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婚姻和胎死腹中的儿女,最终换来的是他和外面女人另筑爱巢
发布时间:2026-01-27 08:00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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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婚姻中浮浮沉沉的女性,是否都是为了孩子而坚持?
当孩子不再是婚姻的纽带,坚持的勇气究竟还剩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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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昏暗的主卧里,大床深深陷入。
窗纱卷着皎白的月光起起落落,呼吸交缠,身影摇曳。
男人喝了酒,并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楚倾禾闭着眼,承受着男人的动作。
“小禾,睁开眼看着我。”
下巴蓦地被男人掐住,吃痛间,头顶传来男人低哑带着薄怒的声音。
楚倾禾缓缓睁开眼。
一缕月光正好照在男人刀削般的侧脸上。
楚倾禾有些恍惚。
一个月前他们在墓地不欢而散。
那天是他们一双龙凤胎的忌日。
只差一周就足月诞生的孩子因一场绑架案胎死腹中,她的世界自那天起崩塌了。
孩子的死像一道带着诅咒的枷锁,生生把她困在了那天。
五年间,她游离在现实和虚幻间,抱着龙凤胎的产检单对着空气说话,每一晚只能依靠安眠药入睡,又一次次从被绑架噩梦中惊醒,精神崩溃时自残过,也误伤过温羡聿……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悲痛灰暗一点点填满了这个家。
孩子忌日那天,温羡聿直到傍晚才出现,她没忍住质问他是不是根本不想来?是不是早就忘了他们的孩子?
温羡聿忍无可忍冲她怒喝,说她不可理喻,说五年的时间闹也该闹够了!
那是温羡聿第一次用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她的情绪再次失控……
他们在一双儿女的墓碑前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最后,男人只冷冷丢下一句‘我很忙没空陪你发疯’,转身离去。
天黑压压的,倾盆大雨落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锁骨蓦地一疼,楚倾禾思绪回笼,对上男人黑沉的眸。
“认真点。”男人嗓音沙哑,嗓音里的怒意更添了几分。
楚倾禾眼睫轻轻一颤,鼻尖蓦地泛酸。
她一度以为温羡聿不要她了,不要这个家了。
“阿聿,”她抬手,冰凉的指尖拂过男人微蹙的眉心,声音哽咽,“我们重新要个孩子吧。”
男人一顿,一双漆黑的眸染着欲念,深深凝视着她。
“你是认真的?”
楚倾禾没有说话,抬手圈住男人的脖颈,仰起头去吻他的唇……
男人黑眸一眯,修长手指插入她发丝间,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
在楚倾禾唇贴上来的瞬间,男人薄唇轻启,气息炙热,声音却冰冷,“楚倾禾,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
楚倾禾怔住,睁开眼。
透过男人漆黑的瞳仁,她看到一张枯瘦蜡黄的脸蛋。
男人突然抽离,起身拉上一旁的浴袍披上,背对着她,一双漫画手随意系上腰带,“你如今这副样子,别说生孩子,想怀上都难。”
楚倾禾呼吸一滞,怔怔地望着男人。
男人肩宽腰窄,侧脸冷硬。
“即便是怀上了,以你现在的状态,我也不认为你能当好母亲的角色。”
他没有看她,冰冷的言语像尖锐的冰刀,将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再次生生劈碎!
不等她反应,温羡聿进了浴室,关门声之后,洒水声淅淅沥沥从浴室里传来。
楚倾禾像被掏空灵魂的躯体,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盯着天花板,眼中一片死寂。
不多时,洒水声停下,浴室门打开,男人裹着浴巾走出来。
他没再看一眼床上的楚倾禾,径直进了衣帽间,穿戴整齐后,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楼下隐约传来汽车声。
温羡聿又走了。
满室寂静,楚倾禾扯过被单盖住自己枯瘦的身子。
她侧过身,月色洒在她背上,一节节背脊凸出,这的确是一副不具备为人母的身体。
五年来无休止的梦魇,她依赖上药物,每天吃进去的食物还没有吐出来的多,一米七的人,体重只有80斤。
楚倾禾缓缓撑着床起身,掀开被单走进衣帽间。
她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最小码的居家服穿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面黄肌瘦,眼窝凹陷,满目死寂。
她抬手轻轻拂过自己枯黄干涩的发丝。
以前温羡聿最喜欢她的长发,洗护用品都是他亲自从国外找的私人定制,亲手为她洗头吹发更是常有的事。
那时身边共同的好友无人不羡慕她,都说被温羡聿偏爱的她连一根头发丝都是精致的。
可是,龙凤胎夭折后,一切的美好都被击碎了。
她真切地体会过温羡聿的宠爱,所以现在面对温羡聿的冷淡和敷衍,她知道,温羡聿嫌弃她了。
嫌弃她容貌枯瘦身材走样,嫌弃她郁郁寡欢自暴自弃……
轻颤的指尖抚上凹陷的脸颊,楚倾禾蹲下身抱住自己枯瘦的身子,再也抑制不住痛哭出声——
夜里楚倾禾突然发起高烧,梦里她又看到一双儿女。
他们五岁了,男孩像温羡聿,女孩很像她。
两个孩子在梦里对她说:“妈妈,你要加油好起来呀,我们还在等着重新做你的孩子呢!”
