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索要赎金,丈夫却给情人买珠宝,我冷笑:撕票吧,他当场傻眼

发布时间:2025-12-31 03:51  浏览量:9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文已完,诸位可放心阅读。

女儿死了。

她被绑匪凌虐之后,被抛尸在了那片荒草丛生、四周死寂的荒野之中。

回想起女儿被绑匪残忍撕票、受尽折磨的时刻,我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

而那时,我的丈夫谢凛晟呢?他正待在豪华气派、灯光璀璨的拍卖会上,眼睛都不眨一下,豪掷百万拍下了一件珠宝。

他满脸笑意,眼睛里闪烁着讨好的光,只为了哄他白月光的女儿开心。

女儿临死前,小小的手还紧紧握着爸爸送给她的平安符。

那平安符的红绳都被她攥得变了形,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坚信,喃喃着:“我一点都不怕的,我爸爸很快就来救我了……”

女儿走后,谢凛晟又花费百亿,为白月光的女儿量身打造了一部新戏。

他站在客厅里,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嫌弃地说:“乐乐不及青槐懂事,让她再待在家里思过几天。”

他哪里知道,他早已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妈妈……你和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我想回家……”电话那头,女儿带着压抑的哭腔问我。

她颤抖的语气,就像寒夜中呼啸的风声,让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

接通电话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使劲咬着嘴唇,多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可我不能,我得撑住。

女儿失踪后的第二十五个小时,终于有了消息。

虽说这消息是绑架,但总比一直杳无音信要好得多。

女儿乐乐只说了这一句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她就被人捂住了嘴。

随后,电话里传来绑匪恶狠狠的声音:“想要你女儿活命,就准备一百万现金!”

我听了,心里先是一紧,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后又松了口气,连忙答应:“好,我答应你们!”看来他们不知道我们家的实际情况。

只要我答应绑匪的要求,乐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找到谢凛晟的时候,他刚结束一场直播采访。

直播间里的灯光还亮着,周围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一片忙碌的景象。

他一向厌烦被人打断工作,此刻他眉头微皱,眼神里满是不悦,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那里。

但这可是女儿的性命啊,我哪还顾得上他高不高兴。

我焦急地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地说:“谢凛晟,乐乐被绑架了!”

他先是下意识地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嫌弃,然后语气讥讽地说:“林云瑶,乐乐真是被你惯坏了。

闹脾气离家出走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撒这种谎来引起我注意?你也不想想,谁会绑架咱们家孩子,要一百万这么点钱?”说完,他被保镖簇拥着,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到门口时,他接了个电话。

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眼神里满是关切,声音柔缓地喊着对方的名字:“艳霞。”

电话那头,传来孟艳霞带着哭腔的声音:“凛晟啊,青槐在景区和我走散了,我找不到她了……怎么办啊……我好担心她被绑架了呜呜……”

“绑架”这个词,就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中炸开。

谢凛晟的脸色立马变得急切,眼神中满是担忧,他的身体都微微前倾。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带着保镖就要赶往景点,嘴里还安慰着:“别着急,我马上过来!艳霞你先冷静一下,我这就去把青槐找回来。”

我被他这截然相反的态度震惊到了,追在他身后,崩溃地大喊:“谢凛晟!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乐乐现在生死未卜,你却只想着别人的女儿!”

可他此时脑海中全是孟艳霞和她的女儿孟青槐,脚步丝毫没有停下,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独自一人来到银行,银行里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让我更加心烦意乱。

我站在ATM机前,双手颤抖着,试遍了所有的银行卡,可每一次都显示密码错误。

我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心里越来越慌,手都开始不听使唤了。

我给谢凛晟打了第三个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拉黑”的提示音。

我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身体也跟着摇晃了一下。

没办法,我硬着头皮找早已绝交的闺蜜借够了一百万现金。

当闺蜜把钱递给我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发抖,我看着闺蜜,感激地说:“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

等乐乐没事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闺蜜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说这些了,赶紧去救乐乐吧。”

我只身一人来到交易地点,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月光洒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显得格外阴森。

可面前空无一人,只有一片荒芜。

这时,绑匪打来了电话,声音凶狠:“妈的你个贱婊子!你竟然报警!”

手机屏幕中,出现了乐乐布满血迹和淤青的脸。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充满了恐慌,嘴巴大张着,却哭不出声音。

我崩溃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大声求饶:“我没有!我没有报警!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我马上送给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你们要多少钱都行,只要放了乐乐!”

可他们早已被激怒,比起钱,他们更想活命。

临走之前,他们又不肯咽下这口气。

其中一个绑匪恶狠狠地拿起一块搬砖,狠狠地拍在了乐乐头上。

一股血柱伴随着我的尖叫喷涌了出来,我的身体瞬间瘫倒在地上,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我站在接头地点,路灯昏黄的光洒在身上,周围是车辆呼啸而过的嘈杂声。

我无助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那头,乐乐正被折磨。

“爸爸救我!妈妈!你们放开我!”乐乐那惊恐又绝望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回荡,每一声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割着我的心。

可我呢,只能像个木头人似的,呆呆地站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哼,不然我爸爸妈妈可不会饶了你们!”乐乐那带着哭腔却又倔强的声音传来。

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我声泪俱下地求饶,双手哆哆嗦嗦地把身上所有的钱掏出来,摊在他们面前。

之后,我像疯了一样,赶紧报警,又给谢凛晟身边的每一个人打电话、发短信,能用的办法我都想尽了。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一闪一闪的,发出“滋滋”的声响。

外面,乐乐被折磨得惨叫连连,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在房间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心都快跳出来了。

谢凛晟却坐在一旁,满脸不耐烦,眉头皱得像个麻花,语气嫌弃地说教:“她就不能像星儿一样懂事点吗?”

