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了,她应该服软了”,助理听到这番话懵了:太太儿子都5岁了

发布时间:2025-07-15 20:57  浏览量:28

有些人活在过去,有些人活在未来,只有很少的人活在当下。陆承远属于第一种。他用七年时间等待一个不会回头的人,用七年时间编织一个只存在于他想象中的故事。

直到真相摆在面前,他才发现,原来时间从来不为任何人停留。爱情的傲慢让人盲目,而生活总是用最残酷的方式教会我们什么叫放手。这是一个关于执念与清醒的故事。

01

雨水顺着落地窗流下来,像一道道泪痕。陆承远站在四十八层的办公室里,俯瞰着这座永不停歇的城市。

他今年三十五岁,掌管着市值百亿的科技公司。外人眼中,他拥有一切——财富、地位、数不清的追求者。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有个角落,七年来一直空着。

“陆总。”助理江辰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晚上的行程安排。

陆承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取消晚上的应酬。”

江辰愣了一下。今晚的饭局很重要,对方是欧洲最大的投资商。但他跟了陆承远五年,知道老板决定的事情很少改变。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江辰转身要走。

“等等。”陆承远突然开口,“查一下苏念初最近的行程。”

江辰的脚步顿住了。这个名字他不陌生,却已经很久没有从老板嘴里听到过。上一次查苏念初的消息,还是三年前。

“陆总,您真的还要...”江辰欲言又止。

陆承远转过身,目光深沉:“七年了,她应该服软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从不离身的打火机。那是苏念初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纯银的外壳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当年她说要证明自己能过得更好,我给了她时间。”陆承远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在,该是她认清现实的时候了。”

江辰咬了咬嘴唇。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拿出平板电脑开始查询。公司有专门的信息部门,查一个人的行踪并不困难。

屏幕上的信息一条条跳出来。江辰的表情从平静变成惊讶,最后定格在震惊上。

“怎么了?”陆承远察觉到异常。

江辰抬起头,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挤出声音:“陆总...苏小姐她...”

“说。”

“太太儿子都五岁了。”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啪”的一声,陆承远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像血一样刺眼。

陆承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江辰从来没见过老板这样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完全的茫然,像一个突然迷路的孩子。

“你说什么?”过了很久,陆承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江辰把平板递过去:“苏小姐三年前结婚了,丈夫叫沈修宁,是个建筑设计师。他们有个儿子,今年五岁,叫小宝。”

陆承远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张全家福。苏念初穿着简单的白裙子,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满足。她身边的男人相貌普通,但眼神温和。一个小男孩坐在他们中间,正对着镜头做鬼脸。

这是一个幸福的家庭。任何人都能看出来。

陆承远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用力握住平板,指节发白。

“三年前...”他喃喃自语,“三年前我让你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这些?”

江辰低下头:“您当时只让确认她过得好不好,没让调查私生活。”

是的,陆承远想起来了。三年前他让人去查,得到的回复是“苏小姐生活稳定,一切安好”。他当时还冷笑,以为她在硬撑。

原来,她是真的安好。

02

七年前的那个冬天特别冷。苏念初的母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念初,别担心妈妈。”苏母虚弱地握着女儿的手,“妈妈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你嫁给爱你的人。”

苏念初强忍着眼泪:“妈,您会好起来的。医生说了,做了手术就能康复。”

可是手术费要五十万。对普通人家来说,这是天文数字。

苏念初给陆承远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酒会上。

“有事快说,我在谈生意。”陆承远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承远,我妈病了,需要手术费...”

“多少?”

“五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现在在德国,你找秘书办理。”

说完就挂了。

苏念初握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里发呆。结婚两年,她早就习惯了丈夫的冷淡。可是这一次,她多希望他能说一句“别担心”或者“我马上回来”。

她去了陆家公司。秘书客气地接待了她,说要请示一下夫人。

陆母很快就来了,穿着昂贵的皮草,妆容精致。她上下打量着苏念初,眼神里满是轻蔑。

“五十万?”陆母冷笑,“你妈的命还真值钱。”

苏念初咬紧嘴唇:“妈,这是救命的钱。”

“别叫我妈。”陆母打断她,“我早就说过,你配不上我儿子。现在好了,原形毕露了吧?”

