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逼我认错时,我撕毁了她的教授聘书

发布时间:2025-12-12 10:45  浏览量:14

她把教授聘书拍在桌上,逼我认错。我盯着烫金的封面看了三秒,然后慢慢撕成两半。纸裂开的声音真脆啊,比她刚才骂我的每一句话都好听。

碎片飘到地上的时候,她眼睛瞪得跟见了鬼似的。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已经凉了,苦得恰到好处。

“忘了告诉你,”我擦了擦手,“校长是我高中同桌。你那份备份聘书,现在应该也在他垃圾桶里。”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两小时前,她当着她学生的面,说我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学术界。就因为我没按她意思,给那个抄袭她论文的系主任儿子送礼。

咖啡厅里全是她带的研究生。她端着拿铁,声音清亮得像在讲课:“你啊,就是太死板,活该一辈子在副教授位置上打转。”

我看着她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用我项目奖金买的毕业礼物——突然想起十年前,她蹲在城中村出租屋里改简历,头发上都是泡面味。

那时候她说,最恨学术圈蝇营狗苟。

学生们的窃笑像蚊子嗡嗡响。她抿了口咖啡,嘴角还沾着奶泡。

聘书碎片还没落稳,她手机就响了。屏幕在桌上震得发慌,“校长办公室”五个字跳得像心脏监护仪。

她没接。电话第三次响时,我划开通话键,按了免提。

“李教授,”校长的声音像泡过冰水,“刚接到纪委电话,你去年那篇顶刊……审稿人是你亲舅舅?”

她脸唰地白了。我凑近话筒:“王校长,那份关于系主任儿子抄袭的完整证据链,我十分钟前已群发学术委员会。”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我挂断时,她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进聘书的烫金字里。

“忘了说,”我捡起一片碎纸,“你让我送礼的那位系主任,昨晚已被带走。你猜,他第一个供出的是谁?”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分不清是路过还是直奔这里。她耳垂上的珍珠突然断了线,噼里啪啦砸在大理石地上,像极了我撕聘书时的声音。

警笛声在楼下刹住时,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口红糊到牙上。

“你知道为什么非要你送礼吗?”她抹了把脸,“系主任手里有当年我代考GRE的证据。十年了……他拿这个捏着我。”

我握茶杯的手顿了顿。水纹晃了一下。

“那篇顶刊,”她盯着满地珍珠,“数据是你帮我改的,记得吗?舅舅只是挂名。”她慢慢蹲下,一片片捡聘书碎片,“你撕的这份……是我昨天刚收到的解聘通知。我骗你是聘书。”

楼梯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她抬头看我,眼睛清亮得像回到城中村那天:“报警电话是我打的。赃款在你书房《费曼物理学讲义》里——第三卷,第217页。”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她轻声说:“当年那碗泡面,其实是你吃剩的。我偷偷加了个蛋。”

手铐碰上她手腕时,我从兜里掏出张皱纸,慢慢展开铺在警员面前。

“同志,这是她上个月的精神诊断报告。”我指着最下面一行,“被害妄想症状明确,证词有效性存疑。”

她猛地抬头看我,头发黏在泪痕上。

“书房那本《费曼物理学讲义》,”我转向警员,“第三卷217页夹的是她历年病历,哪有什么赃款。”

警员核对时,我弯腰捡起最后一颗珍珠,放进她铐住的手心。“那个鸡蛋,”我贴近她耳边,“其实是我故意留下的。我知道你会吃。”

电梯门关上时,我拨通电话:“王校长,刚才的纪委举报我已撤销。条件是——明早我要看到我妻子的正式聘书,和系主任的辞职信。”

挂断后,我踩过满地纸屑,把真正的那份聘书从垃圾桶底层抽出来,用胶带仔仔细细粘好。烫金的“教授”二字在撕痕处断裂,像道精心缝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