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牛离场、投诉扎堆,泡泡玛特好日子到头了?出海和珠宝能翻身?
发布时间:2025-07-12 23:23 浏览量:35
最近,潮玩圈的一则消息让人咋舌:一款成本几十块的玩具拉布,竟被炒到了 108 万。这个带着小恶魔微笑的精灵,靠着明星效应和社交平台的发酵,成了二手市场的 “硬通货”。
而这背后,绕不开一个名字 —— 泡泡玛特。这家从角落小众爱好起家的公司,用十几年时间冲到千亿市值,又在短短几年里经历股价暴跌、增长瓶颈,如今仍在潮起潮落中寻找新的方向。它的故事,就像一场过山车式的商业冒险,藏着新消费时代的狂欢与隐忧。
泡泡玛特的崛起,藏着创始人王宁骨子里的 “折腾” 劲儿。高中时,他靠卖发光牛角饰品赚了第一桶金;大学开格子铺,却因模仿者扎堆、管理琐碎亏得措手不及。这些经历让他明白:做 “商品搬运工” 没前途,必须抓牢自己的核心 ——IP。
2010 年,泡泡玛特第一家店在北京开业,最初只是个卖潮玩杂货的铺子,连年亏损,最惨时账上只剩不到 100 万,连工资都快发不出。
转机出现在 2016 年。王宁决心转型做 IP 运营商,当年推出的 Molly 星座系列盲盒,200 套瞬间售罄。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市场。
盲盒的魔力,精准踩中了年轻人的心理。49 到 99 元的低价,让拆开盒子的瞬间像场 “小开奖”,满足猎奇心;1/144 概率的隐藏款,像彩票一样勾着 “以小博大” 的赌徒心理;社交平台上满是开箱视频,大家晒单、交换,把潮玩变成了社交货币。
加上线上线下密集的门店和机器人商店,泡泡玛特把小众潮玩变成了大众消费。2020 年上市时,市值一度冲破千亿港元,成了 “中国潮玩第一股”。
但狂欢总有落幕时。2022 年,泡泡玛特迎来了至暗时刻:股价从巅峰跌去八成,市值缩水到不足 300 亿;曾经靠倒卖盲盒赚大钱的黄牛们纷纷离场,有人说 “现在赚 200 块都费劲,还可能亏”;公司净利润首次下滑,会员复购率从 58% 一路走低。
增长瓶颈的背后,是内外交困。
内部看,品控问题成了硬伤 —— 消费者在社交平台吐槽娃娃有污渍、零件断裂,投诉平台上针对泡泡玛特的投诉高达数万件,“不退不换” 的售后更是让人心寒。
IP 版权争议也没断过,新品被指抄袭,还频繁卷入侵权诉讼。饥饿营销让热门款长期缺货,反而催生出更多黄牛,进一步砸了口碑。
外部压力更猛。盲盒玩法太容易复制,52 Toys、TOP Toy 等竞争者扎堆涌入,泡泡玛特和第二名的差距越来越小;上海等地出台的盲盒合规指引,直接给 “赌博式营销” 降温,限制了炒作空间。
大家开始怀疑:泡泡玛特的增长,是不是已经触顶了?
面对困局,泡泡玛特没坐以待毙。它把目光投向了海外,想在更广阔的市场找到新机会。
早在 2018 年,泡泡玛特就成立了海外事业部,但真正发力是在国内增长放缓后。
出海的策略很谨慎:先从文化相近的东亚、东南亚入手,比如韩国、泰国,再慢慢扩展到欧美。一开始不盲目开店,而是参加展会、找本土商家合作,把风险转出去;摸清市场后开快闪店攒人气,最后才铺直营门店和机器人商店。
截至 2023 年底,它在海外开了 80 家门店和 159 台机器人商店,产品卖到 80 多个国家,2024 年第三季度海外营收同比暴涨 440%。
为了融入当地,泡泡玛特下了不少功夫。在日本推招财猫吊卡,在加拿大做海狸枫叶手办,连越南工厂都投产了,想靠 “本地生产本地卖” 降成本。
不过挑战也不小:欧美消费者不爱 “可爱风”,更爱炫酷形象;日本门店不让摇盒,被调侃 “购物像坐牢”,部分门店还因此关闭。
除了出海,泡泡玛特还盯上了新领域。2023 年和周生生合作的 Molly 黄金饰品,单月卖了 1 万件;2024 年索性推出自己的珠宝品牌 Po pop,上海快闪店的拉布紫水晶手串第一天就卖空。
只是珠宝行业比盲盒复杂多了,库存管理、生产周期都是新难题,能不能成还是未知数。
从几十块的玩具到千亿市值,再到如今的挣扎与突围,泡泡玛特的故事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新消费的狂欢与焦虑。
它靠盲盒的 “未知感” 和 IP 的魔力站上风口,也因模式易复制、IP 生命力短而陷入瓶颈。
未来,它能不能在海外市场站稳脚跟?珠宝领域的尝试会不会重蹈当年格子铺的覆辙?是像迪士尼那样靠 IP 长线发展,还是重蹈 “郁金香泡沫” 的覆辙?
没人能给出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关于潮玩的商业冒险,还远没到落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