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雨夜错惹冷面傅爷,我带球跑后被他追妻宠到底

发布时间:2026-02-12 03:34  浏览量:2

倾盆暴雨砸在江城的老街道上,噼里啪啦的声响盖过了一切。

苏清颜浑身湿透,单薄的裙子紧贴在身上,冻得嘴唇发紫,双腿发软,却不敢停下奔跑的脚步。

身后,继母刘梅带着两个壮硕的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穿透雨幕,死死追着她不放。

苏清颜死死攥着口袋里被雨水打湿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继母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今晚必须把你送到张家,嫁给张傻子,你妈留下的翡翠吊坠和老房子,我还能给你留一件,敢跑,我让你在江城活不下去!”

她今年才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还没来得及实现母亲临终前的愿望,就要被狠心的继母卖给一个智商停留在五岁的傻子。

母亲走得早,留下的唯一念想就是那套老房子和贴身的翡翠吊坠,那是她这辈子最后的精神支柱。

她绝对不能妥协。

更不能嫁给一个傻子,毁掉自己的一生。

前方是一条幽深狭窄的巷子,巷口立着一块漆黑的石碑,上面刻着四个烫金大字——傅氏禁地。

整个江城无人不知,这片区域是傅家的私人领地,主人是傅景深。

那个手握江城经济命脉,手段狠戾、性情冷绝,从无败绩的傅爷。

传闻他不近女色,心硬如铁,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能在江城立足。

可此刻,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刘梅的叫嚣声已经近在咫尺。

苏清颜没有任何选择。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头冲进了这条漆黑的巷子。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生路还是死路,她只知道,哪怕死在傅爷的地盘上,也比被抓回去嫁给傻子强一万倍。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步踏进去,她的人生,将彻底和那个冷漠霸道的男人,纠缠一生。

巷子比想象中更长更深,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在地面汇成一条条浑浊的水流。

苏清颜跌跌撞撞跑了近百米,才看到巷子尽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灯光下,是一栋低调却极尽奢华的独栋别墅,铁门虚掩着,像是特意为她留了一条缝隙。

身后的追赶声还在不断逼近,她已经没有时间犹豫。

苏清颜伸手推开铁门,踉跄着冲到别墅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内的空气温暖干燥,和外面冰冷刺骨的雨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五官轮廓深邃冷硬,如同上帝最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只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湖,仅仅是淡淡一瞥,就让人浑身发僵,不敢动弹。

苏清颜的心脏猛地一缩,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雨水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抬起满是泪水和雨水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傅爷,求您……求您救救我。”

“我继母要把我卖给傻子做老婆,我不想嫁,求您收留我,我可以给您做佣人,做牛做马,我什么都能做!”

傅景深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身上。

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却干净透亮,像受惊的小鹿,带着绝望和祈求,撞进他的心底。

他向来厌恶陌生女人的靠近,身体更是对异性触碰有着严重的排斥反应,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姑娘,他竟没有立刻让保镖把她丢出去。

傅景深薄唇微启,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苏清颜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

“我知道,这是傅爷的地方,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求您发发善心,救我一次。”

男人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裙摆和苍白的脸颊上停留了几秒,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沉默,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整个客厅里。

苏清颜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男人,会不会对她伸出援手。

傅景深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让守在门外的保镖退了下去。

他起身,走到苏清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起来吧。”

简单的三个字,让苏清颜瞬间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傅景深伸手,下意识想扶她一把,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就猛地收回。

他的身体,还是无法接受异性的触碰。

“张妈,带她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他朝着楼梯口喊了一声,家里的佣人立刻快步走了出来。

苏清颜被张妈带到二楼的客房,洗去了一身的雨水和狼狈,换上了一套宽大的男士睡衣。

睡衣上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是属于傅景深的味道。

她坐在柔软的大床上,依旧心有余悸,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继母凶狠的嘴脸,和刚刚傅景深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更不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

傅景深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将杯子放在她面前的床头柜上。

“喝了,暖暖身子。”

苏清颜抬头看向他,眼眶一热,再次红了起来。

“谢谢傅爷。”

