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纳妾那日,派人给了我一袋珠宝 我扭头就登上了去往临安的船 六年后,我的心上人笑着带我去见他义兄将军,让我低调些,怕他眼红

发布时间:2025-12-23 00:25  浏览量:15

那天,将军府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那是他纳妾的日子。

我站在院子角落,看着那抹刺眼的红,心如死灰。

卫渊差人送来一袋沉甸甸的珠宝,说是补偿,我只觉讽刺。

他以为一袋金银就能买断我多年的情意,就能抹去我所有期盼吗死灰。

他以为一袋金银就能买断我多年的情意,就能抹去我所有期盼吗?

我紧紧攥着那袋珠宝,眼中没有泪,只有冰冷的决绝。

我扭头便上了去往临安的船,将所有过往抛在身后。

六年后,我的心上人萧逸笑着带我去见他那位素未谋面的义兄——一位权倾朝野的大将军。

他温柔地嘱咐我低调些,怕他义兄眼红,我却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01

“苏晚,你可听说了?将军府里,那位新纳的妾室,听说姿色倾城,还是京城富商的独女呢。”

春风苑的老鸨李妈妈端着一碗燕窝,笑盈盈地送到我面前。我正对着窗外发呆,听她提起“将军府”三个字,心头不禁一颤。

“是吗?京城富商的女儿,那想必是大家闺秀,与将军门当户对。”我淡淡地应着,声音听不出波澜。

李妈妈坐到我身旁,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又几分了然。她轻叹一声,拍了拍我的手背:“苏晚啊,你这般清丽脱俗的女子,本该是将军府的正妻,奈何……”

她没再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我苏晚,不过是个孤女,自小被卫渊将军收留,养在府里。对外,我是将军的远房亲戚,是他的红颜知己,是府中上下都默认的“准夫人”。可谁又知道,我与他,曾有过多少不为人知的夜晚,多少海誓山盟?

卫渊,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八岁那年,家乡遭了兵祸,父母双亡,我差点饿死在路边。是他骑着高头大马,从乱军中救了我。他把我带回将军府,教我读书识字,教我骑射武艺。他待我极好,甚至比待他那些亲兵还要好。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会与他紧紧相连。

可如今,他纳妾了。而且,是在我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李妈妈,燕窝我喝不下了,您拿下去吧。”我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盛开的桃花,它们开得那样灿烂,却又那样无情。

李妈妈见我脸色不好,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退了下去。我独自一人,任由思绪翻涌。

卫渊将军,是这大宋朝的英雄。他骁勇善战,屡立战功,深得圣上器重。他手握重兵,镇守边疆,是百姓心中的守护神。可在我心中,他曾是我的全世界。

我曾以为,他的抱负,他的荣耀,我都能与他一同分享。我曾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白发苍苍。

就在前几日,我还在为他缝制一件新的战袍。那战袍的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我的情意和祝福。我幻想着他穿上战袍,英姿勃发地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

当将军府的管家福伯带着人来春风苑时,我正在院子里浇花。福伯是府里的老人,看着我长大,对我向来慈爱。可今日,他的脸上却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

“苏晚姑娘,将军今日派老奴前来,有件事要与您说。”福伯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有些疏远。

我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福伯请说。”我放下水壶,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福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递到我面前。

“将军说,姑娘这些年在府里,辛苦了。他今日纳了新妾,府里事务繁忙,恐无法周全。这袋珠宝,权当是将军的一点心意,望姑娘收下,日后好生安置。”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没有去接那布袋。我看着福伯脸上那份欲言又止的表情,只觉得喉咙发紧。

“将军……他当真如此说?”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福伯低下了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将军还说,姑娘若是想留在府里,他自会妥善安排。若是想另谋出路,也绝不阻拦。”

“另谋出路?”我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这算什么?施舍吗?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随手可弃的玩物吗?

