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主李老汉分家,小儿子分得老宅18间,不想老宅地下埋有黄金万两

发布时间:2025-10-29 11:03  浏览量:16

宋朝八年,西域边陲的沙州城外,黄沙漫卷处立着座青砖大院。李家祖上三代经商,攒下偌大家业,如今老当家李万金两腿一蹬,三个儿子围在灵堂前,眼珠子都瞪得跟铜铃似的——分家产这出戏,可比唱戏班子精彩百倍。

“爹啊,您可不能偏心眼儿!”老大李金宝拍着棺材板,腰间的玉佩撞得叮当响,“我管着城东三间当铺,每日账目如流水,分我万两白银算个啥?”

老二李银宝翘着二郎腿,手指头蘸着茶水在桌上画圈:“二哥我名下八家茶楼,南来北往的客商都得喊声李二爷,您分我那几间铺子,怕不是打发叫花子?”

唯有老三李铁柱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半块馕饼,傻呵呵地笑:“爹说给我十六间老房,六百匹马,够我放一辈子马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仆役都憋不住笑。那十六间老房是祖上逃难时盖的,墙皮剥落得能数清砖缝,至于六百匹马……沙州城谁不知道,李家马场去年遭了瘟疫,死得只剩些老弱病残,连拉车的力气都没有。

“三弟啊,”老大凑过来,袖口金线在烛光下闪得晃眼,“要不你把马换我些银子?一匹算你五两,够你买十亩薄田了。”

老三摇头如拨浪鼓:“爹说马是李家的根,不能卖。”

分家文书当场签了,老大抱着银票笑得见牙不见眼,老二揣着地契直呼“赚了”,唯有老三牵着六百匹瘸腿老马,领着十六个歪脖子仆人,浩浩荡荡搬进了城西的破院子。

“三爷,”老仆王福摸着斑白的胡子叹气,“这房子三十年没住人了,您看这梁上……哎呦!”话音未落,头顶“哗啦”一声,半截房梁砸在他脚边,扬起一蓬灰土。

老三却眼睛发亮:“王叔,您说这房子底下……会不会有宝贝?”

王福差点没背过气去:“三爷!您当是挖野菜呢?这破房子能有啥……”话没说完,老三已经抄起铁锹,对着墙角“咚咚咚”挖了起来。

这一挖就是三个月。

沙州城的茶楼里,说书人拍着醒木:“话说那李家老三,白天放马晚上挖坑,活像个地鼠转世!您猜怎么着?某夜月黑风高,他正挥锹呢,‘咔嚓’一声——”

茶客们齐声喊:“挖到金子了!”

“错!”说书人一摇折扇,“挖出个铁盒子,里头装着张泛黄的纸,上书‘李家子孙,切记三事’!”

这事儿传得比沙暴还快。第二天,老大揣着银票、老二拎着算盘,风风火火杀到城西,进门就瞧见老三蹲在土坑里,手里举着张纸,鼻尖沾着灰,活像只花脸猫。

“三弟!”老大挤出个笑脸,“听说你挖到宝贝了?咱们都是李家血脉,可不能独吞啊。”

老三抬头,眼睛亮得吓人:“大哥二哥,你们来得正好!爹写的第一件事,说‘李家男儿当自立’,我照做了;第二件事,‘马场乃祖业根基’,我守着;这第三件事……”他抖了抖纸,“‘老房地下藏金千两,非至穷途莫动’。”

“千两黄金?!”老二算盘“啪嗒”掉在地上,“爹疯了吧?藏这么多金子在这破房子里?”

老大却眯起眼:“三弟,你既然挖到了纸,金子呢?”

老三挠挠头:“纸在这儿,金子……还没挖着。”

“哈!”老二叉腰大笑,“闹了半天是张废纸!三弟啊三弟,你放着万两白银不要,偏要当这挖金子的乞丐,真是……”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轰隆”一震。众人踉跄着扶住墙,只见老三刚才挖的土坑里,一块青石板“咣当”翻开,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风一吹,里头飘出股陈年铜锈味。

“真……真有?”王福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老大老二对视一眼,齐刷刷扑向洞口。老三却伸手一拦:“爹说了,非至穷途莫动。如今我马场刚起色,不算穷途。”

“你!”老大气得直跺脚,“等马场再遭瘟疫,你连糠都吃不上!”

老三嘿嘿一笑:“大哥二哥,要不咱们打个赌?若我三年内靠马场赚回万两,这金子就归我;若赚不回……”他指指洞口,“任你们搬。”

“赌就赌!”老二拍桌,“三年?你连马粪都卖不出三两!”

当夜,老大老二各回各家,老三却蹲在洞口抽鼻子。王福举着灯笼凑过来:“三爷,真不挖?”

