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捡一箱黄金,扔进粪坑五日后全村只有寡妇一家幸免于难

发布时间:2026-02-17 22:49  浏览量: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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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夜半三更,秀英蹲在茅房里,手电筒的光照在粪坑边上那个东西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块黄澄澄的砖头,沉甸甸的,上面还沾着泥巴。她用手电筒照了又照,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活了三十八年,没见过真的金子,但她见过金戒指,见过金耳环,知道金子是什么颜色。眼前这块砖头,就是那个颜色。

她颤抖着伸出手,把那东西捡起来。好重,比她想象的重多了。她凑到手电筒光下仔细看,上面有几个模糊的印记,她认不得是什么字,但她认得这块头,这分量,这颜色——这是金条。

秀英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蹲在茅房里,手里攥着这根金条,周围是熏天的臭气,但她什么都闻不见。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这是哪儿来的?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村里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是收山货的,在村口转悠了半天。她当时没在意,山里常有外人来,收山货的,收药材的,收什么的都有。但那几个人走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他们的马车从她家门口经过,她看见车上堆着几个麻袋,鼓鼓囊囊的。

难道是那几个人掉的?

秀英把金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害怕的决定。她把金条往粪坑里一扔。

“噗通”一声,金条沉下去了,粪水溅了她一裤子。她没顾上擦,爬起来就跑回屋里。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儿子还在床上睡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又睡了。她走过去,坐在床边,手还在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那可是金子。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要是拿去卖了,可以盖新房子,可以供儿子念书,可以给自己看病——她身上一直有老毛病,没钱治,硬扛着。

但她害怕。

那些陌生人,那几个麻袋,那根沾着泥巴的金条。太蹊跷了。她不是傻子,知道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这东西来路不明,她不敢要。扔进粪坑里,谁也找不到,最安全。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炸了锅。

“秀英!秀英!”隔壁王婶在门口喊,“出事了!昨晚上老赵家的牛被人毒死了!”

秀英心里咯噔一下,端着饭碗的手抖了抖。

她走出去,看见王婶一脸慌张。王婶压低声音说:“不止老赵家,老刘家的羊也死了,还有老孙家的狗,全都死了!死相可惨了,口吐白沫,腿抽抽,一看就是中毒!”

秀英听着,手心全是冷汗。

她想起昨晚那根金条。想起那几个陌生人。想起他们离开的方向。

“报警了吗?”她问。

“报了报了,”王婶说,“派出所的人一会儿就来。你说这是谁干的?缺不缺德?毒死人家牲口干什么?”

秀英没说话。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派出所的人来了一上午,查来查去,什么也没查出来。牲口确实是中毒死的,但毒从哪儿来,谁下的毒,没有线索。那几个陌生人早就没影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村里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都把牲口关进圈里,晚上不敢出门。秀英也一样,天一黑就关门闭户,搂着儿子睡觉。

但她睡不着。她总是想起那根金条,想起它在粪坑底下,泡在粪水里。她想去捞出来扔掉,又不敢动。万一被人看见呢?万一那东西真是祸根呢?

第四天晚上,秀英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站在她床前,说:“你做得对。那东西不能要。再等一天。”

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再等一天?等什么?

第五天,村里出大事了。

02

那天早上,秀英是被哭喊声吵醒的。

她推开窗户,听见外面乱成一团。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跑。她心里一紧,赶紧穿好衣服冲出去。

村口围了一大堆人,她挤进去一看,腿都软了。

老赵家的人躺在地上,一家五口,老老少少,全都脸色青紫,口吐白沫。老刘家的也是,老孙家的也是,还有王婶家——王婶躺在儿子怀里,身子已经凉了。

“瘟疫!是瘟疫!”有人在喊。

“不是瘟疫,是中毒!”也有人喊。

秀英站在人群里,浑身发抖。她看见那些死去的人,脸上都是同一种颜色,青紫青紫的。她想起前几天那些死掉的牲口,也是这个颜色,也是这个死相。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转身就跑,跑回自己家,关上门,扑到床边,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儿子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挣扎着问:“妈,咋了?”

