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松厚礼我国没收内幕：装满四十吨黄金的宝船究竟被谁割了洞？

文|避寒

编辑|避涵

1972年，尼克松带着一份特殊礼物来到北京。不是瓷器，不是珠宝，而是一张沉船坐标。

美方说，船上有四十吨黄金。中国花了三年打捞，结果呢？黄金一块没见着。

这事到底是美国人在忽悠，还是有人提前动了手脚？我查了不少资料，发现这里头的水，比那片海还深。

1972年2月21日，尼克松的专机降落在北京。

这一天，全世界的电视台都在直播。美国东部时间是晚上十点半，黄金时段，几千万美国人守在电视机前，看着他们的总统走下舷梯，和周恩来握手。

握手之后，就是互赠礼物。

尼克松这次来，准备得很用心，他挑了一件大型瓷塑天鹅，是美国新泽西州一位艺术大师的遗作。天鹅一家五口，栩栩如生，寓意和平。

结果运输途中出了岔子，天鹅翅膀上的羽毛断了一根。美国人赶紧用胶水粘上，硬着头皮送了出去。

尼克松当面解释这事，有点尴尬，毛主席听完，说了句话，大意是粘个天鹅算什么，你不是也把中美关系给粘上了嘛。

全场都笑了。

这件瓷塑天鹅，后来被送进了国家博物馆。毛主席收下的礼物，除了尼克松的名片和一只高脚杯，其余全部上交国库。这是外交惯例，没什么好说的。

可尼克松带来的东西，远不止这些。

他还给周恩来递了一份清单，这份清单不是礼品目录，而是一份情报。

情报的内容是1945年，有一艘日本万吨巨轮在福建海域被美军击沉，船上装着从东南亚掠夺来的财宝。美方通过卫星探测，已经锁定了沉船的精确坐标。

清单上写得很详细：

黄金四十吨，白金十二吨，宝石十五万克拉，还有锡、铝、钛等稀有金属数千吨。

你品品这份礼物的分量。

为什么送这个？

基辛格后来解释过，当时美国想送点有价值的东西表示诚意，但又不能显得像是援助。送钱太直接，送武器不合适，送艺术品显得小家子气。

一份沉船情报刚刚好。

你要是能捞上来，那是你的本事，捞不上来，美国也没损失什么。而且这艘船是美军击沉的日本船，把情报给中国，等于是在敲打日本——别忘了你当年干的那些事。

一石三鸟。

这艘沉船叫"阿波丸号"。

1943年下水，日本造的万吨级巨轮，名义上是邮轮，实际上按军舰标准建造。和它同期下水的四艘姊妹船，后来全被改装成了轻型航母，就它一艘保留了商船身份。

为什么？

因为日本人另有安排。

1945年初，太平洋战争打到尾声，日本在东南亚的殖民地眼看保不住了。大批日本侨民、军官、外交官要撤回本土。更要紧的是，日军在东南亚搜刮了多年的财富，也得转移回去。

阿波丸号领到了这个任务。

为了安全，日本和美国达成了一项协议：阿波丸号悬挂国际红十字旗，船身涂上绿底白十字标识，美军承诺不予攻击。作为交换，日本用这艘船给东南亚的盟军战俘运送救援物资。

这就叫"安全通行证"。

1945年3月28日，阿波丸号从新加坡启航，返回日本。

船上挤了多少人？两千零九人，这艘船原本的载客量只有两百三十六人。

都是些什么人？日本驻东南亚的军政要员、外交官、富商，还有他们的家眷。人人都知道战争快结束了，都想挤上这艘"诺亚方舟"。

船舱里装的是什么？除了人，还有锡锭、橡胶、稀有金属，据说还有成箱的黄金和珠宝。

4月1日深夜，阿波丸号驶入福建平潭县牛山岛海域。

当晚浓雾弥漫，能见度极差。美军潜艇"皇后鱼号"正在这片海域巡逻，雷达上捕捉到了阿波丸号的信号。

舰长拉福林没收到安全通行的命令，他看这艘船航速缓慢、吃水很深，判断是艘满载货物的日本军舰。

晚上十一点，四枚鱼雷射出。

三分钟后，阿波丸号沉入海底。

两千零八人遇难，只有一名叫下田勘太郎的厨师被捞了上来。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注意。

