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N+1破局中国品牌内卷:追觅现象背后,是中国创业者的黄金时代
发布时间:2026-04-21 11:43 浏览量:1
自从追觅进入到欧美高端园艺圈后,几十年的固有叙事便开始有了新逻辑。
一台印着 DREAME 标识的中国智能割草机,挂着 1999 美元的价签,比欧美当地卖了几十年的头部品牌贵了一倍,比杀到红海的中国同行定价,整整高出 4 倍。
没人想到,这台价格高到不可思议的机器,一上架就卖断了货。上市一年后,直接干到了全球激光雷达割草机销量第一,在德国市场的销量同比翻了 23 倍还多。
而造出这台机器的追觅,十年前还是个连媒体都懒得搭理的小团队。
当年禾赛科技的联创李一帆给相熟的记者推荐,说有个清华出来的团队,技术有点东西,值得写写。记者一听是做吸尘器、扫地机的,觉得选题平淡便转身离开。
那时候没有人能想到,追觅这支凑了 10 万块启动资金的小团队,诞生不足 10 年就能迅速走向世界舞台。
过去 8 年,追觅保持着每年 100% 的增长,产品销往 120 个国家和地区,并在超过 30 个国家和地区市占率第一,可以说是干一个成一个。
后来业内给这事儿起了个名字,叫
追觅现象
。
很多人扒来扒去,想找俞浩和追觅的成功密码,有人说是赌对了赛道,有人说是踩中了风口。只有俞浩自己心里清楚:
没有追觅的时代,只有时代的追觅。
追觅的根,长在清华园一间 20 平米的小屋里。
2005 年,俞浩凭着物理奥赛的成绩保送进了清华航空航天学院,是那种标准的 “别人家的孩子”。但他没按部就班走学霸的路,2007 年就成了国内最早搞四旋翼无人机的人,2009 年他就一个人搞定了软硬件,做出了全球首个三旋翼无人机。
同年秋天,刚卸任航院学生会主席的他,拉着 4 个跨院系的同学,搞了个叫 “天空工场” 的极客社团。从靠老师个人掏钱接济,到拿下波音公司的课题赞助,从紫荆综合楼里那间 20 平米的 406 室搬到 85 平米的 410 室,他们把 “天空工场” 做成了清华最大的学生科技社团,也把 “做自己喜欢的事,忘掉平庸、忘掉低效” 的精神底色刻进了骨头里。
从天空工场走出来的俞浩,心里一直憋着个想法:
真正的科技创新,既要能上天,也要能落地
。造飞机的尖端技术,不该只待在实验室里,更该走进千家万户,解决普通人过日子的难题。
2015年,俞浩和几个创始伙伴,凑了 10 万块钱正式开干。他们定的第一个目标,被当时的业内人士评论为,跟喝多了吹牛X没什么两样:
做一款能比肩国际最高水平的 10 万转高速数字马达。
那时候的国内市场,高速数字马达的行业水平,只有可怜的两三万转。这玩意儿是清洁电器的心脏,核心技术一直被海外品牌垄断,卡了中国企业许久的脖子。
几个刚出校门的年轻人,要啃这块硬骨头,难到什么程度呢?要攻克气动、电磁、驱动、电力电子一堆核心技术,还要搞定动平衡、减震、降噪、热设计这些量产路上的拦路虎,无数次试验失败,无数次推倒重来,连吃饭睡觉都在实验室里凑活。
这条路,他们走了整整两年。
2017 年夏天,当测试台的屏幕上跳出最终数据的那一刻,整个团队都安静了。他们搞出来的高速数字马达,效率已经超过了当时行业第一名对外公布的数字。
一群人反复测了一遍又一遍,从紧张到怀疑,再到压不住的狂喜,最后才敢确认:10 万转的高速数字马达,成了。
很多人说,这是几个年轻人创造的奇迹。但很少有人想过,为什么这样的奇迹,只能发生在这片土地上。
答案其实很简单,张雪机车在葡萄牙夺冠后也进行过类似的表达:因为国内有着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供应链,能让实验室里的图纸,快速变成能量产的产品;同时,依托全球规模最大的工程师红利,追觅得以组建一支研发人员占比高达70%的团队,这样的比例,放在全球任何一个国家都难以想象;这里还有全球最愿意为创新尝鲜的用户,给了初创企业试错和成长的空间;这里更有鼓励创新、包容创业的土壤,能给一无所有的年轻人,一个撬动行业的支点。
