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在广东买了4栋烂尾楼后坐牢,10年后出狱,去那一看愣住了
发布时间:2025-12-12 10:57 浏览量:17
创作声明:本文完全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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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出来第一件事打算干嘛?”狱友老钱问道。
谭海波盯着监狱高墙外的天空,“回去看看我那四栋楼。”
老钱笑了,“十年了,估计早塌了。”
“塌不塌的,那是我全部家当。”
谭海波的声音很平静,可手却在发抖。
十年前,他花580万买下四栋烂尾楼,然后坐牢。
十年后的今天,那些楼会变成什么样子?
01
2024年3月15日,春雨绵绵。
监狱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谭海波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面装着他的全部财产:两套换洗衣服,一支牙刷,还有一张十年前的房产证。
“谭海波!”
他回头看见妹妹谭小慧站在雨中,撑着一把红伞。
“姐夫让我来接你。”谭小慧的话很简短。
“不用,我自己回去。”
“回哪里?家早没了。”
谭海波沉默了。这十年里,妻子离婚改嫁,儿子跟了后爸,连姓都改了。他确实没有家。
“先到我家住几天吧。”谭小慧说。
“不了,我要去粤北。”
“去那个鬼地方干嘛?”
“看看我的楼。”
谭小慧摇头,“哥,都十年了,那些破楼早就...”
“早就怎么了?”谭海波打断她,“我花了580万买的,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看看。”
雨越下越大。谭小慧叹了口气,递给他一千块钱,“路费。”
谭海波接过钱,转身走向长途汽车站。
2014年的夏天,谭海波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包工头。
那时候他手里有钱,刚承包完市里一个商业广场的装修工程,净赚了四百万。朋友韩立群找到他。
“老谭,有个发财机会。”韩立群神秘兮兮地说,“粤北有个县城,四栋烂尾楼急着出手。”
“烂尾楼能有什么搞头?”
“你不懂,现在国家要搞城镇化,小县城肯定会发展起来。这些楼主体都完工了,就差装修。将来转手卖,至少翻一倍。”
韩立群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四栋十八层的住宅楼,虽然外墙还没贴,但框架结构看起来很结实。
“多少钱?”谭海波问。
“原价每平八千,现在打包六百万。我跟开发商熟,还能再砍点价。”
谭海波动心了。他算了算,四栋楼总建筑面积两万八千平方米,六百万买下来,每平方米才两百多块钱。这价格确实诱人。
第二天,他们就开车去了粤北县城。
那是个典型的小县城,街道不宽,楼房不高,到处都显得有些陈旧。翡翠湾楼盘在县城东边,四栋楼孤零零地立在一片空地上,像四个巨人。
“怎么样?”韩立群问。
谭海波绕着楼转了一圈。楼体确实完工了七八成,电梯井也预留了,只要后期装修到位,完全可以变成精品住宅。
“这地段有点偏。”谭海波说。
“现在偏不代表以后偏。你看,那边要建高铁站。”韩立群指着远处,“听说已经立项了。”
开发商陈老板是个胖子,说话很爽快。
“实话告诉你们,我现在资金链断了,急着要钱。六百万,你们能接手,我立马过户。”
“能不能再便宜点?”谭海波还想砍价。
“五百八十万,不能再少了。这个价格我已经亏得底掉了。”
谭海波咬咬牙,“成交。”
签合同那天,陈老板喝了不少酒,拍着谭海波的肩膀说:“老兄,这四栋楼将来肯定值大钱。我是没办法等了,要不然死也不卖。”
谭海波当时还笑了,“陈老板,等我发财了请你喝酒。”
哪里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年。
02
买楼容易,转手难。
