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宠》by珍珠令

发布时间:2026-02-19 11:00  浏览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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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自从相遇以来,裴琼眼里的阿恒哥哥大多数时候都是冷漠强大的,有时候还有点温柔,但从未见过他失落的样子。

原来妖精也不是一直威风凛凛的,就算法术高强,经商有道,也有不如意的时候。

裴琼恨不得打刚刚的自己一下。都是她,好好的提什么朋友。阿恒哥哥是妖精,没有什么朋友,肯定很可怜。

“阿恒哥哥,你还有我呢。我一直会当你的好朋友的。”

一直做朋友?赵启恒敛眉,但没有出口反驳。

裴琼见阿恒哥哥不开心,从盒子里又拿了一颗糖递给他。

“阿恒哥哥吃颗糖,别不高兴了。”

小姑娘就那么萌萌地伸着手,拿着她最喜欢的糖和自己分享,赵启恒有点装不下去了。

裴琼见阿恒哥哥接过她的糖之后,心情似乎变好了些,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阿恒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你在楼下见到我了吗?”

“见到了,糖糖很厉害。”

他原本在书房办公,暗十忽然传了紧急消息来。说是小姑娘在珍宝阁和敏荣起了争执。

敏荣向来跋扈,他怕小姑娘受欺负,扔下看了一半的公文,匆匆赶来。他一到,却正好看到小姑娘一脸的鬼灵精怪地戏弄敏荣。

“阿恒哥哥,你刚刚看到敏荣郡主了吗?她真讨厌,趾高气昂的。就差拿鼻孔看我了!”

“不过她好笨,被我和燕燕耍的团团转,现在应该要气死了。”

裴琼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虽然阿恒哥哥没有做声,看上去也是冷着一张脸。可她就是能感觉到阿恒哥哥的心情很好,他肯定很喜欢听自己讲故事。

赵启恒的确很喜欢听裴琼说话,不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都显得十分可爱。

小姑娘原本说得兴高采烈的,不知想起什么,忽然有点低落起来,嘟囔道:“可惜了那几样首饰,我挑了那么久,都被她买走了。”

赵启恒见不得她不高兴,“敏荣这么讨厌,我帮你教训她。”

裴琼拿了一颗糖吃,嘴里鼓鼓囊囊的,甜甜的滋味让她开心了点。

“不用了阿恒哥哥,我自己已经教训过她了,她现在没有钱,说不定偷偷躲在哪里哭鼻子呢。”

想到敏荣说不定哭得很惨,裴琼幸灾乐祸地又吃了两颗糖,对赵启恒笑道:“我很厉害的。阿恒哥哥,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和我说,我肯定可以保护你。”

小姑娘自顾吃糖,浑然不觉自己说的话有什么特别。

赵启恒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回答她:“好。”

声音都有些喑哑了。

从来没人对赵启恒说过保护。他的心好像被滚烫的岩浆流过,没有一处不熨帖。

裴琼不知道赵启恒心里所想,只顾着乐呵呵地吃糖,一颗接着一颗往嘴里塞。

“糖糖很喜欢这个糖吗?”

裴琼边吃边点头,见阿恒哥哥问她,还拿了一颗递给他。

“阿恒哥哥,这个是玫瑰味儿的,你刚刚没吃过。”

“慢点吃,先喝口茶。”赵启恒接过糖,又给裴琼倒了一杯茶。

裴琼喝了一口茶,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快要到中午了,我马上就得回家。我不敢把糖带回去,还是在这里多吃两块吧。”

她说着,仿佛已经见到了自己回去以后的悲惨命运,猛地往嘴里塞了三颗糖,看得赵启恒眉心一跳,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生怕小姑娘噎着了。

“你先喝口茶,慢慢吃,回家了还会有糖吃的。”

裴琼满嘴是糖,甜得眼睛都弯起来,才不舍得喝茶冲淡了嘴里的甜味。她含着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回家了怎么可能有糖吃呢?

赵启恒拿过盖子,把玛瑙盒盖起来,“现在先不吃了,你回家再吃。”

裴琼正吃糖呢,见阿恒哥哥把盖子都盖上了,她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阿恒哥哥。回家就吃不到了!

赵启恒:“我和你保证,晚上你的床头肯定会有一大盒粽子糖。”

裴琼看着阿恒哥哥笃定的脸,恍然想起阿恒哥哥是妖精的事。妖精可以随意变幻东西,阿恒哥哥这是要给自己偷偷变一盒糖?

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都有糖可以吃,不用一天天数着日子盼下个月快点来,裴琼笑得灿烂,对着赵启恒说了一堆的好话。

赵启恒坦然接受了小姑娘的恭维。他略思忖了下,问道:“你喜欢糖,不喜欢首饰?”

