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海盗逼着劝架,3天后海盗全喂了鱼,渔夫数着珠宝:这就和气了

发布时间:2025-05-02 03:52  浏览量:64

海上的日头毒得能晒脱一层皮,老渔夫崔三眯着眼,把破草帽往下压了压。他那只比舢板大不了多少的渔船在浪里晃悠,活像一片飘零的树叶。

"今儿个鱼都死绝了?"老崔啐了口唾沫,把空荡荡的渔网又甩进海里。网绳刚沾水,远处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震得海面都颤了三颤。

老崔手一抖,差点把自己绊进海里。抬眼望去,只见两艘挂着黑旗的大船正围着一条商船,炮口还冒着青烟。左边船上飘着面绣白浪的旗子,右边则是条张牙舞爪的黑龙——这不是"浪里白"和"混江龙"么?

"晦气!"老崔赶紧收网要走,却见那商船甲板上"扑通扑通"往下掉箱子。有个描金漆的木箱摔裂了,滚出满甲板的珍珠玛瑙,在日头底下亮得扎眼。

老崔的渔船不争气地停了桨。他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今儿这太阳也没那么毒了。

"老东西看什么看!"黑龙船上跳出个疤脸汉子,腰刀明晃晃地指着老崔,"再看把你眼珠子剜了下酒!"

白浪船那边也不甘示弱,一个瘦猴似的喽啰扯着嗓子喊:"这老帮菜准是混江龙的探子!"

老崔心里叫苦,这真是人在船中坐,祸从天上来。他举起颤巍巍的手:"各位好汉,老汉就是个打渔的..."

"放屁!"两船同时爆出怒喝。只见黑龙船上走出个铁塔般的汉子,满脸横肉堆出个狞笑:"我赵天霸在海上混了二十年,还没见过这么巧的事!"白浪船那边也冒出个精瘦男子,腰间别着对分水刺:"郑蛟龙今天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派来的耳目!"

老崔的破渔船被两艘海盗船夹在中间,活像被猫堵住的老鼠。他瞅瞅左边明晃晃的刀,又看看右边黑森森的炮口,突然福至心灵,把浆一放,拱手作了个罗圈揖:

"两位大王,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闭嘴!"赵天霸的刀尖差点戳到老崔鼻子,"选边站!跟浪里白还是跟我们混江龙?"

郑蛟龙阴笑着补刀:"要不现在就送你去龙宫当差?"

老崔后背的汗把褂子都浸透了。他偷瞄见两伙人虽然剑拔弩张,但眼睛都往商船上的珠宝箱瞟,突然计上心头。

"赵大王威武!"老崔扑通跪在船头,冲着赵天霸就拜,"老汉愿给混江龙牵马坠蹬!"

郑蛟龙脸色顿时比死了三天鱼还青。赵天霸倒是哈哈大笑,一把将老崔拎上大船:"算你老儿识相!"老崔佝偻着腰,余光却瞥见郑蛟龙暗中比划的手势——那瘦猴喽啰正偷偷往海里放漂流瓶呢。

当夜,混江龙船上酒气熏天。老崔蹲在角落啃硬馍,耳朵却支棱着听满船醉话。

"大哥,浪里白那帮孙子肯定要搞鬼!"疤脸汉子喷着酒气说。赵天霸把酒碗往桌上一砸:"怕什么!明天在鬼见愁分赃,他们要敢耍花样..."说着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老崔眼睛一亮。鬼见愁那地方他熟啊!潮水一天变八回,海底全是暗礁,去年还吞了条官船...

第二天天没亮,老崔就"殷勤"地帮海盗们收拾绳索。趁人不备,他偷偷把几捆渔网和浮标塞进了救生小船。经过郑蛟龙的船时,他脚下一滑,"不小心"把个酒壶砸在了对方甲板上。

"老东西,找死!"郑蛟龙正要发怒,却见老崔挤眉弄眼地往酒壶底下指了指——那儿压着张皱巴巴的海图,鬼见愁的位置画了个红圈,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午时三刻"。

日头爬到正午时,两艘海盗船在鬼见愁海域碰了头。海面平静得反常,连只海鸥都没有。老崔蹲在船尾,偷偷把渔网系在锚链上,心里默算着潮汐时辰。

"按规矩五五分!"赵天霸踹开珠宝箱。郑蛟龙却突然抓起个翡翠观音:"但这件得归我们浪里白!"