所以,不是俞浩和追觅有多神,而是这个快速发展的中国,给了他们把吹过的牛X,变成现实的机会。
没有快速发展的中国,他们或许飞不了这么高;但没有俞浩和追觅那股敢闯敢干的劲头,再大的风口也吹不出一家全球化的科技企业。
搞定了马达技术的追觅,一路高举高打,迅速从新手村杀到了行业前列。但俞浩没停在舒适区里,他看着国内硬件行业的怪象,越看越不对劲。
那时候的中国制造业,流行的是 “N-1” 模式:老外把产品做到了行业顶尖的 “N”,国内企业就琢磨着,哪些功能能砍掉,哪些成本能压缩,然后用更低的价格去抢市场。
你卖 999,我就卖 699,他敢卖 499,卷到最后,全行业都没钱赚,没钱搞研发,只能接着砍成本,陷入死循环。
然后,困在产业链的中低端,永远拿不到高端市场的定价权,永远被老外卡着脖子。
俞浩不信邪。他研究大量案例后发现,真正成功的创新,从来不是从零开始。他总结出一套可复制的方法——
N+1模式
。
不盲目颠覆行业,先把行业沉淀了几十年的成熟经验 “N” 吃透,避开前人踩过的所有坑,再精准找到行业最痛的那个点,做一点点能被消费者实实在在感受到的创新 “+1”。
他算过一笔账:这套玩法的商业价值是传统 “N-1” 模式的 10 倍。它能让企业跳出价格战的泥潭,拿到高端市场的定价权,能真正走向全球,而不是困在局部市场内卷。
最经典的例子,就是那台卖爆全球的割草机。
追觅入局前,割草机行业已经卷成了红海。海外大牌定价 999 美元,国内同行直接杀到 499 美元,所有人都在拼价格,却没人能解决行业几十年的老大难问题,比如割草边界识别不准、动力续航不足等核心痛点,而且,不少企业为了 “创新” 而创新,不仅没能直面问题的根本,反而又造出了一堆新问题。
俞浩和团队没瞎折腾,他们就盯着这个最大的痛点,预判到车用激光雷达的价格会快速下探,直接第一个把车用多线激光雷达,装到了割草机上,用顶尖的感知和算法,彻底解决了边界识别的难题。
这就是他们的 “+1”。
结果,全行业都看傻了,1999 美元的追觅反而一上市就卖断了货。用俞浩自己的话说,“整个项目只花了 5000 万的投入,就干到了全球第一。”
这事儿也给全行业上了最狠的一课:
中国品牌不靠低价,也能在全球高端市场站稳脚跟;中国创新,也能拿到全球市场的定价权。
有人说俞浩是赌徒,但只有看懂的人才知道,他的每一步 “非共识”,背后都有着极度清晰的逻辑。
宁王曾毓群就说过,“有一成把握就开干,这是胆识不是赌性”。
全行业都在开无数次会,反复推演,找那个 “唯一正确” 的方向,然后 All in,赌错了就万劫不复。俞浩偏反着来:他假定世界是不可知的,与其坐在办公室里 “洞察用户”,不如拿到市场上快速测试。
他给团队算过,一个业务单元里,有理论上 6 万多次的试错机会:250 个产品组合,叠加 250 个市场和渠道,只要一个产品在一个市场跑通了,就能活下来。先用最小的成本,把所有可能性快速跑一遍,找到真正能赚钱的方向,再重仓加注。
别人都在追求消除不确定性,他偏要和不确定性共存,用概率组合,拿到比传统打法高得多的成功率。
这种“抛开现象看本质”的思维方式,更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在农村长大的他,看着母亲每年为种大豆还是种棉花发愁 —— 两种经济作物的收购价格年年波动,怎么选都像赌运气。当时的他就跟母亲说:“你烦啥,人家种啥,你就反着种。人家种大豆,你就种棉花;人家种棉花,你就种大豆。”
这一童年的朴素认知,成了他后来所有 “非共识决策” 的起点:
不盲从大众的共识,不赌单一的确定性,在混沌的市场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高胜率路径。
时至今日,当别人都在追求单品类的护城河,他偏说,能做多品类的公司,天然比单品类厉害,能做全球化的公司,天然比只做局部市场的有优势。
