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前夫以为我离了他活不下去,直到我带着亿万身家上电视打脸

发布时间:2025-09-15 12:49  浏览量: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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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离婚那天,柴晴只带走了自己的几箱书和一枚碎了的心。

高天宇靠在崭新的宝马车门上,递过来一张卡,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怜悯,或许还有一丝甩掉包袱的轻松。

“拿着吧。我知道你没什么积蓄。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的助理。”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是在不打扰我新生活的前提下。”

柴晴没接那张卡,只是抬头看着他,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高天宇,我们在一起七年,你就觉得我离了你的钱,活不下去?”

“不然呢?”高天宇扯了下嘴角,带着点嘲讽,“柴晴,你清高,你有骨气,我知道。但现实生活不是写诗,房租、吃饭、穿衣,哪一样不要钱?你那个小工作室,一年能赚几个子儿?够你买身上这件像样的大衣吗?”

他打量着她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大衣,眼神轻蔑。

柴晴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苍凉,却又带着一种高天宇看不懂的决绝。

“谢谢你的好意,高总。但不必了。我们两清了。”

她拉着那只小小的行李箱,转身走向地铁站,再没回头。风吹起她的发梢,单薄的背影挺得笔直。

高天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嗤笑一声,随手将卡扔回车里。

“逞强。看你能撑多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变得温柔:“喂?薇薇啊,晚上想吃什么?刚处理完一点麻烦事……”

(2)

五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高天宇的事业更上了一层楼,身边的女伴也从那个叫薇薇的模特,换成了当红的流量小花。他意气风发,享受着财富和地位带来的无限风光。

偶尔,在某个午夜梦回或者应酬间隙的安静时刻,他会想起柴晴。那个倔强得可笑的前妻。

他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离婚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未按他预想的那样回来哭求帮助。他侧面问过几个可能还有联系的老朋友,大家都说不太清楚,似乎过得不太好,很沉默,也很拼。

“过得不好就对了。”高天宇总是这么想,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当初要是肯低头,何至于此。”

他新交的女朋友,那个叫柳心怡的小明星,正腻在他身边,刷着手机短视频。

“天宇哥,你看这个珠宝品牌‘初心’最近好火啊,他们新推出的‘涅槃’系列好看死了!听说创始人是个女的,好厉害哦!”

高天宇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嗯,是还行。喜欢就去买。”

“谢谢天宇哥!你最好了!”柳心怡欢呼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高天宇笑了笑,注意力又回到了酒杯上。他最近和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谈得不太顺利,对方态度模糊,让他有些头疼。

(3)

柴晴这五年,过得确实如高天宇所想的那般“拼”,甚至更甚。

离婚后,她消失在人海,切断了和过去所有的浮华联系。她用离婚时仅有的积蓄和偷偷瞒着高天宇用自己名字注册的一个小小工作室,开始了真正的创业。

过程艰难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住过潮湿的地下室,吃过整整一个月的泡面,为了省几块钱公交费徒步走很远的路。被供应商欺骗过,被竞争对手打压过,被曾经以为的朋友嘲笑过。

无数个深夜,她累得几乎要散架,看着窗外冰冷的月光,眼泪无声地流。但她从未想过放弃,也从未想过向高天宇求助。

那份离婚时他施舍的怜悯和轻视,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也成了她最强大的动力。

她专注于自己热爱的设计,从一个小小的珠宝设计工作室起步,凭借着独特的设计理念和过硬的质量,一点点积累口碑。

她遇到了贵人,一位欣赏她才华的老牌珠宝匠人郑师傅,倾囊相授。

她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大学刚毕业充满激情的助理小杨,和她一起没日没夜地打拼。

她抓住了机遇,一款名为“新生”的系列设计意外走红网络,让她的工作室“初心”一举打开了市场。

五年时间,她从谷底爬起,将“初心”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工作室,打造成了一个在业内声名鹊起、备受追捧的新锐品牌。

(4)

这天,高天宇正在为公司那个海外项目焦头烂额。对方代表态度强硬,对合作方案始终不满意。

“高总,对方提出,希望我们能提供更多关于品牌文化和创始人理念的深度内容,他们认为目前的方案过于商业和流于表面。”秘书小心翼翼地汇报。

“理念?文化?”高天宇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我们的市场数据、利润预期还不够有说服力吗?这些老外就是事多!”

他挥挥手让秘书出去,点燃一支雪茄。这时,柳心怡又打来了电话,声音兴奋。

“天宇哥!快看财经频道!那个‘初心’品牌的创始人正在接受专访!哇,没想到她这么年轻,这么有气质!她戴的那套珠宝就是‘涅槃’吧?太好看了!你一定要帮我买到!”

