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第98次将有夫之妇抢回龙宫时,熟练地丢给我两箱珠宝

发布时间:2025-12-18 09:00  浏览量:25

裴渊第98次将有夫之妇抢回龙宫时,熟练地丢给我两箱珠宝。

一箱是给我的补偿。

一箱是让我转交给对方夫君,等他腻了便将人归还的借妻费。

百年来,我们早已养成他负责抢人,我负责善后的可笑习惯。

可这次的蚌精,是他年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蚌精失眠,想要我整夜为她唱安魂曲,他说:

“凤凰啼鸣最是动听,小染只想睡个好觉而已,你多喝点润喉茶就没事了。”

蚌精爱美,想要我拔光凤羽给她做裙子,他说:

“凤羽绚丽多彩,只要小染高兴,拔就拔吧,反正还会长回来,你别太小气。”

蚌精体弱,想要剜我的心头血补身,他说:

“凤血是大补之物,为了让小染彻底康健,你便连剜三年吧,多吃些补血的食物就行了。”

而我如数照办,只是他每为蚌精伤我一次,就向他要一捧龙火。

当年裴渊忍着噬骨之痛,拔下自己唯一的护心鳞为聘,求我嫁他为妻。

他抢了别人的妻子那么多次。

却不知道,等护心鳞被龙火燃够一百次,就会彻底消散。

到时,他的妻子也要嫁给别人了。

……

随着第98束龙火熄灭,护心鳞的光芒又暗淡了几分。

刚要将其从特制的琉璃瓶中拿出,一道身影就冲了进来。

锋利的匕首顷刻抵在我的脖颈上。

“龙后,三年之期已满,为何还不把妻子还给臣?!”

“臣只给你半炷香时间,赶紧把小染交出来,否则别怪臣不客气!”

眼前这个满脸屈辱和愤怒的男人,正是灯染的夫君,蚌族世子。

我没有反抗,朝小萤投去眼神,让她去找裴渊要人。

这不是他第一次抢夺臣妻,每次都三年便腻了。

时间一到,就将人送回夫家。

而六界平时各自为政,相互牵制和配合。

裴渊作为龙王,掌管天下水界,夺妻之举纵然引起诸多水族不满,却无人敢反抗。

很快,小萤就哭着跑了回来:

“娘娘,奴婢将这里的事如实禀告给王上,可他不愿交出灯染,也不肯来……”

“他说世子不过虚张声势,吓唬您罢了,他还要忙着,忙着陪灯染洗鸳鸯浴……”

听到这话,我怔了怔。

苦涩在心里蔓延。

原来我的安危在他心中,这么不值一提。

蚌族世子此刻彻底被怒火占领了理智。

“龙王欺人太甚!水族人人都怕他,我可不怕!”

“反正我也没脸活了,还不如拉着他的妻子垫背,也不算亏本!”

他举起匕首就朝我胸口刺来。

下一秒,一条玄色巨龙破门而入,顷刻间咬掉了他的头颅。

恢复人形的裴渊擦掉嘴角血迹,轻蔑地俯视地上的尸体:

“凭你也配动孤的妻子?不自量力,死有余辜。”

裴渊满脸紧张地揽住我:

“阿音,你没事吧?”

“不是给你龙火防身了吗,为何不用?”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瓶子上,感应到里面的龙火已燃烧殆尽,面露疑惑。

眼见裴渊要过去,我赶紧开口:

“昨日外出遇到几个登徒子,龙火被我用掉了。”

他没有怀疑。

像是想起什么,裴渊试探地开口:

“阿音,孤想跟你商量件事,既然蚌族世子已死,我想明日就正式纳小染为妃。”

“孤是向你承诺过,不管抢回多少女人,绝不会留她们超过三年,更不会纳妃,可小染现在成了寡妇,又跟了孤这么久,回到蚌族会被人嫌弃,孤实在不忍……”

他拿出一颗拳头大小,价值不菲的夜明珠。

“就当孤食言一次,这个是给你的补偿,过去为了小染,你是受了些委屈。”

“但你放心,孤定会让她日后对你恭敬有礼,绝不会越了你去。”

我一时无言。

终于明白他为何要等到蚌族太子动手时才出现。

还有什么比刺杀龙后,以下犯上,更光明正大的杀人理由呢?

