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前夫他高攀不起:离婚后我成了凤爷的掌心娇
发布时间:2025-10-28 15:44 浏览量:19
(引子)
付清辞从未想过,那段长达三年、冰冷彻骨的婚姻会如此仓促地画上句号。
凤晏礼也未曾预料,有朝一日,他会将一个满身是伤的女人紧紧护在身后,对全世界宣告:“她,我宠的。”
1
“离婚吧,付清辞。”
陆家别墅那间永远显得空旷冰冷的主卧里,陆承泽,她的丈夫,将一份文件轻飘飘地扔在茶几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付清辞正在整理窗台那盆孤零零的绿萝,闻言,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竟奇异地没有泛起太多波澜,只是觉得,啊,终于来了。
“苏念怀孕了。”陆承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错觉的紧绷,“我需要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
苏念。那个像藤蔓一样柔弱无骨,总是用崇拜眼神看着陆承泽的女人。付清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三年了,她这个明媒正娶的陆太太,像个透明人一样住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守着活寡,而她的丈夫,却让外面的女人怀了孩子。
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条款很清晰,也很……慷慨。一套市区的公寓,一笔足够她挥霍半辈子的赡养费。陆家倒是大方,急于用钱买断这三年的亏欠,以及她这个碍眼的障碍物。
“条件你可以提,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陆承泽补充道,他靠在沙发上,姿态优雅,眼神却带着惯有的疏离和审视。他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崩溃、愤怒或者至少是哀求。
但付清辞只是平静地翻看着协议,然后拿起笔,在签名处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用了,这些,我都不需要。”她将签好字的协议推回到他面前,声音清晰而冷静,“陆承泽,这三年,我就当是做了场噩梦。现在梦醒了,我们两清了。”
陆承泽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甚至拒绝了他提供的“补偿”。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在他印象里,付清辞一直是个安静、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女人,当初嫁给他,也不过是付家为了利益的一场商业联姻。她应该紧紧抓住这些补偿才对。
“你……”他皱了皱眉,“清辞,别意气用事。离开陆家,你靠什么生活?你那个娘家……”
“那是我的事。”付清辞打断他,她抬起眼,第一次如此直接、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从今往后,我付清辞是死是活,都与你陆承泽,再无瓜葛。”
她眼神里那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淡漠,让陆承泽心头莫名一悸。他看着她转身上楼,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不过片刻,便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下来了。她来时就没带多少东西,走时亦然。
“等等。”在她的手触到门把手时,陆承泽鬼使神差地开口,“你去哪里?我可以让司机送你。”
付清辞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不劳费心。”
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隔绝了别墅内的一切,也彻底隔绝了她与过去的三年。
陆承泽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感。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女方签名处,“付清辞”三个字娟秀却带着一股力道,刺得他眼睛有些发疼。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试图驱散这莫名其妙的感觉。不过是个他不爱的女人离开了而已,他应该感到轻松才对。苏念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他未来的生活。
2
离开陆家,付清辞并没有回那个同样冰冷的娘家。她用自己的积蓄,在城北一个普通但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区租了套一居室。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她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邮箱。里面堆积着许多未读邮件,来自世界各地。她快速浏览,回复了几封,内容涉及金融投资分析、艺术品鉴定评估,甚至还有一封来自某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大赛组委会的邀请函,邀请她担任决赛评委。
没人知道,这个在陆家当了三年“隐形人”的陆太太,就是国际上小有名气的神秘金融分析师“S”和新锐珠宝设计师“C”。这三年,她并非完全虚度,只是在蛰伏,在用另一种方式积累自己的力量。
她联系了之前的助手:“帮我接几单分析工作,还有,以‘C’的名义,接受那个评委邀请。”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带着点烟火气的温暖。
几天后,一场小型但规格不低的慈善拍卖晚宴。
付清辞以一袭简洁大方的黑色晚礼服亮相,她没有像过去三年那样刻意降低存在感,而是落落大方地与几位上前寒暄的商界人士交谈。她言辞精准,见解独到,让人无法忽视。
“清辞?”一个略带惊讶的男声响起。
付清辞回头,看到陆承泽和苏念挽着手站在那里。苏念穿着一身柔美的白色长裙,小腹还看不出什么,但一只手已经刻意地护在上面,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矜持笑容。陆承泽看着付清辞,眼神复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付清辞,自信,从容,眼底有光,与在陆家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影子判若两人。
“好巧,陆先生,苏小姐。”付清辞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客气。
陆承泽被她这声“陆先生”噎了一下,眉头蹙起:“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种场合,以付清辞过去几乎为零的社交存在,不应该出现。
“看来陆先生对我的社交圈有所误解。”付清辞淡淡一笑。
苏念依偎着陆承泽,柔声开口:“清辞姐,你一个人吗?要是没男伴的话,不如……”
“她和我一起。”一个低沉悦耳,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男声介入。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深蓝色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他径直走到付清辞身边,姿态自然地站定。
陆承泽瞳孔微缩:“凤总?”