“不是喜欢闹脾气玩失踪吗?还给我打电话干啥,难不成要我帮你报警?”

“不!不可以报警!”我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震得我自己耳朵都疼。

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欢声笑语,是孟艳霞和她女儿孟青槐的笑声。

那笑声,就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

而我的乐乐……我浑身无力地趴在地上,泪水“吧嗒吧嗒”地滴在地面上,浸湿了一大片。

乐乐仿佛听到了我的哭声,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就像一个被人丢弃在垃圾桶旁的破布娃娃,没人管她。

她的小手紧紧握着脖子上的平安符,那是谢凛晟拍戏时顺手求来送给她的,原本是孟青槐不要的,可乐乐却当成宝贝一样,一直戴在身上。

她稚嫩的声音早已沙哑不堪,微弱得像蚊子叫:“妈妈,不哭。”

“我没感觉到疼……真的一点都不疼……”她的声音比刚出生的小猫还要微弱,此时的她,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

“你……告诉爸爸,不要难过……”

“乐乐知道爸爸总是很忙……让他,也别哭……”

“乐乐不怪他……”

当我和警察终于找到乐乐时,周围阴森森的,月光照在地上,只看到两三只野猫在她身边徘徊,发出“呜呜”的叫声。

突然,身后“呼啦”一下涌出一群记者,他们扛着长枪短炮,像一群饿狼一样对着乐乐猛拍。

警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阻拦他们。

闺蜜林玉带来的保镖迅速冲上去,把所有人的相机全部抢走销毁。

看着乐乐凄惨的模样,大家都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我眼神空洞地看着林玉,嘴里机械地重复着:“我是在做梦,对不对?”寂静的深林里,只有我的啜泣声在回荡。

突然,“叮”的一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我麻木地拿出手机,看到新发来的短信,家里的银行卡显示成功消费一百万元。

与此同时,各大软件的热搜头条推送到我的手机上,标题格外刺眼:“顶流影帝谢凛晟豪掷千金只博爱女一笑。”

视频中,谢凛晟满脸含笑,眼神宠溺地看着孟青槐,温柔地说:“下次喜欢什么直接说出来,家里不差这点钱。”

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感情的弦彻底断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梦见香香软软的乐乐,她笑着喊我妈妈,手里拿着自己烤的小饼干,蹦蹦跳跳地朝我跑来。

她没有被绑架,也没有死,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要是可以,我宁愿一辈子都待在这个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可是,我的宝贝乐乐还没有安葬,她还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等着我去接她。

那些害她丢掉性命的人,还没有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脚步蹒跚地往停尸房走去。

走到大厅时,我却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

孟艳霞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轻声说:“都说了她没事,耽误你时间了。”

谢凛晟微微一笑,轻声回应:“没事,刚才心里一直不踏实,还是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孟艳霞略带歉意地说:“今天让你破费了。”

接着,她又对女儿说:“快,谢谢叔叔。”

孟青槐一下子扎进谢凛晟的怀里,撒娇道:“叔叔对我太好了,要是能变成我爸爸就更好了!”

谢凛晟脸上满是宠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以后可不能像今天这么调皮了,要是找不到你,我和妈妈都会担心的。”

看到这一幕,我怒火中烧,大声喊道:“谢凛晟!”

“你还是人吗?”

我只觉胸腔里怒火熊熊燃烧,实在压抑不住。

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尽全力。

“你到底在不在乎乐乐的死活!”我声嘶力竭地怒吼,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

此刻,灯光昏黄,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孟艳霞见状,急忙凑上前,眼神里满是心疼,双手慌乱地去查看他的脸,嘴里还嘟囔着:“哎呀,这可怎么好哟。”

孟青槐眼眶红红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唰”地一下挡在他面前,小手指着我,哭着喊道:“不许打叔叔!不许打!你个坏女人!”她的小身子微微颤抖,带着满满的愤怒和害怕。

谢凛晟眉心紧紧蹙着,像拧成了一个疙瘩,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仿佛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过神来,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林云瑶,你太过分了吧?”

我过分?我现在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把我吞噬,恨不得把他们都撕成碎片。

我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

孟艳霞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凉飕飕的,眼神里满是讽刺,阴阳怪气地说:“你不着急找你的女儿,跑到这里来撒气干什么?该不会是谢乐乐根本就没被绑架吧?”

提到“绑架”这个词的时候,谢凛晟原本有些散漫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也变得锐利,紧紧地盯着我。

我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以为他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担心。

孟艳霞挑了挑眉毛,继续阴阳怪气地搭腔:“乐乐找到没有?看样子应该是找到了吧,毕竟在警察和记者的帮助下,再胆大的绑匪都不敢绑架影帝的女儿吧?”说着,她故意摸了摸孟青槐脖子上新买的项链,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也不可能只要一百万的赎金呀。”

谢凛晟嘁了一声,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地说:“林云瑶,你撒谎也不知道找个像样的借口。”

我呆呆地看着他们,只看见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可耳朵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停地盘旋:“警察和记者……是你们找的?”

我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问道:“是不是你们找的警察和记者?”