谭海波本来打算买下楼盘后,简单装修一下就转手。可是县城的房地产市场比他想象的要冷清得多。
他在当地报纸上登广告,在网上发帖子,找了好几个中介,可是两个月过去了,连个看楼的都没有。
“老谭,你是不是被骗了?”妻子林美霞开始抱怨,“五百八十万啊,我们家全部积蓄都砸进去了,还借了三百万。”
“不会的,韩立群不会害我。”谭海波安慰她,“再等等,说不定很快就有买家。”
可是等了半年,还是没人要。
谭海波坐不住了,决定自己投钱把楼盖完。他算了算,四栋楼要完全建好,至少还需要一千五百万。他手里没那么多钱,只能接工程赚钱。
2015年初,他接了三个工程项目,其中一个是县里的小学综合楼。为了赶工期,也为了多赚点钱,谭海波在材料上动了手脚。
钢筋少用了十吨,水泥标号也降了一级。
“这样行吗?”工人小李担心地问。
“放心,不会有事的。这点小改动影响不了整体结构。”谭海波说。
2015年7月,小学综合楼发生部分坍塌。虽然事故发生在暑假,没有师生伤亡,可是责任还是查到了谭海波头上。
“谭海波,你涉嫌工程重大责任事故罪,现在逮捕你。”警察给他戴上手铐时,他还在想着那四栋烂尾楼。
一审判了十二年,二审改成十年。
林美霞受不了打击,办了离婚手续,带着儿子改嫁给了一个小学校长。临走前她对谭海波说:“你自己选的路,别怪我。”
谭海波没有怪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确实不容易。
监狱里的日子很漫长。
谭海波被分配到车间做手工活,每天重复同样的动作,给玩具娃娃缝眼睛。
一开始他想得很多,想妻子,想儿子,想那四栋楼。慢慢地,他不再想了,因为想也没用。
2017年,他听说县城要建高铁站的消息得到了证实。通过律师,他了解到高铁站的位置确实在翡翠湾附近,只有三公里远。
“这是好事啊。”律师说,“高铁一通,那个地方肯定会发展起来。”
谭海波点点头,可是心情却很复杂。好消息来得太晚了。
2018年,狱友老钱因为经济犯罪进来了。老钱原来是做房地产的,对这个行业很了解。
“老谭,你那四栋楼说不定真能值钱。”老钱说,“现在小县城的房价都在涨,特别是有高铁的地方。”
“可是我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做不了就等呗。反正那些楼也跑不了。”
2019年,谭海波听说翡翠湾那一片要搞拆迁改造。消息是律师告诉他的。
“政府要在那里建商业区,你那四栋楼可能会被征收。”律师说,“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
谭海波问:“征收能赔多少钱?”
“按照现在的行情,至少每平方米八千到一万。你那四栋楼建筑面积两万八千平方米,怎么也能赔个两三千万。”
谭海波听了,整夜睡不着。
2020年疫情期间,监狱封闭管理,外界的消息更少了。谭海波只能从新闻里听到一些房地产的消息。全国房价都在涨,连小县城也不例外。
“老谭,你可能真的要发财了。”老钱说,“我听说很多地方的拆迁补偿都涨到了每平方米一万五以上。”
谭海波摇头,“别说了,我现在只想早点出去。”
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转眼就到了2024年。
长途汽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六个小时,终于到了粤北县城。
谭海波下车的时候,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十年前那个破旧的小县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现代化的新城。
宽阔的马路,整齐的绿化带,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最显眼的是那座崭新的高铁站,像一只展翅的大鸟。
“师傅,到翡翠湾怎么走?”谭海波拦了一辆出租车。
“翡翠湾?”司机想了想,“你说的是不是翡翠商业广场?”
“不是,是翡翠湾楼盘。四栋住宅楼。”
“哦,那个地方早就拆了。现在是翡翠新区,可热闹了。”
谭海波的心跳快了起来,“拆了?什么时候拆的?”
