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孙殿英毁掉的珐琅瓷,比黄金更让中华文明滴血!

发布时间:2026-03-18 16:11  浏览量:1

原创 古物伴清欢

大家好--清东陵的晨光又漫过石像生啦~这里是满族格格[小雅],晨起绕陵走一圈,总发现些新的细节——或许是碑角的新苔,或许是松间的鸟鸣,今儿就陪你唠唠这些陵中日常。

九龙盘口映宫闱:乾隆帝与后宫嫔妃的宫殿岁月

一、养心殿的晨光:帝王的起居与牵挂

乾隆元年的黎明,养心殿后殿的东暖阁里,明黄宫灯还未熄灭,乾隆帝胤禛已端坐在镜前,由太监李玉为他梳理朝冠。窗外的御花园里,晨露沾在海棠枝上,映着熹微的天光,像极了他昨夜批阅奏折时,案头那只九龙盘口尊瓶上的露珠。

这只高57厘米、宽33厘米的珐琅彩九龙穿花盘口尊瓶,是他登基后造办处献上的第一件御瓷。蓝釉底如晴空,九条鎏金蛟龙穿游于百花丛中,龙鳞根根分明,牡丹、菊、荷层层叠叠,底部海水江崖纹翻涌,象征着江山永固。此刻它就摆在东暖阁的多宝格上,金光与瓷光交映,像极了这紫禁城的权力中心——养心殿。

“皇上,今日要去长春宫给皇后请安吗?”李玉轻声问道,手里捧着朝服。

乾隆望着镜中自己的眉眼,想起了潜邸时的时光,缓缓道:“去。皇后住长春宫,是朕登基时亲赐的宫苑,象征‘长春永驻’,该去看看。”

养心殿,是乾隆一生的居所。自雍正帝起,这里便取代乾清宫,成为帝王的理政与起居核心。前殿是批阅奏折、召见大臣的朝堂,后殿东暖阁是帝后的寝居,西暖阁则是佛堂与书房。乾隆在这里度过了六十余年的岁月,从青年帝王到耄耋老人,这里的每一块砖,都见证着他的勤政与牵挂。而他的嫔妃们,则散居在东西六宫,各有各的宫殿,各有各的故事,像这瓶上的百花,围绕着中间的金龙,点缀着帝王的后宫岁月。

二、东西六宫的芳华:嫔妃们的宫苑与恩宠

(一)皇后的居所:长春宫与翊坤宫

孝贤纯皇后富察氏,是乾隆的结发妻子,也是他一生的白月光。登基后,乾隆将长春宫赐给她居住,取“长春”之意,祈愿皇后福寿绵长,也暗合自己的年号“乾隆”(乾为天,春为仁)。

长春宫位于西六宫中部,前殿是“体元殿”,后殿是“长春书屋”,庭院里种满了海棠与玉兰,是紫禁城里最雅致的宫苑之一。孝贤皇后生性节俭,不喜奢华,她的宫里没有奇珍异宝,只有几架古籍,一盆兰草,与乾隆帝的勤政相得益彰。乾隆常来长春宫,与皇后对坐饮茶,谈论诗书,有时会将那只九龙尊瓶带来,放在长春书屋的案头,与皇后一同欣赏:“这九龙穿花,像极了朕与你,朕是龙,你是花,相互依偎,才成这盛世芳华。”

孝贤皇后崩逝后,乾隆将长春宫封存,不再让其他嫔妃居住,以此纪念他的结发妻子。后来的继皇后那拉氏,起初居住在翊坤宫,这是西六宫最华贵的宫苑之一,前殿“体和殿”,后殿“和平苑”,象征“平和安康”。那拉皇后在这里度过了她的皇后岁月,直到南巡断发,被打入冷宫,最终在翊坤宫的偏殿病逝。

(二)宠妃的居所:承乾宫、钟粹宫与延禧宫

纯惠皇贵妃苏佳氏,是乾隆早期最宠爱的妃子之一,她居住在承乾宫。承乾宫位于东六宫中部,“承乾”意为“承顺天命”,是东六宫中最尊贵的宫苑之一。苏佳氏出身江南,温婉可人,擅长书画,她的宫里摆满了江南的盆景与字画,与乾隆帝的文人趣味相投。乾隆常来承乾宫,与苏佳氏一同赏画、品茗,有时会带着九龙尊瓶,放在承乾宫的暖阁里,看着瓶上的百花,想起江南的春色。

慧贤皇贵妃高佳氏,居住在钟粹宫。钟粹宫位于东六宫东部,前殿“崇禧殿”,后殿“存诚殿”,象征“钟粹毓秀”。高佳氏出身满洲大族,明艳动人,擅长骑射,深得乾隆喜爱。她的宫里摆放着弓箭与铠甲,与其他嫔妃的宫苑截然不同,乾隆常来这里,与高佳氏一同练习骑射,看着她飒爽的身姿,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令妃魏佳氏,也就是后来的孝仪纯皇后,最初居住在延禧宫,后来迁居到永寿宫。延禧宫位于东六宫最东侧,“延禧”意为“延福纳禧”,是紫禁城里最热闹的宫苑之一。魏佳氏出身包衣,却凭借着聪慧与善良,一步步从贵人升到皇贵妃,成为乾隆后期最宠爱的妃子。她的宫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孩子们的嬉闹声,与乾隆帝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这瓶上的百花,热闹而鲜活。