谢凛晟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用力推开我,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是我让艳霞找的怎么了?”他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不屑。

“你太惯着乐乐了,下个月的生日宴会她不必再出席了,正好待在家里思过给她长长记性,别动不动就玩失踪。”

他的语气强硬,眼神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下意识地看向地下一楼的方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阵剧痛袭来。

灯光昏暗,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在他面前,我一直都努力装得坚强,很少流泪。

可这几日,我却像个泪人一样,以泪洗面,头发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整个人狼狈得像个乞丐。

谢凛晟看着我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愧疚,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他犹豫了一下,说话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还带着一丝不自然:“卡的密码我前几天改了,忘记告诉你了,是我的出道日期,这几天你就待在家里好好管教乐乐吧。”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今天的选择有些越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解释道:“今天明显星儿的情况更危急,她刚进娱乐圈太多双眼睛盯着了。”

我打断他的话,声音低沉而又绝望,双眼因为愤怒和悲伤变得猩红。

我死死地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谢凛晟,乐乐死了。”

谢凛晟一脸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呢!”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可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我们离婚吧。”

谢凛晟的表情有一瞬的恍然,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最后,他丢下一句“你真是有病”,然后转身拉起孟艳霞母女二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决绝的背影,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

我眼神空洞,脚步虚浮地朝着乐乐离去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谢凛晟,是你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女儿。”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真是疯子!”谢凛晟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着,咖啡液在杯子里晃动,溅出了一些在他的手背上。

孟艳霞坐在他旁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敛了敛眸子,伸出手帮他擦干净手背上溅出的咖啡,动作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别气坏了自己。”

谢凛晟皱着眉头,生气地说:“她简直不可理喻!”

孟艳霞安慰道:“别跟她一般见识,说不定她是太着急了,才乱说的。”

谢凛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她就是惯着乐乐,把乐乐惯得无法无天了,这次必须得让她长长记性。”

孟艳霞附和道:“就是,乐乐也太不懂事了,动不动就玩失踪,也不想想大人有多担心。”

他们的对话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而我此刻却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刀子,刺痛着我的心。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黑暗的深处走去,仿佛要把这无尽的痛苦都埋葬在黑暗里。

“凛晟,她越来越过分啦!”

孟艳霞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声音里满是委屈。

她的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眼神里透着一丝怨愤,“居然拿这种事儿开玩笑,分明就是想让我出丑!”

说着,她抬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花,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故意提高音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要是绑架的事儿是真的,咱们派出去的记者早就在各大媒体上报道了。”

谢凛晟听了,眉头紧皱,下意识地看了眼热搜。

除了他买珠宝那条和他有关的热搜外,根本没有谢乐乐被绑架的消息。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满是不悦,连忙联系经纪人,严肃地说:“把那条热搜撤了。”

孟艳霞听了,心里有些发虚,眼神飘忽不定,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解释道:“当时找不到青槐,我太着急了,没注意旁边还有记者。

要是这事儿对你有影响,我这就联系记者删掉报道,再做个澄清。”

谢凛晟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晕染出柔和的光影,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轻轻敲打着玻璃,压抑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谢凛晟坐在沙发上,眼神游离。

直到孟艳霞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转过头,看着孟艳霞梨花带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轻声说道:“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孟艳霞吸了吸鼻子,眼中满是介怀,声音哽咽着说:“她不该拿绑架当借口啊。

要是当年她不缠着你,我怎么会被那群绑匪糟蹋,还生下了孟青槐。

我的嗓子也彻底毁了,这辈子都和我的梦想无缘了。

我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青槐身上,让她进娱乐圈,代替我走完那段路。”

说着,她哭着靠在了谢凛晟的肩头,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谢凛晟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有些沙哑:“你还有我呢。”

网络上,那条热搜不仅没撤,反而像一把火,成了孟青槐在娱乐圈走红的垫脚石。

我和谢凛晟是隐婚,外界媒体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顶多有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不过都被他强硬地压了下去。

最近,他和孟青槐有几次被拍到,媒体就猜测这是他的女儿。

那些热搜头条都是孟艳霞花钱买的,谢凛晟根本没插手,任由外界这么误会下去。

现在看来,这显然为孟青槐进入娱乐圈营造了一个很好的噱头。

我在外面四处奔波,一边忙着安葬乐乐,一边搜寻凶手。

雨滴打在身上,寒意透骨。

而谢凛晟呢,在那奢华的办公室里,花钱如流水,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为孟青槐搜集好本子。

他还请了娱乐圈最知名的前辈教她演戏,一天准时准点发三个通稿。

孟青槐还没正式露面呢,热度就已经堪比一线明星了。

在电影的开机宴上,灯光璀璨,音乐悠扬。

谢凛晟更是亲自露面,送上了昂贵的贺礼。

现场,最有名的导演,最知名的编剧,影帝影后都来为她作配。

这阵仗,就像把成功之路都给她铺好了,就算是头猪都能红。

谢凛晟在乡下隐居的母亲知道了这些事,老人家坐在老旧的藤椅上,皱着眉头,责备道:“你这孩子,怎么分不清里外呢?我可没见你对自己亲闺女这么好过。”

谢凛晟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被指责后的反骨。

他挠了挠头,辩解道:“乐乐性格内向,不喜欢这些。

而且她越长大越不听话,前阵子还撒谎骗人,我这些天让她闭门思过呢。”

老人家许久没见孙女,拉着他的手,慈祥地说:“过完生日,你带着妻女回来看看吧。”

谢凛晟有些恍惚,这才想起原来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他平时工作太忙,生活上的琐事都是经纪人安排提醒。

他很少会忘记自己的生日,以往都是乐乐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在他耳边念叨。

今年怎么……难不成到现在还在赌气?