她拿起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傅景深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小巧的脸颊上,睫毛纤长,鼻尖小巧,模样干净又乖巧,和他平日里见惯的那些心机深沉的名媛,完全不同。

不知是雨夜的氛围太过暧昧,还是心底那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作祟。

傅景深缓缓俯下身,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嘴唇上。

苏清颜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掉落在地上。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上。

下一秒,男人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苏清颜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反抗。

她的意识,在男人温柔又强势的触碰中,一点点变得模糊。

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屋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那一夜,漫长而迷乱。

苏清颜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抱着眼前的男人,把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交付给了他。

她不知道,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交集,会在不久的将来,带给她怎样翻天覆地的改变。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苏清颜缓缓睁开眼睛,身边的位置早已冰凉,没有一丝人气。

她猛地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身上不属于自己的睡衣,昨晚的画面一幕幕涌入脑海。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慌乱地穿上自己昨天被雨水打湿、已经晾干的衣服,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蹑手蹑脚地从别墅后门跑了出去。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一场梦醒就会消失的雨夜插曲。

她以为,她和傅景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的齿轮,早已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悄然转动。

离开傅景深的别墅后,苏清颜躲到了大学同学合租的小公寓里,不敢露面。

继母刘梅找不到她,气得暴跳如雷,到处散播她的坏话,说她不知廉耻,在外勾三搭四。

苏清颜装作听不见,每天靠着打零工勉强维持生活,一心只想等风头过去,再拿回母亲留下的老房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三个月。

这段时间,她总是莫名地恶心想吐,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原本就纤细的身材,变得更加瘦弱。

同学察觉到不对劲,强行拉着她去了附近的医院做检查。

当医生把检查报告单递给她的时候,苏清颜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整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报告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宫内早孕,三胞胎,孕周12周+。

三胞胎。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的头顶轰然炸开。

她瘫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大脑一片空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夜的画面,再次清晰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个冷绝霸道的男人,那个迷乱失控的夜晚。

她竟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还是三个。

苏清颜捂住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心脏又酸又涩,又惊又怕。

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可能养得起三个孩子。

更何况,孩子的父亲是江城无人敢惹的傅景深。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承认她,怎么可能接受这三个突如其来的孩子。

她越想越绝望,眼泪掉得越来越凶,几乎要喘不过气。

就在她无助到极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停在了医院门口。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峻熟悉的脸。

傅景深坐在车里,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她,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苏清颜,上车。”

苏清颜浑身一僵,抬头看向车里的男人,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怀孕的事情?

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厢内一片寂静,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清颜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身边的男人。

傅景深目视前方,侧脸冷硬,看不出任何情绪。

车子最终停在了傅家顶层豪宅的地下车库。

傅景深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打开车门。

“下来。”

苏清颜咬着唇,慢吞吞地走下车,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就是宽敞奢华、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客厅。

傅景深走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丢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苏清颜疑惑地拿起文件,一行行看下去,脸色越来越白。

这是一份婚姻合约。

合约内容很简单:她和傅景深登记结婚,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平安出生后,两人和平离婚。

作为补偿,傅景深会给她五百万现金,并且帮她夺回母亲留下的老房子和翡翠吊坠,保证她后半生衣食无忧。

合约期限,一年。

一年后,两人再无任何关系。

苏清颜的指尖微微颤抖,拿着合约的手,都在发软。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

原来,他找她,从来不是因为感情,只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抬起头,看向眼前冷漠的男人,喉咙哽咽得发疼。

“傅爷,你……你早就知道了?”