“别出声,”她说,“别出去。”

外面越来越乱。哭喊声,奔跑声,还有人在敲锣,喊着让大家都出来。秀英抱着儿子,躲在屋里,一动不动。

她听见隔壁王婶家有人在哭,是王婶的女儿小翠。小翠比她妈晚死了一会儿,醒过来发现自己妈没了,哭得撕心裂肺。秀英听着那个哭声,眼泪也下来了。王婶是个好人,平日里没少帮她,给她送吃的,帮她看孩子。现在王婶没了。

她想去帮忙,想去看看。但她不敢动。她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但她知道,一定跟那根金条有关。那根金条还在她家茅房的粪坑底下。她扔掉了祸根,所以她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她害怕,也让她愧疚。她活着,别人死了。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错,但她还是觉得像做错了什么。

中午的时候,外面安静了一些。她偷偷打开门缝往外看,看见村干部带着几个人在抬尸体。一具一具,用门板抬着,往村外走。她数了数,有十几具。

“秀英!”有人在喊她。她吓了一跳,赶紧关上门。

“秀英!你在家吗?”是村长的声音。

她不敢应。

“秀英!开门!我是村长!”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门。村长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睛里满是血丝。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是乡里来的干部。

“你家没事?”村长看着她,眼神有些奇怪。

秀英摇摇头。

村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家是全村唯一没事的。”

秀英愣住了。

“老赵家没了,老刘家没了,王婶家没了,老孙家还剩一个娃,他爹妈都没了。”村长说,“一共死了二十三口。加上前些天死的牲口,快三十条命了。”

秀英听着那些数字,腿发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你家怎么没事?”村长身后那个人问,眼神很锐利。

秀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不能说金条的事。说出来,她怎么解释?说她捡了金条扔粪坑里了?说她知道那东西是祸害?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她知道点什么吗?

“我......我也不知道。”她说。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再问。但他们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好几眼。

那天晚上,秀英一夜没睡。她抱着儿子,听着外面的动静。很安静,安静得可怕。往日这个时候,村里总有狗叫,有人说话,有各种声音。现在什么都没有,像一座死村。

她想起那些死去的人。老赵家的孙子才五岁,跟儿子一般大。老刘家的闺女刚订婚,下个月就要出嫁。王婶前天还跟她说,等过几天挖笋,一起去。

都没了。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03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像一座坟墓。

死了二十三口人,活着的也不敢出门。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人出来,也是低着头快步走,不敢跟任何人说话。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里,连空气都是压抑的。

秀英家成了焦点。

全村只有她家没事。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各种猜测就来了。有人说她是命硬,克不死。有人说她家烧香拜佛,菩萨保佑。还有人说,她肯定知道点什么,藏着掖着不说。

村长来找过她几次,问那天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有没有看见什么陌生人。她都说没有。她不敢说金条的事,说了怕更说不清。

但纸包不住火。

第七天,乡里来了人。这次不是干部,是警察。

“赵秀英?”一个穿制服的站在她家门口,眼神很冷。

秀英点点头,手在发抖。

“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她被人带走了。儿子被邻居临时照看,哭得撕心裂肺。她回头看了一眼,眼泪流下来。

审讯室里,灯很亮,晃得她睁不开眼。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问,一个记。

“你家为什么没出事?”

“我不知道。”

“你最近有没有捡到什么东西?”

秀英的心跳停了一拍。她拼命让自己镇定,摇头说:“没有。”

“有人看见你半夜去茅房,去了很久。你在干什么?”

秀英愣住了。有人看见了?是谁?她想起那天晚上,四周黑漆漆的,她以为没人看见。原来有人盯着她。

“我......我拉肚子。”她说。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明显不信。

“赵秀英,”其中一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死了二十三个人。你最好说实话。你知道什么,说出来,也许能救人。”

秀英低着头,不说话。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知道那根金条是祸害,但她说不清。说了,人家会信吗?说她捡了金条扔粪坑里了,然后全村死了二十三个人?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但她更怕另一件事。她怕说出来之后,人家会怪她。怪她捡了那东西,怪她没报警,怪她知情不报。那些死去的人,家属会不会恨她?会不会让她偿命?

她不敢说。

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她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话:不知道,没看见,没捡东西。最后他们没办法,让她走了。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一个人走在回村的路上,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在跑。她害怕,害怕黑暗里藏着什么东西,害怕那些死去的人来找她。

回到家,儿子已经睡着了。邻居坐在床边,看到她回来,松了口气:“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她摇摇头,谢过邻居,关上门。

那天晚上,她又做了那个梦。白胡子老头站在床前,看着她,说:“你做得对。别怕。”

她醒过来,天已经蒙蒙亮。她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别怕?怎么能不怕?