他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头,仔细回顾这些年,其实乐乐已经很乖了。

只有在青槐出现的时候,才会有些争风吃醋的小举动。

她还小,不懂这些,之后教育几句纠正过来就是了。

他想起那天说的话,暗自懊恼,可能当时真的是气昏了头了。

“罢了,过完生日还是回趟家看看她,哄哄这件事便过去了。”

他自言自语道。

他小声嘀咕着。

这时,孟艳霞领着女儿走进房间。

暖黄的灯光下,房间里弥漫着蛋糕那香甜浓郁的气息,两人手中,一个拿着生日礼物,另一个拿着巴掌大的小蛋糕。

孟青槐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谢凛晟面前,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谢叔叔,祝您生日快乐呀!希望您身体健康,事业越来越顺!”那声音,甜得能腻到人心里去,逗得谢凛晟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转头,刚才还萦绕在心头的忧虑,一下子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我呢,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狂风裹着暴雨,狠狠地砸在我身上,我在大街小巷四处打听线索,脚步一刻也不敢停下。

可这样的忙碌,却丝毫没有减轻我内心的痛苦,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后来我得知,绑架乐乐的是三个刚出狱的囚犯。

他们几个人凑在一起密谋,打算干一票大的就偷渡到国外。

他们心里明白,这次要是失败了,那可就彻底没活路了。

所以,他们把一肚子的愤怒都发泄在了乐乐身上,对她下了狠手。

此刻,外面天色阴沉得像一块巨大的铅板,狂风呼啸着席卷过街道,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呜咽。

警局里,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警察们都在争分夺秒地追捕那三个人的踪迹。

带队的警官眉头紧皱,眼神里透着坚定,他大声吼道:“必须在他们偷渡之前把人抓住!要是让他们跑了,后面的搜寻工作可就难上加难了!”

而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警局和医院之间来回奔波,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

今天,是乐乐火化的日子。

医院的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生疼,刺鼻的消毒水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脚步沉重地走到火化室前,双腿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上。

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哭晕了好几次,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小小的乐乐,曾经那么活泼可爱,像个小天使一样,如今却只变成了我手中沉甸甸的骨灰。

我双手颤抖着,捧着骨灰,脑海里全是她生前的模样,心就像被无数把刀割着一样。

她从小就爱美,喜欢收集各种粉嫩好看的东西。

我精心选了一个她最喜欢的粉色法式盒子,轻轻地把骨灰装进去。

装着装着,我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盒子上,哽咽着说:“乐乐,乖孩子,以后就住在这里啦。”

林玉在门口等我。

她双眼红肿,像是两个熟透的桃子,脸上满是泪痕,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她看到我出来,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都用力得泛白了,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急切:“是谢凛晟和孟艳霞报的警,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你打算就这么忍气吞声吗?”

她恨谢凛晟,也恨我当初不争气。

当年,就因为我非要和变了心的谢凛晟结婚,她气得和我决裂了。

如今,我已经因为自己的糊涂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我怎么能再让乐乐失望呢?我咬着牙,眼神坚定得像石头:“我要让他们为乐乐的死偿命!”

我拿着拟好的离婚协议回到家。

家里灯火通明,客厅里热闹得像炸开了锅,闪光灯不停地闪,刺得人眼睛生疼。

谢凛晟满脸笑容,眼睛都笑没了,他握着孟青槐的手,一起切着蛋糕。

周围的人欢呼喝彩,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我站在门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紧地捂着乐乐的骨灰盒,身体微微颤抖。

我在心里默默念着:“乐乐,乖,别看这糟心的一幕。”

等谢凛晟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东倒西歪的,终于想起回家的时候,我已经找人把我和乐乐的东西都搬得干干净净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霜。

谢凛晟一进门,看到离婚协议书,顿时就暴怒起来。

他双眼圆睁,像要喷出火来,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番茄。

他随手抓起一个茶杯,狠狠地摔了出去,“哐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他下意识地往楼上看去,看到楼上没人,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大声吼道:“林云瑶,你到底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凛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摆脱我吗?”

他满不在乎地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哄着你吗?不就是要离婚吗,我答应了。”

说着,他大手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着,他又大大咧咧地说:“我工作忙,乐乐就交给你照顾吧,放心,每个月的抚养费我会按时打过去的。”

他说得那么轻松,好像乐乐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

他为终于摆脱了我而高兴,这样他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了。

我早该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说:“你可真行啊,连乐乐的抚养权都不想争取。”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拿起一个小蛋糕,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嘟囔着:“她还在生气吗?今天都没和我说生日快乐呢。”

我没有阻拦他,静静地立在原地。

昏暗的灯光在走廊上投下斑驳光影,四周寂静无声,唯有墙上钟表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一会儿,他脸色如纸般苍白地从楼上下来,整个人像失了心智般抓狂,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双手疯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双眼瞪得滚圆,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乐乐呢?”

我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最后一次说道:“谢凛晟,乐乐死了。”

当天晚上,热搜瞬间爆了。

酒吧里五彩的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顶流影帝酒吧买醉发疯的词条瞬间屠了版面。

网络上,各种议论像潮水般涌来,大众实在无法接受一个原本温润有礼的艺人忽然打破人设。

谢凛晟根本没心思去压热搜,他清醒之后,就像疯了一样发动所有人马去找寻乐乐的下落,把京都翻了个底朝天。

我在警察局里,警局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灯光有些刺眼。

我坐在那里,配合警察做笔录。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声音在空旷的警局里回荡。

谢凛晟阴沉着脸冲了进来,他双眼布满血丝,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把乐乐藏到哪里去了?”

我咬着牙,愤怒地瞪着他,脖子被掐得生疼,我的脸涨得通红,呼吸越来越困难,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身亡。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根本不配知道乐乐的事。

就在这时,林玉扛着灭火器,用尽全身力气往他身上砸去。

谢凛晟反应敏捷,立刻松开我,灵活地躲开了攻击。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重获新生。

一看见林玉,我眼睛一亮,像看见救星一样,急切地喊道:“乐乐是不是在你那里?!”