傅景深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神情淡漠。

“从你离开别墅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找你。”

“我傅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简单的一句话,彻底打碎了苏清颜心底那一点点不该有的幻想。

她明白了。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怀上傅家孩子的生育工具。

除此之外,一文不值。

可她没有选择。

她没有钱,没有背景,斗不过心狠手辣的继母,更养不起肚子里的三个孩子。

签下这份合约,是她唯一的出路。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拿起笔,在合约的乙方位置,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清颜。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斤。

傅景深看着她签下名字,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

“从今天起,你就是傅太太,住在这里,安心养胎。”

“记住你的身份,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安分守己,等孩子出生,我们好聚好散。”

苏清颜低着头,眼泪滴落在合约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以为,签下合约,只是一段平静养胎的日子。

却没想到,这只是她心酸委屈的开始。

傅景深办事向来雷厉风行。

签下合约的第二天,他就带着苏清颜去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没有宾客,甚至没有一张像样的结婚照。

只有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证明着他们这段名不正言不顺的婚姻关系。

回到傅家豪宅,苏清颜正式以傅太太的身份,住了下来。

豪宅里佣人众多,个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她们都看得出来,这位突然出现的傅太太,在傅爷心里,没有半点分量。

傅景深每天早出晚归,几乎从不和她一起吃饭,更不会和她多说一句话。

他会让助理按时打钱给她,会让佣人精心准备她的三餐营养餐,会把最好的安胎用品全部送到她面前。

却唯独,不给她一丝一毫的关心和温暖。

豪宅里的佣人,起初还对她毕恭毕敬,时间一长,便开始私下议论,说些难听的话。

“我看这位傅太太,就是故意爬上傅爷的床,想用孩子绑住傅爷。”

“就是,长得倒是清纯,心思可不单纯,不然怎么能突然怀上三胞胎。”

“说不定这孩子都不是傅爷的,只是来骗钱的罢了。”

这些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传入苏清颜的耳朵里。

她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浑身发抖,却只能装作听不见。

她想解释,想告诉所有人,她从来没有想过算计谁,从来没有贪图傅家的钱财。

可每当她看到傅景深那双冰冷疏离的眼睛时,所有的解释,都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知道,在傅景深心里,她和那些佣人嘴里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为了钱,为了地位,不择手段的人。

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翻了傅景深放在桌面上的重要合同文件。

纸张散落一地。

傅景深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冷得像刀子,割在她的身上。

“苏清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除了生孩子,你还能做什么?”

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苏清颜的心脏。

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蹲在地上,一点点捡起散落的文件,眼泪无声地掉落,砸在纸张上。

她以为,这段契约婚姻,只要忍过一年就好。

可她没想到,傅景深的误会,会越来越深,伤她越来越重。

日子在压抑和委屈中一天天过去。

苏清颜的肚子越来越大,孕吐反应也越来越严重,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傅景深偶尔会看在眼里,心底会莫名地泛起一丝细微的疼,可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和她本人无关。

就在这时,一场精心策划的误会,悄然降临。

傅景深的青梅竹马,林家大小姐林薇薇,从国外回来了。

林薇薇从小喜欢傅景深,一直以傅家未来少奶奶自居,得知傅景深突然结婚,还娶了一个无名无姓的女人,气得差点发疯。

她一回国,就立刻跑到傅家豪宅,假意看望苏清颜,实则处处刁难。

苏清颜性子软,不想和她争执,总是处处忍让。

可林薇薇却得寸进尺。

几天后,傅景深的助理拿着一张消费账单,神色慌张地找到了他。

“傅爷,您的副卡,昨天在市中心奢侈品店,被人消费了八十六万,买了五个限量款包包和三套高级珠宝。”

傅景深眉头紧锁,接过账单。

账单上的签字,清清楚楚写着——苏清颜。

助理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我问过店员,说是一位怀孕的小姐,拿着您的副卡去的,和苏小姐的描述一模一样。”

傅景深的脸色,瞬间黑得如同锅底。

他想起苏清颜平日里乖巧温顺的样子,想起她总是小心翼翼看着他的眼神,只觉得无比讽刺。

原来,一切都是装的。

原来,她和那些贪图他钱财、爱慕虚荣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不同。

什么无辜,什么可怜,全都是假的。

当天晚上,傅景深提前回了家。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张消费账单,狠狠摔在了苏清颜的面前。

账单散落一地,像一道冰冷的嘲讽。

苏清颜吓了一跳,抬头看向满脸戾气的傅景深,不知所措。

“傅爷,怎么了?”

