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丈夫每背叛一次,我手腕上就会多出一只沉甸甸的黄金手镯

发布时间:2026-01-31 00:00  浏览量:21

“沈老师,那个……你别介意啊。这些娃子平时见生人少,他们只是好奇,没什么坏心眼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并没有半分不悦。

这里交通闭塞,相对封闭,孩子们对外来的陌生人感到新奇和拘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李胜见我没生气,便转过身,用力地拍了拍巴掌。

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原本嘈杂的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站在讲台上,提高了嗓门,用带着浓重方言的普通话喊道:

“同学们!都精神点!这是新来的沈老师,以后她会教大家读书认字,还会给你们讲讲大山外面的世界!大家鼓掌欢迎!”

话音刚落,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原本怯生生的小脸上,此刻都扬起了纯真无邪的笑容。

那笑容单纯、热烈,像这北方的阳光一样,直直地照进了我的心里。

下午放学后,天色渐暗。

我回到分配给我的宿舍,简单地收拾了一番行李。

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我掏出手机,在网上下单了一些生活必需品。

做完这一切,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我瘫软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一阵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像电钻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将我强行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我连眼睛都睁不开,看也没看是谁,本能地划过接听键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只有极其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是骚扰电话,正准备不耐烦地挂断时。

一道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你去北方支教了。”

不是疑问句,是笃定的陈述句。

这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瞬间惊醒,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电话那头,沈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沈清绵,回答我,你是不是跑到北方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支教去了?!”

我怔了怔,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

我只回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笑。

沈青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

“去几年啊?”他问。

“三年。”

我如实回答。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我现在人已经身在学校,木已成舟,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沈青喃喃自语,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三年……”

“你要离开我三年。”

“不止三年。”

我转头看向窗外,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夜风呼啸。

我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静:

“是一辈子。”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好久,沈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沈清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吗?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你难道忘了我们以前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走到一起的吗?你怎么可以放弃得这么容易?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那些过去?

我当然没忘。

每一帧画面,每一次欢笑,每一次流泪,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正因为记得太清楚,他对这段感情的背叛才显得尤为讽刺。

沈青婚后的所作所为,我也同样记得刻骨铭心。

我感到喉咙一阵发紧,起身倒了一杯凉水。

冰冷的水流顺着喉管滑下,稍微缓解了那股烧灼感。

润了润嗓子后,我才对着电话,轻声却尖锐地反问道:

“沈青,既然你知道来之不易,那你的出轨又算什么呢?”

“家里抽屉里那整整三十三个手镯,每一个都价值连城,可在我眼里,它们就像是你打在我脸上的三十三个耳光。”

“当你把它们作为一个个‘礼物’送给我,看着我满心欢喜地戴上时,你哪怕有过那么一丝一毫的后悔吗?”

沈青再次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隔着千山万水,我仿佛能看到他此刻颓废地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的模样。

许久,他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和辩解:

“我也后悔过……我也想过逃避,不想再继续了。”

“可是清绵,在这个商场的大染缸里,没有人能真的独善其身。”

“在这个圈子里,逢场作戏是常态。你拒绝了这个客户送来的女人,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总有一个是你为了利益没法拒绝的。”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它就像是沾了瘾的毒药,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戒不掉。”

说到这,他忽然急切地剖白道:

“可我从来都没有对她们认真过!真的!清绵,我的心从来就没有变过,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

听到这番冠冕堂皇的言论,我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有些喘不上气。

我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

凛冽的北风瞬间灌了进来,刮在脸上生疼,却也让我清醒了几分。

“那李玥呢?”

我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一停。

沈青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辩解戛然而止。

我对着夜色,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风中显得格外破碎。

“如果我没有发现那个叫李玥的女人,你是打算把她养在外面一辈子吧?享齐人之福,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更何况,你们连孩子都有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彻底刺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沈青彻底哑火了。

他的沉默,就像是一记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

不响,但是真疼啊。

疼得我眼眶发酸,心尖都在颤抖。

他之前所有的解释,所有的深情剖白,都因为这一刻的死寂,变得苍白可笑,再也没有了任何说服力。

那所谓的“逢场作戏”,所谓的“身不由己”,在私生子面前,都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风吹得久了,我感觉有些冷,寒意顺着骨缝往里钻。

我伸手关上了窗,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对着电话,我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离婚的事宜,我已经全权委托给了杨律师。既然你找到了我,那就请你直接和他谈吧。”

“至于其他的,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说完,我不给他任何再开口的机会,果断挂断了电话。

也将那道可能再次响起的急切声音,彻底阻挡在了我的世界之外。

这一夜,或许是因为认床,又或许是因为那通电话搅乱了心绪,我彻夜难眠。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那三十三个手镯,和那个从未谋面的孩子。

翌日清晨。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走进了教室。

有了昨天的铺垫,今天的学生们见了我,明显不再像昨天那样拘谨,反而活泼了不少。

我刚一跨进教室门,几道稚嫩的声音就叽叽喳喳地响了起来:

“沈老师早!”

