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老板娘,被富商迷恋,算命先生:她是你的贵人
发布时间:2025-05-27 18:30 浏览量:48
那张老爷如今可了不得,每日天不亮就在城门口施粥,见着穷人就往怀里塞铜板。
要搁三年前,谁信呐?
这老抠门精当年为半文钱能跟菜贩子吵半个时辰,如今倒像换了个人。
您猜怎么着?
全是那街边胭脂铺的老板娘点的窍!
"老板娘!
胭脂掺了玫瑰露没有?
李二叔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袄,鼻尖冻得通红。
柜台后头的女人正在调香粉,腕子上的翡翠镯子碰得叮当响。
二叔放心,昨儿刚蒸的玫瑰露。
她说话时眼尾上挑,活像戏文里勾魂的狐仙。
这位老板娘姓柳,单名一个烟字。
二十来岁年纪,生得柳条儿似的,走起路来腰肢款摆,偏生眉眼间带着股子冷清。
镇上的女人们背地里都嚼舌根,说这般妖娆模样,定不是正经人家出身。
可男人们哪管这些?
张老爷的八抬大轿头回经过胭脂铺,轿帘都让汗渍浸透了。
!
您各位可知那翡翠镯子的来历?
原是柳家祖传的宝贝,夜里能泛绿光,邪乎着呢!
当年柳家老太爷在关外挖参,救过只雪狐狸,那畜生临死前吐出来的。
后来柳家败落,独苗柳烟揣着镯子逃难到此。
这镯子认主,除她谁也戴不得,强戴必遭血光之灾——前些日子货郎阿强想摸一把,愣让镯边划了道口子!
"贵人?
你说那妖精是贵人?
张老爷把签筒扫得满地都是。
算命先生眯着眼掐诀:"老爷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祸,唯有贵人能解。
他忽然压低嗓子,"贵人就在东南方,与老爷有宿世因缘。
小乞丐狗剩吸溜着鼻涕,脏手去抓桂花糕。
柳烟也不恼,拿帕子给他擦手:"慢些吃,灶上还煨着鸡汤。
外头突然传来铜锣开道声,张老爷的轿子堵住了半个街面。
"柳姑娘!
张老爷滚下轿子,头顶的翡翠冠都歪了,"这铺子……这铺子我要了!
他挥着银票像挥苍蝇拍,"你开个价!
柳烟垂眸调着胭脂,腕间绿光忽明忽暗。
张老爷,"她轻声细语,"您该去城隍庙拜拜,后日有场大火。
"要说这张老爷也是犟种,"说书人醒木一拍,"非说人家姑娘戏弄他。
结果后半夜走水,西厢房烧得连房梁都塌了!
茶客们啧啧称奇,李二叔嘬着茶梗子:"要我说呐,那是狐仙显灵!
张老爷在火场里打滚,忽然看见柳烟站在月光下,镯子泛着幽光。
往西跑!
她喊声比铜锣还脆。
张老爷昏头转向跟着跑,竟真逃出生天。
第二天再去胭脂铺,门槛都让求卦的人踩平了。
"柳姑娘,给算个姻缘?
绸缎庄王掌柜挤眉弄眼。
柳烟正给李二叔媳妇画眉,笔锋一转:"王掌柜莫急,您家母鸡今日要下双黄蛋。
众人哄笑,结果晌午王掌柜家真闹开了锅——母鸡窝底下压着两枚金蛋!
"我到底哪里入不得姑娘眼?
张老爷第回砸下千两白银。
柳烟正在晒胭脂纸,红纸映得她眼波流转:"张老爷,您可知城东刘寡妇为何总戴白纱?
张老爷一愣,刘寡妇守寡十年,面纱下据说有烧伤。
"当年她救过只白狐,狐血溅在脸上留了疤。
柳烟突然扯下面纱——半边脸光滑如玉,另半边沟壑纵横!
这就是我柳家的诅咒,"她轻笑,"每代传人都要受十年火刑,直到……"
如今张老爷的善堂挂满"功德匾",柳烟的胭脂铺却早关了。
有人说在峨眉山见过她,身边跟着只雪狐狸。
狗剩如今是城隍庙住持,总说半夜听见女人哭。
李二叔媳妇临终前才敢说,当年柳烟给她的胭脂里,掺着狐血。
瞧我这记性!
忘说那翡翠镯子的妙处了。
原来这镯子要吸够九十九颗善心,才能解开柳家的诅咒。
张老爷散尽家财,凑够最后三颗时,镯子"啪"地裂成两半。
您猜怎么着?
里头躺着颗雪白的狐牙!
那夜三更天,月亮突然渗出血红,村口老槐树炸雷似的裂成两半。
狗剩在城隍庙门槛上打盹,忽听得半空传来环佩叮咚,抬头瞅见云彩缝里漏下个白衣仙子,正落在柳烟那荒废的胭脂铺上。
"悔缘师父!
外头冻死个老婆子!
小沙弥撞开门帘,棉袍上结着冰碴。
张老爷如今叫悔缘,正抄经的手一顿,墨迹洇出个狐狸脑袋模样。
他哆嗦着披上袈裟,恍惚看见柳烟站在雪地里,腕子上的翡翠镯泛着绿光。
您各位可知那夜狐狸娶亲?
