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巡抚辞官,一贫如洗携8箱泥土撑门面,康熙:全部换成黄金

发布时间:2025-12-28 05:38  浏览量:8

“大人,您这8箱东西可真够重的!”

“小心些,这些都是珍贵之物!”

张敬修紧张地看着轿夫抬着那8口看似贵重的箱子。

谁能想到,这位刚刚辞官的陕西巡抚,箱子里装的竟然是从自家后花园挖来的黄土。

他以为这只是为了保住最后一点颜面的无奈之举。

却不知道,这8箱“泥土”即将改变他的命运,也将揭开一个震惊朝野的惊天秘密。

01

康熙二十三年的春日,陕西西安府的巡抚衙门里一片忙碌。

张敬修坐在书案前,仔细审阅着各州县送来的奏折。

“老爷,李夫人让您用膳了。”

管家王福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张敬修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这就来。”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官袍,朝后堂走去。

李氏已经在饭桌旁等候多时,见到丈夫进来,忙起身相迎。

“老爷今日又是这般晚,身子要紧啊。”

李氏一边说着,一边为丈夫盛了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

张敬修接过粥碗,温声说道:“最近各地春耕在即,事务繁忙,夫人辛苦了。”

“老爷说的哪里话,这是我应当做的。”

李氏在丈夫对面坐下,神色中带着一丝忧虑。

“只是听府中的姐妹们说,朝中风向有些变化,老爷可要当心。”

张敬修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

“夫人多虑了,我为官清正,问心无愧。”

李氏点点头,却仍是一脸担忧。

“话虽如此,可人心难测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大人,京中来人了!”

张敬修和李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

“下官见过张大人。”

来人正是在京城兵部任职的张敬修的同窗好友孙维德。

“维德兄,怎么突然到了西安?”

张敬修连忙起身相迎。

孙维德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敬修兄,我们到书房详谈。”

两人来到书房,孙维德关好门窗,这才开口。

“敬修兄,朝中局势变了。”

张敬修心中一紧:“怎么说?”

“新党势力越来越大,那些人专门排挤我们这些老臣。”

孙维德的脸色十分凝重。

“前些日子,户部尚书刘大人就是因为不肯向新党靠拢,被人弹劾贪墨而罢官的。”

张敬修倒吸一口凉气。

刘尚书为官清廉,这在朝中是出了名的。

“连刘大人都...”

“是啊,连他都保不住自己,更别说我们了。”

孙维德叹了口气。

“敬修兄,有人已经在打听你的底细了。”

“什么人?”

“具体是谁我还在查,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想要找你的把柄。”

张敬修在椅子上坐下,沉思了许久。

“多谢维德兄提醒,这份情我记下了。”

孙维德站起身来:“敬修兄,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好。”

送走了孙维德,张敬修一个人在书房里坐到了深夜。

窗外春风轻拂,但他的心情却如寒冬般沉重。

第二天一早,张敬修照常去衙门办公。

刚坐下没多久,师爷赵文昌就匆匆走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

赵文昌喘了几口气:“昨日您上奏的那份关于减免赋税的折子,被驳回了。”

张敬修眉头一皱:“驳回?理由是什么?”

“说是时机不当,不合朝廷政策。”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份奏折被驳回了。

张敬修心中明白,这绝不是什么巧合。

“大人,还有一事。”

赵文昌的声音更加小心翼翼。

“什么事?”

“京中来了几个人,说是要查账,已经在库房那边了。”

张敬修腾地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他们拿着兵部的文书,我们拦不住。”

张敬修快步朝库房走去。

到了库房门口,只见几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正在翻查账簿。

“几位是?”

其中一个回头看了张敬修一眼:“兵部查账,张大人请回避。”

态度冷漠,毫无对朝廷命官应有的尊重。

张敬修强压怒火:“账簿都在这里,请自便。”

回到书房,张敬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陕西的军饷账目一向清楚,根本没有查账的必要。

这分明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

傍晚时分,那几个查账的人离开了。

赵文昌悄悄来到书房汇报情况。

“大人,他们查得很仔细,几乎每一笔账都看了。”

“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账目清楚,他们挑不出毛病来。”

赵文昌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听到他们在商量什么'找不到把柄就造一个'的话。”

张敬修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看来,有些人是铁了心要除掉他。

当天夜里,张敬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李氏察觉到丈夫的异常,轻声问道:“老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张敬修侧过身来,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

“夫人,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做官了,你会怪我吗?”