“沈老师好!”

听着这些清脆悦耳的童声,我那原本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精神,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不少。

我强打起精神,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分发给了他们。

“来,请大家吃糖。”

拿到糖果的小朋友们兴奋极了,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将糖果送进嘴里,然后惊喜地和同伴们分享着那甜蜜的味道。

“好甜啊!”

“我的这个是草莓味的!”

看着他们满足的样子,我转过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工整地写着下节课要讲的内容。

听着身后传来的欢声笑语,我原本烦躁不堪的心,竟也不觉得吵闹,反而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宁静。

我本就是个喜欢小孩子的人。

曾经,我也无数次幻想过和沈青的孩子。

沈青长得好看,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如果我们要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

我甚至在脑海里勾勒过无数次未来的画面。

我会手把手教他读书写字,会在睡前给他讲爸爸妈妈相识相爱的故事,会教他如何成为一个温柔的人,教他怎么去爱他的另一半。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那个孩子,永远不会到来了。

一想到这,鼻尖猛地一酸,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老师,老师,你怎么哭了?”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腿边响起。

我恍然回神,慌乱地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昨天那个有些害羞的小女孩。

她今年才九岁,身上穿着有些单薄的旧衣裳,小脸红扑扑的,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却明亮得像是天上的星星。

她把那双粗糙的小手伸到我面前,缓缓张开掌心。

那里躺着一颗剥了一半糖纸的糖。

那是刚才我发给她的那一颗。

“老师,这糖可甜可甜了,给你吃。吃了心里甜,就不难过了。”

她仰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小孩子的世界真的很单纯。

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爱恨情仇,只要吃一颗糖,所有的难过就都会烟消云散。

看着她掌心那颗快要化掉的糖,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我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抹去了眼眶里摇摇欲坠的泪水。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道:

“老师不吃,你吃。”

“老师只是刚才写字太用力,粉笔灰进眼睛里了,揉一揉就好了。”

在这座被群山环抱的偏远乡村,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把自己埋在这里整整半个月了。

虽然这里没有随叫随到的外卖,没有灯红酒绿的夜景,生活便利度远不及那座钢铁森李般的城市。

但每当我推开窗,那夹杂着泥土芬芳和草木清香的空气涌入鼻腔时,我都能感到一种久违的、灵魂被洗涤的通透。

这里比城里好,真的,至少心是静的。

但这半个月里,那边的世界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杨律师给我打过两通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无奈,甚至带着几分职业生涯遭遇滑铁卢的挫败感。

离婚协议书,沈青死活不肯签。

杨律师在电话那头叹气,说他甚至为了表示诚意,亲自把协议送到了沈青的手上。

结果呢?

沈青连翻开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当着律师的面,面无表情地将那几张薄薄的纸撕得粉碎,像是撕碎我离开的决心。

“沈小姐,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杨律师的声音里透着疲惫,“要不……还是您亲自跟沈先生谈谈吧?这么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连绵的青山,心里很清楚。

沈青不签字,这单离婚案就结不了,杨律师也就拿不到尾款。

也是难为他了。

“我理解,辛苦你了。”

我挂断了电话。

既然沈青想要通过“拖字诀”来逼我回头,那我偏不让他如愿。

但我并没有像杨律师建议的那样去找沈青。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直接拨通了另一个人的号码——李玥。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几乎能想象出李玥看着来电显示时那副错愕的表情。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停顿和不可置信。

“沈清绵?”

李玥的声音尖细,带着一丝嘲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稀罕事啊。”

我没心情跟她玩那些弯弯绕绕的文字游戏,也没理会她那快要溢出屏幕的阴阳怪气。

我对着话筒,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想不想嫁给沈青?真正成为沈太太的那种。”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足足愣了半晌,李玥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和不确定:

“沈清绵,你疯了吧?你在给我下套?你会愿意把沈青拱手让给我?”

我不禁在心里冷笑。

沈青在她们眼里,或许是个镶着金边的香饽饽,是个值得争得头破血流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