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帮黄金荣、杜月笙说不要去惹,遇到绕着走,到底是在怕什么?

发布时间:2026-02-26 22:45  浏览量:2

青帮黄金荣、杜月笙说“不要去惹,遇到绕着走”,到底是在怕什么?

其实,他们是在怕王亚樵创办的斧头帮。

王亚樵能创办斧头帮不是一蹴而就的,是一系列的机缘促成的。

首先,要有群众基础,其次,要有崛起契机。

一、要在上海立足脚,九哥!

1917年孙中山护法运动的失败,让王亚樵看不到革命的希望,遂选择与孙中山等人分道扬镳,转战上海。

与孙中山等人在一起的这些日子,虽说他对孙中山的温和革命理念不认可,但对孙中山三民主义中的一些部分还是很认可的。

三民主义中 “反军阀、反独裁、求民主” 的核心诉求他觉得可以,尤其认同民权主义。

故此,离开广州抵达上海后,他用自己的方式继续斗争,继续革命。

他觉得上海有他容身之地。

民国初年,上海是租界与华界交织的 “三不管” 地带,军阀势力、地方官僚、外国势力相互牵制,监管松散,存在诸多权力空隙,这对多次被军阀通缉、被迫亡命的他来说是绝佳的容身之所。清末民初,大量安徽籍人士因家乡战乱、民不聊生,纷纷赴沪谋生,主要集中在上海的码头、纺织厂、五金厂等场所,在这里,他觉得可以团结更多同胞力量,利用好了就能快速拥有群众基础。上海作为当时中国的大都会,聚集了大批进步报刊、革命志士与流亡人士,舆论传播速度快、覆盖面广。他也相对了解上海,以往被通缉时,他都是逃到这里,这里也有他的很多朋友。

在上海,他通过1916年在上海创办的“公平通讯社”发声,宣传革命理念和反对袁世凯以及军阀的斗争。

我们可以想象到,此时的王亚樵奔走在上海大街小巷,深入穷苦同胞家中,与他们宣传演讲,眼神充满坚定和斗志。

这段期间,他牵头创办了【安徽劳工总会】,虽然他没有担任会长职务,但实际上他是该总会的核心领导和实际负责人。

通过总会他专门联络上海码头、工厂等各行各业的安徽籍劳工,将原本分散、无依无靠、饱受欺压的皖籍工人团结起来,打破各自为战的困境。

通过总会形成一个团体,专门为安徽籍工人排忧解难,处理资本家拖欠工资、工头欺压工人等劳资纠纷,坚定维护工人利益。

通过总会将革命思想、爱国理念融入总会活动,把反军阀、反强权的主张传递给每一位会员。

数月的时间,以上海码头、纺织厂、五金厂的安徽籍工人为主的【安徽劳工总会】人数达到了1万多。

1919年的五四运动,让他更加了解到工人阶级的重要性。

因此他第一时间召集上海码头、纺织厂、五金厂等各行各业的安徽籍工人,组织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活动。他亲自带队,带领工人们走上街头,高举爱国标语,高呼 “外争主权、内除国贼”“拒绝在巴黎和约上签字” 等口号,同时配合学生群体开展街头演讲、散发爱国传单,积极声援北京学生的爱国斗争。

他的一系列活动,赢得了工人们的拥护与爱戴。

因为在家中排行第九,故此,当时工人们经常喊他九哥。

就这样,上海劳工界,有了他王亚樵的名声。

上海,有了九哥一席之地。

二、安徽劳工总会要壮大

1921年,上海安徽会馆成了王亚樵在上海斗争的转折点。

安徽会馆这个组织是由李鸿章家族在光绪末年,大概是1908到1909年期间捐款创办的,他跟北京的安徽会馆遥相呼应。

会馆主要是为安徽旅沪的士绅提供一个社交场所,办理同乡慈善事务,比如救济、寄放灵柩等。

说白了只为士绅、富商服务,底层皖籍劳工想要在此获得资助是非常艰难,可以说是求助无门。

这一年,王亚樵打算创办一所小学,名为【复炎小学】。

创办这所学校也是有原因的。

为纪念亡友韩恢。韩恢字复炎,他是老国民党员,也是王亚樵在上海真心结交的革命同志。1920 年两人一起组织武装、反对江苏军阀李纯,后来韩恢被李纯逮捕杀害。王亚樵是极重义气的人,办这所学校,用 “复炎” 直接做校名,就是公开纪念这位反军阀、为革命死难的朋友,告慰亡友,也立一个 “反强权、不怕死” 的精神符号。给同乡苦命人孩子一条上学路。当时在上海的安徽码头工、苦力、黄包车夫,全家糊口都难,孩子根本读不起书,大多从小流浪、卖苦力、被人欺负。