李氏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说道:“老爷说的什么话,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做不做官有什么要紧的。”

听到妻子的话,张敬修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我娶你为妻,真是三生有幸。”

李氏红了脸:“老爷又取笑我了。”

第二天,张敬修依然正常办公。

但他已经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与其等着别人来整自己,不如主动求去。

这样至少还能保住清名,也能保护家人。

中午时分,赵文昌又来汇报了一个消息。

“大人,听说朝中有人要上折子弹劾您贪墨军饷。”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张敬修还是感到一阵愤怒。

“他们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大人,现在怎么办?”

赵文昌一脸焦急。

张敬修沉思了片刻:“你去准备纸笔,我要上书请辞。”

“大人三思啊!”

赵文昌急忙劝道。

“如今正是春耕时节,百姓离不开您啊!”

张敬修摆摆手:“我意已决,不必多说。”

02

张敬修的辞呈送出后,整个陕西官场都震动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西安府的大街小巷。

老百姓们议论纷纷,都说张大人是个好官,不应该走。

甚至有一些乡绅联名上书,请求朝廷挽留张敬修。

但张敬修心意已决,谁劝都没有用。

三天后,京城来了回信。

康熙皇帝批准了张敬修的辞呈,但在圣旨中表达了惋惜之意。

“张敬修为官清廉,深得民心,朕甚为惋惜。念其多年辛劳,准其告老还乡,望其保重身体。”

拿到圣旨的那一刻,张敬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全身而退了。

但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安排后事。

张敬修叫来了管家王福,开始清点家产。

“老爷,咱家的银子都在这里了。”

王福打开几个木箱,里面是这些年来的积蓄。

张敬修仔细数了数,不禁苦笑。

“就这些了?”

“老爷,您为官清廉,从不收礼,能有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王福说得没错。

张敬修这些年的俸禄,除了日常开销,就是这些积蓄了。

“这些银子,扣除路费和安家费,怕是不够我们在老家体面生活的。”

李氏在一旁安慰道:“老爷,咱们回去种地也能过日子,何必在意什么体面。”

但张敬修心中有自己的考虑。

他在朝为官多年,如今落魄归乡,如果连基本的体面都保不住,不仅自己颜面扫地,连带着儿子张维诚的前程也会受影响。

“夫人,话不能这么说。”

张敬修叹了口气。

“维诚好不容易中了举人,正是要在官场立足的时候。如果我这个当父亲的太过寒酸,会影响他的名声。”

李氏虽然不太明白官场上的这些弯弯绕绕,但也知道丈夫说得有道理。

“那老爷打算怎么办?”

张敬修思考了一会儿:“我们得想个办法,至少在表面上保持一定的体面。”

第二天,张敬修开始变卖家中的一些贵重物品。

几幅字画,一些古玩,还有李氏的一些首饰。

这些东西卖了不少银子,总算是够他们回乡的路费了。

但即便如此,剩下的钱也不多。

更关键的是,如何在乡亲面前保持最后的颜面。

张敬修在衙门里踱步,思考着这个难题。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后花园的一角。

那里有一块空地,土质呈黄褐色,看上去很像那种珍贵的陶土。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萌生。

“王福!”

“老爷,您找我?”

“去找几个木匠来,我要做几口箱子。”

“做箱子?”

王福有些疑惑。

“对,要做得结实一些,看上去像是装贵重物品的那种。”

王福虽然不明白主人的用意,但还是照办了。

几天后,八口精美的木箱做好了。

张敬修亲自监督,在每个箱子上都装了精美的铜锁和把手。

看上去确实像是装珍宝的箱子。

当天夜里,张敬修独自一人来到了后花园。

他拿着铁锹,在那块黄土地上挖了起来。

月光下,张敬修的身影显得有些滑稽。

一个堂堂的巡抚,竟然在挖土。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的羞耻感,只有对家人的责任感。

为了儿子的前程,为了家族的颜面,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整整挖了半夜,张敬修装满了八箱黄土。

每一箱都很沉,看上去确实像是装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李氏发现丈夫的手上全是水泡。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昨夜整理了一些东西。”

张敬修含糊其辞地说道。

李氏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这几天,衙门里的同僚们开始陆续来送行。

但张敬修能明显感觉到,这些人的态度和以前大不相同。

以前他们见到自己,都是毕恭毕敬的。

现在虽然表面上还算客气,但言语间已经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张大人,听说您要回乡了?”