04

又过了三天。

村里开始有人陆续发病。

症状和之前死掉的人一样,先是头晕恶心,然后抽搐,然后口吐白沫。但这次发病的人没死,被及时送到乡里医院,抢救过来了。

秀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做早饭。她手一抖,勺子掉在地上。

发病的人是谁?她打听了一下,是那几家死过人的家属。老赵家的亲戚,老刘家的邻居,还有王婶的女儿小翠。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些死去的人,不是因为瘟疫,也不是因为毒。是因为那根金条。金条上有毒,谁碰了谁死。那几个人来路不明,带着金条进村,可能自己都不知道那东西有毒。金条掉了,被她捡到。她把金条扔进粪坑,所以她和儿子没事。但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他们没碰金条啊。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通了。

那几个人来的时候,在村里转悠。他们可能碰过村里的东西,也可能在谁家喝过水,吃过饭。毒不是直接传染的,是通过什么东西传播的。那些死去的人,可能都接触过那几个陌生人接触过的东西。

那根金条被她扔进粪坑,毒被隔绝了。所以她和儿子没事。

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发凉。如果她没把金条扔掉,如果她把金条拿回家藏起来,如果她想着卖了换钱——她和儿子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的决定,想起那“噗通”一声。那是她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但新的问题来了。那几个发病的人,是怎么染上的?他们没接触过那几个陌生人,也没接触过金条。唯一的可能是——毒还在。

秀英想起那根金条还在她家茅房的粪坑底下。泡了这么多天,毒会不会渗出来?会不会污染了水源?会不会让更多人得病?

她坐不住了。

当天下午,她去了村长家。村长看到她,愣了一下。这些天她一直躲着人,不敢出门。

“秀英?”村长问,“有事?”

秀英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然后说:“村长,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村长把她让进屋。她坐下,深吸一口气,把那晚的事说了一遍。从捡到金条,到扔进粪坑,到后来村里死人,到她想通的那些事。她边说边哭,眼泪止不住。

村长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说:“带我去看。”

他们去了秀英家的茅房。粪坑还是那个粪坑,臭气熏天。村长捏着鼻子,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

“你确定是金条?”他问。

秀英点点头。

村长想了想,说:“这事你别往外说。我去乡里汇报,让上面来处理。”

他走了。秀英站在茅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第二天,乡里来了人。不是警察,是几个穿白大褂的。他们把秀英家的茅房围起来,抽了粪水,挖了粪坑,把那根金条捞出来了。

秀英站在远处看着,看见那根金条被装进一个密封的袋子里,看见那些人脸上严肃的表情。她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05

那根金条被带走之后,村里又安静了几天。

然后结果出来了。

那天村长来她家,告诉她,金条上确实有毒。是一种很厉害的毒,碰一下就会死。那几个陌生人不是收山货的,是盗墓的,从一座古墓里偷了这批金条。古墓里有毒,他们不知道,碰了金条,自己也染上了。他们在逃跑的路上丢了金条,进了村,接触了村民,把毒传开了。

“你那一下扔得好,”村长说,“要是你没扔,这毒还在你们家。你们母子俩早就没了。”

秀英听着,眼泪又下来了。

“那几个人呢?”她问。

“抓到了,”村长说,“死了一个,活捉了两个。在县医院躺着,估计也活不长。”

秀英点点头,没再问。

村长走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说:“秀英,你救了全村。”

秀英愣住了。

“你想想,”村长说,“要不是你把那根金条扔进粪坑,让毒沉下去,没飘出来,村里死的人只会更多。那些发病的,现在已经救回来了。医生说了,毒源找到了,不会再扩散了。”

秀英站在门口,看着村长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很久没有动。

她救了全村?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她只是害怕,只是想把那东西扔掉,只是不想惹祸。她没想到,那个害怕的决定,救了这么多人命。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想起那些死去的人。老赵家的孙子,老刘家的闺女,王婶。如果他们还在,该多好。但她知道,这不能怪她。她已经尽力了。她做了她能做的。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她脸上。她看着那片月光,心里突然很平静。

06

又过了几天,村里慢慢恢复了生气。

那些发病的人出院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命保住了。那些死去的人被安葬了,家属们虽然悲痛,但日子还得过。村里人开始互相走动,互相安慰,互相帮助。那种死寂的气氛,终于被冲淡了一些。

秀英家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

每天都有人来。送菜的,送米的,送鸡蛋的。那些人站在门口,红着眼眶,说一声“谢谢”,放下东西就走。秀英想推辞,推辞不掉。东西堆了一屋子,她不知道怎么办。

“拿着吧,”邻居说,“这是大家的心意。要不是你,死的就不是那二十三个了。”

