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高端“杀猪盘”:他用两颗珍珠设局,猎杀汴梁顶级贵妇

发布时间:2025-12-28 19:09  浏览量:105

美人如璧,最忌微瑕。

北宋贵妇狄氏,容冠京师,

德名远播,却因一念贪慕珠光,

踏入精心编织的情欲陷阱。

当道德枷锁撞上欲望之火,

当完美人设遇上精密算计,

一场始于珍珠的风月局,

终成噬骨焚心的修罗场。

历史总在重复:最昂贵的馈赠,

往往标着灵魂的价码;

看似猎物的猎人,

最终自己跌入更深的罗网。

1

北宋元祐年间,东京汴梁城。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也是一个最虚伪的时代。

士大夫们一边写着

“存天理灭人欲”的奏章,

一边在樊楼喝花酒;

贵妇们一边在佛堂念《女诫》,

一边用南洋珍珠粉敷脸。

大家都在演戏,

只是有些人演着演着,

就把自己演进去了。

比如我们今天要说的这位狄夫人。

按照官方记载,狄氏“家故贵,

以色名动京师”。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

出身好,长得更好。

有多好呢?史书用了八个字:

“明艳绝世”。

这评价要是放在今天,

大概相当于同时上了

全球百大美女榜、福布斯富豪榜

和年度道德模范榜。

每年的上元灯会,

是汴梁城的选美大赛。

从宰相家的千金到王爷府的女眷,个个盛装出席。

用现在的话说,

这叫“京城名媛圈年度盛会”。

那些歌姬舞女更是铆足了劲——

这是她们唯一能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们同台竞技的机会。

珍珠要戴南洋的,

翡翠要用缅甸的,

衣服要穿江南最新款的苏绣。

站在铜镜前,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能“艳压群芳”。

直到狄氏出场。

史书记载得很生动:

“靓妆却扇,亭亭独出。”

意思是她根本不需要浓妆艳抹,

就随便化个淡妆,往那儿一站,

其他人都成了背景板。

最绝的是那些平时互相攀比、

争风吃醋的贵妇们的反应。

她们被比下去后,

吵架的台词都变了:

“你美得过狄夫人吗?

也配跟我争!”

这话杀伤力极大。

相当于今天有人说:

“你论文发得过Nature吗?

也配跟我谈科研?”

但问题来了:

这样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女人,怎么会栽在一个穷书生手里?

这就要说到北宋社会的潜规则了。

2

狄氏的人设很完美:出身名门,

嫁入豪门,美貌与品德兼备。

史书说她“资性贞淑”,

遇到聚会宴饮都“澹如也”。

翻译一下:别人在嗨,她在喝茶;别人在拼酒,她在念佛。

这种人设在当时叫“贤妇”,

在今天叫“社交恐惧症”。

但人设终究是人设。

就像今天的明星在微博

立“吃货人设”,

私下可能连米饭都不敢多吃。

狄氏的裂缝,出在她有个小爱好:喜欢珠宝。

这本来没什么。

哪个女人不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呢?

问题在于,她丈夫当时出差了——奉旨出使辽国,一去就是大半年。

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叫滕生的男人出现了。

滕生,字不详,生平不详。

在史书里,他就这么突兀地登场了,像游戏里随机刷新的NPC。

但这个人有个特点:善于观察。

他发现了狄氏的三个弱点:

第一,丈夫不在,寂寞;

第二,喜欢珠宝,欲望;

第三,人设太完美,压抑。

这三个弱点加在一起,

就是炸药桶。

滕生要做的,就是点个火。

3

滕生的计划,

堪比今天的“杀猪盘”教程。

第一步:收集情报。

他打听到狄氏常去一个叫慧澄

的尼姑那儿上香。

注意,这个尼姑很关键——

她是连接贵妇圈和世俗圈的桥梁。

用现在的话说,

是个“高端人脉中介”。

第二步:利益输送。

滕生天天往尼姑庵跑,送钱送物。慧澄一开始是拒绝的:

“大难!大难!此岂可动邪?”

但滕生说了句很经典的话:

“极知不可,幸万分一耳,

不然且死!”

翻译一下:“我知道不可能,

但就想试试,不然我活不下去了。”

这话很狡猾。

它同时传递了三个信息:

我很痴情,我很绝望,

我不会放弃。

第三步:精准投饵。

当得知狄氏想要珍珠时,

滕生立刻搞来两颗价值两万贯

的南海珠——

相当于现在北京二环一套房。

但他报价只要一万贯,

还说:“四五千也行,

再不行,白送。”

慧澄都惊了:“你图啥?”

滕生的回答堪称教科书:

“但可动,不愿一钱也。”

翻译一下:“我只想认识她,

钱不重要。”

看到没有?

