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踹我时骂我是狗,ICU外跪着求我救他:抱歉,狗不伺候了
发布时间:2025-12-14 19:00 浏览量: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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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都说我柳如鸢是贪图百亿家产的毒妇,
可没人知道,
是他爷爷跪着求我嫁进来续命。
三年来我尝百药、割心头血,换来的却是他在白月光耳边一句:“她不过是我家养的狗。”既然如此,这命,我不救了。
1
只半小时后,沈确的书房就传来一声巨响。
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佣人的凄厉尖叫。
“不好了!先生吐血了!”
书房的门被撞开,沈确倒在地板上,唇角挂着鲜红,身体还在抖个不停。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此刻碎得一干二净。
整个沈家别墅,乱成一锅粥。
家庭医生冲进去,一阵手忙脚乱的检查后,满头大汗地跑出来,面容绝望。
“老夫人!先生的寒症是积年的老毛病,但这次爆发得太猛了!”
“常规的药剂根本压不住!”
“只有……只有太太知道缓解的法子!”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神情各异。
而我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刚碾药用的白玉石臼。
脚步声杂乱地冲到我面前。
是沈确的白月光,温晴。
她第一个冲到我面前,脸上梨花带雨。
“如鸢!你快救救阿确!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她哭着想来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过。
我冷漠地看着她:
“你不是要取代我吗?”
“你去救。”
温晴的哭声一滞,脸色煞白。
“我……我不会……”
“那就让他去死。”我淡淡地开口。
“柳如鸢!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沈确的姑姑沈曼尖叫着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你是不是给他下毒了?沈确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她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我没理她,悠悠将白玉石臼收好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在他们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目光中,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播放了一段手机录音。
“别怕,她不过是爷爷找来看管我的狗。”
是沈确的声音,温柔又凉薄。
“等爷爷一死,我就把她处理掉,家产她一分都拿不走。”
录音反复播放着。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曼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沈确母亲的脸色惨白。
温晴更是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轻笑一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一条狗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是想在被处理掉之前,拉个垫背的。”
我的话说完,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从书房冲了出来。
沈确躺在上面,戴着氧气面罩,双眼紧闭。
但在经过我身边时,他却猛地睁开了眼,死死地盯着我。
我回以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救护车的鸣笛声远去,沈家人乱作一团地跟了出去。
我无视这一切,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沈母猛地回头,拦住我,声音嘶哑:
“你要去哪?”
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去给我爸办出院。”
“顺便,去见个能给沈确收尸的人。”
2
我无视张兰震惊怨毒的目光,越过她,继续往别墅外面走。
思绪,不由的闪回到三天前。
那天,温晴第一次登堂入室。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手里提着一个茶盒。
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沈确,眼睛一亮,亲昵地叫了一声他的小名。
“阿确,你的胃好些了吗?”
“我给你带了我们以前在瑞士常喝的那种暖胃茶。”
她熟稔地走进厨房,泡好茶,小心翼翼地端到沈确面前。
然后,才像刚刚发现我的存在一样,抱歉地对我笑笑。
“对不起啊如鸢,这是我和阿确以前的习惯,他胃寒的时候,只有这种茶能让他舒服一点。”
那语气,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外人。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温晴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时,手肘撞到了旁边的架子。
架子上,我用来给沈确调配药浴的一整套暖玉石,哗啦啦全摔在了地上。
其中一块,当场碎成了两半。
那套玉石,是我托人从和田矿区找了半年才找到的,价值百万。
“啊!”
温晴发出一声惊呼,眼眶通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泫然欲泣,人见犹怜。
我还没开口,沈确就已经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她不是故意的,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他姑姑沈曼在一旁立刻帮腔,阴阳怪气地开口:
“就是,一块破石头而已,也值得大惊小怪。”
“到底是从乡下来的丫头,没见过世面。”
我看着这一家子人唱念做打,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没有动怒,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了当时的购买记录。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温晴,平静说道。
“温小姐,这套暖玉石,是专程从和田定制的,一百万。”
“看在沈确的面子上,可以给你打个九九折。”
“温小姐是刷卡还是转账?”
温晴的脸上青白变幻。
她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泼妇一样争吵。
却没想过,我会直接跟她算钱。
沈确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怒斥我:“柳如鸢!你俗不可耐!”