林玉对谢凛晟的恨,一点也不比我少。

她双眼通红,眼眶里满是泪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朝着谢凛晟的脸上狠狠地捶去。

每打一拳,她就声嘶力竭地说一句:“谢凛晟,乐乐死了。”

“是你害死了她。”

“你不配当她的父亲,你怎么不为她去陪葬?”

警察赶紧冲过来,费了好大劲才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拉开。

林玉毫发无损,刚才那完全是她对谢凛晟单方面的殴打。

谢凛晟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颓废,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的,他愤怒地咆哮着:“开这种玩笑好玩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和她联合在一起想报复我。”

“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找到我女儿的踪迹!”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

大部分人都默默地看着他,眼光中既有同情,也有不屑,更多的是恨意。

一位警官走上前,表情严肃,手里拿着案件的卷宗和乐乐的死亡证明,轻声问道:“你是谢乐乐的父亲吧?”

谢凛晟愣在那里,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他脸上的惊恐。

过了很久,他才用颤抖的手颤颤巍巍地翻开卷宗。

里面详细记录了乐乐遇害的全部过程,其中那张盖着红章的死亡证明,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谢凛晟像是碰到了烙铁一样,立刻丢下死亡证明,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

他突然冲到我面前,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股脑地朝我咆哮道:“都是她为了报复我!是你嫉妒我去找了孟艳霞才演了这么一场戏是不是?”

可铁证就摆在眼前,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从踏入这里的第一步,就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谢凛晟脸上的泪痕,看着他崩溃地问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找我!”

他又愤怒地指责我:“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没看好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事情发生到现在,我也无数次地设想过。

要是我时刻不离开乐乐就好了,要是我没有告诉谢凛晟这个消息就好了,要是我没有嫁给谢凛晟就好了。

可是,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没有人愿意给我第二次机会。

任何人都可以指责我,唯独谢凛晟没这个资格。

他到现在还没意识到,导致乐乐身亡的最主要的原因。

还一味地将责任推卸到我的身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谢凛晟,我真替乐乐有你这么个自私懦弱的爸爸感到羞愧。”

经过十几天不遗余力的搜寻,警方终于发现了绑匪的踪迹,立刻展开了抓捕行动。

我和林玉对记者来源的探查也逐渐有了眉目,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所有人都在努力查清真相,找到凶手。

可谢凛晟呢,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整日买醉。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堆满了酒瓶。

偶尔清醒的时候,他就堵在我家楼下,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他身上,他又哭又闹着要拿走乐乐的遗物。

他的一举一动,让我更加清楚地看清了,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原来是个懦夫。

我已经错过一次,不会再犯第二次。

只是,在整理乐乐留下来的东西的时候,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作响。

我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她对爸爸的爱意和依赖。

尽管自乐乐出生后,谢凛晟就一头扎进工作里,鲜少回家。

尽管每次遇到事情,他都不假思索地站在孟青槐那边。

可乐乐呢,依旧怀揣着满腔的热情和期待,全心全意地爱着她的爸爸。

每到夜深人静,房间里静谧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乐乐总会紧紧抱着爸爸送的玩偶,把脸贴在上面,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爸爸温暖的怀抱。

她还会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对爸爸的思念和爱。

那稚嫩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如同她对爸爸的爱一样,纯真又炽热。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忽明忽暗,像一只不安分的眼睛。

我蜷缩在角落,身体微微颤抖着。

乐乐死前的话,像一把尖锐的针,不断在我脑海中刺痛着我的心。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打湿了我的衣角。

这是她最后的心愿啊,我怎么能辜负呢?

我强忍着悲痛,双手颤抖着把乐乐给谢凛晟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小心收好。

那双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

我打算拿下去给他,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

当我走进楼下弥漫着浓郁咖啡香气的咖啡店,暖黄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一眼就看见谢凛晟和孟艳霞母女坐在角落里。

孟艳霞满脸泪痕,眼神慌乱又绝望,声音颤抖着说:“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乐乐是被绑架了,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给你打电话的……”说着,她抬手就要扇自己耳光。

谢凛晟眼疾手快地拦下她,眉头紧皱,眼里满是心疼,声音带着哭腔说:“都怪我,是我不该让你报警的。”

孟青槐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默默掉眼泪,手指紧紧揪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啊,如果当时我陪着乐乐妹妹就好了。”

谢凛晟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和痛苦,抬手轻轻拍了拍孟艳霞的肩,说:“你们别自责了,这事儿谁都不想看到。”

孟艳霞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儿,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哽咽着说:“妈妈怎么忍心你也被绑架啊,如果非要有人死,那我宁愿是我自己。”

她的眼神里满是决绝和母爱。

谢凛晟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地说:“艳霞……我从来没怪过你。”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缓缓摩挲着,试图给予安慰。

他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脸上满是痛色,说:“我们都没法预知未来,也许这些就是命中注定吧。”

沉默了片刻,谢凛晟又说:“我已经失去乐乐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们两个了。

今晚你就带着星儿先住到我那里吧,我心里至少能安心点……”

“好一个安心,好一个不能失去。”

我咬着牙,眼中满是愤怒和怨恨,快步走到他们桌前,端起桌上放着的咖啡,用力泼在了两人的脸上。

滚烫的咖啡溅起,在暖黄的灯光下,仿佛是我愤怒的火焰。

我大声说:“谢凛晟,希望你看完这些还能安心。”

你会彻底知道,你到底失去了一个多么爱你的女儿。

乐乐原本要给谢凛晟的生日礼物是一张自制的唱片,那里面全是她满满的爱和心意。

那天,孟青槐不小心把唱片摔坏了。

乐乐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和委屈的光芒,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大声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是我给爸爸准备的礼物!”