楚倾禾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是家里的保姆丽姐发现她病了将她送到医院。
大病一场,住院一周,温羡聿从未出现。
楚倾禾想起那个梦,想起梦中一双儿女对她的嘱咐。
她又去了一次墓地,和一双儿女做‘最后的道别’。
从那天起,楚倾禾每天都会给温羡聿打电话。
尽管温羡聿每次都很久才接起电话,她依旧语气讨好,小心翼翼问他回家吗?
等来的只有他的不耐烦。
她甚至都来不及多说一句电话就被挂断了。
往后的半个月温羡聿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也不回家。
他每天只肯接楚倾禾一次电话,接了也永远只有冰冷的几个字:‘忙’,‘不回’。
她知道,温羡聿是故意躲着她。
但她不再闹了,停掉安眠药,听从医生建议开始练瑜伽调理身体。
她清空了儿童房,烧掉龙凤胎的产检单,也不再提起龙凤胎。
她的改变取悦了温羡聿。
渐渐地,温羡聿不再以工作应酬为由不归家,偶尔需要应酬不能马上回来,也会主动打电话跟楚倾禾说一声。
锻炼调理带来的身体改变日渐明显,楚倾禾的厌食症状减轻,体重也逐渐上升。
温羡聿到底还是关心她,看出她决心改变,亲自带她去找一位老中医调理身子。
经过两个月的调理,楚倾禾体重长到90斤,眼中的死寂逐渐散去,虽然人看着还是清瘦苍白,但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日子仿佛一点点回到了他们新婚时的恩爱甜蜜。
三个月后,月事推迟,楚倾禾买来验孕棒。
测出两条红线时,她激动地当场落泪。
温羡聿上周去国外出差还没回来,楚倾禾便自己先去医院做检查。
…
“恭喜你温太太,报告显示你已经怀孕7周4,胎儿很健康,B超显示胎心已经有了……”
从医生诊室出来,楚倾禾一手拿着孕检单,另一只手从包里翻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时,她指尖微颤。
电话拨出去,楚倾禾下意识屏住呼吸。
熟悉的铃声从身后传来。
楚倾禾一愣。
下一瞬,电话被接通,男人熟悉的声音响起——
“在忙,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再说吧。”
声音从手机里和身后的拐角处同时传入楚倾禾耳中。
男人语气冷淡,不等楚倾禾再多说一句,电话已经挂了。
楚倾禾怔怔地立在原地。
男人冷漠敷衍的态度让她有些恍惚,仿佛他们过去三个月的恩爱甜蜜只是一场梦。
“辰辰,爸爸先带你去打针好不好?”
男人熟悉的嗓音继续从拐角后面传来,语气温柔,没有半点电话里的冷淡。
楚倾禾捏紧手机,动作僵硬地转过身,朝着拐角那边一步步走去。
她那个本该在国外出差的丈夫,此刻背对着她坐在道旁的候诊椅上,怀中抱着一个额头贴着退烧贴的小男孩。
“爸爸,我怕疼,我不想打针呜呜呜……”
小男孩说话时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男人,一张漂亮精致的小脸蛋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楚倾禾呼吸一滞,双目死死盯着小男孩的脸。
那张脸几乎和温羡聿长得一模一样!
他叫温羡聿爸爸?
温羡聿……出轨了?!
楚倾禾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心口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一块肉,疼得她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第2章
温羡聿十分耐心地哄着孩子,“辰辰乖,要打针病才能好,爸爸陪着你,我们勇敢点好不好?”
“那辰辰乖乖打针,爸爸你晚上可不可以陪辰辰睡觉?妈妈说明天是辰辰五岁生日,辰辰想要生日这天张开眼就看到爸爸!”
男人修长的大手轻轻抚摸着男孩的头,“好,爸爸答应辰辰。”
“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辰辰最爱爸爸了!”
男人勾唇,“爸爸也很爱辰辰。”
孩童稚嫩无辜的撒娇声,男人耐心的温哄声,每一个字都在凌迟着楚倾禾。
五岁生日,那个男孩竟然五岁了!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胡乱撕扯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楚倾禾捂着嘴狼狈转过身,对着一旁的垃圾桶干呕起来!
干呕声引起了小男孩的注意。
小男孩转头看向拐角,随手抬起手指着楚倾禾,“爸爸,那边有个阿姨好像也生病了,她看起来好难受。”
温羡聿眉心微蹙,听着那呕吐声,心里没来由生出一抹异样。
他抱着男孩起身,正准备走上前看看,身后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聿哥!”