秀英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那天晚上,她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儿子在她旁边玩,跑来跑去,笑得很开心。她看着儿子,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妈,”儿子跑过来,趴在她腿上,“今天小翠姐姐来了,给我带了糖。”

秀英愣了一下。小翠?王婶的女儿。王婶死的时候,小翠哭得撕心裂肺。

“她说什么了吗?”秀英问。

儿子想了想,说:“她说谢谢妈妈。说要不是妈妈,她也死了。”

秀英的眼泪又下来了。她把儿子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那天晚上,她又做了那个梦。白胡子老头站在床前,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很慈祥,很温暖。他说:“你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

她醒过来,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她躺在床上,看着那片光,心里很踏实。

07

半年后。

村里盖起了新房子。不是秀英家的,是那些死去的人家的。政府给了补助,乡亲们帮忙,一砖一瓦,重新建起来。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虽然心里的伤痛还在,但有了新房子,有了新希望。

秀英家也修了。不是新盖,是翻新。乡亲们自发来的,帮她修了屋顶,刷了墙,换了窗户。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人忙里忙外,不知道说什么好。

“秀英姐,”小翠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碗水,“喝口水。”

秀英接过来,看着她。小翠比以前瘦了,但气色好多了。她看着秀英,眼睛亮亮的。

“秀英姐,”她说,“我想跟你说件事。”

秀英点点头。

“我想去学医。”小翠说,“我妈没了,我不想让别人也失去妈。”

秀英愣住了。她看着小翠,看着这个才十九岁的姑娘,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好,”她说,“你去。好好学。”

小翠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那天晚上,秀英坐在新修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儿子跑过来,趴在她腿上,问:“妈,小翠姐姐为什么哭?”

秀英摸着他的头,说:“因为她想妈妈了。”

儿子想了想,说:“我也想爸爸。”

秀英的手停了一下。她丈夫走得早,儿子那时候才两岁,对爸爸没什么印象。但她经常跟儿子讲,讲他爸爸是个好人,很爱他。

“爸爸也在天上看着你呢,”她说,“就像那些星星一样。”

儿子抬头看着天,看着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笑了。

08

一年后。

小翠考上了卫校,去城里读书了。临走那天,秀英去送她。站在村口,小翠拉着她的手,哭了。

“秀英姐,”她说,“我一定会好好学的。等我毕业了,就回村里,给大家看病。”

秀英点点头,拍拍她的手。

车来了,小翠上了车,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使劲挥手。秀英也挥手,看着车越走越远,消失在路的尽头。

回去的路上,她经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在晒太阳。看到她,都笑着打招呼。

“秀英,过来坐坐。”

她走过去,在石头上坐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很好看。

“秀英,”其中一个老人说,“你救了咱们村。”

秀英摇摇头:“我没做什么。”

“做了,”老人说,“你把那祸根扔了,就是救了咱们。要不然,现在咱们都在地底下了。”

其他几个老人都点头。秀英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满脸皱纹的老人,心里很暖。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想起这一年发生的事。从捡到金条,到扔进粪坑,到村里死人,到真相大白,到小翠去学医。一桩桩,一件件,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

她想起那个白胡子老头。她不知道那是梦还是真的,但她信那句话。好人有好报。

她笑了笑,闭上眼睛,睡着了。

09

三年后。

小翠毕业了,真的回了村里。她在村里开了个小诊所,给乡亲们看病。秀英有时候会去帮忙,帮她打扫卫生,帮她整理药品。小翠叫她姐,叫得很亲。

“秀英姐,”小翠说,“要不是你,我早就没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学医。”

秀英摇摇头:“是你自己有出息。”

小翠笑了,给她倒了杯水。

那天下午,村里来了几个人。穿着制服,看着像干部。他们找到秀英,说是上面派来的,要给她发奖。

秀英愣住了。发奖?

“赵秀英同志,”其中一个人说,“你当年的行为,避免了更大的灾难。经过研究,决定授予你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称号,奖励现金五万元。”

秀英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五万块?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拿着吧,”村长在旁边说,“这是你应该得的。”

秀英接过那个大红的证书,接过那沓钱,手都在抖。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把钱放在桌上,看了很久。然后她收起来,放好。她想好了,这钱给儿子念书用。儿子上初中了,成绩很好,老师说能考上县里的重点高中。

她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儿子跑过来,问她:“妈,今天那个奖是啥?”