我伸出手,接过那袋珠宝。沉甸甸的,在我的掌心仿佛烙铁一般。我打开袋口,只见里面珠光宝气,金玉璀璨。这些东西,足以让一个普通女子衣食无忧,甚至过上富裕的生活。可它们,买不回我的青春,买不回我的真心,更买不回我曾对卫渊将军抱有的所有期待。

“替我谢过将军的好意。”我将布袋重新系好,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福伯见我收了珠宝,似乎松了口气。他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匆匆离开了。

我一个人站在院中,任凭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卫渊,你当真如此绝情吗?我曾为你挡过刀,为你熬过药,为你守过无数个漫漫长夜。你曾对我说,此生唯我不负。如今,这些话,都成了笑话。

我将那袋珠宝紧紧抱在怀里,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不会留在将军府,更不会接受他的施舍。我要走,走得远远的,到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临安。那个繁华富庶的江南水乡,是无数文人墨客向往之地。那里远离边关的硝烟,远离京城的权谋。我要去那里,开始我的新生活。

当晚,我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那袋珠宝。夜深人静之时,我悄悄离开了将军府。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回头只会看到一片虚无。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街道上。我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临安的旅程。

02

离开将军府的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悲痛欲绝,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卫渊将军给我的那袋珠宝,沉甸甸地坠在我的腰间,像是在提醒我,又像是在嘲讽我。我没有再打开它,只把它当作我新生活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我雇了一辆马车,一路向南。马车摇摇晃晃,将我从北方的边塞之地,带向了江南的温柔水乡。一路上,我看到了不同的风景,听到了不同的乡音。北方的山川雄伟壮丽,南方的水乡则小桥流水,烟雨蒙蒙。每经过一个城镇,我都会停下来,感受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我不再是将军府里那个谨小慎微的苏晚,我是一个自由自在的旅人,一个对未来充满未知但又充满期待的女子。

在路上,我开始思考我的未来。我不能一辈子靠着卫渊将军给的珠宝生活。我需要一份营生,一份能让我自食其力,安身立命的营生。我在将军府里,除了读书识字,还跟府里的厨娘学过几手点心制作,跟绣娘学过一些刺绣手艺。我的刺绣尤其出色,图案精美,针脚细密,连卫渊将军都曾夸赞过我。

也许,我可以开一家小小的点心铺,或者一家绣品店?临安是江南的富庶之地,那里的人们注重生活品质,对精美的物件有着天然的喜爱。

我的旅程持续了近一个月。终于,在初夏时节,我抵达了临安。

临安城,不愧是大宋的都城,繁华至极。大街小巷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叫卖声、谈笑声不绝于耳。各色店铺鳞次栉比,酒楼茶肆林立,香气、花香、脂粉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江南韵味。

我找了一家干净的小客栈住下,卸下行囊,便迫不及待地走上街头,感受这座城市的脉搏。我漫步在西湖边,看着湖光山色,听着画舫上传来的丝竹之声,心中的郁结仿佛被这美景涤荡一空。

我告诉自己,苏晚,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全新的苏晚,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苏晚。

我在临安城里转悠了几天,最终决定开一家绣品铺。临安的女子多爱美,对衣饰绣品的需求量大。而且,我的手艺确实不错,我相信只要用心经营,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我用卫渊将军给的珠宝,在城中一处人流量适中的地段,盘下了一个小小的铺面。铺面不大,但胜在整洁明亮。我请了工匠重新装修,将铺子布置得典雅而温馨。我给我的铺子取了一个名字,叫做“锦绣坊”。寓意着锦绣前程,也寓意着我的绣品能像锦缎一样美丽。

开业那天,我没有大肆宣扬,只是请了几位相熟的邻里来喝茶。我的绣品种类繁多,有帕子、荷包、扇面,也有屏风、挂轴。每一件绣品都凝聚了我的心血和巧思。我的绣品图案别致,色彩搭配和谐,很快就吸引了不少顾客。

锦绣坊的生意一天天好起来。我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从选料、设计、刺绣,到接待顾客、打理账目,事事亲力亲为。虽然辛苦,但我心里却是踏实的。这是我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每一文钱都来得光明正大。

我雇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小姑娘帮我打下手,教她们一些简单的绣法。我的日子过得充实而有意义。我不再是那个依附于将军府的苏晚,我是一个独立的,有自己事业的苏晚。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境也渐渐变得开阔。我不再去想卫渊将军,不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往事。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锦绣坊的经营中,它就像我的孩子,我看着它一点点成长壮大。

临安的生活,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宁静。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市井的喧嚣和人间的烟火气。我喜欢这种生活,它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