孟青槐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谢凛晟听闻,眉头紧皱,不分青红皂白地冲着乐乐吼道:“你就不能让着点星儿吗!”他的眼神里满是对孟青槐的偏袒,让乐乐的心瞬间凉透。

乐乐委屈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跺了跺脚,赌气地说:“我才不要,明明是她的错!”说完,她转身跑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谢凛晟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喊道:“你今天不回家给星儿道歉,就别回来!”

乐乐一个人在房间里,泪水不停地流。

她坐在桌前,一遍又一遍地录制着自己的歌声,小小的身体因为努力而微微颤抖。

录了好几遍,她都不满意,小嘴紧紧抿着,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执着。

无奈之下,她红着眼睛,低着头去找孟青槐道歉。

她小心翼翼地从孟青槐那里拿回了唱片碎片,捧在手里,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就是在回家的路上,她出了意外。

我颤抖着双手,打开播放器,几十条录好的音频里,缓缓传出乐乐稚嫩的歌声。

那歌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碎的忧伤。

到末尾,还传来她羞涩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希望爸爸不要太累,能有更多的时间回家休息。”

“谢凛晟,你听听,这就是你女儿对你的爱!”我大声说,“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谢凛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眼眶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

孟艳霞和孟青槐也都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谢凛晟声音沙哑地说。

“现在知道有什么用!”我愤怒地说,“你从来都没在乎过乐乐的感受,你只知道偏袒她们!”

谢凛晟沉默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爸爸……”孟青槐小声说,“我知道错了。”

“错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哭着说,“乐乐回不来了!”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我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暖黄的灯光洒在我们身上,却驱散不了这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昏暗的客厅里,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玻璃。

乐乐一脸认真地对爸爸谢凛晟说道:“爸爸,我在网上学了按摩手法呢,肯定能把你身上的疲劳都赶跑哟。”

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上扬,满是对爸爸的爱。

接着,乐乐又甜甜地说:“爸爸,乐乐可太爱你啦,就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听到这些话,谢凛晟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变得煞白煞白的。

他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悔恨,眼眶微微泛红,嘴唇也不自觉地颤抖着。

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头,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哀求道:“给我留一点念想吧,是我对不起乐乐啊。

让我亲口跟她说句对不起,行不行啊?”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双手抱在胸前。

我没好气地说道:“你不配!”说完,我用力关上了门,把他的痛苦和悔恨都关在了门外。

我心里想着,他的痛苦,这才刚刚开始呢。

绑匪被抓捕归案后,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直直地照下来,让人心里直发毛。

那几个绑匪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脸上满是不屑,眼神里没有一点悔意。

不管警察怎么审问,他们都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反正都这样了,爱咋咋地吧,老子不在乎。”

我站在审讯室外面,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深深陷进了掌心,留下一道道红印。

我气得身体微微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时,一位警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他们所有的动机都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看着警察,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我相信你们肯定能行。”

就在这时,林玉匆匆赶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她喘着粗气说道:“我打听到了,那天的记者,是孟艳霞找来的。

绑匪看到大肆宣扬的新闻,才知道有人报了警,他们知道自己绑了不该绑的人,不管抓不抓得到他们,之后的下场都不会好。

他们想逃跑,又气不过,临走前就拿乐乐出气了。”

听到这些,我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愤怒和悲痛在心中交织,我感觉胸口憋闷得厉害,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眼前是血淋淋的证据,那几个绑匪受到应有的惩罚是迟早的事。

可奇怪的是,孟艳霞母女俩依旧安然无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们每天还是该干嘛干嘛,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咬咬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心里暗自发誓:“我一定要查清楚她们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

于是,我托人去深挖孟艳霞这些年的经历,连她女儿也一并调查。

有一天,朋友神秘兮兮地跑过来告诉我:“你知道吗,谢凛晟能有今天的地位,背后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我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哼,这些东西要是曝光出来,就算是谢凛晟也得罪不起。

现在我孤身一人,没什么好怕的。”

终于,孟青槐十周岁生日那天到了。

我手里收集好了所有证据,就等着给他们一个“惊喜”。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音乐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谢凛晟毫不心疼钱,斥巨资给孟青槐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

现场全是各大媒体,摄像机的灯光闪烁不停,正在直播见证国民小公主的成长。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热闹的场景,喃喃自语道:“他呀,是把自己的遗憾都弥补到孟青槐身上了。

不知道看完我送的礼物,他还能不能像最初一样对待她们母女俩。”

孟青槐闭着眼睛许愿时,背后的银幕大屏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张男女合照出现在屏幕上。

照片里的女人正是孟艳霞,这照片看着有些年头了,上面两人举止亲密。

宴会厅里瞬间炸开了锅,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是谁啊?”“孟艳霞怎么还有这样的照片?”大家的声音越来越大。

孟艳霞看到照片,眼睛一下子瞪大,惊恐地捂住嘴,身体一软,整个人跪坐在地上。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快把投屏关了!快关了!” 可惜,没人理会她。

那些记者像闻到肉包子香味的狗一样,疯狂地拍照取证,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我坐在最后方,双手抱胸,嘴角上扬,欣赏着她们慌乱的样子。

这时,林玉在后台操控着播放PPT。

PPT上短短几页,就把孟艳霞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旁边有个人好奇地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冷笑一声,说道:“她当年嫌贫爱富,抛弃了一穷二白的谢凛晟,跑去被富商包养。

后来谢凛晟有点名气了,她又回来求和。

可谢凛晟能有今天,还不是我家里一手捧起来的,我们早就订婚了。”

“她被绑架的时候,谢凛晟在我面前拒接了她的电话。

她倒好,把自己被绑匪玷污的事怪到我头上,害我和乐乐平时没少受谢凛晟的冷眼。”