不是想要救我,只是要扫除障碍,彻底将灯染留在身边。

算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食言了。

我收好夜明珠,安静垂眸:

“随你吧。”

男人的承诺已不可信,而钱财,却永远不会背叛我。

那就多多益善吧,总不至于落个一无所有的结局。

裴渊这才松了口气,嘱咐我早些休息,他去让人筹备明天的宴席。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喜欢灯染,隔天的纳妃仪式,奢华程度毫不逊于我们当年的婚宴。

可轮到敬妾室茶时,灯染却娇媚地窝在裴渊怀里,不肯挪步。

“姐姐,妾身昨夜伺候阿渊多次,膝盖都肿了,胳膊也酸得很,恐怕无法下跪敬茶呢。”

“您独守空房许久,这种甜蜜的痛苦是无法体会的,不如这妾室茶就免了,姐姐应该不会强人所难吧?”

宾客们神色尴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怜悯和幸灾乐祸。

自始至终,裴渊都没有对灯染的话表现出半分不赞同。

我静静看向他:

“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让她越过我?”

“若你不想让她敬茶,那我这龙后的位置就送她坐好了。”

裴渊猛然心头一慌,赶忙说道:

“阿音,孤没那么想,你是龙后,妃妾给你敬茶理所应当。”

“小染,你、你便忍一忍,孤扶着你……”

灯染顿时委屈地推开他。

“是你说我不用守这些烂规矩的,我偏不跪,你杀了我吧!”

灯染哭着跑走了。

裴渊无奈地看我一眼,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很快,龟丞相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

只是味道极其难闻,透着股浓浓的腥臭。

“龙后,灯染娘娘说既然您非要喝妾室茶,托臣代她送来,可是臣、臣建议您别喝。”

“因为这里、掺了她养的那条狗的尿……”

满场哗然。

我定定看着他,轻声问道:

“王上知道吗?”

龟丞相面露不忍,终究点了点头。

我沉默片刻,猛地掀翻了茶盏。

这就是他口中的理所应当,真可笑啊……

强撑着送走宾客,伪装出的坚强顿时溃散。

泪珠一颗颗砸在衣服上。

小萤心疼地眼圈泛红,恨恨道:

“太欺负人了!有什么了不起,公主,咱们回凤族去!”

我苦笑着摇头:

“你忘了,从嫁给裴渊那天,我就不再是凤族的公主了……”

眼前又浮现出母皇失望的眼神。

“六界皆知,凤族以女子为尊,哪怕是联姻,也只有别人入赘的份,如此才不会被外族利用当枪使。”

“你这一去,不止是放弃了王位继承权,还背弃了家族,将来若受了欺负,凤族也不会为你做主!”

“他若真爱你,就不会牺牲你的前途来成全自己的欲望,你会后悔的!”

三百年前的裴渊,只是个私生子。

因他生母是条卑贱的鲤鱼,他便也只能做条龙鱼。

实力远远不如同父异母的兄弟,受尽白眼。

后来各界的公主皇子去天界求学,我遇见他被人欺负,帮他解围,平日也护着他,带他一起玩儿。

就这样,我们渐渐互相吸引。

直到某天我和人发生争执,被误推下诛仙台,眼看就要魂飞魄散,是裴渊扑下去将我托上来。

可他被台下的罡气斩断了双腿,一蹶不振,数次寻死。

为了治好他,我献祭了全部神力,沦为只能勉强维持人形的废物。

而裴渊不仅恢复,还因此化龙,实力在龙族更是无人能及。

后来他忍着钻心噬骨的痛,挖下唯一的护心鳞送给我做聘礼,求我嫁他为妻。

说要永世护着我,绝不负我,也绝不要旁的女人。

那时的我感动不已,坚定地告诉母亲:

“母皇,凤族还有别的姐妹可以继承王位,可愿意为我跳诛仙台,剜护心鳞的,只有他一人。”

“他不会欺负我的,儿臣,不悔。”

如今才知道,自己多么天真。

成为龙王的裴渊,报复了当初欺负过自己的人不够,还要抢夺臣下的妻子,满足他的成就感。

母皇,儿臣好像,真的选错了……

不论有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龙王杀死蚌族世子,还纳其妻为妃之事,终究不能当做没发生。

为表诚意,裴渊和我约好两日后一起将世子遗体运回蚌族,并加以安抚。

可直到我一个人面对蚌族族长的讥讽和阴阳怪气。

以及其成千上万的族人,那副看穿一切,却不得不隐忍的滔天恨意。

有几个胆大的不停地朝我吐唾沫,咒我不得好死。

整整三个时辰,裴渊都没有出现。

我难堪和羞愧地不知所措,只能不停地垂头道歉。

可就在回去的路上,族长夫人突然带着几个侍卫持剑窜了出来。

“虚伪! 明明就是你们仗着权势,害死了我儿子!让他屈辱而死!”