高天宇被吵得头疼,敷衍地应着:“行了行了,知道了,回头让助理去联系。”

他挂了电话,鬼使神差地,拿起遥控器,切换到了财经频道。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女人能把柳心怡迷成这样。

电视屏幕上,主持人正微笑着与对面的女性交谈。

当高天宇看清那张脸时,他嘴里的雪茄差点掉下来。

屏幕上的女人,化着精致得体的妆容,穿着剪裁优雅的白色西装,眼神明亮而自信,谈吐间是从容不迫的气度与智慧。

那张脸,他熟悉又陌生。

是柴晴。

是他那个“离了他的钱就活不下去”的前妻柴晴!

(5)

高天宇如同被雷击中,僵在老板椅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主持人在问什么。

他只看到柴晴微笑着,从容不迫地回答着问题。

“柴总,众所周知,‘初心’品牌在这五年间迅速崛起,堪称业内的一个奇迹。大家都非常好奇,您当初是出于什么样的契机,创立了这个品牌呢?”

柴晴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变得清澈坚定。

“契机……或许可以说,是生活给我的一次重击吧。它打碎了我过去的一些幻想,也逼着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挖掘自己真正的价值。我想告诉所有经历过困境的人,尤其是女性,无论何时,都不要放弃自我成长和独立。人生的主动权,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

主持人赞叹地点点头:“说得太好了。所以我们看到‘初心’的很多设计,都蕴含着一种坚韧重生的力量。比如最受欢迎的‘涅槃’系列,它的灵感来源是?”

“凤凰涅槃,向死而生。”柴晴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涅槃重生的能力,只要你的心火未灭。”

高天宇听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他想起离婚时自己说的那些话——“你那个小工作室,一年能赚几个子儿?”“够你买身上这件像样的大衣吗?”

他看着屏幕上光芒四射、身价显然早已不菲的柴晴,脸上火辣辣地疼。

(6)

专访还在继续。

主持人显然做足了功课,问题逐渐深入:“柴总,我们了解到您在创立‘初心’之前,似乎并没有太多相关的从业经历?那段时间,您是如何完成那种转变和积累的?”

柴晴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些许回忆的感慨。

“是的,那之前我过着……一种相对安逸,但却迷失了自我的生活。离婚后,一切归零,反而给了我破釜沉舟的勇气。最开始很难,住最差的房子,吃最便宜的饭,所有事情亲力亲为。我记得为了省下搬运费,我自己一个人把几十斤重的材料和设备搬上搬下,手磨破了,肩膀也淤青了好几天。”

高天宇的心猛地一缩。他无法想象,那个在他身边连瓶盖都拧不开、被他娇养着的柴晴,是怎么扛起几十斤重的东西的。

“但我觉得很充实,比过去任何一天都充实。因为我知道,我在为自己努力,每一分收获都实实在在属于我自己。我很感谢那段日子,它磨砺了我,也让我真正看清了自己想要什么。”

“听说您还遇到过不小的资金困难?”

“是啊。”柴晴坦然承认,“最困难的时候,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没着落。有个……嗯,算是前夫的朋友吧,不知怎么知道了我的窘境,想来‘投资’,条件是要我放弃独立设计,模仿当时市场上流行的款式去做山寨货,来钱快。”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拒绝了。哪怕当时真的快山穷水尽。我不想我的‘初心’,从一开始就沾染上抄袭和急功近利的味道。如果那样,就不会有今天的‘初心’了。”

高天宇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过这样的事!那个“前夫的朋友”是谁?为什么从未跟他提过?

(7)

专访进入了尾声,气氛轻松了一些。

主持人半开玩笑地问:“柴总,您现在事业如此成功,个人感情生活方面,想必也有很多优秀的追求者吧?能透露一下您目前的感情状况吗?或者说,您欣赏什么样的异性呢?”

这个问题让高天宇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屏住了呼吸。

柴晴闻言,低头莞尔一笑,再抬头时,眼神清亮而平静。

“目前还是单身。我的全部精力几乎都放在了‘初心’上,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至于欣赏的人……”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我想,是能够真正平等地看待我,理解并支持我的追求,能与我灵魂共鸣的人吧。而不是……只把我当作附属品,或者需要被呵护的金丝雀。”

她顿了顿,语气轻松地补充道:“当然,如果能欣赏我的设计,那就更好了。”

主持人笑了起来:“那要求可是相当高啊!看来各位青年才俊要加把劲了!”