我越说越气,眼睛都红了。

这时,我又指着屏幕说:“瞧瞧,现在她最后一丝谎言也被戳穿了,孟青槐根本不是她和绑匪的孩子,而是她之前那些金主中的一个的。

她被抛弃后没法找谢凛晟接盘,就设了这个圈套,让谢凛晟对她愧疚一辈子。”

谢凛晟看完这些证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要开口质问,大屏又播放了另一段音频。

那是乐乐被绑架前的监控画面。

昏暗的监控室里,屏幕散发着幽冷的光,“滋滋”的电流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画面中,乐乐耷拉着脑袋,脸上满是失落,她闷闷不乐地走到孟青槐面前,嘴唇动了动,给孟青槐道完歉。

孟青槐嘴角上扬,那笑容却透着几分虚假,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假惺惺地说道:“郊外有个手艺人可厉害了,能修复唱片,你带着钱赶紧去。”

乐乐并不知道那是京都最乱的片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兴奋地背起书包,脚步轻快地跑向门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满怀期待地离开了。

接着,大厅里回荡起第一次我和绑匪的通话录音。

那录音声尖锐又刺耳,仿佛一把把利刃割着众人的心。

里面传来乐乐绝望的哭叫声,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一向骄傲的谢凛晟,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弯了下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旁的桌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后,他彻底崩溃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乐乐,乐乐……”

与此同时,网上也炸开了锅。

有人曝光了谢凛晟这些年税收上的问题,还有他联合几位知名导演开展黑色产业的事情。

一条条负面新闻像是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

谢凛晟听到这些消息,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嘴里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当天下午,他就被封杀了。

娱乐圈里他再也没有立足之地,而且还即将面临刑事责任,那些法律的制裁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向他笼罩过来。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灯光洒在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说道:“生日宴上我只是让他看清身边人,寄到他家里的东西才是击垮他的最后一把利剑。”

乐乐的遗物摆在桌子上,显得格外刺眼。

有那张破碎到无法修复的唱片,碎片散落在一旁,像是乐乐破碎的童年。

还有一封浸了血迹的道歉信,那血迹触目惊心。

我缓缓走到桌前,双手颤抖着拿起那封信。

灯光昏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忍不住流了下来,滴落在信纸上。

我哽咽着说:“乐乐,你放心,我给你报仇了……”

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就算向孟青槐低头道歉,她心里也绝不服气,绝不意味着她会默认那些强加在自己头上的罪名。

昏暗的房间里,暖黄的灯光在书桌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像是给这个小小的空间披上了一层温暖的纱衣。

她坐在桌前,身体坐得笔直,眼神坚定而决绝,手中的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曾经的点点滴滴。

她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开始给爸爸解释。

她小声地说着:“奖杯不是我让孟青槐去碰的,是她自己没拿稳才打碎的;也不是我故意要和孟青槐打架,是她故意摔碎了我的唱片,还出言不逊。”

每说一句,她的眼神就更加坚定一分。

她写着写着,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还用最珍贵的东西起誓:“如果我撒谎,那就让我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爸爸。”

她实在太傻,太单纯了。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误会,只要解释清楚就好了。

却看不清,那本就是不公平的偏爱。

谢凛晟看完信后,整个人都疯了。

书房里,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他内心无尽的痛苦。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眼中满是痛苦与悔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谢乐乐的死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他猛地站起来,将手中的信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声吼道:“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死了乐乐!”

他将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了孟艳霞母女身上。

孟艳霞也彻底豁出去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眼神愤怒,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声质问道:“你以为谢乐乐的死只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

她深吸一口气,情绪更加激动,继续说道:“你可别忘了,是你一口咬定谢乐乐在撒谎!是你毫不在乎地报了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谢凛晟,眼中满是不屑:“我有时候真挺看不起你的,你对女儿的好,有对青槐的万分之一吗?你知道乐乐喜欢什么吗?你知道她长多高了吗?”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你真是个奇葩,自己女儿被绑架了,你却置之不理,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青槐擦破点皮,你都着急得不行。”

最后,她用尽全力喊道:“谢凛晟,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孟艳霞从谢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走廊里灯光昏暗,她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欲坠。

谢凛晟没有轻易放过她,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并没有感到震惊。

房间里很安静,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平静地说:“因为我知道,他本质上就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

他能因为孟青槐的三言两语,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自己的女儿;也能因为对乐乐的愧疚,收回给孟青槐的一切。

他的爱不过是一场表演,从不珍惜真正爱他的人。

等待他的,只会是真相大白后的追悔莫及。”

孟艳霞因为勾结记者,被判入狱。

冰冷的监狱里,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她的命运就此改变。

孟青槐的公主梦也彻底破碎。

她从万人追捧的小明星,沦为了福利院的孤儿。

福利院的房间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

墙壁上的墙皮有些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砖块。

她坐在狭小的床上,眼神空洞,不再受到任何优待。

每天她都要为下一顿饭是否能吃饱而忧虑。

其他孩子在一旁嬉笑玩耍,她却只能孤单地坐着。

没有人宠着她、惯着她,别人只会因为她的矫情而远离她。

她忍受了两周这样的生活后,实在受不了了。

她站在福利院门口,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咬了咬牙,跑回京都找谢凛晟。

可她连谢凛晟的别墅区都没能进去。

她焦急地在门口徘徊,保安拦住她,不让她进去。

她只能站在路边,眼巴巴地看着谢凛晟乘坐着豪车,毫不留情地从她面前驶过。

车子带起的灰尘扬起,模糊了她的视线,谢凛晟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她只能认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最贫困的福利院,继续过着苦日子。