03

锦绣坊在临安城渐渐有了名气。我的绣品以其独特的韵味和精湛的技艺,赢得了不少回头客。我也从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融入了临安的市井生活。我的邻里们都很友善,我结识了一些同样在临安打拼的姐妹,我们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然而,生活总会在不经意间,为你打开另一扇窗。

那天,锦绣坊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衫,身形挺拔,气质儒雅。他手里拿着一柄折扇,轻摇慢晃间,自有一股书卷气。

“请问,这里是锦绣坊吗?”他温和地问道,声音如清泉般悦耳。

我抬头一看,只见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心中一动,这男子生得好生俊俏。

“正是。公子有何贵干?”我放下手中的绣绷,起身相迎。

他迈步走进铺子,目光在我的绣品上流连。最终,他的视线落在我尚未完成的一幅《西湖春晓图》上。那幅图以丝线描绘西湖的烟雨朦胧,远山如黛,近水含烟,栩栩如生。

“姑娘的绣工,当真是巧夺天工。这《西湖春晓图》,我从未见过如此生动的绣品。”他赞叹道,眼中充满了欣赏。

我微微一笑:“公子过奖了。这幅图尚未完成。”

“即便如此,也已是精品。在下萧逸,久闻锦绣坊苏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拱手施礼,姿态潇洒。

萧逸?这个名字似乎带着一股清风。

“萧公子客气了。不知公子今日前来,有何需要?”我问道。

萧逸闻言,收起折扇,脸上露出一丝略带尴尬的笑容:“实不相瞒,在下今日前来,是想向苏姑娘求一幅绣品。在下家中有一位长辈,近日寿辰,想寻一幅寓意吉祥、且有独特之处的寿礼。看了临安城不少铺子,皆未能入眼。听闻锦绣坊的苏姑娘手艺非凡,故冒昧前来。”

“哦?不知萧公子想要何种主题的绣品?可有具体要求?”我问道。

萧逸沉吟片刻,说道:“长辈喜爱梅花,若是能以梅花为主题,再添几分雅致,便再好不过了。”

梅花,傲雪凌霜,清雅高洁。这倒是与我的风格相符。

“萧公子放心,我定会尽力而为。只是定制绣品需要些时日,不知公子可否等候?”

“自然。好物值得等待。”萧逸温和地笑着,随即又问道,“不知苏姑娘可否允许在下,偶尔前来铺中,与姑娘探讨绣品细节?在下对梅花亦有些许拙见,或许能与姑娘有所裨益。”

我心中一动。这萧逸,分明是想借机多来锦绣坊。不过,他语气诚恳,态度磊落,我也并未觉得不妥。

“萧公子若是不嫌弃,随时欢迎。”我大方地应道。

就这样,萧逸成了锦绣坊的常客。他每次来,都会带来一些关于梅花的诗词画作,或者一些他对梅花的独特见解。他学识渊博,谈吐风趣,每每与他交谈,我都感到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他不像那些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公子哥,他会认真地听我讲述我的设计理念,会细致地观察我手中的针脚。他眼中对艺术的理解和对美的追求,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共鸣。

我们从梅花聊到诗词歌赋,从绣品聊到临安风物。渐渐地,我们的交流不再局限于绣品本身,而是扩展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我发现,萧逸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心地善良,待人真诚。他会主动帮我打理铺子里的杂务,会给我讲一些京城里的趣闻轶事,甚至会在我忙碌的时候,为我泡上一杯清茶。

我的心,在与萧逸的相处中,一点点地被融化。我曾以为,我的心早已被卫渊将军伤透,再也无法爱上任何人。可萧逸的出现,就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我内心深处被遗忘的角落。

他从未问过我的过去,也从未提及我的身世。他只是静静地陪伴在我身边,用他的温柔和真诚,一点点地治愈着我。

当那幅《寒梅傲雪图》最终完成时,萧逸看着绣品,眼中充满了惊艳。

“苏姑娘,你当真是妙手天成。这幅绣品,不仅有梅花的风骨,更有你的心意。它是我见过最美的寿礼。”他由衷地赞叹道。

我看着他眼中真挚的欣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萧公子喜欢就好。”我轻声说道。

萧逸将绣品小心翼翼地收好,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苏姑娘,在下想请你,一同去为长辈贺寿,可好?”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心中一惊,这代表着他想将我介绍给他的家人。这是一种很重要的认可。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

“萧公子,我……”我犹豫了。我的过去,我的身份,我该如何向他的家人解释?