凤晏礼,凤氏家族的掌权人,一个连陆承泽都需要仰望的存在。他怎么会和付清辞认识?而且还如此熟稔?
凤晏礼只是淡淡地扫了陆承泽一眼,目光便落回付清辞身上,语气是显而易见的温和:“遇到麻烦了?”
付清辞摇头,唇角勾起一丝真实的浅笑:“没有,只是碰到熟人,打个招呼。”
“嗯。”凤晏礼应了一声,随即看向陆承泽和苏念,眼神瞬间变得淡漠疏离,“陆总,好久不见。这位是?”
陆承泽压下心头的震惊,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苏念。”
凤晏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对付清辞说:“拍卖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好。”付清辞应道,然后对陆承泽和苏念礼貌性地笑了笑,“失陪。”
看着付清辞和凤晏礼并肩离开的背影,一个清冷孤绝,一个尊贵强大,竟是说不出的和谐刺眼。陆承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苏念挽着他的手紧了紧,小声说:“承泽,清辞姐怎么会认识凤总啊?他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陆承泽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个方向,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烦躁、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和不甘。付清辞,你到底是什么人?离婚才几天,就攀上了凤晏礼这棵高枝?
3
拍卖会进行得很顺利。付清辞以“C”的身份,作为特邀嘉宾坐在前排,凤晏礼就在她旁边。
期间,有一件清代官窑瓷瓶竞价激烈。陆承泽似乎志在必得,频频举牌。
付清辞微微侧头,对凤晏礼低声道:“那个瓶子,是民国高仿,做旧手法很高明,但底足的釉色不对。”
凤晏礼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对这个也有研究?”
“略懂一二。”付清辞谦逊地说,眼神却笃定。
凤晏礼了然,不再参与竞拍。最终,陆承泽以高价拍下了那个瓷瓶,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付清辞垂下眼帘,掩去一丝嘲讽。陆承泽还是那样,喜欢用金钱来证明自己的眼光和实力,可惜,这次看走了眼。
拍卖会结束后,有个小型的酒会。
付清辞在露台透气,陆承泽找了过来。
“清辞,我们需要谈谈。”他语气带着压抑的不满。
“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谈了,陆先生。”付清辞晃着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远处的夜景上。
“你和凤晏礼是怎么回事?”陆承泽质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为什么对你……”
“陆承泽,”付清辞打断他,回过头,眼神清冷,“我们现在是陌生人,我和谁交往,好像不需要向你报备吧?”
“我是为你好!”陆承泽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凤晏礼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你跟他在一起,被他卖了都不知道!你以为他那样的人会真心对你?他不过是图个新鲜!”
付清辞听着这话,只觉得无比讽刺。为她好?当初冷落她三年,让苏念登堂入室逼她离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为她好?
“真心?”她轻笑出声,带着凉意,“陆承泽,你跟我谈真心?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这三年,你给过我一丝一毫的真心吗?”
陆承泽被她问得一噎,脸色难看。
付清辞继续道:“至于凤晏礼是什么人,我自有判断。至少,他不会像你一样,一边享受着婚姻带来的利益,一边让外面的女人怀上孩子,还理直气壮地要求妻子净身出户。”
“你!”陆承泽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付清辞,你别不识好歹!离开陆家,你什么都不是!没有我给你的那些,你迟早要滚回你那破落娘家,或者沦落到更不堪的境地!”
“是吗?”一个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凤晏礼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自然地站到付清辞身边,手臂虚虚地揽住她的腰,是一种保护的姿态。他目光如炬,看向陆承泽:“陆总,看来你对我女伴的未来,很关心?”