“我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嫁进陆家?”陆母步步逼近,“我儿子被你迷了心窍,我可没有。想要钱可以,签了离婚协议书,五十万马上到账。”

苏念初愣住了。她没想到,婆婆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样的条件。

“我不会离婚的。”她坚定地说。

“那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陆母转身就走。

苏念初追上去,却被保安拦住。她站在公司大厅里,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回到医院,她坐在母亲床边发呆。隔壁床的家属在小声说话,那是个中年男人,正在给父亲喂粥。

“爸,慢点吃,不急。”男人的声音很温柔。

苏念初认出来了,这是她们病房的家属,好像姓沈。这些天她经常看见他,总是耐心地照顾着父亲。

“小苏?”沈修宁注意到她的目光,“怎么了,是不是阿姨情况不好?”

苏念初摇摇头,眼泪却掉下来了。

沈修宁递过来一包纸巾:“别担心,会好的。”

就是这句简单的安慰,让苏念初崩溃了。她蹲在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

沈修宁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等她哭够了,才说:“我爸的主治医生很好,要不要介绍给你?”

之后的日子,沈修宁帮了很多忙。他介绍医生,帮忙联系专家,甚至主动提出可以借钱。

“谢谢你,真的不用。”苏念初拒绝了,“我会想办法的。”

她卖了所有的首饰,又借遍了亲戚朋友,终于凑够了手术费。可是已经太晚了,苏母的病情恶化,最终还是走了。

下葬那天,陆承远还在国外。他甚至没有打一个电话。

苏念初站在墓前,心彻底凉了。

“承远,我们离婚吧。”她在电话里说。

“你说什么?”陆承远似乎没想到。

“我说,我们离婚吧。”

“就因为我妈没给你钱?”陆承远的声音变冷,“苏念初,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苏念初闭上眼睛:“你怎么想都行。”

“你会后悔的。”陆承远冷冷地说,“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那我就用时间证明给你看。”苏念初挂了电话。

她最后一次回到陆家,收拾自己的东西。陆母坐在客厅里,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识相就好。”陆母说,“这是五十万的支票,拿着滚吧。”

苏念初看都没看,转身就走。

她什么都没带走,除了自己的衣服和母亲的遗物。

03

离婚后的第一年,苏念初过得很艰难。

她搬回了母亲留下的小公寓,开始找工作。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但结婚后就没有工作过。现在重新开始,处处碰壁。

白天投简历,晚上她就坐在桌前画画。这是她从小的爱好,母亲生前总说她有天赋。

“念初啊,你画的东西真好看。”母亲的声音还在耳边。

她开始自学珠宝设计。买了很多专业书籍,报了网络课程,每天画图到深夜。手指磨出了茧子,眼睛经常酸痛,但她从未想过放弃。

有一天,她在咖啡店里画设计稿,碰巧遇到了沈修宁。

“好巧。”沈修宁有些惊讶,“你住在附近?”

苏念初点点头。她注意到沈修宁瘦了很多,眼睛里有疲惫。

“我爸走了。”沈修宁说,“上个月。”

两个失去亲人的人坐在一起,反而没有太多悲伤。他们聊起各自的生活,像两个老朋友。

“你在画什么?”沈修宁注意到她的设计稿。

“珠宝设计。”苏念初有些不好意思,“瞎画的。”

沈修宁认真地看着:“很漂亮。你应该去参加比赛。”

就是这句话,给了苏念初勇气。她开始参加各种设计比赛,从小型的到国际的,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

第二年,她的作品入围了一个国际珠宝设计大赛。虽然最后只得了优秀奖,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巨大的鼓舞。

沈修宁是第一个祝贺她的人。他带了一瓶红酒来庆祝。

“敬未来的大设计师。”他举起杯子。

苏念初笑了,这是她离婚后第一次真心地笑。

他们的关系就这样慢慢亲近。沈修宁会在她熬夜画图时送来夜宵,会陪她去看展览,会在她失落时安静地陪伴。

“我喜欢你。”有一天,沈修宁突然说。

苏念初愣住了。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别人。”沈修宁接着说,“但我愿意等。”

苏念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没有陆承远英俊,没有陆承远有钱,但他的眼神真诚而温暖。

“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她说。

“我不在乎。”

“我可能永远忘不了他。”

“那就慢慢忘。”沈修宁握住她的手,“我有的是时间。”

第三年,他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个亲近的朋友。苏念初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手捧着沈修宁亲手做的花束。