“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

我已没有神力,小萤又是个灵力低微的雀鸟,根本难以抵挡。

情急之下,我拿出裴渊前日送我的传音海螺,说下次遇到危险,就立马喊他。

我一边拉着小萤逃命,一边念出求救口诀。

裴渊,你已经欺骗和背叛了我那么多次。

你也无数次将我独自推出来,让我因你的私欲承受羞辱。

但是这次,求你不要再让我失望。

对面很快响起回应。

却是裴渊和灯染暧昧的欢好声。

“阿渊,你留在这陪我,不怕龙后被蚌族为难呀?你舍得呀?”

“呵,她已经**不了被骂几句,最多让蚌族打几巴掌出出气,又死不了,这点小场面都不能应付,还怎么做孤的龙后?”

“比起那个,孤更舍不得从你身上下来,你刚说新学了什么姿势?快和孤试试……”

我顿住了脚步,耳边只有海螺呼呼的海风声。

像是嘲笑着我那点可笑的期待。

对面,切断了传音。

回神时,族长夫人的剑已经抵上了胸口。

却又被人强行震开。

我下意识抬头,来的却不是裴渊,而是一位长身玉立,容颜如玉的银发紫袍男子。

见到那人的样貌,族长夫人愣了愣,随后惊惶下跪行礼。

男人看我没受伤,才沉声说道:

“世子之事,本座已知晓,不日会给蚌族一个满意的交代,莫拿无辜之人泄愤。”

有了他的保证,族长夫人这才带人离去。

我行礼道谢后,准备拜别时,却被男子叫住。

他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阿音,若裴渊待你不好,尽管离开他,别怕无处可去,记住,我会一直等你。”

虽已猜出眼前人的身份,可我明明和他是初次相遇。

为何他却像认识我许久,还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

纵然心存怀疑,我还是保持礼貌地微笑:

“多谢,救命之恩,来日必报,先告辞了。”

走了很远,仍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回到龙宫,直到用完晚膳,裴渊才赶了过来。

他愧疚地拉住我:

“阿音,抱歉,孤并非故意爽约,只是被公务绊住了脚,一时无法抽身,蚌族没为难你吧?”

我抽出手,将那枚海螺丢在地上,讽刺开口:

“恐怕王上不是无法抽身,是舍不得从灯染床上抽身吧?我都听到了。”

“裴渊,你若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轻易许诺,我在被人追杀泄愤,你在床上乐不思蜀,不觉得恶心吗?”

早就习惯被女人百般讨好的裴渊,终于久违地体会到难堪的感觉。

他仅仅错愕了几秒,眼底满是不耐和愠怒:

“就算孤一时没听见,你不也没出事吗?孤就不信,蚌族还真敢杀了你,不过是死了儿子,想虚张声势地泄泄愤罢了。”

“再说你身上还有孤的护心鳞,真要是生死关头,它会保护你,至于说话这么难听?”

“孤知道,你是气我纳小染为妃,由着她送你那杯茶,可还不是你先咄咄逼人?她膝盖疼,你不肯体谅,只能孤自己去哄。”

“天音,孤不嫌你是个废人,许你龙后之尊,人间的皇帝尚有三宫六院,孤才纳了一个,已是很对得起你,你别太霸道了!”

可他不知道,从他第一次为灯染伤害我时,我就不再把护心鳞戴在身上了。

总觉得,脏。

我沉默了许久,轻轻开口:

“你说得对,那就再给我一捧龙火防身吧。”

裴渊这才缓和了脸色。

在他看来,我这样被家族驱逐的废人。

余生唯一的选择,就是依赖他,寻求他的庇护。

龙火,珍宝,他有的是,只要我懂低头,有所求便好,就永远不会脱离他的掌控。

裴渊立马取出一个琉璃瓶,往里灌输了一束天蓝色的火焰。

“还是阿音聪明,龙火确实要比传音海螺更实用。”

“回头孤让人多做些这种特制的琉璃瓶,全给你装满,你出门就带着,不必替孤省着神力,肯定不会再发生今日之事。”

他又大方地让人抬来好几箱珠宝,作为所谓的‘补偿’。

裴渊本想留在我房中过夜,可灯染却派人来说自己胃口不好,他便又迫不及待地赶过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拿出护心鳞,丢进了这第98道龙火中。

我抱着膝盖,看着护心鳞的光芒又黯淡了几分,甚至出现了几道裂痕。

喃喃自语:

“裴渊,你我之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因为裴渊某天发现我没将护心鳞戴在身上,隐隐有怀疑的意思。

我只好忍着心理不适,重新佩戴好,只是将其藏在衣服里侧。

落在裴渊眼里,倒是成了我珍惜他心意的证明,不再多问。

天界的天后璎珞和我是手帕交,又有同窗之谊。

因看不惯裴渊近年的作风,很少来龙宫,那日纳妃也没来。

但最近的事还是传到了她耳中。

因知道我自小心情不好时,就吃的很少,特意亲自炖了鸡汤,喊了几个闺中密友上门看望。

院子里,璎珞一边给我盛汤,一边大骂裴渊是个渣男。

正说着,灯染却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呀,姐姐好胃口,居然还有心情在这聊天喝鸡汤?”