知府陈文正象征性地来送了一趟。

“是啊,年纪大了,该回去享享清福了。”

张敬修表面上云淡风轻,心中却五味杂陈。

“张大人这些年积攒了不少好东西吧?”

陈文正的眼神在那八口箱子上停留了一下。

“也就是一些字画古玩,不值什么钱。”

张敬修故意表现得很谦虚。

“张大人太客气了,您这品味,收藏的东西肯定都是精品。”

陈文正的话听起来像是恭维,但张敬修听出了其中的试探意味。

看来,即便是要走了,还有人在盯着他。

送走陈文正后,张敬修更加确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在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当你失势的时候,昔日的同僚朋友,都会瞬间变脸。

与其等着被人踩踏,不如趁早离开。

离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张敬修一家收拾好行李,准备启程回乡。

那八口装着黄土的箱子,被小心翼翼地装上了马车。

“老爷,这些箱子真够重的。”

轿夫王二一边抬箱子一边抱怨。

“小心些,这些都是珍贵之物。”

张敬修紧张地看着那些箱子。

生怕有什么闪失。

李氏和儿子张维诚也上了马车。

一家人就这样告别了西安,踏上了回乡的路程。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的时候,张敬修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多年的城市。

心中既有不舍,也有解脱。

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乡绅了。

再也不用为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而烦恼。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次看似平常的归乡之旅,将会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03

离开西安府的第二天,张敬修一行人来到了华阴县。

他们打算在这里歇息一夜,然后继续赶路。

华阴县的县令李明德早就听说了张敬修辞官的消息。

作为下级官员,他自然要来拜见这位前任上司。

“下官见过张大人。”

李明德带着几个属下来到客栈。

“李县令不必多礼,我如今已是平民了。”

张敬修客气地回应。

“张大人说的哪里话,您德高望重,下官一直钦佩不已。”

李明德的话说得很得体,但张敬修能感觉到其中的疏离。

以前这个李明德见到自己,总是战战兢兢的。

现在虽然还算恭敬,但已经没有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人走茶凉,这就是官场的现实。

“听说张大人收藏了不少好东西?”

李明德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那八口箱子。

“一些不值钱的老物件罢了。”

张敬修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依然平静。

“张大人太谦虚了,以您的眼光,收藏的东西肯定都是精品。”

李明德笑着说道,但眼中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张敬修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看来,自己带着这些箱子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有些人可能已经在打主意了。

“李县令,时候不早了,我们一家需要休息了。”

张敬修下了逐客令。

“是是是,下官这就告退。”

李明德告辞离开,但张敬修注意到,他的一个随从在门外逗留了很久。

当天夜里,张敬修睡得很不踏实。

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们。

半夜时分,他起身去查看那八口箱子。

发现箱子都在,这才稍微安心一些。

“老爷,怎么了?”

李氏被惊醒了。

“没什么,我去看看行李。”

张敬修轻声说道。

“老爷,您是不是担心什么?”

李氏的直觉很敏锐。

“这一路上,老是有些奇怪的人在打听我们的消息。”

张敬修没有隐瞒妻子。

“会不会是强盗?”