“我可能给不了你富贵的生活。”沈修宁在婚礼上说。

“我要的从来不是富贵。”苏念初回答。

与此同时,陆承远的事业如日中天。

他收购了三家上市公司,把业务扩展到了海外。媒体称他为“商业奇才”,无数名媛想要嫁给他。

但他拒绝了所有人。

“陆总还年轻,不着急。”他母亲安排相亲时,他总是这样说。

只有江辰知道,老板的办公室抽屉里,一直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他和苏念初的合影,拍摄于他们恋爱时期。

“去查查苏念初最近怎么样。”陆承远偶尔会这样吩咐。

得到的回复总是:“过得不太好,在找工作。”或者“还是一个人,租房子住。”

陆承远听了,嘴角会露出一丝冷笑。他在等,等她认识到离开他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他相信她会回来的。她没有理由不回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年,两年,三年...七年。

陆承远还在等。他不知道,他等的人早已开始了新的生活。

04

“再说一遍。”陆承远的声音很低,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江辰硬着头皮,把调查结果详细汇报了一遍。

“苏小姐,不,现在应该叫沈太太。她三年前和沈修宁结婚,同年生下儿子。沈修宁是建筑设计师,有自己的工作室。他们住在城南的公寓里,生活...”江辰停顿了一下,“生活很幸福。”

陆承远翻看着平板上的资料。照片一张张滑过——苏念初送孩子上幼儿园,一家三口逛公园,沈修宁给她过生日...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割在他心上。

“她现在做什么?”陆承远问。

“她创立了自己的珠宝品牌'念初',去年还获得了国际珠宝设计大奖。很多明星都戴她设计的首饰。”

陆承远的手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苏念初在领奖台上的照片,她穿着黑色礼服,自信而美丽。她身边站着沈修宁,正在为她鼓掌。

这不是他认识的苏念初。他认识的苏念初温柔、依赖、需要他的保护。而照片上的女人独立、自信、闪闪发光。

“为什么之前的报告里没有这些?”陆承远的声音更冷了。

江辰擦了擦额头的汗:“三年前您让查的时候,只说要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调查的人看她住在小公寓,就回复说'生活一般'。至于结婚生子的事...”

“够了。”陆承远打断他。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江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许久,陆承远才开口:“你说,她儿子五岁了?”

“是的。”

“三年前结婚,同年生子...”陆承远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岂不是结婚没多久就有了孩子?”

江辰没有说话。他看得出来,老板在寻找任何可能的解释,任何能够否认现实的理由。

“也许是未婚先孕,也许她是被迫的...”陆承远的声音越来越低。

但他自己都知道,这些假设站不住脚。照片上的苏念初,眼睛里有光。那是一个被爱着的女人才会有的光。

“查清楚沈修宁的底细。”陆承远终于说,“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陆总...”

“去办。”

江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陆承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直到天黑。

他想起七年前的那个电话。苏念初说要离婚,他以为她在闹脾气。他说她会后悔,她说要用时间证明。

现在看来,她真的证明了。

证明了没有他,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甚至更好。

陆承远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精麻痹了神经,却麻痹不了心里的疼。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张珍藏多年的合照。照片上的他们都很年轻,笑得很开心。

那时候他们刚恋爱,她会给他织围巾,会在他加班时送来夜宵,会在他生日时送他亲手做的礼物。

那个打火机就是她送的。她说:“希望你的事业像火一样旺。”

他的事业确实旺了,旺到让他忘记了什么更重要。

陆承远把照片撕碎,又一片片捡起来。他知道自己很可笑,但他控制不住。

七年了。他用七年时间等一个早就不属于他的人。

手机响了,是他母亲。

“承远,明天的饭局你必须来。林家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人很不错...”

“妈。”陆承远打断她,“苏念初结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结婚了好。”陆母最后说,“省得你老惦记着。明天的饭局...”

陆承远挂了电话。

他知道母亲说得对。苏念初结婚了,他该放下了。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那一夜,陆承远没有回家。他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看着窗外的城市从灯火通明到晨曦初现。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的世界,刚刚崩塌。

05

一个月后,国际慈善拍卖晚会。

陆承远本不想来,但主办方再三邀请,他不好推辞。

会场里名流云集,他端着香槟应付着各种寒暄。直到拍卖开始,他才找了个角落坐下。

“下一件拍品,是新锐设计师苏念初的作品'新生'。”主持人介绍道,“这条项链的设计灵感来自破茧成蝶,象征着突破和重生。起拍价五十万。”

陆承远的手一抖,香槟洒在了西装上。

大屏幕上出现了项链的照片。那是一只蝴蝶,翅膀用彩色宝石镶嵌,栩栩如生。

“六十万。”有人举牌。

“八十万。”