秀英摸着他的头,说:“那是妈做好事得的。”

儿子想了想,说:“妈是好人。”

秀英笑了,把他搂进怀里。

10

又过了几年。

儿子考上了大学,去了省城。秀英一个人在家,但不孤单。村里人都把她当亲人,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她送一份。小翠的诊所越办越好,经常来看她,陪她说话。

那天,小翠带来一个人。是个男人,四十来岁,长得憨厚老实。小翠说,这是她对象,邻村的,人很好。

秀英看着那男人,问了几句,点点头。是个老实人,配得上小翠。

“秀英姐,”小翠红着脸说,“到时候你得来喝喜酒。”

秀英笑了:“一定去。”

婚礼那天,秀英去了。看着小翠穿着红衣裳,笑得那么开心,她心里也高兴。她想起王婶,如果王婶还在,看到女儿出嫁,该多好。

但她知道,王婶在天上看着呢。看着女儿幸福,她也会高兴的。

那天晚上回来,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儿子打电话来,说在学校一切都好,让她别担心。她笑着应了,挂了电话,心里满满的。

她想起那根金条,想起那声“噗通”,想起那些死去的人,想起那些活下来的人。那些事,像一场梦,又像过了很久很久。

她老了。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但她心里很踏实。她知道,这辈子没白活。

11

又过了十年。

秀英七十岁了。腿脚不太利索了,但还能自己做饭,自己洗衣。儿子在省城安了家,娶了媳妇,生了孙子。每年过年回来,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

孙子叫她奶奶,叫得她心都化了。她抱着孙子,给他讲那些年的故事。讲那根金条,讲那个白胡子老头,讲那些死去的人,讲那些活下来的人。

孙子听得入神,问:“奶奶,你怕不怕?”

她想了想,说:“怕过。后来不怕了。”

孙子问:“为什么不怕了?”

她说:“因为奶奶知道,好人有好报。”

那天晚上,儿子坐在她旁边,陪她说话。他说:“妈,当年的事,要不是你,我们全家都没了。”

秀英看着他,这个当年才几岁的孩子,现在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对她孝顺。她心里满足极了。

“妈,”儿子说,“我想把那根金条的故事写下来,传给孙子们看。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

秀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写吧,”她说,“让后人知道。”

12

那根金条的故事,后来真的被写下来了。

儿子写了一本书,不厚,但讲得很细。从那天晚上开始,到捡到金条,到扔进粪坑,到村里死人,到真相大白,到后来这些年。他把书印了几十本,送给亲戚朋友,送给村里人。

秀英看着那本书,看着封面上自己的名字,有些恍惚。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农村妇女,会上书。

但书上写的是真的。那些事,那些泪,那些笑,都是真的。

有一天,村里来了个记者。是省城来的,说是听说了这个故事,想采访她。秀英坐在自家院子里,对着镜头,把那些年的事又说了一遍。

记者听完,眼眶红了。他说:“大娘,你是个英雄。”

秀英摇摇头:“我不是英雄。我就是个普通农村妇女,做了件应该做的事。”

记者说:“那件应该做的事,救了全村人的命。”

秀英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采访播出那天,村里人都看了。他们看到秀英坐在院子里,讲那些年的事,讲得很平静。他们看到最后,秀英对着镜头说:“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那天晚上把金条扔了。不是庆幸自己活着,是庆幸没让更多人死。”

村里人都哭了。

13

秀英八十五岁那年,走了。

走得很安详,在睡梦里走的。儿子守在床边,看着她慢慢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葬礼那天,全村人都来了。小翠从县城赶回来,哭得最伤心。她跪在灵前,磕了三个头,说:“秀英姐,没有你,就没有我。”

儿子站在旁边,看着那些来吊唁的人,心里又悲又慰。悲的是妈走了,再也见不到了。慰的是,妈这辈子,活得值。

那根金条后来被政府收走了,说是文物。但金条的故事,在村里流传下来。一代一代,口口相传。每个人都知道,那年村里差点遭了大难,是一个寡妇,把那祸根扔进了粪坑,救了全村人。

秀英的坟在村后的山坡上,朝着村子,朝着那些她救下的人。每年清明,儿子都回来扫墓,带着孙子,带着重孙。他们在坟前烧纸,磕头,讲那些年的故事。

孙子问:“太奶奶是什么样的人?”

儿子说:“太奶奶是个好人。”

孙子点点头,记住了。

山坡上,风轻轻吹着,吹过那些野草,吹过那些野花。阳光很好,暖洋洋的,照在坟头上,照在那些人身上。

秀英在天上看着,笑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郑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