“好几年了吧。政府征收改造的,建了商业广场和住宅小区。”司机边开车边说,“听说当年那个业主发大财了,光拆迁补偿就拿了几千万。”
车子驶过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十年前谭海波来过这里,那时候这一带还很荒凉。现在到处都是新建的楼盘和商铺,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翡翠新区门口。
03
谭海波下了车,朝记忆中翡翠湾的位置走去。远远看去,他愣住了。
原本四栋孤零零的烂尾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商业综合体,还有几栋精装修的住宅楼。广场上人头攒动,各种品牌店铺林立,霓虹灯闪烁。
谭海波掏出手机,反复确认GPS定位。没错,这里就是当年翡翠湾的位置。
他站在那里足足看了十分钟,腿有些发软。
“大哥,你找什么?”一个卖煎饼的小贩问他。
“这里...这里以前是不是有四栋楼?”谭海波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啊,烂尾楼。2019年政府征收了,拆掉重建的。”小贩说,“听说那个楼主赚大了,拆迁费拿了好几千万。”
谭海波点点头,走向附近的居民区。他需要找人了解详细情况。
在一个小区门口,他遇到了一个老大爷。
“老人家,这翡翠新区以前是什么样子?”
老大爷看了看他,“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这里以前有四栋烂尾楼,烂了好多年。后来政府要建新区,把楼征收了。”
“征收的时候,楼主在哪里?”
“听说楼主出事了,坐牢去了。政府找了好久才找到他家里人。”
谭海波深吸了一口气,“赔偿...赔偿多少钱?”
“具体不知道,但听说不少。现在这里的房价都一万八一平方米了,拆迁补偿肯定不会少。”
谭海波谢过老大爷,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律师打电话。
“张律师吗?我是谭海波,刚出来。”
“谭总!我正想联系你呢。”律师的声音很兴奋,“你的征收补偿款早就批下来了,一直在等你出来办手续。”
“多少钱?”
“建筑面积按实际丈量是28600平方米,补偿标准是每平方米18000元。总计5148万元。加上这几年的利息和各项补贴,总额6180万元。”
谭海波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谭总,你还在吗?”
“在...在的。”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办理一下相关手续。钱已经在专用账户里存了三年了。”
谭海波挂了电话,在商业广场的台阶上坐了很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翡翠新区比白天更加繁华热闹。谭海波看着眼前的景象,想起十年前那四栋孤零零的烂尾楼。
世事真的很难预料。
办理征收补偿手续花了一个星期。各种证明,各种签字,各种确认。当银行工作人员告诉他账户余额是61835428元时,谭海波还是觉得不真实。
他给谭小慧打电话。
“小慧,我发财了。”
“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在监狱里待糊涂了?”
“真的,我拿到拆迁补偿了,六千多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哥,你说真的?”
“真的。”
谭小慧哭了,“哥,这些年我们都以为你完了,没想到...”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谭海波说,“我准备在这里买套房子,重新开始。”
“要不要回来?”
“不了,这里挺好的。”
谭海波在翡翠新区买了一套两百平方米的大平层,花了360万。房子在28楼,可以俯瞰整个新区。
搬家那天,他给林美霞打了个电话。
“美霞,我是谭海波。”
“你...你出来了?”林美霞的声音有些紧张。
“出来了。想见见孩子。”
“孩子现在姓杨,叫杨宇飞。他不知道你的事。”
“我知道。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就想远远看看他。”
林美霞沉默了一会儿,“他这周六要参加学校的篮球赛,在体育馆。”
“谢谢。”
周六下午,谭海波坐在体育馆的角落里,看着球场上奔跑的少年。杨宇飞长高了很多,已经是个十七岁的大小伙子了。他的球技不错,投篮很准。
比赛结束后,谭海波没有过去打招呼,而是悄悄离开了。
有些缘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傍晚时分,谭海波站在新房的阳台上,看着窗外繁华的县城夜景。楼下的商业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他掏出那张已经发黄的房产证,翻开看了看。上面写着:翡翠湾1-4栋,建筑面积28600平方米,业主谭海波。
这张纸,陪伴了他十年。从意气风发的包工头,到阶下囚,再到现在的千万富翁。
谭海波把房产证收了起来。
明天,他打算去找个工作。钱是有了,但人总要有点事情做。他想开个小装修公司,不为赚钱,就为了有个寄托。
夜色渐浓,华灯如昼。
这个曾经的小县城,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的城市。
而他,谭海波,也该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