这就是高级玩家的操作。

先展示实力(我有珍宝),

再展示诚意(我可以亏本),

最后展示纯粹(我不是为了钱)。

普通人送礼:

这个包三万,打折两万八。

滕生送礼:这个珍珠市场价两亿,你给我一块钱就行,

主要想交个朋友。

狄氏上钩了。

4

约会地点选在尼姑庵的禅房。

这是个精妙的设计:

第一,安全。

贵妇去庵堂上香,合情合理。

第二,神圣。

在佛门清净地,降低戒心。

第三,私密。

尼姑庵的后院,闲人免进。

狄氏来的那天,穿了素色衣服,

只带了一个丫鬟。

她以为自己是来谈

“帮忙伸冤”的正事的。

掀开帘子,她看见的是:

一桌酒菜,一个俊秀书生,

和一脸“我懂”的尼姑。

接下来的发展,

史书记载得很有画面感:

狄氏大惊,想跑。

滕生行礼,她回礼。

尼姑说:“喝杯酒再走吧。”

狄氏看滕生长得帅,“颇心动”。

于是笑着说:“有事说事。”

但还是坐下了。

酒过三巡,滕生直接上手:

“为子且死,不意果得子!”

翻译一下:“我为你快相思死了,

没想到真能得到你!”

然后“拥之即帏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从惊慌到半推半就,

从矜持到沦陷,用时不到一炷香。

用现在的话总结就是:

高端场所+酒精作用+颜值冲击

+情话暴击=防线全面崩溃。

5

此后三个月,

是狄氏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史书写得很直白:

“自是夜辄开垣门召生,无阙夕。”——每夜都开后门让他来,

一天不落。

“所以奉生者靡不至,

惟恐毫丝不当其意也。”

——要什么给什么,

生怕他不满意。

这段话信息量很大。

第一,狄氏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一开始是滕生设局,

后来是她“夜夜开门”。

第二,她在倒贴。

不仅付出感情,还付出物质。

第三,她上瘾了。

就像今天某些被PUA的女性,

明明知道对方是渣男,

却越陷越深。

为什么?

因为狄氏前半生太“正确”了。

正确的出身,正确的婚姻,

正确的言行。

滕生给她的,

是“错误”的刺激——偷情的刺激,放纵的刺激,打破规则的刺激。

这种感觉,

对乖乖女来说是致命的。

但滕生很清醒。

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猎人。

6

狄氏的丈夫回来了。

滕生立刻做了两件事:

第一,派人上门要债。

“你夫人欠我两万贯珍珠钱,

不还就告官。”

第二,让狄氏丈夫亲眼看见借据、人证俱全。

这是个狠招。

如果直接揭发私情,

狄氏可能鱼死网破。

但说是“欠钱”,性质就变了:

从道德问题变成经济纠纷。

狄氏丈夫的反应很典型:先震惊,再核实,最后掏钱平事。

他选择相信妻子是“贪财”

而不是“出轨”。

因为在当时的社会认知里,

贵妇贪财顶多是家风问题,

出轨可是要命的事。

滕生完美拿捏了这种心理。

钱到手后,他还不忘补一刀:

让尼姑传话,

“珍珠是借的,就为见你一面”。

这句话的杀伤力在于:

它让狄氏恨不起来。

“他骗我,但他爱我”

多少女性就是被这种逻辑困住的。

7

丈夫开始起疑,是在一年后。

具体怎么发现的,史书没细说。

只用了七个字:

“逾年夫觉,闲之严。”

翻译一下:过了一年丈夫发现了,把她关起来了。

这个“闲之严”很值得琢磨。

不是休妻,不是送官,而是软禁。

为什么?因为休妻伤家族颜面,

送官伤自己颜面。

关起来,是最体面的处理方式——对外说“夫人病了”,

对内让她自生自灭。

狄氏就这样被关在深宅里。

她还在想滕生,想那些夜晚,

想他说过的情话。

而滕生在干什么呢?

史书后来有交代:

他拿那两万贯钱打点关系,

考中了进士,娶了高官的女儿,

外放做官去了。

很现实,也很北宋。

狄氏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颗珠子——不是滕生送的那两颗,

是她自己买的仿品。

她以为握住的是爱情,

其实握住的是镜花水月。

8

这个故事记载在《说郛》里,

作者说是在大学时“亲见”。

真假难辨。但故事背后的逻辑,

跨越千年依然成立:

第一,人设越完美,裂缝越致命。狄氏输就输在,

她演“贤妇”演得太投入,

压抑的欲望一旦释放,

就是决堤洪水。

第二,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滕生从一开始就说“不要钱”,

最后要的却是她的整个人生。

第三,爱情有时是欲望的遮羞布。狄氏到死都相信滕生爱过她,

但这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承认被骗太痛苦,

不如相信“爱过”。

北宋之后,类似的故事不断重演。

明朝有《珍珠衫》,

清朝有《念秧》,

民国有各种“拆白党”传说。

套路都一样:找准弱点,

投其所好,步步为营。

变的只是道具:从珍珠变成股票,从尼姑庵变成高端会所,

从情诗变成PUA话术。

人性从来进步得很慢。

狄氏死后,

汴梁城的贵妇圈有了新的谈资。

她们在茶会上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狄氏是病死的。”

“什么病?”

“心病。”

然后彼此交换一个

意味深长的眼神,低头抿一口茶。

窗外的桃花又开了,

和西池的那片一模一样。

只是再没有人会说:

“你美得过狄夫人吗?”

因为新的狄夫人,

正在某个禅房里,

看着某个书生捧来的珍珠,

脸红心跳。

历史不会重复,但总是押韵。

这就是美人劫的真相——

劫你的从来不是别人,

是你心里那头关不住的野兽。

而猎人,永远在森林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