“一百万。”

陆承远盯着那条项链,脑海里浮现出苏念初设计时的样子。她一定是咬着笔,眉头微皱,专注得忘记了时间。

“五百万。”他突然举牌。

全场哗然。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项链的价值。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

“恭喜这位先生。”主持人激动地说,“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设计师上台。”

陆承远僵住了。他没想到设计师会出席。

灯光聚焦在舞台一侧。苏念初穿着深蓝色的晚礼服走出来,优雅从容。

七年了。她比记忆中更美,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苏念初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走到话筒前:“感谢这位先生的慷慨。这条项链对我意义特殊,它代表着新的开始。希望它也能给您带来好运。”

说完,她鞠躬下台。

陆承远想追上去,但被工作人员拦住了。等他办完手续出来,苏念初已经不见了。

他在会场里找了一圈,终于在露台上看到了她。

“念初。”他叫道。

苏念初回过头,表情平静:“陆先生。”

陆先生。不是承远,是陆先生。

“好久不见。”她先开口,语气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

“你...”陆承远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一个男人走过来:“念初,该回家了,小宝困了。”

是沈修宁。他个子不高,相貌普通,穿着简单的西装。和陆承远站在一起,简直是云泥之别。

“修宁,这是陆承远。”苏念初介绍道,“陆先生,这是我丈夫。”

沈修宁友好地伸出手:“久仰大名。”

陆承远僵硬地握了握。

“妈妈,我困了。”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抱住苏念初的腿。

陆承远低头看去。男孩大概五岁,眉眼像苏念初,但笑起来的样子像沈修宁。

“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小宝好奇地问。

苏念初温柔地摸摸儿子的头:“是妈妈的一个旧识。”

旧识。陆承远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

他们曾经那么相爱,最后却成了旧识。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苏念初说,“陆先生,再见。”

一家三口离开了。陆承远看着他们的背影——沈修宁抱起困倦的小宝,苏念初挽着他的手臂,有说有笑。

那是一个完整的家庭。而他,只是个外人。

陆承远在露台上站了很久。夜风很凉,吹醒了他的酒意,却吹不散心里的苦涩。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不是输给了沈修宁,而是输给了自己的傲慢。

如果七年前,他没有说那句“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他及时赶回来,陪她度过丧母之痛;如果他早一点去找她...

可是没有如果。

06

那次见面后,陆承远像是着了魔。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苏念初的生活圈子里。珠宝展览,他一定到场;设计师聚会,他想方设法拿到邀请函;甚至她常去的餐厅,他都会“碰巧”出现。

“陆总,您最近对珠宝很感兴趣?”江辰忍不住问。

“谈几个投资项目。”陆承远面不改色。

但江辰知道,老板醉翁之意不在酒。

陆承远不仅关注苏念初,还开始调查沈修宁。

“沈修宁,三十四岁,建筑设计师。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已故。大学期间成绩优异,毕业后在大公司工作五年,三年前创立自己的工作室...”

江辰念着调查报告,心里叹气。

“就这些?”陆承远皱眉。

“就这些。”江辰说,“他的背景很干净,没有任何问题。”

陆承远不甘心。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不然苏念初怎么会选择他?

他甚至买下了沈修宁设计的一栋别墅,指名要苏念初亲自送设计图。

那天,苏念初来了。

“陆先生,这是您要的设计图。”她公事公办的语气让陆承远很不舒服。

“坐下聊聊。”他说。

“不了,我还有事。”

“念初。”陆承远叫住她,“我们就不能像朋友一样聊聊天?”

苏念初转过身,眼神平静:“陆先生,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陆承远心里。

“那我们是什么?”他问。

“曾经是夫妻,现在什么都不是。”苏念初说得很直接。

陆承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告诉我,你为什么选择他?”

苏念初后退一步:“这和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陆承远激动起来,“论长相、论财富、论能力,他哪一点比得上我?”

苏念初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怜悯:“你还是不明白。”

“明白什么?”

“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苏念初说,“我要的是一个在我母亲病重时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一个会记得我生日的人,是一个把我放在第一位的人。”

陆承远哑口无言。

“修宁也许没有你有钱,没有你英俊,但他给了我你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什么?”