"放你娘的屁!"赵天霸拔刀就砍。两边海盗顿时打作一团,谁也没注意海水正悄悄退去。

老崔瞅准时机,一刀砍断系着渔网的绳子。"哗啦"一声,海底突然升起大片渔网,把两艘船的螺旋桨缠成了粽子。此时潮水退尽,两条大船"嘎吱"一声搁浅在礁石上,活像被扔上岸的咸鱼。

"潮...潮水呢?"海盗们傻眼了。老崔已经跳上小船,顺手捞了两把珍珠塞进怀里。临了他回头一笑:"诸位,酒肉朋友终成鱼肉——这话哪位圣贤说的来着?"

"潮...潮水呢?"

赵天霸的吼声在鬼见愁海域上空炸开,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两艘海盗大船像两条搁浅的鲸鱼,歪歪斜斜地卡在礁石群里,船底与礁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老崔的小船灵巧地穿过礁石缝隙,顺手还把漂在海面上的翡翠观音捞了起来。这宝贝在阳光下绿得能滴出水来,观音眉心的红痣竟是用红珊瑚嵌的。

"老东西!"郑蛟龙趴在船舷上,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那是老子的观音!"

老崔把观音往怀里一揣,笑得满脸褶子开花:"郑大王,菩萨渡有缘人呐!"说着又从水里捞起串珍珠项链,不客气地挂自己脖子上。

混江龙那边更热闹。赵天霸正指挥喽啰们往海里跳——这群憨货居然想靠人力把船推回深水区。可惜鬼见愁的礁石比老崔的牙还密,几个海盗刚跳下去就抱着脚丫子嗷嗷叫。

"大哥!船底漏了!"疤脸汉子从底舱钻出来,脑袋上顶着只惊慌失措的螃蟹。

老崔划着小船绕到两艘大船中间,从舱底摸出个酒葫芦美滋滋地嘬了一口。他眯眼看看日头,突然扯着破锣嗓子喊:"诸位好汉,再有两刻钟涨潮——"

海盗们齐刷刷扭头,眼神活像见了活菩萨。

"——不过嘛,"老崔又灌了口酒,"鬼见愁的潮水向来是先涨东边。赵大王的船在西..."

话音未落,两船海盗"唰"地分成两拨。浪里白的人抄起船桨就往东划,混江龙的干脆跳船游过去。两伙人在浅滩上撞作一团,你揪我辫子我踹你裤裆,溅起的水花里时不时飞出来个门牙。

老崔趁机把最后几根缆绳系在礁石上。这些浸了桐油的绳子在水里泡久了就会收缩,等潮水真来了...他嘿嘿一笑,露出两颗顽强的老黄牙。

东边突然传来"嗷"一嗓子。只见郑蛟龙举着个金光闪闪的物件从水里钻出来:"找到商船的罗盘了!这宝贝能..."话没说完就被赵天霸一个饿虎扑食按进水里,两人在浅滩上滚作一团,活像两条争食的鲶鱼。

老崔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头是早上顺的酱牛肉,就着眼前这出好戏,吃得那叫一个香。正嚼着,突然感觉船板一震——翡翠观音从怀里滑出来,在船板上"咔嗒"裂成两半。

"咦?"老崔捡起来一瞧,观音底座里竟藏着张薄如蝉翼的羊皮纸。上面弯弯曲曲画着些线条,还有个红叉标在"双屿岛"三个小字旁边。

远处突然传来木头断裂的脆响。潮水开始上涨了,但两艘大船却被老崔事先布置的缆绳越缠越紧。浪里白的桅杆最先撑不住,"咔嚓"一声砸在混江龙的甲板上,顿时火星四溅——好死不死,正好点着了酒库里的烧酒。

"轰!"

