我现在把手链也送你。”

“这种赠品我有的是,不是贵重之物,你安心收下。以后我们生活在一起,我还会给你更多。”

我看都没看就走开,楚赫急道:“还不接着!以凌家现在的情况,你还挑剔什么?”

“几年不见你品位变成这样了?把手上这俗气的金链子扔掉!”

说着,他就来扯我手腕。

“你干什么!”取首饰的心情全被破坏,我拍掉他的手,扭头就走。

“凌诗语!你懂点事!”

楚赫急了,一把扯断我的手链,强行给我戴上粉钻手链,完全不顾我扯红的手腕。

“你不收就是不给茉茉脸,就是打我的脸!”

我气急,抬手扇他一巴掌:“打你脸又如何!”

这手链是沈书言亲手熔金雕刻的,上面有我们的姓名缩写和纪念日,寓意情比金坚。

我想弯腰捡起断手链,却被楚赫抢先。

他眼神微闪,紧盯着我:“这么在意,难道是哪个小白脸送你的?”

“要你管!还给我!”

我想去抢,肖茉信口雌黄:“天呐!妹妹怎么能背叛阿赫?”

楚赫看清上面的刻字,他死死抓住我手腕:“果然是别人送的!我就说你品位没这么俗!”

肖茉佯装劝说,大声道:“阿赫,或许是误会,诗语不是那种会劈腿背叛你的人吧……”

刻意咬重“劈腿背叛”,周围人纷纷侧目,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这不是楚总吗?这女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听着像楚总未婚妻?背着楚总养小白脸被抓包?”

“楚总旁边的女人是谁,她一直在帮忙劝。”

“不清楚,但听起来是楚总的哪位姐姐吧。”

“姐弟俩一起劝劈腿的刁蛮公主?还给她那么贵重的礼物?”

“不识好歹,手链不要给我,那可是最新款!”

“听说楚总怀念初恋,或许找了个替身未婚妻吧,这种人要是给我早换掉了。”

肖茉听到那些话,演的更真了:“诗语妹妹,你快跟阿赫解释清楚啊!”

“楚家在海城数一数二,你要是婚前不检点,他们肯定不会让你进门,到时候阿赫还要想办法解决麻烦。”

楚赫闻言,更生气了,吼道:“到底谁送你的!”

听着周围的流言蜚语,我大声道:“自然是我老公!”

果然,周围人表情变了变。

“老公?”

楚赫紧盯着我,像要把我吃了:“我们还没领证,你哪儿来的老公?到底是哪个小白脸!”

我趁他生气不察,一把抢过断手链,用手帕仔细包好。

沈书言那个醋包,今晚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我。

要是让他知道,手链是被楚赫弄断的,恐怕会从醋包变成醋精。

这次本就是临时想出来,我转身就想走。

楚赫却像受到侮辱一样,不敢置信道:“那手链材质粗糙,完全拿不出手,凌诗语,你为了一个穷屌丝背叛我?”

4

沈书言早年就不常在海城,这些年更是几乎淡出海城,周围人不认识我们很正常。

这手链是他专门为我学打金做的第一个成品,虽雕工粗糙但质朴可爱,楚赫懂个屁。

楚赫眼神渐冷:“在夜店看上的?还是包养的体育生?”

见我没反应,他气笑了:“好,不说是吧?我自己查,我会让他在海城消失。”

我不屑一笑:“说不定会在海城消失的是你呢。”

他冷哼:“哦?我倒要看看,一个穷鬼有什么本事让我在海城消失!”

我轻笑:“好,那就等着看。”

楚赫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和他睡了?”

我好笑道:“那是自然!”

我们的孩子比你的孩子都大呢。

楚赫一拳捶在墙上,红着眼嘶吼:“你简直不要脸?让你等我三年,你就迫不及待找野男人!”

肖茉见缝插针道:“阿赫你冷静,诗语肯定有苦衷。”

“什么苦衷,寂寞难耐吗?她就是不知廉耻!”

楚赫气得额头青筋毕露:“今晚我就派人去接你走,到我的庄园里,不许再见那个野男人!”

说完,他深呼吸几口,指着我道:“凌诗语,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才敢如此羞辱我!”

“只有你,只有你敢伤我至此!”

“这一次就算是我逃婚给你造成的阴影,没有下次!”

楚赫颓丧的垂下手,声音低哑:“周日的婚礼不办了,只领个证就行。”

呵呵,他在幻想什么?

肖茉在他身后,假好心道:“哎呀,诗语妹妹,你怎么能这么伤阿赫的心?楚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我呸了一声:“快滚!”

楚赫像没听见一样:“把刚刚凌小姐看的珠宝包起来送给她。”

说完,他扔下一张黑卡就走了。

肖茉急匆匆跟上。

刚回家,楚家的人就来“接”我。

不知道哪儿找的不长眼色的男人,趾高气扬道:“楚少让我来接你,还不快跟我走?”

我摆手示意管家把他扔出去。

那人被肖茉买通,回去后,在楚赫面前添油加醋道:

“凌小姐好凶啊,让人把我打了出来!还说要找十个野男人!”

楚赫气的狠狠摔碎手中杯子,咬牙道:“等周日结了婚再好好磨磨她这性子!”

可惜他等不到这一天了,因为我周五就回了沈家。

周日,楚赫的婚礼车队一大早就来接我,排面十足。

他面容冷峻,脸色不太好。

我父亲出来时,他换上了笑脸:“岳父,我来接诗语,您让她快出来吧!”

我父亲有起床气,不悦道:“诗语早回婆家了。”

楚赫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恼怒:“什么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