傅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语气里满是厌恶和质疑。

“苏清颜,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八十六万的奢侈品,你眼都不眨就买了,你可真有本事。”

苏清颜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买过这些东西,我连门都很少出。”

傅景深冷笑一声,语气更加冰冷。

“不是你买的?难道是账单自己长了腿?”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你接近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傅家的钱?”

一句句质问,像一颗颗冰冷的子弹,狠狠射进苏清颜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信任自己、厌恶自己的男人,眼泪瞬间决堤。

心,碎成了千万片。

她想解释,想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误会,可傅景深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转身,决绝地离开,留下苏清颜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哭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这场恶意的栽赃,背后藏着怎样的阴谋。

更不知道,这场误会,会让她和傅景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那场误会之后,傅景深对苏清颜更加冷漠。

他几乎不再回家,就算偶尔回来,也只是看一眼她的肚子,确认孩子没事,便立刻离开,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她说。

苏清颜每天独守着空旷冰冷的豪宅,白天强颜欢笑,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

肚子里的三个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难过,总是轻轻踢着她的肚皮,像是在安慰她。

只有感受到孩子的动静时,苏清颜的心里,才能得到一丝慰藉。

这天,苏清颜下楼喝水,突然一阵剧烈的孕吐袭来,她扶着墙壁,弯着腰,吐得昏天黑地,脸色惨白如纸。

刚好傅景深因为一份文件忘记带走,提前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她虚弱不堪、摇摇欲坠的样子。

他的心脏,猛地一揪。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这一次,他没有因为异性触碰而退缩,没有任何排斥。

傅景深自己都愣住了。

苏清颜也愣了,抬头看向他,眼眶通红。

傅景深回过神,立刻松开手,语气依旧生硬,却少了几分冰冷。

“怎么回事?安胎药没吃?”

苏清颜摇了摇头,声音微弱。

“吃了,还是吐。”

傅景深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心底那股莫名的疼意,再次翻涌上来。

他没有多说,拿起手机,直接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让医生立刻上门检查。

那一晚,傅景深没有离开。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守了她半夜。

半夜里,苏清颜做了噩梦,梦见母亲离开自己,梦见继母把她抓走,吓得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喊着“妈妈”。

傅景深被哭声惊醒,快步走到她的床边。

看着她满脸泪水、瑟瑟发抖的样子,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坐下,轻轻将她搂进怀里,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低声安抚。

“别怕,我在。”

“没有人能欺负你。”

苏清颜在熟悉的雪松清香里,渐渐平静下来,紧紧抱着他的腰,沉沉睡去。

傅景深低头,看着怀里乖巧安静的小脸,漆黑的眸底,满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他知道,自己早就对这个干净柔软的姑娘,动了心。

只是骄傲和误会,让他口是心非,不敢承认。

他以为,只要慢慢查清真相,就能解开所有误会,重新靠近她。

却没想到,一个更大的秘密,正在等待着他们。

苏清颜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

傅景深派人把她母亲留下的老房子收拾干净,把遗物全部送到了傅家豪宅。

看着母亲留下的东西,苏清颜的心里,满是思念。

她坐在飘窗上,一点点整理着母亲的旧物,想留住最后一点关于母亲的回忆。

在一个尘封多年的小木盒里,她找到了一个泛黄的信封,和一份老旧的亲子鉴定报告。

信封里,装着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女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眉眼温柔,笑容甜美,正是她的母亲。

而照片的背景,竟然是傅家老宅。

苏清颜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当看到报告上的名字时,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报告上,甲方是傅景深的父亲,傅老爷子。

乙方,是她的母亲。

鉴定结果:亲生父女关系。

这几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她的头上。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报告掉落在地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她的母亲,是傅景深父亲的亲生女儿?

那她和傅景深,岂不是……表兄妹?

他们是近亲。

而她,还怀上了傅景深的孩子。

苏清颜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冷,差点晕厥过去。

她不敢再想下去,慌忙把照片和报告藏进抽屉最深处,浑身瑟瑟发抖。

这个秘密,像一根尖锐的毒刺,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让她寝食难安,日夜难眠。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傅景深。

如果他们真的是近亲,那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他们这段荒唐的婚姻,又该如何收场?