李氏有些害怕。

“应该不是,强盗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张敬修皱着眉头。

“我怀疑是有人在调查我们携带的东西。”

“可是,咱们带的都是些普通物件啊。”

李氏不解地说。

张敬修苦笑一声:“别人不知道啊,他们以为我们带的都是什么珍宝呢。”

第二天一早,张敬修一家匆匆离开了华阴县。

路上,他们确实发现有人在远远地跟着。

“爹,后面那些人跟了我们一天了。”

张维诚小声对父亲说道。

“我知道,不用管他们。”

张敬修故作镇定。

但心中却很担忧。

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真的要打劫他们?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八箱黄土可就要露馅了。

到时候不仅财物被抢,颜面也丢尽了。

好在一路上虽然有人跟踪,但没有人动手。

可能是因为张敬修毕竟是前朝廷命官,这些人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抢劫。

经过五天的长途跋涉,张敬修一家终于到达了河南登封县。

这里就是张敬修的老家。

看到熟悉的山水,张敬修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出来做官这么多年,终于又回到了故乡。

“老爷,到家了。”

李氏的眼中也含着泪水。

离开家乡时,她还是个少女。

如今回来,已经是中年妇人了。

张家在当地算是个大户。

张敬修的祖父曾经做过县令,在当地很有名望。

张敬修出去做官后,家族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如今他荣归故里,自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张大人回来了!”

“快去看看,张大人带了好多箱子回来!”

乡亲们纷纷围拢过来。

张敬修客气地和大家打着招呼。

“张大人,您这次可是衣锦还乡啊!”

村里的老族长张德祥满脸笑容。

“德祥叔言重了,我只是回来养老的。”

张敬修谦虚地说道。

“张大人太客气了,您在外面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官,肯定积攒了不少好东西。”

张德祥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八口箱子上。

看来,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对这些箱子感兴趣。

“一些不值钱的东西罢了。”

张敬修只能继续搪塞。

回到老宅,张敬修小心翼翼地把那八箱黄土搬进了库房。

然后在门上加了一把大锁。

“老爷,您这是做什么?”

王福不解地问道。

“这些东西贵重,要好好保管。”

张敬修认真地说道。

王福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当天晚上,张敬修一家在老宅里吃了一顿团圆饭。

虽然菜品简单,但大家都吃得很香。

“爹,咱们真的要一直住在这里吗?”

张维诚有些不太适应乡下的生活。

“怎么,你不愿意?”

张敬修看着儿子。

“不是不愿意,只是...”

张维诚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我担心这样下去,会影响我的仕途。”

张维诚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张敬修点点头:“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那怎么办?”

“所以我们要在这里立足,不能让人瞧不起。”

张敬修语重心长地说道。

“只要我们保持一定的体面,你的前程就不会受影响。”

张维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第二天,张敬修开始安排家中的事务。

他把剩余的银钱分成几份,一份用作日常开销,一份用来置办田产,还有一份留作应急之用。

“老爷,咱们这点钱,买田地恐怕不够。”

管家王福算了一下账目。

“无妨,先买一些,慢慢来。”

张敬修并不着急。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在乡亲面前保持体面。

只要大家都认为他是个有钱的大官,那他就能在这里立足。

而那八箱黄土,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04

张敬修回到老家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登封县。

县令赵文华亲自登门拜访。

“下官见过张大人。”

赵文华虽然级别比张敬修低得多,但毕竟张敬修已经不在朝了。

“赵县令不必客气,我如今就是个平头百姓。”

张敬修客气地回应。

“张大人说的哪里话,您德高望重,是我们登封的骄傲。”

赵文华的话说得很得体。

两人在客厅里寒暄了一会儿。

“听说张大人这次带回来不少好东西?”

赵文华试探性地问道。

张敬修心中暗叹,看来这个话题是躲不过去了。

“一些收藏品罢了,不值什么钱。”

“张大人太谦虚了,以您的眼光,收藏的东西肯定都是精品。”

赵文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改天有机会,还请张大人让我们开开眼界。”

张敬修只能含糊地应付:“有机会的话。”

送走赵文华后,张敬修越来越担心。

看来这八箱黄土已经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如果有一天露馅了,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老爷,您在想什么?”

李氏见丈夫愁眉苦脸,关切地问道。

“我在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张敬修叹了口气。

“什么不是办法?”

“大家都以为我们带回来了什么宝贝,迟早会有人要看的。”

张敬修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那怎么办?”

李氏也急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张敬修也没有好办法。

第三天,村里的石匠王师傅来找张敬修。

“张大人,听说您需要修建一下老宅?”

王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手艺很好。

“是有这个打算。”

张敬修点点头。

“那您看什么时候开工?”