别人都在说 “要平衡,有人踩油门有人踩刹车”,他偏说,最优的管理,是 CEO 同时管油门和刹车:我定下来的事,必须执行;但 99.9% 的事,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团队在 99% 的事上,都可以否定我。
这套 “只管 0.01%” 的玩法,既守住了战略的底线,又给了团队最大的创新空间,也才有了追觅 “干一个成一个” 的神话。
直到今天,还有人酸追觅,说一个做扫地机的,又是造车又是做手机,又是搞低空经济,是不务正业,是烧钱讲故事,是准备做下一个贾跃亭。
但这些人选择性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追觅所有的跨界,都踩在自己沉淀了近十年的技术底座上;
追觅几乎所有的产品,从推向市场的第一天起,就在盈利
。
俞浩一直说,追觅是靠 “主动犯小错,不犯大错” 往前走的。真正的灾难,都是一点点积累出来的,小错能提前暴露风险,产品还没上市,就提前三年把所有最坏的情况预演一遍,把所有坑都踩完,自然就不会栽大跟头。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商业秘籍,就是最朴素的实业逻辑:稳健经营,长期价值,赚实实在在的钱。
2026 年,追觅发布了生态 3.0 体系,从智能汽车、智能手机,到智能家电、天空探索、能源芯片,全覆盖。那个当年凑 10 万块启动的小团队,已经从赛道龙头,进化成了能穿越周期的智能场景平台型企业。
今天的追觅,产品覆盖 120 多个国家,线下门店超 6500 家,累计服务全球 4200 万家庭,海外营收占比近 80%;研发投入常年占营收的 7% 以上,是家电行业平均水平的 3 倍,全球累计申请专利超 10000 件,授权专利超 3000 件。
这串数字的背后,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英雄史诗,是一个时代给中国创业者的馈赠。
我们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有全球规模最大的高素质工程师队伍,有全球最具活力的消费市场,有鼓励创新、包容创业的营商环境。这片土壤,天生就该长出追觅这样的企业,天生就该长出俞浩这样的创业者。
俞浩说过:
中国街头同时走着 “洛克菲勒、卡耐基、乔布斯、比尔・盖茨” 式的人物,这些特质混合在同一代创业者身上,这很了不起。中国创业者身上,同时有企业家的执行力、工程师的理性,还有产品经理的直觉。
这就是中国新一代企业家的样子。他们不做 “乔布斯第二”,不盲从任何商业偶像,他们要做的是拆解顶级商业的底层逻辑,打造属于自己的创新体系,他们既有改变世界的理想主义,也有脚踏实地的务实精神。
十年前,没人相信,几个凑 10 万块创业的年轻人,能打破老外长久的技术垄断,也没人相信,中国品牌能在欧美高端市场,卖得比当地品牌还贵,还被抢着买,更没人相信,中国企业能跳出低价内卷的宿命,靠创新拿到全球市场的定价权。
但今天,追觅把这些都变成了现实。
追觅的故事,本质上是这个时代里,无数中国创业者的缩影,比如曾毓群,比如王传福,比如张雪,比如俞浩。
他们生于这片土地,长于这个时代,用自己的技术和创新,改写着全球市场的游戏规则,告诉全世界:中国企业,站着也能把钱赚了。
对了,相比较马斯克,俞浩更喜欢王传福,他说:
王传福比马斯克更伟大。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俞浩没有做过具体解释。但是在惺惺相惜之间,相信一定有这样的因素,比亚迪近 90 万员工,追觅如今已有 5 万员工(包括工厂员工),三年后将扩至 20 万,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中国家庭的安稳,是普通人安居乐业的确定性。
毫无疑问,当中国有更多这样的企业,用技术立住脚跟,用实业托举民生,这片土地就永远不会缺少向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