“尊重和陪伴。”苏念初说完,转身要走。

陆承远拉住她:“如果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苏念初轻轻挣脱:“承远,我们都该向前看了。”

她走了,留下陆承远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之后,陆承远还是会出现在各种场合。他像个不肯认输的赌徒,明知没有希望,还是忍不住靠近。

直到有一天,沈修宁找到了他。

“陆先生,我们谈谈。”沈修宁很平静。

两个男人坐在咖啡厅里,气氛有些微妙。

“我知道你们的过去。”沈修宁开门见山,“我也理解你的心情。”

陆承远冷笑:“你理解?”

“念初是个很好的女人,错过她是你的损失。”沈修宁说,“但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小宝的母亲。我希望你能尊重这个事实。”

“如果我不呢?”

沈修宁笑了笑:“那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我的家人。”

他个子不高,长相普通,但说这话时,眼神坚定得让人不敢小觑。

陆承远这才明白,苏念初为什么会选择他。

这个男人也许平凡,但他会为了家人挺身而出。而自己呢?七年前,当苏念初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

“我不会放弃的。”陆承远还是嘴硬。

“那是你的自由。”沈修宁站起来,“但请你记住,念初现在很幸福。如果你真的爱过她,就不要破坏她的幸福。”

沈修宁走了。陆承远坐在那里,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他是真的爱苏念初,还是只是不甘心失去?

07

就在陆承远准备放手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天早上,他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

邮件里有几张照片和一份医疗报告。照片是在医院拍的,沈修宁抱着小宝,苏念初在旁边抹眼泪。

医疗报告显示:患儿,五岁,先天性心脏病,建议尽快手术。手术费用:一百二十万。

陆承远立刻让江辰去核实。

“消息属实。”江辰很快回来了,“小宝确实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尽快手术。而且...”

“而且什么?”

“沈修宁的设计公司最近出了问题。一个大项目的合作方突然撤资,公司资金链断裂,正面临破产。”

陆承远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苏念初知道公司的事吗?”

“应该还不知道。沈修宁一直瞒着她。”

陆承远停下脚步,嘴角慢慢扬起。七年来,他第一次真正地笑了。

“看来,命运还是站在我这边。”他说。

江辰有些不安:“陆总,您想做什么?”

“当然是帮助老朋友。”陆承远说得意味深长。

他开始布局。先是通过关系,让更多合作方终止与沈修宁的合作。然后故意放出风声,说沈氏设计资金链断裂,让银行收紧贷款。

不出一个星期,沈修宁的公司就撑不住了。

与此同时,小宝的病情也在恶化,医生说必须在一个月内手术。

陆承远等待着最佳时机。他知道,苏念初很快就会知道真相。到时候,面对儿子的病和丈夫的困境,她会做出什么选择?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们,条件是你回到我身边,你会答应吗?”陆承远在心里反复演练着这句话。

他相信,母爱会战胜一切。为了儿子,苏念初一定会妥协的。

这一次,他不会再输了。

08

陆承远的算盘打得很精,可惜他又一次低估了苏念初。

那天,他“恰好”在医院遇到了苏念初。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睛红肿。

“念初?”他装作惊讶。

苏念初抬起头,眼中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平静下来:“陆先生。”

“你怎么在医院?”他明知故问。

“小宝生病了。”苏念初没有隐瞒。

“严重吗?”

“先天性心脏病,需要手术。”

陆承远坐到她旁边:“需要帮忙吗?”

苏念初摇头:“谢谢,我们能处理。”

就在这时,沈修宁匆匆赶来。他显然刚从公司过来,衬衫都皱了。

“念初,小宝怎么样?”

“医生说状态还好,让我们尽快准备手术费。”

沈修宁握住她的手:“别担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陆承远注意到,沈修宁的手在微微颤抖。看来公司的事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

“沈先生最近生意如何?”他故意问。

沈修宁愣了一下:“还好。”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的公司...”

“修宁。”苏念初打断了陆承远,“我们进去看小宝吧。”

两人进了病房。陆承远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

小宝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苏念初坐在床边,轻轻哼着儿歌。沈修宁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疼惜。

这一幕刺痛了陆承远的眼睛。他转身离开,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三天后,沈修宁的公司正式宣布破产。

陆承远得到消息,立刻让江辰准备了一张支票。一百五十万,足够支付小宝的手术费还有富余。

“送到苏念初手上。”他吩咐道。

江辰犹豫:“陆总,这样是不是...”

“去办。”

江辰只好照办。可是第二天,支票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苏小姐说,谢谢陆先生的好意,但这是他们家的事。”

陆承远不相信。他亲自去了苏念初的工作室。

“你疯了吗?”他一进门就质问,“为了面子,你连儿子的命都不要?”