“过几天吧,我先考虑一下方案。”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小孩在院子里玩耍,不小心撞到了库房的门。

那扇门本来就关得不紧,被这一撞,竟然开了。

其中一口箱子露了出来。

小孩好奇地跑过去,想要看看箱子里装的什么。

结果一不小心,把箱子撞倒了。

箱子的盖子松了,里面的黄土洒了一地。

“哎呀!”

张敬修大惊失色,连忙跑过去。

但已经晚了,王师傅也看到了。

“这是...”

王师傅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散落的黄土。

张敬修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完了,这下全露馅了。

一个堂堂的前巡抚,箱子里装的竟然是黄土。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张大人,这土很特别啊。”

王师傅的话让张敬修愣了一下。

“什么特别?”

“您看这颜色,这质地,这可不是普通的土啊。”

王师傅拿起一把黄土,仔细观察着。

“我做了这么多年石匠,见过各种各样的土石。”

王师傅越看越兴奋。

“这种土我以前只在一个地方见过。”

“什么地方?”

张敬修紧张地问道。

“二十年前,我曾经在一个古代金矿遗址干过活。”

王师傅的眼睛闪闪发光。

“那里的土就是这种颜色,这种质地。”

张敬修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金矿?”

“没错,而且这种土里面含有很多珍贵的矿物质。”

王师傅越说越激动。

“张大人,您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张敬修的嘴巴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挖的黄土,竟然有这样的来历。

“我...我...”

张敬修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大人,不好了!”

管家王福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

“外面来了一队人马,说是要见您。”

“什么人?”

“看穿着,像是京城来的。”

张敬修心中一惊。

京城来人?

难道是因为黄土的事情?

但这不可能啊,刚刚才发现黄土的秘密,消息不可能传得这么快。

“他们在哪里?”

“就在门外。”

张敬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大门。

05

张敬修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院外站着一队黑衣人。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面容严肃。

“请问哪位是张敬修张大人?”

领头人上前问道。

“我就是,请问诸位是?”

张敬修心中忐忑不安。

“我们是奉旨前来的,有要事与张大人商议。”

领头人说话很神秘,没有明说身份。

“请问是什么事?”

“这里不便说话,可否借一步?”

领头人环顾四周,似乎有所顾忌。

张敬修只好把他们请进了客厅。

其他黑衣人在院子里警戒,不让任何人靠近。

“张大人,在下姓卫,是...”

卫头目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是暗卫统领。”

张敬修倒吸一口凉气。

暗卫!那可是皇帝的耳目,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的机构。

“卫统领,不知有何指教?”

“张大人,您终于把东西带出来了!”

卫统领的话让张敬修完全摸不着头脑。

“什么东西?”

“您别装了,就是那八箱东西。”

卫统领指了指库房的方向。

“我们已经跟踪保护了您一路。”

张敬修越听越糊涂:“跟踪保护?为什么?”

“张大人,您真的不知道那八箱东西的来历?”

卫统领有些惊讶。

“不知道,我只是...”

张敬修欲言又止。

他总不能说那些箱子里装的是自己挖的黄土吧。

“张大人,我来告诉您真相吧。”

卫统领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八箱'土',实际上是......”

“什么?”

张敬修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实际上是皇上亲自下令埋在您官邸后花园的。”

“里面装的不是什么普通的土,而是朝廷最新研制的火药配方样本!”

卫统领一字一句地说道。

张敬修感觉天旋地转。

火药配方?

那些看起来普通无比的黄土,竟然是国家机密?

“这...这怎么可能?”

“皇上早就怀疑朝中有内奸想要盗取火药秘方。”

卫统领继续解释。

“所以故意让人把样本伪装成普通的土,埋在您的后花园里。”

“那为什么要埋在我的后花园?”

张敬修还是不明白。

“因为皇上知道您为人清廉,绝对不会背叛朝廷。”

卫统领的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而且您的官邸是朝中少数几个没有被内奸渗透的地方。”

张敬修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最近有那么多人在打听他的情况。

怪不得一路上有人跟踪。

原来都是为了那些火药配方。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张敬修苦笑着说道。

“我们知道,这正是皇上的高明之处。”

卫统领点点头。

“连您都不知道,那些内奸就更不会想到了。”

“那我辞官...”