(三)其他嫔妃的居所:永寿宫、景仁宫与咸福宫

颖贵妃巴林氏,居住在永寿宫。永寿宫位于西六宫东部,“永寿”意为“永保长寿”,是紫禁城里最吉祥的宫苑之一。巴林氏出身蒙古,性格爽朗,深得乾隆的敬重,她的宫里摆放着蒙古的马鞍与奶酒,充满了草原的气息。

婉嫔陈氏,居住在景仁宫。景仁宫位于东六宫西部,“景仁”意为“景仰仁德”,是东六宫中最安静的宫苑之一。陈氏是乾隆潜邸时的旧人,一生不争不抢,安静度日,她的宫里只有几盆菊花,与她的性格一样,淡泊宁静。

晋妃富察氏,居住在咸福宫。咸福宫位于西六宫最西侧,“咸福”意为“咸蒙福泽”,是紫禁城里最偏远的宫苑之一。富察氏是乾隆晚年的妃子,年纪轻轻便守了活寡,她的宫里总是冷冷清清,只有窗外的梅花,陪伴着她度过漫长的岁月。

三、九龙尊瓶的见证:宫苑里的温情与寂寥

乾隆四十年的冬日,养心殿东暖阁里,九龙尊瓶依旧摆在多宝格上,金光依旧璀璨,百花依旧鲜活,可乾隆帝却已垂垂老矣。他坐在御案前,看着瓶上的九龙穿花,想起了那些居住在东西六宫的嫔妃们,想起了长春宫的海棠,承乾宫的江南春色,钟粹宫的骑射声,延禧宫的欢声笑语,还有那些早已逝去的,或是早已寂寥的宫苑。

“李玉,”他轻声唤道,“去看看永寿宫的颖贵妃,再去看看景仁宫的婉嫔,给她们送些炭火,天凉了。”

李玉躬身领命:“奴才遵旨。皇上还记得她们,真是仁厚。”

乾隆笑了笑,目光落在九龙尊瓶上:“这瓶上的九龙,只有一条主龙,可百花却有百种姿态,相互依偎,才成这美景。朕是主龙,她们是百花,各有各的位置,各有各的芳华,这才是朕的后宫,这才是朕的江山。”

他想起了孝贤皇后在长春宫的温柔,想起了纯惠皇贵妃在承乾宫的温婉,想起了令妃在延禧宫的活泼,想起了那些早已逝去的嫔妃们,也想起了那些还在宫苑里寂寥度日的妃子们。她们像这瓶上的百花,有的开得绚烂,有的开得淡雅,有的早已凋零,有的还在默默绽放,围绕着中间的金龙,点缀着这紫禁城的岁月。

“这九龙尊瓶,是朕的写照,也是朕的后宫的写照。”乾隆抚着瓶身的龙鳞,喃喃自语,“朕是龙,她们是花,相互依存,才成这康乾盛世的芳华。”

四、岁月流转:宫苑与瓷瓶的余响

乾隆六十年,他禅位给嘉庆帝,迁居到宁寿宫,可那只九龙穿花盘口尊瓶,依旧留在养心殿的东暖阁里,见证着新帝的登基,见证着紫禁城的变迁。

而那些居住在东西六宫的嫔妃们,也随着岁月的流转,渐渐消散在历史的尘埃里。长春宫的海棠依旧盛开,可再也没有孝贤皇后的身影;承乾宫的江南春色依旧明媚,可再也没有纯惠皇贵妃的笑声;钟粹宫的骑射声早已远去,延禧宫的欢声笑语也早已沉寂;永寿宫、景仁宫、咸福宫的宫苑依旧,可那些曾经居住在这里的嫔妃们,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只留下一段段宫苑的故事,与这只九龙尊瓶一起,诉说着乾隆帝与后宫嫔妃的岁月。

如今,这只清乾隆珐琅彩高浮雕刻瓷“九龙穿花绘”纹盘口尊瓶,高57厘米,宽33厘米,依旧静静地向世人诉说着这段宫苑往事。蓝釉底如晴空,九龙鎏金威风凛凛,百花缠绕鲜活生动,底部海水江崖纹翻涌,象征着江山永固,也象征着乾隆帝与后宫嫔妃的岁月流转。

它告诉着每一个看见它的人,乾隆帝的后宫,不是只有争宠与寂寥,更有温情与牵挂;东西六宫的宫苑,不是只有冰冷的砖瓦,更有一个个鲜活的女子,她们像这瓶上的百花,围绕着中间的金龙,点缀着这紫禁城的芳华,点缀着康乾盛世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