老崔赶紧划船后撤。火光中,赵天霸和郑蛟龙还在为那个金罗盘厮打,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裤子都被火星子点着了。两伙喽啰们倒是默契,齐刷刷跳海逃生,在浅滩上扑腾得像群落水的鹌鹑。

"啧啧,早跟你们说过..."老崔把最后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不如对门着火看热闹!"

潮水越涨越高,两艘海盗船在缆绳束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突然"嘭"的一声,混江龙的船板崩开个大洞,海水咕咚咕咚往里灌。浪里白也好不到哪去,船身已经倾斜成个斜坡,那些没来得及搬走的珠宝箱"哗啦啦"滑进海里。

老崔眼疾手快,抄起渔网一兜——好家伙,网里顿时沉甸甸装满了珍珠玛瑙。他正美着,突然网绳一紧,原来是个落水的海盗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丈!救救我!"那海盗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

老崔眯眼一瞧,乐了:"哟,这不是要剜我眼珠子下酒的疤脸哥吗?"说着作势要松手。

"爷爷!亲爷爷!"疤脸汉子杀猪似的嚎,"我给您当孙子都行!"

老崔摇摇头,还是把人拽了上来。刚喘口气,船尾又扒上来两只手——郑蛟龙不知何时游了过来,分水刺都丢了一只,活像条落水狗。

"老崔头..."郑蛟龙呼哧带喘,"送我回岸上,这些珠宝分你三成!"

没等老崔答话,船头又"咕咚"爬上来个落汤鸡——赵天霸不知怎么挣脱了缆绳,脑门上还挂着半截渔网。

"别听他的!"赵天霸一抹脸上的海水,"跟我混江龙干,给你五成!"

老崔的小船顿时成了全海域最热闹的地方。三个落难海盗互相瞪着,突然同时伸手去抓船桨——结果小船"咔嚓"一声,裂了。

"我的妈呀!"老崔赶紧抱住最近的浮桶,眼睁睁看着小船碎成木板。三个海盗在海水里扑腾,居然还在对骂:

"郑蛟龙你不是东西!"

"赵天霸你生孩子没眼儿!"

"疤脸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老崔叹口气,从腰间解下个羊皮囊——这玩意儿鼓鼓囊囊的,漂在水上活像个救生圈。他慢悠悠趴上去,突然发现囊口没扎紧,几颗珍珠正"咕噜噜"往外漏。

"败家玩意儿!"老崔手忙脚乱去堵,结果一使劲,羊皮囊"噗"地放了个屁似的瘪了。

远处适时传来官船警哨声。这是早上郑蛟龙放的漂流瓶被巡海水师捡着了。

老崔看看越漂越远的珍珠,又看看越游越近的官船,突然咧嘴笑了。他摸出怀里那张藏宝图晃了晃:"诸位,老汉先走一步。这双屿岛的宝贝啊..."

话没说完,三个海盗突然齐刷刷调头游来。老崔不慌不忙从裤腰摸出最后一样宝贝——那是他常年不离身的酒葫芦。拔开塞子往海里一倒,浓烈的烧酒味顿时弥漫开来。

"鲨鱼最喜这个味儿。"老崔笑眯眯地说着,把空葫芦往远处一扔。三个海盗脸色"唰"地白了,扭头就往反方向狗刨。

官船越来越近,老崔却往礁石缝隙里一钻——鬼见愁这地方,他闭着眼都能游出去。怀里藏宝图贴着心口发烫,腰间缠着的珍珠项链沉甸甸的。至于那些漂走的珠宝...老崔摸摸鼻子,就当给龙王爷交保护费了。

游到安全处,老崔扒着块礁石喘气。

夕阳把海面染得金红,远处官船正打捞着垂头丧气的海盗们。

而我们的老崔头,早像条老泥鳅似的,溜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