王亚樵一直靠皖籍劳工起家,他心里很清楚:只帮工人讨工资,是救一时,让孩子能读书,才是救一代。

另外通过办学,一来可以教孩子写字算数,二来可以从小给孩子灌输爱国、反压迫、不向强权低头的思想。他要的不是培养读书人,是培养有骨气、敢反抗、将来能站出来为穷人说话的人。

当然,他也有想要看看安徽会馆到底愿不愿意为普通工人办事,想要改变他们只为士绅服务的现状。

于是他就找到了当时安徽会馆的会长余诚格,向其申请资助。

安徽会馆创建的章程写得清清楚楚,为安徽旅沪同乡办慈善、办教育、救急难。

也就是说,为的是全体安徽同胞,不单是为了士绅。

安徽会馆的钱,虽然是李鸿章家族与安徽士绅捐出的同乡公产,并非工人所缴,但它章程上那么写了,按理说应该服务全体安徽同乡。

王亚樵向其申请资助倒也符合条件。

本来,余诚格可以施以援手的,但他把路走窄了,直接拒绝了人道主义援助,且大骂了王亚樵一顿,说他是敲诈勒索,两人撕破脸。

钱要不到,王亚樵大怒。

你不办,我来办;

你霸占同乡的钱,我就替同乡接管。

他邀集柏文蔚、许世英等同乡进步人士,打算武力接管会馆。

决定之后,他亲自率领七八名安徽劳工总会骨干,携带武器前往会馆

余诚格一开始自然是顽固抵抗,然而,他们不是王亚樵等人的对手。

在被击败后,王亚樵命随从剪下余的长辫,直接喊道: “今天能剪你辫子,明天就能割你脑袋!”

余诚格怕了,于是被迫同意移交会馆管理权。

就这样,王亚樵获得了上海安徽会馆的管理权,他将安徽劳工总会跟安徽会馆整合,建立安徽旅沪同乡会。

整合后,同乡会人数激增至十万之众。

三、斧头帮九爷!

1921年,夏。

一名安徽籍码头工人为讨要被拖欠三个月的工资,被沙场老板的打手打断双腿,躺在码头草丛中奄奄一息。

王亚樵赶到现场,目睹同乡惨状,当场怒吼:“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他们不给公道就自己拿!”

当晚,王亚樵卖掉自己仅有的衣服换钱,在铁匠铺定制了100 把雪亮的斧头,连夜召集 100 名安徽同乡壮汉,内歃血为盟,成立 “安徽劳工敢死队”,又称“斧头帮”“斧头队”。

第二天清晨,王亚樵率领 100 名手持利斧的大汉,气势汹汹冲进沙场大院。

斧头帮成员围堵工厂,砸毁工头办公室,斧头劈砍梁柱声震耳欲聋,沙场老板吓得瑟瑟发抖,当场赔付所有拖欠工资,还额外支付了受伤工人的医药费和抚恤金。

一时间,斧头帮声名鹊起,王亚樵成了帮主,也从九哥变成了九爷!

从此后,斧头帮专门为劳工讨薪、维权,只要会员被欺负,帮会成员立即出动,资本家、工头由是怕了。

不单是资本家、工头们害怕,青帮的黄金荣、杜月笙也不想招惹斧头帮。

两人曾经说过:“安徽帮那个王亚樵和他的斧头队,不要去惹,遇到绕着走。”

能让两人如此忌惮,可见当时斧头帮气势之盛。

而两人如此忌惮,也是有情可原。

因为当时的斧头帮组成人员都是穷人。

这些码头工人、苦力,他们穷、苦、敢拼命、不怕死、下手狠。

帮主王亚樵本人更是 “不要命的主”。

他是反强权的刺客、革命者

也是暗杀军阀、敢刺杀高官狠人

真把他逼急了,他能直接派人暗杀青帮老大。

反观黄金荣、杜月笙等,他们是是求财的,是做生意的,是妻妾成群的,是有家有室的,他们虽然有钱,但他们怕死。

老话说,能怕楞,愣怕横,横怕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