苏清颜整日魂不守舍,脸色越来越差,情绪极度不稳定。

傅景深察觉到她的异常,心里越发担忧,四处派人查她母亲的事情。

这天,傅景深的父亲傅老爷子,亲自来到了豪宅。

傅老爷子看着苏清颜,眼眶通红,满是愧疚。

他拿出了所有的真相,告诉了两个年轻人。

原来,苏清颜的母亲,是傅老爷子年轻时,在外面生下的女儿,因为家族反对,一直没有敢认回。

傅景深的母亲,是家族安排的联姻,两人没有任何感情。

苏清颜的母亲,后来嫁给了苏清颜的父亲,所以,苏清颜和傅景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那份亲子鉴定,是傅老爷子和苏清颜母亲的,不是傅景深和苏清颜的。

一切,都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而之前奢侈品消费的事情,也查清楚了。

是林薇薇偷偷拿走了苏清颜的包,模仿她的签字,刷了傅景深的副卡,故意栽赃陷害。

所有的误会,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真相大白。

傅景深站在原地,听完所有的真相,浑身僵硬,脸色惨白。

他想起自己对苏清颜的冷漠,想起自己对她的质疑,想起自己说过那些伤人的话。

心痛得无法呼吸,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转身,快步走到苏清颜面前,看着她满脸泪水、受尽委屈的样子,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傅景深“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面前,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不停道歉。

“晚晚,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不好,是我不信任你,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这么多苦。”

“你骂我,打我,怎么都好,别不理我,别离开我。”

苏清颜靠在他的怀里,积攒了这么久的委屈和眼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哭着捶打他的胸膛,发泄着所有的难过。

“傅景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我从来没有想过骗你,从来没有贪图你的钱,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傅景深紧紧抱着她,任由她捶打,一遍遍地道歉,一遍遍地安抚。

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误会解开,心结打开。

傅景深把苏清颜宠上了天。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24小时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悉心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他会亲自给她做营养餐,会陪着她散步,会趴在她的肚子上,和三个宝宝说话,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薇薇因为恶意栽赃,被傅景深彻底赶出江城,再也不敢出现。

继母刘梅,也被傅景深收拾得服服帖帖,母亲留下的老房子和翡翠吊坠,全部回到了苏清颜的手里。

苏清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整个人变得温柔又幸福。

几个月后,到了预产期。

傅景深紧张得手心冒汗,全程守在手术室外面,坐立不安。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抱着三个襁褓中的婴儿走出来,满脸笑容。

“傅先生,傅太太,恭喜你们,三个宝宝都很健康,两男一女!”

傅景深冲过去,先看了一眼里面的苏清颜,确认她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婴儿床边,看着三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宝宝,心脏被填得满满当当,满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柔软。

苏清颜醒来后,看着身边的三个宝宝,和满眼温柔的傅景深,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所有的苦,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最甜的幸福。

孩子满月这天,傅家举办了盛大的满月酒,宴请了江城所有的名流权贵。

所有人都知道,傅爷把傅太太和三个宝宝,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晚上,宾客散尽。

傅景深拿出当初那份签好的契约婚姻合约,走到苏清颜面前。

苏清颜看着合约,心里微微一紧。

一年的期限,快要到了。

傅景深看着她,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硕大的钻戒,眼神认真而虔诚。

他拿起合约,一点点撕得粉碎,纸屑散落一地。

“苏清颜,这份合约,作废了。”

“我不要和你离婚,不要和你好聚好散。”

“我要你做我真正的妻子,做我一辈子的傅太太,陪我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嫁给我,不是契约,是爱情,是一辈子。”

苏清颜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男人,看着三个熟睡的宝宝,眼泪再次滚落,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

“我愿意。”

傅景深站起身,把钻戒戴在她的手上,紧紧把她和三个宝宝搂进怀里。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曾经的雨夜绝境,曾经的误会委屈,都已成过往。

从今往后,三餐四季,一生相伴,四口之家,幸福圆满。

大家觉得傅景深追妻够不够甜?三个宝宝你们最喜欢哪一个?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