萧逸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他走上前,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让我感到安心。

“苏姑娘,你无需多虑。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好的苏晚。你的过去,我并不在意。我只知道,与你在一起,我感到无比的快乐和自在。”他真诚地说道。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我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

“好。”我轻声应道,“我愿意。”

04

自从我答应萧逸去为他的长辈贺寿后,我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一个人如此坚定地选择和信任,是多么温暖和幸福的事情。萧逸带我去见了那位长辈,是他的姑母。姑母是一位慈祥的老夫人,她对我的绣品赞不绝口,对我这个“萧逸的朋友”也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那一天,我在萧逸的身边,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萧逸的感情日益深厚。他会带我去西湖泛舟,去灵隐寺祈福,去城外的茶园品茗。我们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赏花听雨。他总是那么温柔体贴,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发现,我早已深陷爱河,无法自拔。

萧逸也向我坦白了他的心意。他说,他爱我,想与我共度一生。他向我求婚,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颗真诚的心。

“苏晚,我知道你可能经历过一些不愉快的过去。但我向你保证,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保护你,让你永远幸福。”他拉着我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我曾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再相信爱情,不会再轻易交付真心。可萧逸的出现,让我重新燃起了对爱情的渴望。

我向他坦白了我的过去,我告诉他,我曾是卫渊将军府里的人,虽然没有提及具体的细节,但我让他知道我并非出身名门,甚至有过一段不光彩的经历。我本以为他会因此退缩,会因此嫌弃。可他只是紧紧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傻瓜,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与你的过去无关。只要你愿意,我便永远在你身边。”

那一刻,我泪如雨下。我终于明白,真正的爱情,是包容,是理解,是无条件的接纳。

我们很快便在临安城里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大张旗鼓的排场,只有亲朋好友的祝福。我穿上了自己亲手绣制的嫁衣,头上戴着萧逸为我亲手制作的珠花。在拜堂的那一刻,我看着萧逸那张温柔的笑脸,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婚后,我们的生活更是甜如蜜。萧逸在临安城里担任一个小小的文官,俸禄虽然不高,但也足以维持我们小家的开销。他勤勉正直,深得上司器重,我相信他迟早会有一番作为。

我继续经营着我的锦绣坊,生意蒸蒸日上。我将铺子扩大了一些,还收了几个学徒。我的绣品甚至远销京城,成为不少达官贵妇追捧的对象。

我们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每天清晨,萧逸会为我准备早饭,然后我送他出门上班。傍晚时分,他会准时回到家中,我们一起吃晚饭,然后我陪他读书,他陪我刺绣。偶尔,我们也会手牵手去西湖边散步,或者去听一场戏。

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彻底摆脱了过去的阴影,走向了光明。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再与卫渊将军有任何瓜葛。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再次转动。

六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我的锦绣坊在临安城里已经是首屈一指的绣品店,而萧逸,也从一个小小的文官,升迁为临安府的通判,前途一片光明。我们买下了一座小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草,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这六年来,我再也没有听过卫渊将军的任何消息。我刻意回避着与他有关的一切,仿佛他从未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我以为,他早已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也将他彻底从我的记忆中抹去。

直到有一天,萧逸带着一脸兴奋地回到家中。

“苏晚,苏晚!你猜我今日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他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喜悦。

我放下手中的绣绷,笑着迎上前去:“什么好消息,让你如此高兴?”

萧逸拉着我的手,坐到桌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今日在府衙,听说我的义兄,那位镇守北疆的卫渊将军,明日便要抵达临安了!”

我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在了脸上。卫渊将军?我的身体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我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耳边嗡嗡作响。

“卫渊将军?”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连我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异样。

萧逸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

“是啊!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那位我最敬佩的卫渊将军!他奉圣上之命,回京述职,途经临安。他特意派人送了口信给我,说明日要与我相见。苏晚,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崇拜他!他是我从小到大的榜样!”

