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黄金十年：30年代常凯申治下的军工生产，甚至还不如清朝

晚清能造铁甲舰，三十年代很多厂不晓得怎么就软了。

换言之，这块“黄金十年”的牌子，落到军工这边，说不准哦。

有人把时间线摆出来：1865年江南制造局、金陵机器局起家，1866年福州船政局开张，往后四五十年，全国拉起四十多家兵工厂，基本一年一家那种。

场景是有的。

江南局能把前膛炮慢慢改成后膛快炮，工程单上写着十八年跨过去；到1905年，75毫米克虏伯山炮完全国产，年产能拉到六百门。

福州那边造“金瓯号”，后来自己搭了四十多条船，“平远号”两千四百吨那个，工牌、铆钉、锅炉、钢板都有配套。

金陵局把加特林、马克沁都仿过，车间里机床排得齐，工人熟的套路就是先量、再磨、再装，步子不乱。

跳回1932年，汉阳兵工厂还在用1893年那条德式委员会步枪线，照样拧“汉阳造”。

技术卡在前一代，日本拿三八式，寿命长，汉阳这边枪管不到五百发就软，库房里记账的人摇头。

1934年，金陵兵工厂的步枪弹，铜料不足，掺杂质多，炸膛率五个点，试射场边上医务员就站着，脸色发紧。

有人插话：“不是不给钱，是批不下来。”俞大维说公文压在军政部里三年没动，工程师把换设备的清单又改了一版。

机器没更新，人才也散。

1936年全国兵工厂工程师一百八十七个，六十多人五十岁往上，年轻的不少是新手。

金陵总工程师李承干在本子上写过一句：年轻技工连游标卡尺不会用，却要他们修捷克机枪。

张之洞当年在汉阳推“技术本土化”，教出来五千个熟练工，到三十年代，全国一年也就培养二百来个军工专科生，兵工署里留洋派多，本土的被边上站着。

不晓得是用人还是面子。

海军这头更尴尬。

江南局以前能给美国造万吨轮，三十年代连军舰锅炉都做不出，老海圻号一直挂着，直到1937年自沉长江。

维修船，得请意大利团队。

换言之，家里工具箱不全，只能叫外面的师傅。

阎锡山有一句话传得广：“国里造炮，还不如清末小作坊。”有人听了不服，结果一看产能，1935年仿德式75毫米山炮，靠图纸慢慢做，月产十门。

买外货的账也不好看。

1935年用钨矿抵押，拿到二十四门德制150毫米榴弹炮，单门十一点七万美元，射程十五公里，价格比市面贵很多。

又订了十六辆德国一号坦克，单价四万美元，车上就两挺机枪，装甲薄，战场上给日本37毫米炮一戳就穿。

有人说这就是买办路子，有人反驳说国际形势就那样，反正钱出去了，货到手是这个样。

还有些事，说不准哦。

广东兵工厂的炼钢炉被动过手脚，华南缺特种钢，枪管用的镍钢得从德国走船。

至1936年，全国机枪一年一千二，金陵车间里统计表挂墙上，和同年日本的产量比，差了不止一截。

1937年淞沪前线，士兵背汉阳造，弹药箱里杂牌多，班长嘀咕一句，先别打猛了，枪管受不了

黄仁宇讲过话，意思是1937年的军工能力比1894年除了轻武器数量强点，其他都往回退。

有人听了不信，跑去江南旧厂房看铭牌，再翻三十年代的产量表，心里打鼓。

怎么回事？

谁都想问一句，换言之，这条路当时到底咋走的才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