谢凛晟的所有财产被冻结,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变成了零。

还面临着高额的违约金,那些债务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度过这场劫难,几乎要耗尽他打拼一生的所有财产。

他只留下了一处房子和一辆车。

那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是他孤独的内心。

他坐在车里,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虽说被封杀了,但凭借他多年积攒的人脉,就算不演戏,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也不是问题。

可就这么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

狱中的孟艳霞日子并不好过。

谢凛晟特意托人“关照”她,压根没打算让她活着出来。

昏暗潮湿的牢房里,孟艳霞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盏昏黄的小灯在头顶摇曳,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死寂。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乐乐曾经天真的笑脸,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又很快落寞下来。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在死之前,她命人给谢凛晟送了一份东西。

那是绑匪录制的,乐乐死前的画面。

我从未想过留下那盘影像,也不想让任何人再看到。

我静静地坐在窗前,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望着那模糊的雨幕,心中五味杂陈,等待着这场闹剧的最终结局。

我至今都不敢回想那天。

每到夜晚,寂静的房间里,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前,像一层薄纱。

无数次的梦境里,乐乐哭着喊“疼”,说她害怕,求我救她。

那一声声呼喊,如尖锐的针,一下下刺痛我的心。

谢凛晟最后应受的惩罚,就是失去乐乐。

从前,他还能逃避,不肯面对现实。

如今,他亲耳听见乐乐一声声的求救,亲眼看着她一点点死去,再也无法置之不理。

我痛苦到了极点,而他,只会比我更痛苦。

乐乐临死前,还紧紧攥着他送的平安符。

可她的命,却是因他而葬送。

“妈,我好想爸爸。”

有一次,乐乐坐在沙发上,小手托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期盼,对我说。

那时,谢凛晟正陪孟艳霞母女在游乐场玩。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游乐场里欢声笑语回荡,可那欢乐却与乐乐无关。

乐乐无数个深夜,坐在小小的书桌前,暖黄的灯光下,她认真地学做礼物、学按摩,满心期待着给爸爸一个惊喜。

“妈妈,爸爸看到我做的礼物,会不会很开心?”乐乐拿着自己亲手做的小卡片,眼睛亮晶晶地问我。

可谢凛晟却在哄孟青槐睡觉,给她讲睡前故事。

房间里温暖的灯光下,孟青槐甜甜入睡,而乐乐的期待却一次次落空。

乐乐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他全给了别人。

可即便如此,乐乐从未恨过他。

“爸爸是最伟大的英雄,是最闪耀的明星。”

乐乐总是一脸骄傲地对小伙伴们说。

在她眼里,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她无条件、无保留地爱他、依赖他。

谢凛晟的悔意和回忆,如汹涌潮水般向他扑来,让他窒息。

他从未真正参与过乐乐的成长,工作忙不回家成了常态。

他不知道,每天晚上,乐乐都踮着脚,眼巴巴地盼着他回家。

小小的身影,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孤单。

“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呀?”乐乐常常站在门口,嘴里嘟囔着。

他也从未在意过,乐乐见到他时眼中的惊喜。

他见惯了虚伪和应酬,一次次错过这难能可贵的真情。

家里冰箱里,还放着乐乐烤的小饼干,早已过期。

他打开冰箱,看到那盒小饼干,手微微颤抖着,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大口吃着,一点残渣都没留。

每吃一口,他的脸上都满是痛苦和悔恨。

他每日翻看着家中相册,手指轻轻摩挲着乐乐乖巧的脸庞,喃喃自语:“我的乐乐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女孩,最值得被人疼爱。”

“她那么小,就会自己作曲唱歌了,以后肯定能成大明星歌手。”

“爸爸回家,爸爸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他发疯似的搜寻乐乐留下的痕迹,跪在我家楼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求求你,给我一些乐乐的东西吧。”

我冷冷地陪着他站着,眼神里满是厌恶:“别脏了乐乐的轮回路。”

他只在乐乐学校找到了她的照片和成绩单。

乐乐各科成绩都很优秀,常排在年级前列。

她的班主任得知她去世的消息,满脸遗憾地把她的试卷交给谢凛晟。

“这孩子,成绩一直很好,就是太懂事了。”

班主任惋惜地说。

那次语文考试,乐乐考了满分,作文还被评为优秀作文在年级传阅。

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

“如果可以,我想成为像爸爸一样厉害的人。”

“我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放学回家烤小饼干。

虽然爸爸很少回家,但只要他回来,就能吃到热乎乎的饼干。

我也想让爸爸因为有我而幸福。”

“我爱我的爸爸,永远永远。”

谢凛晟看完作文,彻底疯了。

早上传来消息,孟艳霞死在狱中。

他到处打听乐乐墓地的下落,不知从谁那得到消息,开着车疯疯癫癫往山上冲。

他一个人闯进墓园,周围的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悲伤。

他也不知拜的是谁的墓,跪在墓前,一边喝酒一边痛哭,嘴里不停忏悔。

“乐乐,爸爸错了,爸爸对不起你。”

他声音沙哑地喊道。

我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可笑至极。

我冷冷地走过去,说:“别再出现在乐乐面前了,让她含着美梦睡去,让她以为自己的父亲无所不能。”

那几个绑匪被执行死刑后,我没了所有。

我把乐乐安葬在风景最好的山头,那里有轻柔的春风,有翠绿的原野,有她最爱的花花草草和小白兔。

我在山头上建了一座小木屋,每天都陪着乐乐。

每到冬天,我的小木屋前总会出现一只小鹿。

它眼睛亮晶晶的,和乐乐的眼睛一模一样。

我轻声对着小鹿说:“乐乐,我知道是你,我也一直想着你。

你在那边要过得开心,我会一直守着这里,守着我们的回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