“这怎么能一样呢。”裴琼一脸正色:“阿恒哥哥要送我的首饰太贵重了,平白无故的,我不能收。”

裴琼见赵启恒还要说什么,笑嘻嘻地先开口:“阿恒哥哥,快到中午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娘要着急了。”

已经要中午了。赵启恒全然不觉时间过的这样快。

“我送你出去。”

裴琼与赵启恒一同站起来,还有点不舍。

“阿恒哥哥,我以后若想找你玩,可以来珍宝阁找你吗?”

“随时恭候。”

“太好了!”

送裴琼走后,赵启恒并未久留,赶回了肃王府。他那还堆着一摞紧急的公文没看完。

裴琼和上官姐妹踩着饭点回了裴府,大家一起吃了午饭。不久之后,上官夫人就带着两个女儿告辞了。

上官夫人走了之后,宋氏拿出这几日给夫君做的里衣,接着做绣活。

裴琼自己不爱绣东西,但看娘亲飞针走线看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娘亲就给袖口绣了一片松竹纹。

这件里衣缝制得十分精心。宋氏前几日就把软缎按尺寸一点点裁剪好,一针针细密缝了,藏好线头。今日又在领口袖口上绣满松竹纹。

裴琼看得兴起,有些手痒,“母亲,让我试试吧。”

宋氏绣花的手一顿,有些惊讶。自己这女儿向来懒散爱玩,只有逃避做绣活的,倒从未有过主动要求做绣活的时候。

“你当真想试?”宋氏笑问。

她最懂自己的女儿,总是一时兴起,但又坚持不久。不过女儿有兴趣,宋氏也不好打击她。

裴琼点点头,乖巧道:“娘亲,我是真的想试。”

宋氏见此,让丫头去拿一个绷子来,给裴琼练手。

“糖糖想绣什么?”

“不知道。不过冬至要到了,我想给大家每人做一件绣活儿,当作礼物。”

小姑娘人小小的,心倒是大,还想一人给做一件,真叫她做,怕是要做到明年去。宋氏笑着摇了摇头。

“那糖糖想好给大家都做什么东西了吗?”

“还没呢。我想给祖母做一条抹额,别的就再做几个荷包香囊玉穗儿之类。”

宋氏向来疼爱女儿,既然女儿想做,她自然会一一地教。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看着别人绣和自己绣是不一样的,刺绣学起来又难又累,一不小心还要扎到手指。

裴琼学了一会儿,果然不耐烦起来。但刚刚是她自己说要学的,她抹不开面儿说不绣了,只好耐着性子绣。

此刻外面红霞漫天,劳作了一日的人们都开始休息,家家户户升起炊烟,京城的大街上的行人往来匆匆。

裴琼推说饿了,要先去吃晚饭。

宋氏见女儿今日绣了这么久,已经很欣慰了,她想着丈夫这时候差不多也应该回来了,就吩咐丫头们摆饭。

落日一点点带走了红光,天色昏暗下来,漫天星光,裴府里四处点着灯。

正和院里,裴琼和娘亲等了许久,爹爹还未回来。

裴琼早上糖吃多了,吃腻了胃口,午饭用的不算多。这会儿真的饿了,她巴巴地看着面前那道奶白香浓的豆腐鲫鱼汤,等爹爹回来开饭。

正想着呢,外面就有了动静,裴琼笑起来,“娘,定是爹爹回来了!”

须臾,裴琼的大嫂程慧慧进来了。

大嫂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裴琼见不是爹爹,失望地叹了口气。

程氏向母亲请过安,道明了来意。

原来裴琼的大哥裴佑玟现在也没回来。

这倒奇了,怎么父子俩都没回来。平日里就算有事情,他们也必然会派人回来说一声。可今日到了月上柳梢,还是没有动静。

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担心,宋氏派了小厮出去打听。

小厮回来后,把自己打听到的一一回禀。说是今日许多大臣都还未回府,但具体出了什么事却无人知晓。

正说着,裴佑玟从外面匆匆回来,径直进了正和院。

宋氏见到大儿子,忙问:“可是官府里出什么事了?你父亲怎么还没回来?”

裴佑玟喝了一口媳妇端来的热茶,“回母亲,父亲无事。是宫中出了事,许多大臣此时都还留在宫中。”

“宫中出了什么事?”