我淡淡抬眼看她:

“怎么,自己屋里的膳食不够,来这要饭了?”

灯染嗤笑着抚上小腹:

“凤族公主有什么了不起?喝再多的汤,照样是下不出蛋的鸡,而我已经有了阿渊的骨肉。”

“啊对了,你知道那日阿渊为何没陪你去蚌族吗?因为我胎像不稳的厉害,听闻龙凤结合的后代之骨,有安胎的奇效。”

“于是阿愿就挖出了你们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给我入药,果然很管用呢我当然要来感谢姐姐啦。”

啪——

手里的杯盏被我生生捏碎,鲜血满手。

我僵硬地看向她,声音颤抖:

“你说什么?”

灯染随意往地上丢了个东西。

“喏,虽然尸骨一点儿都没剩,不过骨灰坛还在,就送你留着当纪念好啦”

“阿渊说,你早就没有神力,生的孩子恐怕也是废物,只会给他丢人,他根本就不想要,幸好死了。”

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瓷片,我整个人说不出话来。

六界皆知,裴渊当初夺龙王位时,是经过一番血战的。

纵使他再厉害,也架不住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联手攻击。

那时我已经怀了七个月的身孕,眼见有人要从背后偷袭他,下意识扑了过去,剑将我整个腹部贯穿。

再睁眼时,已是三天后,裴渊终于成为龙王,他的兄弟被迫自裁。

他双眼红肿,哽咽地告诉我孩子没了。

而因为那一剑毁去了我的胞宫,我再也不能当母亲了。

那时我整颗心都碎了,痛不欲生,恨不得跟孩子一起死去。

裴渊紧紧抱住我,哭着说:

“阿音,别这样,你若死了,往后无边的岁月我该怎么活?我成为龙王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生,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求你了阿音。”

他陪我一起给孩子做了个骨灰坛,雕刻出一家三口的图画,亲手写下爹爹永远爱他。

可现在他却说,他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甚至为了灯染,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

灯染语气轻蔑:

“天音,不妨再告诉你,阿渊早就厌恶你了,谁会喜欢一个不能生的女人?他可是龙王,他要子嗣绵延,江山代代相传。”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该主动滚蛋,滚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龙后的位置,是属于我的。”

不等我反应,璎珞已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她是天后,夫君地位和裴渊不相上下,才不怕。

另外几人也无比气愤,合力将她赶出我的院子。

灯染临走时还在捂脸叫嚣:

“天音,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连男人的心都留不住,你就是个废物!”

“看着吧,我会让你知道,在阿渊心里,跟我比起来,你什么都不是!”

很快,我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当晚,裴渊就让人将我绑到了岸边。

他满眼失望地看着我:

“阿音,小染怀有身孕,你怎么能撺掇璎珞把她打成重伤?若不是我给她输送了些灵力,恐怕连孩子都保不住了!”

“今晚是她的渡劫日,是最凶险的99道天火之劫,为了小染和孩子无虞,我只能让你帮她挡劫了。”

我觉得可笑,区区蚌精。

怎会劳动99道天火?

“裴渊,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那个失去神力的人?”

他心虚地偏过头:

“孤没忘,可小染有孕在身,那是我的骨肉,我不能赌,况且是你伤她在先,这是你欠她的。”

“阿音,你放心,我的护心鳞早已认你为主,有它防身,你不会死的。”

“如果我告诉你,护心鳞马上就要毁了,它如今的效果,无法撑过天火呢?”

裴渊面露犹豫,可灯染眼泪汪汪地晃了晃他的胳膊。

他下定了决心。

“阿音,你不必撒谎骗孤,孤与护心鳞有身体感应,若真是要毁了,怎么会发觉不到?”

自是因为,我特意用了含有你气息的龙火啊。

所谓天火,比龙火还要凶猛十倍。

我闭了闭眼:

“裴渊,咱们和离吧。”

可这话却突然激怒了他:

“不行!”

“阿音,等今晚结束,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唯有和离,孤绝不同意!”

裴渊将写有灯染八字命格的符纸贴在我身上,后退几步。

很快,整片天空都变成血红色,大地变得一片炽热。

一道天火骤然落在我身上。

我承受着烈火焚烧之苦,痛苦哀嚎。

嘴角流出鲜血,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身影。

也好,或许死也是一种解脱。

裴渊因不忍观看,早就背过了身。

可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破碎声,他心口骤然传来剧痛,整个人单膝跪地。

这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

裴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去,目眦欲裂:

“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