萧逸说着,眼中充满了孺慕之情。他从未想过,他口中那位高高在上的义兄,会与他深爱的妻子,有着那样一段难以启齿的过去。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命运,终究还是将我们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05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萧逸看出任何异样。我挤出一个笑容,问道:“原来萧郎的义兄就是卫渊将军啊……这可真是巧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但萧逸沉浸在即将见到偶像的喜悦中,并未察觉。

“是啊,巧得很!我从小便听闻卫渊将军的赫赫威名,一直以他为榜样。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们在一次赈灾中相识。他见我有些才干,便收我为义弟,对我多有提携。这几年,若非他暗中相助,我也不能这么快在临安府站稳脚跟。”萧逸说起卫渊将军,脸上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我听着萧逸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原来,这六年来,卫渊将军一直都在暗中关照着萧逸。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他早已知晓我与萧逸的关系?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他可曾提及,要与我相见?”

萧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恢复了兴奋。

“正是!义兄在口信中特意提到,要我带上我的夫人。他说,他想见见我那位‘贤内助’。苏晚,这可是个好机会!卫渊将军位高权重,若是能得到他的赏识,对我将来的仕途大有裨益!”

他拉着我的手,眼中充满了期待。

“苏晚,你明日可要好好打扮一番。不过,也别太张扬了。”萧逸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义兄他……性子有些清冷,不喜奢华。而且,他眼光极高,若是看到你太过出挑,怕是会……会有些眼红。”

“眼红?”我心中冷笑一声。他会眼红什么?眼红我找到了一个真心爱我的人吗?眼红我离开了他的掌控,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吗?

我看着萧逸那张充满憧憬的脸,心中一阵刺痛。他并不知道,他口中那位“性子清冷”、“眼光极高”的义兄,曾是我生命中最亲密的人,也是伤我最深的人。

而他口中那句“怕他眼红”,更是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他以为的“眼红”,是嫉妒萧逸拥有一个优秀的妻子。可在我听来,那更像是一种嘲讽,一种对过往的提醒。

我不知道卫渊将军为何会突然来到临安,更不知道他为何会主动提出要见我。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是单纯的叙旧,还是另有目的?

我心中充满了不安。我害怕再次见到他,害怕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再次被唤醒。我更害怕,我的过去会因此曝光,会破坏我与萧逸之间来之不易的幸福。

这六年来,我努力地生活,努力地遗忘。我以为我早已将卫渊将军从我的生命中剔除。可如今,他却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再次闯入了我的世界。

我看着萧逸那张兴奋的脸,心中百转千回。我能告诉他真相吗?告诉他,他的义兄,曾是我的爱人?告诉他,我曾是卫渊将军府里那个被他抛弃的女子?

不,我不能。我不能毁了萧逸对卫渊将军的崇拜,也不能毁了我们之间这份纯粹的感情。我不能让他知道,他的妻子,曾经有过那样一段不堪的过去。

我决定,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心底。无论明天会发生什么,我都要假装不认识他,假装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瓜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萧郎放心,我自会注意分寸。明日,我便以你妻子的身份,好好拜见你的义兄。”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逸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他只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苏晚,你真懂事!”他开心地抱住我,在我额头轻轻一吻。

我僵硬地回抱着他,心中却是一片冰冷。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的风暴。

一夜无眠。我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我与卫渊将军的点点滴滴。他的英姿,他的温柔,他的承诺,以及他最终的绝情。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如今却变成了我心头最沉重的负担。

我该如何面对他?我该如何假装我们是陌生人?我该如何在他面前,扮演好一个幸福妻子的角色?

我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明天,是福是祸,是劫是缘,我无法预料。但我知道,我必须坚强。为了萧逸,为了我们来之不易的幸福,我必须伪装好自己,不让任何人发现我的秘密。

我从柜子里拿出那件我最喜欢的淡蓝色绣裙,那是萧逸送给我的。我将它仔细地熨平,然后叠好,放在床头。

明天,我将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去面对一个曾经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

我希望,他已经忘记了我。我希望,他不会认出我。我希望,我们能够像两个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可我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我,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翌日清晨,我穿上那件淡蓝色绣裙,精心梳妆。

铜镜中的女子,容颜清丽,眉目如画,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沉静与从容。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自然。

萧逸拉着我的手,一路兴奋地向城郊的别院走去。

那里的守卫森严,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我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终于,我们被引进了别院的大厅。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他坐在主位,身着墨色常服,气度不凡。

而他的目光,也在那一瞬间,穿透了重重阻碍,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