裴佑玟刚刚从官府出来,怕家里担心,急着赶回来,现在十分口渴。他又喝了口茶,这才仔细解释给她们听。

事情的起因是秦王的乳兄。

秦王殿下的乳兄仗着身份,祸害了京中许多少男少女的性命。这些事原本一直被严府掩藏得严严实实,可昨日出了事,他的恶行全被抖落出来了。

其实这件事原本只是严府的事,只是其中又涉及了宫中的严贵妃和两位王爷,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因为这事,此刻许多大臣们都还留在宫中。

皇帝震怒,说严氏一族仗着贵妃和两位王爷的势,骄奢淫逸,目无法度,竟在京城里就生出这些事来。

他严惩了严氏,又罚了严贵妃,甚至在殿上怒斥秦王忤逆不孝,罢去了秦王上朝参政的资格。

那架势,仿佛秦王参与了谋逆一般。

皇帝子嗣不丰。大皇子因过被贬到封地,二皇子肃王素来不受重视。三皇子秦王和四皇子怡王是贵妃所出,因此很得皇帝的宠爱。

秦王一度被视为太子人选,朝中许多大臣私下都与他往来甚密。

今日皇帝严惩了贵妃和秦王,朝中局势就变得有些微妙,许多原本背靠严氏和秦王的大臣都向他求情。

皇帝震怒。他当朝怒骂,说自己还没死,他的臣子居然都急不可耐去地讨好新君,实在可恶。他还惩处了几个和严府关系十分密切的官员。

此刻宫里正忙乱,人人自危。宫外和严府交好的人家也都十分担心,恐殃及池鱼。

宋氏听儿子这样说,心里倒不是很担心,他们家向来和皇家、严府没什么牵扯的。

“这事同我们家没什么关系,大家听过就罢了,你们这些日子安分些。好了,佑玟也坐下,咱们先吃饭。”

此刻饭菜都有些凉了,待厨房重新做了饭菜,大家热热闹闹吃起饭来。

裴琼吃着饭,心里惦记刚刚大哥提到的秦王乳兄的事。

她小声问她大哥:“大哥,刺伤秦王乳兄,并告发他的人此刻怎么样了?”

裴佑玟不想妹妹还关心这个,但此刻宫中还未有消息传出,他也不知道。

虽然大哥不知道,裴琼倒没有很担心。照大哥刚刚说的,陛下处事很公正,想必会还那女子一个公道,放她出狱。

待会儿爹爹回来了,她再问一问爹爹就是了。

等大家都吃完了晚饭,大哥大嫂都回去了。裴琼待在娘这里一边绣东西,一边等爹爹回来。

裴父回来时,夜已经深了。裴琼不肯回去,又熬不住,早就躺在娘亲的床上睡着了。

宋氏见丈夫回来了,连忙上前帮他换了衣服,又小声嘱咐小丫头把灶上煨着的汤盛出来,热热地烫碗面条来。

裴父伸手揽着宋氏,笑道:“还是夫人疼我。”

“小声些。”

宋氏轻轻捂住丈夫的嘴,回头往房内看了眼女儿,见女儿还沉沉睡着,没有被吵醒,才松了口气。

裴父干脆亲了一口挡在面前的手,笑声低沉:“糖糖在这?”

宋氏最端庄的,顿时羞红了一张脸,“老不修!女儿就在里面呢。”

裴父笑着携妻子去外间,用了迟来的晚饭。

第二日一早,裴琼迷迷糊糊醒来时,天光才刚亮。

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绯色金丝软烟罗床帐,身上盖着大红流云百蝠被褥,身下的床也不是她的。

裴琼懵懵的,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紫云,流苏。”

外面听见动静,丫头们都进来了。

紫云一进来,就看见姑娘有些茫然地拥着被子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自己,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乖巧极了。

“姑娘醒了?老爷夫人也刚起,正好一起用早饭。”

裴琼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在娘的房里睡着了。她在小丫头们的服侍下换了衣服。

等她到了爹娘那里,他们俩已经坐在桌前,在等她用饭了。

“爹爹早,娘亲早。”

裴琼道了早安,乖乖过去坐在了裴父的身边,“昨日一日都没见到爹爹,糖糖可想您了。”

裴父今天早上坐在妻子身边,一脸的春风得意。见小女儿这样乖巧地撒娇,更加高兴。

“糖糖真乖。爹爹也想糖糖了。”

这对父女俩一个比一个腻歪,看得宋氏无语,索性不理他们,自己盛了一碗汤喝。

裴琼见娘没说话,推了推爹爹,朝他使了个眼色。裴父很上道,和裴琼一左一右围着宋氏哄。

宋氏拿这对缠人的父女没有办法,三人其乐融融地用着早饭。

“爹爹,你昨日从宫中回来,可知道那个伤了秦王乳兄的人怎么样了?”

裴父正给妻子夹奶香小馒头,闻言抬头朝女儿看去,“你向来不理会这些事情,今天怎么关心起这个来?”

“爹爹,你快说嘛。昨日哥哥说的不全,我好奇极了。”

裴父皱了皱眉,道:“陛下那样震怒,那人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怎么会不好?裴琼不解,昨日哥哥都说了,皇帝陛下最是圣明,连自己的儿子做错了事都不偏袒。那个女子明显是有冤情的,陛下难道没有查明并放了她吗?