我冷笑出声。
“对,我就是俗。”
“不像温小姐,清高得连别人的老公都看得上。”
“沈确,你护着她可以,但别把我当傻子,也别侮辱我的智商。”
沈确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尖锐的一面。
为了给他的白月光解围,他终于亮出了他的底牌,也是我唯一的软肋。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是我父亲躺在VIP病房里的照片。
他盯着我,声音冷冰。
“柳如鸢,你别忘了,你爸的治疗费,每个月都是从我这里划出去的。”
“再胡搅蛮缠,我随时可以停掉。”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他第一次,用我父亲的命来威胁我。
3
第二天。
我从外面回来,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奇怪的药味。
厨房里,温晴正穿着我的围裙,学着我的样子在为沈确熬药。
而沈确,就靠在门边,眼神温柔。
他看见我,眉头微皱,语气却是在夸赞温晴。
“小晴比某些只会按方抓药的药罐子,有人情味多了。”
她口中的药罐子,自然是在说我。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药锅前,掀开盖子闻了闻。
只一秒,我脸色就变了。
我看向温晴,直接指出:
“这药里,你把寒霜草和赤阳花的君臣配伍搞反了。”
“他喝下去,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脏腑剧痛,神仙难救。”
温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哭着解释: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看你这么配,想为你分担一点……”
沈确立刻将哭泣的她搂进怀里,然后转头,眼神厌恶的看着我。
“小晴一片好心,你就非要用你的专业来显摆,打压她吗?”
“柳如鸢,你的心怎么能这么恶毒!”
那一刻,我看着他护着别的女人,指责我恶毒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他不是不懂药理,他只是不在乎。
他不在乎自己的命,也要护着他的白月光,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没再争辩。
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端起那锅错误的汤药,尽数被我倒进了水槽。
浓烈的药味弥漫。
我回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沈确:
“既然你觉得她是好心,那以后的药,就都让她来熬好了。”
“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4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我以为,这已经是他偏袒的极限了。
但我错了。
事发当天,也就是今天早上。
我从父亲的医院回来。
推开卧室的门,整个人都楞住了。
温晴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
更刺眼的是,她手腕上,戴着一块玉镯。
那不是普通的玉镯。
那是我整整三年日夜温养,才养出的一丝灵气,专门用来镇压沈确体内寒气的灵物。
也是我柳家世代相传的宝贝。
可以说,那块玉镯,就是他的半条命。
沈确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看到我,脸上没有愧疚,只有一片冷漠。
“你回来了?小晴喜欢我们这间房的视野。以后她就住这了,你去客房。”
“从今天起,她以后就住在这里了,你去客房。”
“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见我盯着温晴手腕上的玉镯,竟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父亲躺在病床上,剧烈咳嗽的画面。
“柳如鸢,识相点。”
“不然,我不知道你父亲下一秒会怎么样。”
极致的威胁和羞辱下,我反而平静了下来。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在这一片死寂中,我忽然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个深夜。
那天,沈确寒症突发,整个人抽搐着倒在书房,体温低得吓人。
医生赶来后摇着头说:“柳太太,沈总这次怕是……”
我没让他说完,直接把他推开。
冲进去,咬破指尖,挤出三滴心头血混入秘药,强行灌进他嘴里。
我守了他整整一夜,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暖着。
天亮时,他终于睁开了眼。
我以为,他会感激,会愧疚,至少也应该会说一句“谢谢”。
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却是:“温晴呢?她怎么样了?”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家庭医生的手,说:
“多亏了王医生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我才听说,那天温晴在国外滑雪时摔断了腿,他担心了一整夜。
我的救命之恩,在他眼里,不如他白月光的一根腿毛。
那一刻,我就是个小丑。
我恍惚着转身离开,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沈爷爷病危前,曾交给过我一个檀木盒子,说那是我最后的底牌。
我深吸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小储物间,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是一份律师函,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一张纸条,和一张烫金的名片。
律师函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沈爷爷早已将他名下持有的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个人股份,以不可撤销的信托形式,赠予我柳如鸢。
在他过世,或我与沈确离婚后,该信托即可生效。
纸条上,是沈爷爷苍劲的笔迹:
“丫头,这是爷爷能给你的最后保障了。”
“如果那小子敢辜负你,你也不愿再留在他身边了,就用这个,毁了他,或者,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我恍然大悟。
这是沈爷爷当年找到我时承诺过会给我的补偿。
我将盒子连同里面的东西收好,气势汹汹地冲回主卧。
当着沈确的面,我一把抓住温晴的手腕,硬生将那个玉镯从她手上撸了下来!
“啊——!”
温晴痛得发出刺耳的尖叫。
沈确的眼睛顿时就红了。
他暴怒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想也不想就向我砸来!
我堪堪躲过。
烟灰缸擦着我的耳边飞过,带出一道血痕,在我身侧的墙壁上砸得粉碎。
我还未站稳,他已经冲到我面前。
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砰!”
我整个人向后摔倒,后腰重重撞在柜角,肋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厌恶,疯狂:
“柳如鸢你这个贱 人!给脸不要脸是吧!”
“真以为自己是沈太太了?”
“你不过是我沈家养的一条狗而已!你敢再动小晴一下试试!”
(故事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