陆承泽面对凤晏礼,气势瞬间矮了一截:“凤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凤晏礼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质疑我的眼光?还是认为我凤晏礼连自己的女伴都护不住?”
“不敢。”陆承泽咬牙道。
凤晏礼不再看他,低头对付清辞柔声道:“这里空气不好,我们走吧。”
付清辞点头:“好。”
看着两人再次相携离去,陆承泽气得几乎要捏碎手中的酒杯。苏念这时也找了过来,看到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承泽,你怎么了?清辞姐她……”
“闭嘴!”陆承泽低吼一声,吓了苏念一跳。他盯着付清辞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鸷。付清辞,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攀上高枝了就以为能翻身了?咱们走着瞧!
4
接下来的日子,付清辞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她专注于自己的事业,金融分析的工作让她收入不菲,珠宝设计也让她找回了创作的快乐。她不再是谁的附属品,她就是付清辞自己。
她和凤晏礼的接触也渐渐多了起来。他们是在一次高端金融论坛上正式认识的,当时付清辞以“S”的身份提交的一份分析报告,引起了凤晏礼的极大兴趣。几次交流下来,凤晏礼欣赏她的才华与冷静,而她,也对这位传说中的商界帝王有了新的认识——他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冷酷无情,反而敏锐、果决,且尊重强者。
凤晏礼开始约她吃饭,看画展,讨论市场动向。付清辞能感觉到凤晏礼对她有好感,而她,似乎也无法抗拒这个强大又细心的男人的吸引力。但上一段婚姻的阴影犹在,她不敢轻易踏出那一步。
这天,凤晏礼带她去一家私房菜馆吃饭,恰好又遇到了陆承泽和苏念。真是冤家路窄。
苏念看着付清辞身上那件某个低调奢华的顶级品牌当季新款,眼里闪过一丝嫉妒,故作天真地开口:“清辞姐,你这件衣服真好看,是凤总送的吧?真羡慕你,离婚后反而过得比以前更好了。不过啊,女人还是要靠自己,总靠男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话听起来是劝慰,实则充满了讽刺和贬低,暗示付清辞是靠美色攀附凤晏礼。
付清辞还没说话,凤晏礼便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眼神却锐利地看向苏念:“苏小姐似乎对我的女伴有很大意见?”
苏念被他看得一哆嗦,往陆承泽身后缩了缩。
陆承泽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凤总,念念她心直口快,没有恶意。”
“心直口快?”凤晏礼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我也心直口快一句,苏小姐身上这件仿款,做工实在粗糙,下次想以假乱真,建议换家高定作坊。”
苏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这件衣服确实是找了手艺不错的师傅仿制的,没想到被凤晏礼一眼看穿。
付清辞这时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苏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的事业和收入,足够支撑我过任何我想过的生活,不劳你费心。至于我和晏礼之间,”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气场强大的男人,微微一笑,“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她这声自然而然的“晏礼”,让凤晏礼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也让陆承泽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就是,”凤晏礼接过话,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我凤晏礼的女人,想靠我,是她的权利。我乐意被她靠,更乐意把她宠上天。旁人,还是少操闲心为好。”
这话掷地有声,噎得陆承泽和苏念哑口无言。
离开餐厅,坐进凤晏礼的车里,付清辞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轻声说:“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凤晏礼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忽然问道:“清辞,你还在意他吗?”
付清辞愣了一下,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摇了摇头:“早就不在意了。只是觉得……有些可笑罢了。”
“那,”凤晏礼靠近了一些,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开始新的生活?”
车内空间狭小,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让人心安。付清辞看着眼前这个优秀的男人,他眼里的认真和期待不像作假。她沉寂了三年的心,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悸动。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好。”
凤晏礼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无比真实而愉悦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像是握住了稀世珍宝:“我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5
付清辞和凤晏礼正式交往的消息,不知怎的就传开了。这在圈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谁能想到,那个被陆承泽弃如敝履的前妻,转眼间就成了凤晏礼捧在手心的宝贝?