见女儿还要再问,裴父便不说了。

他神色严肃了些,“你快吃饭。皇家的事情不该我们管,你也不许多问。”

哼,臭爹爹。

裴琼扁扁嘴,不太高兴地吃完早饭,回了自己的院子。

宝芙院里,裴琼半倚在贵妃榻上,边上围了五六个大软枕。她捧着一杯热腾腾的牛乳茶小口啜饮,心里想着爹爹刚刚说的话。

爹爹说那个女子下场不好。但陛下那样公正,连秦王和贵妃都罚了,难道没有查出女子的冤情?还是其实那个女子并无冤情,她也有过错?

裴琼越想越混乱,她知道的信息不多,一时间不知道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相信陛下的裁决。那个女子真的无辜吗?

她想着想着,又想起前两日阿恒哥哥来找自己的事情。她那时候困得很,记忆都模糊了,也不知道阿恒哥哥是不是真的答应自己要去救那个女子。

阿恒哥哥那样神通广大,不如去问问他好了。

午饭后,裴琼又去了正和院。

父亲走了,正和院里只有娘亲。娘亲还在缝那件里衣,快要缝好了。

裴琼凑在娘亲身边,嘴甜地夸她的绣活做得好,简直巧夺天工。还殷勤地给娘亲揉捏手,说是娘绣衣服辛苦了。

宋氏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花花肠子。

“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娘,我今日下午还想再去珍宝阁逛逛。”

“你昨日不是才去过?还没买够?”

提起这件事,裴琼就来气。她伏在娘怀里,又气又委屈地说了敏荣的事。还说自己昨天没挑到几样东西,今日越想越难受,非得再去一趟弥补遗憾。不然她晚上都要睡不着了。

敏荣是什么跋扈样子,宋氏是知道的。但女儿说自己被气得睡不着,宋氏就不信了,她昨晚还在自己这里睡得香甜呢。

不过宋氏到底疼女儿,被裴琼撒娇缠磨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让她下午出去。

见娘亲同意了,裴琼立刻就动身去了珍宝阁。

珍宝阁的女掌柜见裴琼来了,比昨天更多了几分热情,笑着迎了她进去。

裴琼左右看看,把女掌柜拉到一旁去,小声问道:“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他今日在吗?”

女掌柜一愣,随即笑道:“在,自然在的。姑娘您稍候,我去请他。”

她行了一礼就退下了,赶紧去给肃王府传消息。

阿恒哥哥在就好,裴琼原本还担心自己来的突然,阿恒哥哥不在怎么办。既然女掌柜去请阿恒哥哥了,裴琼就顺便在首饰堆里逛了逛。

她看到昨日被敏荣抢走的蜜蜡绢花,桌上摆着一模一样的,今日还新出了其他花色。

但裴琼不想和敏荣有一样的首饰,故而不去看昨日喜欢的绢花,而是挑了几样其他看着顺眼的首饰。

不久,女掌柜就回来了,她笑道:“裴姑娘,我陪着您去二楼逛逛。”

裴琼应了,两人一道上了二楼。

路上掌柜小声在裴琼耳边道:“裴姑娘,我们老板很快就到了,咱们先去二楼等等。”

“好。”

赵启恒还没来,裴琼在二楼和掌柜的聊天。她想起昨日敏荣的事情,对女掌柜问道:“昨日敏荣郡主的账结清了没有?”

掌柜的叹了口气,“还没结清呢,我正为这事苦恼。”

她与裴琼在桌前坐下,泡了杯茶递给裴琼,道:“昨日陵王府出了大事。”

裴琼接过茶,好奇道:“怎么了?”

“昨日晚间,我刚到王府门口,就见到里面好多宗人府的人。我想进去找王府的账房,被拦下了,说账房被抓走了。我打听了一圈,听说是陵王妃犯了大过。”

陵王妃犯了什么错,竟要惊动宗人府?裴琼不解。

不过掌柜只知道这么多,她也不知道陵王妃犯了什么事。

两人正说着闲话,赵启恒来了。

掌柜见到赵启恒,朝两人行了礼,就悄然退下了。

“阿恒哥哥!”

“糖糖,来找我有什么事?”

裴琼斟酌了一下言辞,说道:“阿恒哥哥,就是,就是……”

见到人了,裴琼一时有些不知道从何开口,那件事情她自己也一知半解。

赵启恒见小姑娘迟迟不开口,有点奇怪。难道是为了昨晚自己没给她送糖,把自己当做言而无信的人了?

“你来找我,是因为昨晚回去没吃到糖?”

裴琼听阿恒哥哥这么说,突然想起来,昨日他说送给自己一盒糖来的。

“对呀,我的糖呢?”

她有点迷糊,思路一下被赵启恒的话带偏了,抬头疑惑地看着赵启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