“也是皇上的苦肉计。”

卫统领打断了张敬修的话。

“皇上知道有人要陷害您,所以顺水推舟,让您辞官归乡。”

“这样一来,那些内奸就会以为机会来了,必然会跟踪您,想要抢夺那些'宝贝'。”

张敬修越听越震惊。

原来自己一直是皇帝的棋子。

自己以为在装穷,实际上在保护国家机密。

“那些跟踪我们的人...”

“已经全部被我们抓获了。”

卫统领冷笑一声。

“这次行动,我们一网打尽了朝中的间谍网。”

“总共抓了十几个人,其中还有两个是朝中的重臣。”

张敬修彻底震惊了。

没想到朝廷的内奸竟然渗透得这么深。

“卫统领,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我们要把那些火药样本带回京城。”

卫统领站起身来。

“皇上有旨,要您也一同回京。”

“回京?”

张敬修有些不解。

“是的,皇上要当面嘉奖您。”

就在这时,王师傅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大人,刚才的事情...”

王师傅看到屋里的黑衣人,愣住了。

“师傅,您来得正好。”

卫统领看了王师傅一眼。

“您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听到了。”

王师傅一脸茫然:“什么话?”

“关于那些土的来历。”

卫统领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您说它们来自金矿遗址?”

“是啊,我在那里干过活,不会看错的。”

王师傅老实地回答。

卫统领和几个属下交换了一个眼神。

“有意思,这倒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什么意思?”

张敬修不解地问。

“张大人,看来您挖土的地方确实不简单。”

卫统领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里可能真的是个古代金矿遗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火药样本选择的埋藏地点还真是巧合。”

张敬修听得云里雾里。

“卫统领,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您后花园的那块地,可能蕴藏着真正的宝藏。”

卫统领笑了笑。

“不过这是后话了,现在我们先要处理正事。”

说着,卫统领向属下们使了个眼色。

几个黑衣人迅速去库房搬那八口箱子。

“张大人,请收拾一下,我们要启程回京了。”

“现在就走?”

“是的,皇上等着见您呢。”

张敬修看了看妻子和儿子,他们也是一脸惊愕。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谁能想到,一场看似普通的归乡之旅,竟然牵扯出这么大的事情。

“夫人,维诚,你们先留在家里,我去京城一趟就回来。”

“老爷,您一路小心啊。”

李氏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知道这是大事。

“爹,您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张维诚也懂事地说道。

就这样,张敬修跟着卫统领一行人匆匆离开了登封,再次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落魄的前巡抚,而是一个无意中立了大功的功臣。

命运的转折,往往就在一瞬间。

06

回京的路上,卫统领向张敬修详细解释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张大人,您可知道这次的行动有多重要?”

卫统领骑马与张敬修并行。

“请卫统领明示。”

张敬修现在还有些搞不清状况。

“这次我们抓获的间谍网,背后是鳌拜的余党。”

卫统领压低声音说道。

“他们一直在想方设法获取朝廷的军事机密。”

张敬修倒吸一口凉气。

鳌拜虽然已经死了,但他的余党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这些人无孔不入,连兵部都有他们的人。”

卫统领继续说道。

“皇上为了揪出这些内奸,煞费苦心。”

“那为什么要用火药配方做诱饵?”

张敬修不解地问。

“因为火药是我们的杀手锏,任何敌对势力都想得到。”

卫统领解释道。

“只要放出风声说有人掌握了新式火药的秘密,这些间谍就会按捺不住。”

“原来如此。”

张敬修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第一,您在朝中的清廉名声是出了名的,没人会怀疑您。”

卫统领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您的官邸位置特殊,便于我们布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皇上信任您。”

听到最后一点,张敬修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看来自己这些年的忠诚,皇上都看在眼里。

“卫统领,那我的辞官...”

“完全是按照皇上的计划进行的。”

卫统领笑了笑。

“包括那些弹劾您的折子,也是我们故意安排的。”

“什么?”

张敬修大吃一惊。

“您是说,那些要陷害我的人...”

“都是我们的人假扮的。”

卫统领点点头。

“目的就是为了让您主动辞官,好把那些火药样本带出来。”

张敬修哭笑不得。

自己以为遭到了政敌的陷害,原来全是一场戏。

“那我在路上遇到的那些跟踪者...”