陆承泽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开会,当场就砸了手中的平板电脑。嫉妒和一种被背叛的怒火几乎将他吞噬。他开始不遗余力地在外界散布付清辞的谣言,说她婚前就不检点,离婚是早有预谋,是为了攀附更高的枝头,甚至暗示她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迷惑了凤晏礼。
这些谣言或多或少也传到了付清辞和凤晏礼的耳中。
凤晏礼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他直接动用雷霆手段,打压了几个传谣最凶的媒体和陆家的几个重要合作项目,态度鲜明地表明:付清辞,是他凤晏礼护着的人,谁敢诋毁,就是与他凤氏为敌。
而付清辞,则选择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回击。
不久后,一场备受瞩目的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决赛在本市举行。付清辞作为神秘评委“C”出席了决赛现场。当主持人念出评委“C”的名字,并邀请她上台时,聚光灯打在了付清辞身上。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从容不迫地走上台,接过话筒。
台下,受邀前来观礼的陆承泽和苏念,以及众多认识“陆太太”付清辞的人,全都惊呆了。
“C……付清辞就是那个神秘的天才设计师C?”
“天啊,她竟然这么厉害!”
“那之前那些说她靠男人的谣言……”
陆承泽脸色煞白,他看着台上那个自信闪耀、侃侃而谈的女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又无比刺眼。他一直以为她是个一无是处、需要依附别人生存的菟丝花,却没想到,她竟然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领域,取得了如此耀眼的成就。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的、她独自待在房间里的时光,原来都是在创作和学习吗?一种巨大的懊悔和失落感攫住了他。
苏念更是嫉妒得几乎发狂,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付清辞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众人震惊的表情,最后在陆承泽和苏念身上短暂停留,带着淡淡的怜悯和嘲讽。她没有说什么,但一切已在不言中。她用实力,狠狠地打了所有看轻她的人的脸。
赛后,凤晏礼在后台等她,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
“我的大设计师,今晚可否赏光共进晚餐?”他笑着,眼里满是骄傲和欣赏。
付清辞接过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凤先生,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有时候真的很肉麻?”
“只对你一个人。”凤晏礼揽住她的腰,在她额头印下轻柔的一吻。
这一幕,恰好被追过来想质问付清辞的陆承泽看到。他僵在原地,看着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冷淡疏离的前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得如此明媚动人,心像是被生生撕裂开来。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6
陆承泽的事业开始走下坡路。一方面是因为凤晏礼的暗中打压,另一方面,也因为他自己心态失衡,决策连连失误。加上他当初为了苏念和付清辞离婚,在圈内也落下了不少话柄,形象受损。
而苏念,在孕期因为情绪不稳和陆承泽事业受挫带来的压力,变得越发疑神疑鬼,经常和陆承泽发生争吵。她想要的富太太生活似乎近在咫尺,又仿佛随时会崩塌。
反观付清辞,事业爱情双丰收。她的设计工作室办得有声有色,“S”的化名也在金融圈积累了更高的声望。凤晏礼对她体贴入微,尊重她的独立和事业,公开场合毫不掩饰对她的爱意和维护。
这天,付清辞突然接到了继母李春华的电话,声音焦急带着哭腔:“清辞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爸爸……你爸爸他心脏病发,住院了!”
付清辞虽然对那个利益至上、把她当筹码的父亲心有芥蒂,但终究血浓于水。她立刻赶去了医院。
病房外,李春华和她的女儿付雅婷(女二,同父异母的妹妹,性格虚荣刻薄)正等在那里。
一见付清辞,付雅婷就尖声指责:“付清辞,你还知道回来?爸爸就是被你气病的!要不是你非要跟陆家闹翻,还跟那个凤晏礼纠缠不清,弄得满城风雨,爸爸怎么会气倒?现在家里生意也受了影响,都是你害的!”
付清辞冷冷地看着她:“爸爸生病,我很难过。但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不觉得可笑吗?付家的生意早就出了问题,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把我嫁给陆承泽,不就是为了挽救公司?”
“你!”付雅婷被堵得说不出话。
李春华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清辞,你别怪你妹妹,她也是着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爸爸的病,还有公司的危机……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请凤总帮帮忙?”