据幸存者回忆，鱼雷击中后，有大批日本人浮上水面。皇后鱼号赶到现场准备救援，这些人却拒绝了。他们宁愿淹死，也不上美国人的船。

为什么？

有人说是武士道精神，也有人说，他们不敢让美国人看到船上到底装了什么。

尼克松走后，这份沉船情报被搁置了好几年。

1977年，事情才重新提上日程。

当时有不少国家都盯上了这艘船。美国人来问过，德国人来问过，日本人也来问过。大家都想参与打捞，条件是"对半分"。

全被拒绝了。

因为阿波丸号沉在中国领海，按国际法，主权归中国。

打捞行动代号"7713工程"，海军和交通部联合出动，福州军区负责军事掩护。岸防导弹部队进驻平潭岛，空军战斗机在上空巡逻。

这阵仗，像是要打仗。

沉船位置在牛山岛以东，水深四十五米到六十九米。按当时的规定，潜水员空气潜水的极限深度是五十米。也就是说，这次打捞从一开始就是在挑战人体极限。

怎么找到沉船的？

靠渔民。

当地渔民反映，解放前那片海域捕鱼很顺利，从来没挂过网。1945年之后，渔网经常被海底的东西钩住。

顺着这条线索，打捞队用声呐扫描，锁定了目标。

1977年5月1日，潜水员下水探摸。

第一个下去的是上海救捞局的老队长马玉林，他穿着一百三十多公斤重的潜水装备，在漆黑的海底摸索。

他摸到了什么？

甲板上长满了海生物，断裂的船体像张开的巨口，到处是骷髅和尸骨。沉船从驾驶台以下断成两截，船首朝东南，船尾朝西北。

这个断裂方式很奇怪。

四枚鱼雷能把一艘万吨巨轮炸成这样？

有人怀疑船上装了自爆装置，日本有位叫稻田正纯的军官，后来在回忆录里提到过这事。他说，阿波丸号确实安装了自毁系统，一旦落入敌手，船长可以按下按钮，炸毁所有机密。

打捞持续了三年多。

六百多名潜水员轮番下水，一共潜水三千六百多次。捞上来的东西包括：

锡锭、橡胶、水银、云母、光学玻璃，总计五千四百多吨，价值五千多万元人民币。

还打捞出三百六十八具日本人的遗骨，后来通过红十字会还给了日本。

那么黄金呢？

一两也没有。

白金呢？

没有。

宝石呢？

没有。

潜水员在船舱里翻了个遍，能找到的贵金属只有一枚小小的金戒指。

黄金去哪了

这就奇怪了。

美国人的情报上写得清清楚楚，黄金四十吨，怎么可能一块都没有？

我梳理了一下，目前流传的说法主要有三种。

第一种：阿波丸号根本没装黄金，美国人的情报是假的。

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美国国家安全局后来解密的档案显示，在中国打捞期间，美方自己也不确定船上到底有没有黄金。

那份情报的原始来源是一个叫胡斯的美国民间人士，此人在尼克松访华前后当过顾问，但他的情报未必可靠。

第二种：黄金被船长自爆炸毁了。

从船体断裂的形态来看，确实像是发生过内部爆炸。如果船上真有自毁装置，船长在中雷后按下按钮，把黄金舱炸了个粉碎，碎片散落海底，被泥沙掩埋，那确实很难找到。

第三种：打捞没有彻底完成，黄金还在船里。

这个说法也有依据。当年的打捞技术有限，船体后半段因为体积太大，没有捞上来，至今还留在海底。后来有人用深海机器人扫描过，发现船上还有几个密闭舱室没有打开。

图：阿波丸沉船示意图

1987年，美国一家财团和中国签了合同，用当时最先进的设备又搜索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这事到现在也没有定论。

我个人倾向于第一种说法。

你想，如果船上真有四十吨黄金，日本人战后不可能不声张。1949年，日本政府签署协议，放弃了对阿波丸号的一切索赔权。放弃五十亿美元的财富，连个响都不打？这不符合常理。

除非，船上本来就没那么多值钱的东西。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

日本人知道黄金不在那艘船上，因为他们早就转移了。阿波丸号只是个幌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真正的财宝走的是另一条路。

这就没法查证了。

不管怎么说，这份"厚礼"的真实价值，恐怕只有当年参与策划的人才清楚。

我们能确定的是，中国通过这次打捞，收获了价值五千多万的物资，培养了一支深海作业队伍，积累了宝贵的技术经验。这些东西，比传说中的黄金实在得多。

至于那四十吨黄金到底存不存在，也许永远是个谜。

海底的阿波丸号还躺在那里，说不定哪天技术成熟了，有人会再去看看。

参考资料：

人民网党史频道：《打捞"阿波丸"号沉船纪实》（2014年8月）

百度百科"阿波丸号"词条（综合中国救捞史料及公开档案）

光明网专题：《太平洋战争的秘密——阿波丸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