“一部分是我们的人,负责保护您的安全。”

卫统领详细解释。

“另一部分就是真正的间谍了,他们想要抢夺您的'宝贝'。”

“幸好您一路上都很小心,没有让他们得逞。”

张敬修想起了路上的种种经历。

原来那些看似危险的时刻,背后都有暗卫在保护。

“卫统领,还有一事不解。”

“您说。”

“我挖土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阻止我?”

“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您会这么做啊。”

卫统领也有些哭笑不得。

“我们本来以为您知道那些东西的重要性,会想办法偷偷带走。”

“谁知道您竟然又挖了一遍,把真正的火药样本和普通的土混在了一起。”

“这反而增加了保密性,连我们都差点被迷惑了。”

张敬修这才明白,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帮了大忙。

“那现在怎么区分哪些是火药样本,哪些是普通的土?”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有专门的方法。”

卫统领胸有成竹地说道。

“火药样本虽然伪装成了土,但成分完全不同。”

“只要用特殊的试剂一试,马上就能分辨出来。”

两人正说着,前方出现了一支队伍。

“什么人?”

暗卫们立即警戒起来。

“我们是兵部的人,奉命前来接应。”

来人亮出了兵部的令牌。

卫统领仔细检查了令牌,确认无误后,才放松警惕。

“原来是自己人。”

兵部来的是一个副将,带着二十几个士兵。

“卫统领,皇上有急信。”

副将递过一封密信。

卫统领拆开信件,看了几行字,脸色立即变了。

“怎么了?”

张敬修关切地问道。

“鳌拜余党还有后手,他们在京城又有行动。”

卫统领的声音很沉重。

“皇上要我们加快行程,尽快回京。”

“那我们现在就走?”

“是的,而且要走小路,避开大路。”

卫统领立即调整了路线。

接下来的路程,一行人几乎是日夜兼程。

张敬修虽然年纪大了,但也硬撑着跟上队伍的节奏。

第三天傍晚,他们终于到达了京城郊外。

“张大人,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卫统领安排张敬修在一个驿站里等候。

“我先进城向皇上汇报情况。”

张敬修在驿站里等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卫统领回来了。

“张大人,皇上要立即召见您。”

“现在?”

“是的,您跟我进宫吧。”

张敬修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卫统领进了紫禁城。

一路上,他心情忐忑不安。

虽然知道自己立了功,但面见皇帝总是让人紧张的。

很快,他们来到了御书房。

“奴才卫忠,参见皇上!”

卫统领跪下行礼。

“臣张敬修,参见皇上!”

张敬修也连忙跪下。

“都起来吧。”

康熙皇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张敬修抬起头,看到了久违的龙颜。

皇帝还是那样威严,但眼中似乎多了一些疲惫。

“张爱卿,这次辛苦你了。”

康熙的语气很温和。

“臣不敢,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张敬修恭敬地回答。

“你应该做的?”

康熙笑了笑。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谈何应该?”

“臣...”

张敬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爱卿,朕知道你心中有疑惑。”

康熙站起身来,在御书房里踱步。

“这次的事情,朕也是迫不得已。”

“鳌拜余党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朕不得不用这种方法,才把他们全部揪出来。”

康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现在好了,这个毒瘤终于被彻底清除了。”

“皇上圣明。”

张敬修由衷地说道。

“爱卿,你可知道,朕为什么选择了你?”

康熙突然问道。

“臣愚钝,请皇上明示。”

“因为朕知道,在这个朝廷里,真正可以信任的人并不多。”

康熙的话让张敬修心中一震。

“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07

康熙皇帝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思考了片刻。

“张爱卿,这次你立了大功。”

“臣不敢居功,一切都是皇上运筹帷幄的结果。”

张敬修谦虚地说道。

“你太客气了。”

康熙摆摆手。

“如果没有你的配合,这次行动不可能这么成功。”

“特别是你那个挖土的举动,简直是神来之笔。”

康熙说到这里,竟然笑了起来。

“朕听卫忠汇报,你为了保持体面,竟然挖了八箱土装样子。”

“这让朕想起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张敬修好奇地问道。

“古时候有个穷书生,为了面子,在行李箱里装了一箱砖头,让人以为他很富有。”

康熙越说越有兴致。

“结果阴差阳错,那箱砖头救了他一命。”

“皇上的意思是...”

