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偶像!周炳琨院士:用一束光,照亮一个时代
发布时间:2026-02-20 12:52 浏览量:3
引导:2026年2月19日,北京,凌晨0时54分。一束曾照亮中国光电子学漫长黑夜的“激光”,熄灭了。
中国科学院院士、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教授周炳琨因病逝世,享年90岁。这位被誉为“中国激光及信息光电子学领域奠基人和开拓者之一”的科学家,用他的一生,诠释了什么叫“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他的离去,不仅是中国科学界的重大损失,更是一代知识分子风骨的谢幕。在当下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回望周院士的一生,我们看到的是一位真正的“大先生”,是如何用一束光,照亮一个时代的。
从“微波”到“激光”:一个时代的“转向”
周炳琨的学术生涯,始于一次“转向”。1960年,24岁的周炳琨被派往苏联列宁格勒电工学院进修。他原本学的是微波电子学,但就在他抵达苏联半年后,美国科学家梅曼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红宝石激光器。
这一消息,在当时的科学界无异于一声惊雷。周炳琨敏锐地意识到,这束“光”将彻底改变世界。他果断向系领导汇报,将进修方向转为激光和量子电子学,并参与了苏联第一批红宝石激光器的研制。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周炳琨深知,一门学科在发展过程中,会遇到荆棘与泥泞,这就需借助其他学科领域的技术成果,运用其他学科领域的工具,就像激光领域那样,形成跨学科交叉融合。
归国后,他带头组建了激光研究小组,领导创建了清华大学激光(信息光电子)学科。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他带领团队成功研制出激光测距仪、机载激光测高仪,为我国国防现代化立下了汗马功劳。
斯坦福的“争气”:让世界看到中国智慧
如果说在苏联的进修是“启蒙”,那么在美国斯坦福大学的经历,则是周炳琨学术生涯的“高光时刻”。1983年,周炳琨受学校派遣,赴美国斯坦福大学担任访问学者。在硅谷,他目睹了国外高新技术日新月异的发展,也感受到了外国人对中国学者的轻视。
“为中国人争气”,
成了他当时最朴素也最坚定的信念。
当时,固体激光器体积大、效率低、频率不稳定,许多重要应用严重受阻。周炳琨和两名博士生一起,经过无数次失败,反复验证,最终研制出
“半导体激光泵浦钇铝石榴石激光器”
。
这一成果,成为当时全球效率最高、线宽最窄、频率最稳定的固体激光器,“半导体激光泵浦固体激光器”这一新领域由此开辟。他用实力告诉世界:中国人,行!
从“教书匠”到“大先生”:一本教材的传承
周炳琨不仅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更是一位卓越的教育家。1980年,他主编的《激光原理》正式出版。这部教材系统梳理了激光技术的基本原理和最新进展,成为国内激光领域的经典教材,荣获第一届国家优秀教材奖和电子部优秀教材特等奖。
“至今,这部教材已修订至第七版,滋养了一代又一代光学与光电子学人才。”
周炳琨的学生遍布海内外,许多人已成为光电子领域的学术带头人和行业英才。他曾殷切鼓励年轻学子:“要找准自己的研究方向,不要怕失败,要抓住机遇,肯钻研、勤思考,一定会有所成就。”
这番话,既是对后辈的殷切期望,也是他自己一生的真实写照。
风骨与传承:清华精神的“活化石”
周炳琨的一生,是清华精神“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生动诠释。他高屋建瓴规划我国光电子学及相关领域的科技发展,公正廉明深受广大科技工作者的拥戴。他以自身高尚的人格、严谨的作风潜移默化地教育和影响着同事、同行和学生,深受尊敬和爱戴。
在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周炳琨的名字已经成为一种象征。2022年设立的“周炳琨学者项目”,正是为了鼓励年轻教师放开手脚,大胆开展创新研究,为电子系前沿科技、成果转化带来促进作用。
“周炳琨院士是一位出色的科学工作者,他对科学的执着和热爱让他在真理的殿堂里勇攀第一;他也是一位卓越的教育工作者,他用责任与爱栽培学生,无愧教师的称号。”
结语:光虽逝,道永存
周炳琨院士走了,但他留下的精神财富,却如他研究的激光一般,“单色性好、方向性强、亮度高”。
在当下这个浮躁的时代,我们更需要像周院士这样的“大先生”,他们不追名逐利,不随波逐流,而是沉下心来,“板凳甘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
周院士曾说:“到学科交叉中去找方向,求创新,开拓新的应用领域和新兴产业。”这句话,不仅是对科研工作者的忠告,更是对所有人的启示。
“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周炳琨院士用他的一生,践行了这十二个字。
光虽逝,道永存。周院士,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