刘寡妇家母鸡打鸣三更,压井里冒出血水。
狗剩赌咒发誓说看见柳烟坐在花轿里,轿帘缝里漏出的红绣鞋,走起路来不沾雪!
"这狐仙要历劫了。
月老捋着白胡子,姻缘簿上柳烟的红线突然缠上金云。
太白金星掐指一算:"那张家小儿积的善德,倒够给狐仙铺段登天梯。
"老爷!
柳家小姐当镯子!
伙计捧着翡翠镯,绿光映得张老爷眼珠子发红。
当多少?
他喉咙发紧,想起算命先生的话。
柳烟蒙着面纱,只露出双含情眼:"要现钱,五百两。
张老爷咽着唾沫,不知怎的脱口而出:"跟了我,给你五千两!
"要生了!
接生婆拍着大腿,外头雷雨交加。
李二叔跪在神龛前直磕头,供桌上摆着柳烟给的胭脂盒。
忽然"咔嚓"一声炸雷,孩子落地不哭反笑,手腕竟套着半片翡翠!
柳烟站在胭脂铺旧址,四周涌出黑压压的山精野怪。
她腕间绿光大盛,照出云层里盘旋的金龙。
姐姐莫怕!
雪狐狸从影子里窜出,化作白衣少年,"俺偷来雷公的锤,咱砸了这天规!
"悔缘师父!
喝参汤!
小沙弥端着药碗,张老爷枯瘦的手突然抓住碗沿:"烟儿……"他喉咙里咕哝着,眼角淌出血泪。
窗外月光大亮,照见床头翡翠碎片突然腾空,拼成个完整的镯子。
且说这翡翠镯原是女娲补天遗落的灵石,吸够人间至善之气便能重铸天缺。
柳烟作为狐仙转世,每代传人都需以情劫淬炼灵石。
那张老爷前世原是守灵芝的仙童,因贪睡让白狐偷了仙草……
"这狐仙要成了。
王母娘娘轻叹。
果然见柳烟周身腾起七彩祥云,手中翡翠镯化作金箍,将作乱的黑蛟龙打得魂飞魄散。
张老爷的魂魄突然飘出体外,化作金云托着柳烟飞升。
如今那胭脂铺旧址长出棵七彩槐树,花香能治病。
狗剩成了树仙,总爱跟拜树的人念叨:"当年那柳姑娘飞升时,张老爷的魂儿跟着上了天,俺亲眼瞅见他的袈裟变成金霞衣!
那夜彗星扫过紫微垣,八卦炉里的六丁神火突然窜出三昧真火。
城隍庙的铜钟自个儿响起来,震得房梁上蛛网簌簌落。
狗剩裹着道观偷来的八卦袍,瞅见云彩里若隐若现的狐狸尾巴——这老槐树又要成精了!
"烟儿姑娘!
老道士从芦苇荡里钻出来,拂尘上沾着萤火虫,"那翡翠镯里的阴阳二气,可压制不住了。
柳烟望着河灯上的八卦纹,腕间绿光忽明忽暗:"道长,张老爷的善念还差三成。
您各位可知那翡翠镯的来历?
原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阴阳火,被白狐偷下凡间。
老君震怒,罚白狐转世十劫,每劫需集齐万颗善心。
如今到第九劫,偏生遇上张老爷这前世的守炉童子!
"报——!
酆都鬼门开了!
传令兵滚进道观,浑身冒着黑气。
柳烟正在给张老爷缝道袍,金线里掺着狐毛。
老道士!
她咬断丝线,"借你乾坤袋一用。
老道士正在画符,闻言胡子都翘起来:"我这乾坤袋装过孙悟空的毫毛,镇过白骨精的魂……"
"咯咯哒!
母鸡突然下出个金蛋,蛋壳上布满星云纹。
李二叔媳妇吓得直念佛:"柳姑娘给的鸡食里掺了仙丹不成?
金蛋夜里发光,照得满院符咒无火自燃。
城墙上,张老爷的袈裟化作金霞衣,柳烟的翡翠镯腾起七彩祥云。
妖魔大军黑压压一片,为首的饕餮张开血盆大口:"狐仙,把阴阳火交出来!
柳烟轻笑,指尖凝出三昧真火:"先问问我腕子上的镯子答不答应!
"仙童!
丹炉要炸啦!
白胡子老君急得跳脚。
张老爷前世的小仙童,正趴在炉边打盹,流下的哈喇子浇灭了三昧真火。
老君一拂尘抽醒他:"你这贪睡的毛病,早晚要酿成大祸!
且说这阴阳火本不该现世,偏生让白狐偷了,又让仙童的涎水灭了。
如今火毒积在镯子里,唯有至善之人血祭方能化解。
柳烟作为狐仙,每代传人都需以情劫淬炼,这张老爷的十世善念,倒成了最佳药引。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柳烟突然调转剑锋。
张老爷的金霞衣裂成碎片,每一片都刻着佛经。
不要!
老道士的拂尘缠住剑光,"你这是要逆天改命!
柳烟嘴角溢出血丝,腕间绿光吞没了饕餮:"道长,这阴阳火……本就该随我而去。
如今那胭脂铺旧址,老槐树开满七彩槐花,花香能驱妖魔。
狗剩成了树仙,总爱跟拜树的人念叨:"当年那柳姑娘化道时,张老爷的魂儿跟着入了轮回。
您瞅那树根底下,还埋着半片金霞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