“挖啥?”老三搓着手上泥,“爹要是想让我现在拿金子,何必写‘非至穷途’?他老人家一辈子精明,这金子啊……是给我留的底气。”

从此,沙州城多了道奇景:李家老三每天天不亮就赶着马群出门,傍晚才拖着满身草屑回来。有人说见他跟马贩子讨价还价,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有人说见他蹲在马厩里给病马喂药,眼泪汪汪比马还委屈;还有人说,他每月初五都会去城隍庙,给爹的牌位上三炷香,嘴里嘟囔着:“爹啊,您可别坑我……”

转眼两年过去。

这日,沙州城来了队西域商客,领头的胡商围着李家马场的马转了三圈,突然一拍大腿:“这马!可是大宛血统?”

老三正蹲在马槽边刮马粪,闻言抬头:“您识货?这是祖上逃难时带的种马,后来遭了瘟,只剩这几匹老的……”

“老的?”胡商眼睛发亮,“老马识途!这骨相,这筋肉,拉货能日行三百里!我出五十两一匹,您有多少我要多少!”

“五十两?!”老三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您……您说真的?”

“千真万确!”胡商掏出一袋银锭,“这是定金,三日后我来牵马!”

消息传开,整个沙州城都炸了锅。老大在茶楼里摔了三个茶碗:“五十两一匹?那六百匹马岂不是三万两?!”

老二在当铺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三万两……扣除成本,净赚两万八!这瘸腿老马,咋就成宝贝了?”

三日后,胡商如约而至。老三站在马场门口,看着六百匹老马昂首挺胸,鬃毛在风里飘得像旗子,突然转身对王福说:“王叔,去把爹的牌位请来。”

“请牌位干啥?”

“我得跟爹说一声,”老三咧嘴笑,“他留的金子,我可能用不上了。”

当夜,老三揣着银票回到家,刚进门就瞧见洞口蹲着个人。借着月光一看,竟是老大,手里攥着把铁锹,鼻尖沾着灰,活像只花脸猫。

“大哥?”老三愣了,“你干啥呢?”

老大“唰”地跳起来,铁锹“当啷”掉在地上:“我……我听说你赚了钱,想来……来看看。”

老三憋不住笑:“来看我有没有挖金子?”

老大脸一红:“三弟,当年是大哥不对,不该笑你……这金子,你要是真挖到了,咱们……分分?”

老三弯腰捡起铁锹,突然“咚”地一声砸在洞口青石板上:“大哥,爹写的第三件事,你忘了?”

“哪……哪三件事来着?”

“第一,李家男儿当自立;第二,马场乃祖业根基;第三……”老三指着洞口,“非至穷途莫动。如今我马场赚了钱,不算穷途,这金子……”他眨眨眼,“还是让它接着睡吧。”

老大张了张嘴,突然“噗嗤”一笑:“三弟,你比爹还精!”

兄弟俩正笑着,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老二冲进来,手里挥着张纸:“三弟!三弟!城东王员外要订两百匹马,出六十两一匹!”

“六十两?!”老三和老大齐声喊。

“对!还有……”老二喘着气,“敦煌来的商队说,咱们的马能跑沙漠,要订三百匹,出八十两!”

老三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银票又看看洞口,突然哈哈大笑:“爹啊!您留的金子,怕是要在这地下睡一辈子喽!”

三年之期未到,李家老三已赚得盆满钵满。老大把当铺盘了出去,跟着老三学养马;老二关了茶楼,天天往马场跑,说是要“学点真本事”。至于那十六间老房下的千两黄金……

“三爷,”某日王福蹲在洞口问,“真不挖了?”

老三正给一匹小马驹梳毛,闻言头也不抬:“挖它干啥?有这功夫,不如多养几匹好马。再说了……”他指指远处奔跑的马群,“爹说的对,马场才是李家的根。金子嘛……”他咧嘴一笑,“留着给我孙子挖吧!”

风卷黄沙,吹过城西的破院子。如今那十六间老房已翻新成青砖大院,六百匹老马的后代在马场上撒欢,嘶鸣声传得老远。偶尔有路人问起:“听说这李家地下藏了金子?”

老三总会摆摆手:“金子?哪有马粪香啊!您要是不信,自己挖挖看?”

路人摇头笑走,老三却蹲在墙根下,从兜里摸出张泛黄的纸,对着阳光看了又看,突然“噗嗤”一笑:“爹啊,您这局,设得真妙!”

纸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但最后一句仍清晰可见:“李家子孙,当知金银易得,骨气难求。老房藏金,非为财,乃为试心也。”

老三分得家产少,但是仍然不吵不闹,说明他的心态很好。却不料分的老宅藏有黄金千两,这真是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