苏念初正在收拾东西,闻言抬起头:“谁说我不要儿子的命?”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帮助?”

“因为我有自己的办法。”苏念初指了指桌上的盒子,里面是她这些年设计的首饰,“这些足够了。”

陆承远这才注意到,她的工作室已经半空了。很多东西都贴上了“出售”的标签。

“你要卖掉工作室?”

“房东同意我把使用权转让,能卖个好价钱。”苏念初说得很平静。

“值得吗?”陆承远不理解,“为了他,你要放弃自己的事业?”

苏念初笑了:“这不是放弃,是选择。就像当年我选择离开你一样。”

这句话让陆承远哑口无言。

“承远,你还是不明白。”苏念初说,“夫妻之间,不是谁帮谁,而是共同面对。修宁没有告诉我公司的事,是不想我担心。但我是他的妻子,我们要一起度过难关。”

“可是我能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我们现在的生活就很好。”苏念初说,“也许在你看来,我们很狼狈。但是我们在一起,这就够了。”

她继续收拾东西,不再理会陆承远。

陆承远站在那里,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七年前,苏念初要的不是他的钱,而是患难与共的真心。

七年后,她已经找到了那个人。

而他,还在原地打转。

09

一个星期后,陆承远约苏念初在老地方见面。

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厅。七年了,装修变了,但位置还在。

苏念初来了,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

“抱歉,医院有点事。”她说。

“小宝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正在恢复。”提起儿子,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陆承远点点头。他知道,沈修宁东拼西凑,加上苏念初卖掉的东西,终于凑够了手术费。

“我要离开了。”他突然说。

苏念初愣了一下:“离开?”

“去美国,公司在那边有个大项目,可能要待几年。”

这是实话。但更重要的原因,他需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有她的地方。

“哦。”苏念初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输了。”陆承远苦笑,“输得彻底。”

“这不是输赢的问题。”苏念初摇头。

“那是什么?”

“是选择。”她说,“我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选择了离开,你选择了等待。我选择了重新开始,你选择了原地不动。”

陆承远看着她,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现在已经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如果时间能重来...”

“时间不会重来。”苏念初打断他,“但你的未来还很长。”

“我的母亲安排了相亲,对方是林家的女儿。”陆承远说。

“林诗雅?我听说过,很优秀的女孩子。”

“你不吃醋?”

苏念初笑了:“我为什么要吃醋?承远,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是啊,两个世界的人。

陆承远拿出一个盒子:“这个给你。”

苏念初打开,里面是那条“新生”项链。

“这是你花五百万买的。”

“现在物归原主。”陆承远说,“就当是...祝福吧。”

苏念初想拒绝,但看到他的眼神,还是收下了。

“谢谢。”她说,“谢谢你曾经爱过我。也谢谢你,最终选择了放手。”

他们站起来,像两个老朋友一样拥抱了一下。

“保重。”陆承远说。

“你也是。”

走出咖啡厅,阳光正好。苏念初向左走,要去医院看儿子。陆承远向右走,要回公司开会。

两人渐行渐远,再也没有回头。

有些故事,注定没有结局。有些人,注定要错过。

但生活还要继续。

10

一年后。

“陆总,这是今天的文件。”江辰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陆承远正在看电脑,头也不抬:“放那儿吧。”

江辰犹豫了一下:“陆总,有件事...”

“说。”

“苏小姐,不,沈太太的儿子手术后恢复得很好。沈先生的公司也重新开始运营了。”

陆承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键盘:“哦。”

就这样。没有追问,没有评论。

江辰松了口气。看来老板真的放下了。

“对了。”陆承远突然说,“把她的所有资料都删了吧。”

“是,陆总。”

江辰离开后,陆承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一年了。他没有去美国,但也没有再去打扰苏念初。

林诗雅是个好女孩,知书达理,温柔体贴。他们已经订婚了,下个月举行婚礼。

他会有新的生活,就像苏念初一样。

手机响了,是林诗雅:“承远,晚上一起吃饭吗?”

“好。”

挂了电话,陆承远打开抽屉,那里有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七年前苏念初送的打火机,还有那张拼接起来的合照。

他看了最后一眼,然后锁进了保险箱的最深处。

有些东西,该放下了。

窗外夕阳西下,把整个办公室染成金色。新的一天即将结束,新的生活正在开始。

陆承远站起来,拿起外套。

是时候向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