节目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了。

高天宇却久久无法回神,瘫坐在昂贵的皮质座椅里,电视屏幕已经变黑,映出他失魂落魄的脸。

他满脑子都是柴晴最后说的话——“平等”、“灵魂共鸣”、“不是附属品”、“不是金丝雀”……

每一个词,都在尖锐地批判着他过去对待她的方式。

他曾经以为给她优渥的生活就是爱,却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梦想和精神世界。他享受着她的依赖,潜意识里甚至希望她永远依赖他,这样他就能永远掌控她。

离婚时,他笃定她离开他会跌落尘埃,穷困潦倒,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和她的无能。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辛辣的讽刺。

她不仅没有落魄,反而飞得更高,站得更稳,活成了他都需要仰望的模样。

(8)

接下来的几天,高天宇完全无法正常工作。

他疯狂地在网上搜索一切关于柴晴和“初心”的信息。

越看,越是心惊,越是无地自容。

“初心”的最新估值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柴晴不仅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还被誉为国内最具灵性和商业价值的珠宝设计师之一,频频登上各大财经和时尚杂志的封面。

他看到了她出席各种高端论坛的照片,与那些他都需要费力才能搭上关系的商界大佬谈笑风生。

她自信、优雅、光芒万丈,与他记忆中那个温顺、沉默、甚至有些黯淡的家庭主妇判若两人。

原来,不是她黯淡,而是他从未真正擦亮眼睛去看她,也从未给过她发光的舞台。

巨大的悔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攫住了他。

他现在拥有的财富和地位,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意义。

他忍不住拨通了一个老朋友的电话,旁敲侧击地打听柴晴。

朋友惊讶地说:“天宇?你怎么突然问起柴晴?哦对,你们以前……唉,说起来真是没想到啊!柴晴现在可了不得了!谁能想到呢?当初你们离婚,我们还都以为她……”

朋友后面的话,高天宇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当初有多么眼瞎,多么愚蠢。

(9)

高天宇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决定。他要去见柴晴。

他通过层层关系,终于拿到了柴晴助理的电话。他打过去,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和急切。

“你好,我姓高,高天宇。我想约见柴总,谈谈……合作的可能性。”

电话那头的年轻男助理声音礼貌却疏离:“高先生您好,柴总的行程非常满,如果您有合作意向,可以先发送邮件到我们的官方邮箱,会有专人评估……”

“等等!”高天宇急忙打断,“请你务必转告柴总,就说我是高天宇。她……她会见我的。”

助理沉默了几秒,似乎去询问了。过了一会儿,声音传回来,依旧礼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抱歉,高先生。柴总说,如果是私事,没有必要见面。如果是公事,请走公司流程。”

电话被挂断了。

高天宇握着手机,愣在原地。他没想到,柴晴连他的电话都不肯接,面都不愿见。

这种毫不留情的拒绝,比骂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她竟然已经彻底把他从她的世界里剔除了,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不甘心。

(10)

高天宇打听到柴晴第二天晚上会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他立刻弄到了邀请函。

晚宴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高天宇一眼就看到了柴晴。她正端着一杯香槟,和几位业内大佬交谈着,言笑晏晏,举止得体,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强大的气场。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走了过去。

“柴晴。”他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柴晴闻声转过头,看到是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但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对那几位客人点头示意了一下,才看向他。

“高总,好久不见。”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就像在和一个仅有数面之缘的商业伙伴打招呼。

这声“高总”让高天宇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们能……单独聊几句吗?”他艰难地开口。

柴晴看了看他,略一沉吟,对身边的助理小杨低声交代了一句,然后才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露台。

“你想聊什么?”柴晴开门见山,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看着她如此冷静疏离的样子,高天宇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诸如“你过得还好吗?”“我很后悔”之类,一下子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显得无比可笑。

他张了张嘴,最后干巴巴地说:“我看到你的专访了……你,变得很不一样。”

“人都是会变的。”柴晴淡淡一笑,“尤其是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高天宇试图道歉,却不知从何说起。

柴晴却打断了他:“高总,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早就放下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那边还有客人。”

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高天宇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柴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用力抽回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和警告:“高总,请你自重。”

(11)

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关切地看向柴晴:“小晴,没事吧?”