“你和那个书生一样,无心插柳柳成荫。”

康熙点点头。

“你以为在装穷,实际上在护国。”

“你以为在挖土,实际上在立功。”

听到皇帝的话,张敬修心中五味杂陈。

人生的际遇,真是难以预料。

“皇上,臣还有一事要汇报。”

张敬修想起了王师傅的话。

“什么事?”

“在臣的老家,有个石匠说那些土来自金矿遗址。”

“金矿?”

康熙眼睛一亮。

“此话当真?”

“臣也不敢确定,只是那个石匠很肯定的样子。”

张敬修如实汇报。

康熙立即转身对卫忠说道:“你马上派人去登封查看,如果真的发现金矿,立即上报。”

“是,皇上。”

卫忠立即领命。

“张爱卿,如果真的发现了金矿,那你的功劳就更大了。”

康熙显得很兴奋。

“不仅帮朕清除了内奸,还可能为国库增加收入。”

“这些都是意外之喜,臣实在不敢居功。”

张敬修依然很谦虚。

“好了,你也不要太谦虚。”

康熙挥挥手。

“朕现在要好好奖赏你。”

“臣不敢要什么奖赏。”

“这由不得你。”

康熙走到龙案前,提起朱笔。

“朕决定,恢复你的官职,升你为工部尚书。”

“皇上!”

张敬修大吃一惊。

从巡抚直接升到尚书,这是何等的恩典。

“不仅如此,朕还要给你其他奖赏。”

康熙继续写着圣旨。

“你不是带了八箱土回家吗?朕决定,把这八箱土全部换成等重的黄金赏赐给你。”

“什么?”

张敬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箱土换成八箱黄金?

这得是多少银子啊!

“皇上,这太贵重了,臣不敢接受。”

“朕意已决,你不要推辞。”

康熙放下朱笔。

“清廉之臣当得厚赏,无心之得更显天意。”

“况且,那些土对朝廷来说确实有重要价值。”

“用黄金交换,很公平。”

张敬修跪在地上,眼中含着泪水。

“臣谢皇上隆恩!”

“起来吧,朕还有其他安排。”

康熙示意张敬修起身。

“你的老家如果真的发现金矿,朕会把它定为皇家专属。”

“但考虑到这是在你家的土地上发现的,朕决定给你家世代分红的权利。”

“每年金矿收入的一成,都归你家所有。”

张敬修完全震惊了。

世代分红一成金矿收入?

那岂不是子孙后代都衣食无忧了?

“皇上的恩典,臣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

张敬修再次跪下叩谢。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康熙摆摆手。

“明天朕会派人送黄金到你家,圣旨也会一并送到。”

“臣告退。”

张敬修行礼告退。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他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一个上午的时间,他从一个落魄的前巡抚,变成了即将上任的工部尚书。

不仅如此,还得到了八箱黄金的赏赐。

如果老家真的发现金矿,那就更是意外之喜了。

卫忠在宫门口等着他。

“张大人,恭喜您了。”

“多谢卫统领一路照顾。”

张敬修真诚地说道。

“您太客气了,我们都是为皇上办事。”

卫忠客气地回应。

“对了,皇上吩咐我送您回府休息。”

“那就劳烦了。”

两人一起走出了紫禁城。

路上,卫忠问道:“张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

“等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就回去看看。”

张敬修想起了家中的妻儿。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您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报信了。”

卫忠说道。

“估计您的家人现在已经知道好消息了。”

张敬修心中一暖。

看来暗卫办事确实周到。

回到在京城的住所,张敬修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写信。

他要把这个惊人的好消息告诉妻子和儿子。

提起笔,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

谁能想到,八箱普通的黄土,竟然能换来这么大的富贵。

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写完信,张敬修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

从辞官到立功,从落魄到富贵,人生的起伏真是让人难以预料。

但最让他感动的是皇帝的信任。

在那样的关键时刻,皇帝选择了相信他。

这份信任,比任何奖赏都要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