果然,还是为了利益。付清辞心里一片冰凉。
“公司的事,我会想办法。”她说完,不再理会她们,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付父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看到付清辞,他眼神复杂,有愧疚,也有期待。
“清辞……爸爸……对不起你……”他艰难地开口,“公司……”
“爸,你先安心养病。”付清辞打断他,“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
她并没有立刻去找凤晏礼,而是动用自己这些年来积累的人脉和资源,同时以“S”的身份,为付氏集团制定了一份详尽的重组和融资计划书。她联系了几家相熟的投资机构,凭借精准的市场分析和可行的方案,成功为付氏拉到了救命的投资,稳住了局势。
当凤晏礼得知消息,主动提出要帮忙时,付清辞将那份计划书推到了他面前。
“你看一下,如果凤氏有兴趣,可以参与第二轮融资。”她语气专业而自信。
凤晏礼看完计划书,眼中满是惊叹和赞许:“清辞,你总是能给我惊喜。这份计划书做得非常漂亮,甚至比我们凤氏投资部的分析报告还要精准。看来,根本不需要我英雄救美。”
付清辞笑了:“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当然,如果你的凤氏愿意锦上添花,我也欢迎。”
凤晏礼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我爱的,就是这样独立、强大、闪闪发光的你。”
付父得知是付清辞靠自己的能力挽救公司于危难,老泪纵横,终于真心实意地意识到了自己过去的错误,对这个女儿充满了愧疚和骄傲。李春华和付雅婷虽然心有不甘,但见识了付清辞如今的手段和靠山,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7
付清辞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也彻底放下了过去的心结。她接受了凤晏礼的求婚。
他们的婚礼盛大而温馨,几乎汇聚了全城的名流。付清辞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美得不可方物。凤晏礼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珍视。
而与此同时,陆承泽和苏念的生活却是一地鸡毛。陆承泽的公司因为一系列错误的投资和凤氏的持续打压,濒临破产。他和苏念在无尽的争吵和相互埋怨中,感情也消耗殆尽。苏念在孩子出生后不久,就拿着陆承泽最后给的一笔钱,离开了这个烂摊子。陆承泽人财两空,众叛亲离,成了圈内的笑柄。
婚礼上,付清辞接到了陆承泽打来的电话,他的声音嘶哑而疲惫:“清辞……恭喜你。”
付清辞平静地回答:“谢谢。”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后悔了……”陆承泽的声音带着哽咽,“如果当初我能对你好一点,如果……”
“没有如果,陆承泽。”付清辞打断他,语气没有波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应该向前看。”
挂了电话,她看着不远处正在与宾客谈笑风生的凤晏礼,心中一片平静和温暖。那个曾经带给她无尽伤痛的男人,早已成了无关紧要的过去式。她的未来,是那个愿意尊重她、爱护她、与她并肩而立的男人。
婚后的生活,并非没有挑战。凤晏礼的家族庞大,关系复杂,难免有些旁支亲戚对付清辞的出身和过往有所微词。但付清辞用自己的智慧和能力,逐渐赢得了尊重。她协助凤晏礼处理家族事务,条理清晰;在社交场合,举止得体,谈吐不凡;她自己的事业也蒸蒸日上。
几年后,付清辞的设计工作室已经发展成为国内顶尖的珠宝品牌,她本人也成为了行业内的领军人物。而凤晏礼的凤氏集团,在她的辅助下,业务更是拓展到了新的高度。他们不仅是恩爱夫妻,更是彼此最契合的伙伴。
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聪明又漂亮。凤晏礼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儿奴,而付清辞在忙碌事业的同时,也享受着家庭的温暖。
某次商业晚宴,付清辞和凤晏礼携手出席,依然是全场最耀眼的焦点。不经意间,她听到了角落里几个人的窃窃私语,似乎在议论着陆承泽的近况,说他如今落魄潦倒,靠着变卖家产度日。
付清辞只是淡淡一笑,挽紧了身边丈夫的手臂。那些前尘往事,早已如烟散去。她的人生,在离开那座名为“陆太太”的牢笼后,才真正开始绽放。她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她是付清辞,是著名的珠宝设计师,是成功的金融分析师,是凤晏礼深爱的妻子,是她自己人生的主宰。
凤晏礼感受到她的动作,低头柔声问:“累了?”
付清辞摇摇头,仰头看着他,眼中映着璀璨的灯光,也映着他的身影:“没有,只是觉得,现在很好。”
凤晏礼笑了,紧紧握住她的手:“以后会更好。”
他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过去的伤痛已成勋章,未来的幸福,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这就是他们的故事,一个关于离开错的人,遇见对的人,关于女性自我成长和最终获得幸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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