柴晴看到来人,神色缓和下来,微微摇头:“没事,郑老师。遇到个熟人,聊了几句。”

被称作郑老师的男人看了高天宇一眼,目光锐利,带着审视的意味。高天宇认出了他,是珠宝界的泰斗人物郑云峰,也是“初心”最重要的技术顾问和合伙人之一。

郑云峰显然知道高天宇是谁,他不动声色地站到了柴晴身边,形成了一个保护和支持的姿态。

“高总是吧?久仰。”郑云峰的语气很平淡,“听说高氏集团最近也想涉足珠宝领域?不过,合作讲究的是诚意和互利,强求恐怕不太合适。”

高天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郑云峰这种级别的人物面前,他那点财富和地位,似乎并不够看。更重要的是,对方和柴晴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默契和信任,刺痛了他的眼睛。

柴晴对郑云峰笑了笑:“郑老师,我们过去吧,李总他们还在等。”

她甚至没有再看高天宇一眼,对郑云峰点了点头,便并肩离开了露台。

高天宇独自一人被留在原地,晚风吹在他脸上,一片冰凉。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和那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护在她身旁,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淹没了他。

他彻底失去了她。

不是在五年前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而是在此刻,在他亲眼看到她如何涅槃重生,如何被更优秀的人珍视,如何彻底不需要他的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失去了怎样一块瑰宝。

(12)

那场晚宴之后,高天宇消沉了很久。

他试图通过商业途径联系“初心”,提出优厚的合作条件,但都被柴晴的团队礼貌而坚定地拒绝了。理由永远是:品牌发展战略不符。

他甚至拉下脸面,去找了和柴晴关系还不错的几位共同老友,想让他们帮忙说情,至少让他有个道歉的机会。

一位和老友实在看不下去,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天宇,算了罢。柴晴现在过得很好,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她了。你当初那样对人家,现在看人家成功了又凑上去,这叫什么事儿?给自己留点体面吧。”

高天宇哑口无言。

是啊,他现在做什么,在别人眼里,都像个可笑的小丑。

他回想起和柴晴的婚姻。那时他忙着应酬,忙着扩张事业,很少回家。偶尔回家,也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安静的背景板,从未认真听过她说话,从未关心过她除了“高太太”这个身份之外,还有什么想做的事。

她曾经小心翼翼地把画的设计稿拿给他看,他当时在为什么项目焦头烂额,只是敷衍地扫了一眼,说:“还行吧。不过这些东西玩玩就好,别太当真,家里又不指望你赚钱。”

她眼里的光,当时就黯淡了下去。

而他,浑然未觉。

现在他才明白,他亲手熄灭的,是怎样一团炽热而明亮的火焰。

(13)

一年后,“初心”品牌举办盛大的周年庆暨新品发布会。

高天宇没有收到邀请函,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去了会场外。他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

会场门口星光熠熠,媒体记者长枪短炮。

柴晴作为绝对的主角,一袭黑裙,优雅夺目,从容地应对着所有的镜头和目光。

在她身边,除了那位郑云峰先生,还有她的得力助手,那个年轻的助理小杨,以及“初心”品牌的核心团队。他们簇拥着她,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忠诚。

高天宇看到柴晴在众人的簇拥下,准备进入会场。突然,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小伙子捧着一大束极其炫目、价值不菲的蓝色妖姬玫瑰,急匆匆地跑到她面前,递上一张卡片。

“柴总,您的花!一位高先生送的!祝您发布会成功!”

声音不小,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目光纷纷投来,带着好奇和探寻。

柴晴脚步顿住,看了一眼那束夸张的花,眉头微蹙。她并没有去接那张卡片,只是对旁边的助理小杨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小杨点点头,上前一步,对那快递员温和却清晰地说:“抱歉,柴总从不接受匿名鲜花。麻烦退回去吧。另外,”

小杨提高了声音,像是要说给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人听:“我们柴总说过,与其送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如实实在在关注作品本身。‘初心’的成功,靠的不是这些。”

快递员愣愣地抱着花走了。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声。

躲在车里的高天宇,脸上血色尽失,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最后一点可笑的心思,也被当众无情地戳破和践踏了。

(14)

发布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第二天,各大媒体都在头条报道了“初心”的新品,以及柴晴在发布会上的精彩演讲。

她宣布“初心”正式开启了国际化进程,并将成立基金会,用于支持独立女性设计师创业。

电视上,柴晴的身影自信而耀眼。

高天宇关掉了电视,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这座城市依旧繁华,他的公司依旧庞大,他依旧富有。

可他心里却空了一个大洞,呼呼地漏着冷风。

他失去了柴晴,永远地失去了。

不是因为她如今的成功和财富,而是因为他永远地错过了那个曾经真心爱过他、依赖过他,却被他轻视和辜负了的女人。

他曾经以为的穷困潦倒,成了她涅槃重生的翅膀。

他曾经施舍的怜悯,成了打在自己脸上最响亮的耳光。

他以为的结束,却是她辉煌的开始。

而他的故事,似乎永远停滞在了五年前那个他自以为是的瞬间。

窗外阳光灿烂,却照不进他冰冷的内心。

他终是为自己的傲慢和短视,付出了最沉重的代价——永远地失去了拥有那颗璀璨明珠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