温羡聿一顿,转过头看向来人。
楚倾禾干呕的动作怔住!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身穿职业装的女人来到温羡聿跟前,伸手摸了摸孩子红彤彤的脸蛋,神色焦急,“医生怎么说?”
“体内有炎症才会一直反复高烧,需要输液。”温羡聿嗓音低沉,“我们先去缴费再带辰辰去扎针。”
“好。”女人点头,满脸心疼的看着小男孩,“辰辰,对不起妈妈来迟了。”
小男孩摇摇头,“爸爸说妈妈工作忙,辰辰知道妈妈很辛苦,不怪妈妈的。”
“我们辰辰最懂事了。”女人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转而看向温羡聿,“聿哥,我来抱吧?”
“不用,孩子挺沉的……”
男人抱着孩子,女人陪伴在旁,一家三口,渐行渐远。
拐角处,楚倾禾扶着墙勉强站稳,一张脸惨白如纸,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今天之前,她怎么也想不到温羡聿会出轨,就像她从未想过慕卿微会背叛她。
一个是她青梅竹马十几年共患难相掏心掏肺爱着的男人,一个是她从大山里捞出来还亲自资助上大学、口口声声说拿她当亲姐的贫困生。
这两个她最信任的人,最后竟联手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
……
楚倾禾回过神时,车子已经停在别墅外的树荫下。
透过车窗,她看着温羡聿那辆迈巴赫驶入了别墅。
电动浮雕铜门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楚倾禾的视线。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受控地颤抖,她死死盯着那扇门,封闭的车厢内,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呕——”
车门猛地推开,楚倾禾捂着嘴跑下车,扶着道旁的树干呕不止。
好一会儿,痉挛抽搐的胃才渐渐平复下来,她狼狈地站直身,擦去满脸的眼泪,扶着树干缓慢的转过身。
她环顾着这栋连建筑风格都无比熟悉的别墅,心脏处的疼痛已经几近麻木。
北城市中心一房难求的富人区,她和温羡聿的婚房‘星海苑’在A区,而这栋名为‘云溪苑’的别墅在B区。
两栋别墅之间只隔着一道一千多米的小区车道。
温羡聿和慕卿微背着她在这里安了个家,生了个儿子。
多久了?
那个孩子五岁,也就说她困在丧子之痛无法自赎的五年里,温羡聿背着她和慕卿微享受着一家三口的温馨美满。
怪不得温羡聿说她有病,说她无理取闹。
因为他有了新的家,新的孩子,又怎么会在意那对因意外而夭折的龙凤胎呢?
楚倾禾重新上了车,关上车门。
她坐在车里,自虐般地从包里拿出手机,再次拨通温羡聿的电话。
一通没接,她接着拨打第二通……
她不记得自己拨打了多少通电话,像过去五年里她情绪失控时歇斯底里拨打着温羡聿的电话那样,明知道他不会接,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按下拨打键。
直到夜幕降临,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手机从楚倾禾手里脱落,她眨了眨酸胀的眼,泪滴砸落。
别墅区亮起灯,光照进昏暗的车厢内。
楚倾禾似有所感,抬眼望向二楼主卧的方向。
透过落地窗前,隔着窗纱,她隐约看到两道身影相拥在一起……
楚倾禾双唇紧闭,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下巴还是止不住抖动,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把刀无情地搅割着,剧痛裹着绝望,她快疯了!
伸手握住把手,推开门的那一瞬视线瞥见中控台上的孕检单。
脑中回荡着梦里龙凤胎对她说的话。
最终,她松开了手。
既然温羡聿有了新家,有了新的孩子,那从今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她一个人的。
……
楚倾禾回到家后,把孕检单收了起来。
这一夜,温羡聿没有回来,甚至一个回电都没有。
楚倾禾不再给他打电话,安静地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入房间时,楚倾禾翻身坐起来,点开通讯里拨通律师电话。
律师秦妱是跟她大学好友,听到她说要离婚,有些无奈的叹声气,“倾禾,当初孩子没了温少心里也不好受,五年了,你放下吧,温少他这些年也不容易。”
这样劝说,五年来楚倾禾听过太多了。
身边共同的好友都是这样劝她的,可怜她丧子之痛,却总要她体谅温羡聿不容易。
以前她会反思自己,也会心疼温羡聿,甚至觉得自己的情绪问题带给了温羡聿很大的痛苦。
直到昨天撞见温羡聿和慕卿微一家三口,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温羡聿怎么会痛苦呢?
他在那个三口之家享受着天伦之乐,回来看到她,怕是只会觉得她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其实从他一次次以工作应酬为由不归家时,一切早已有迹可循,是她眼瞎看不清而已!
想起那个男孩,楚倾禾心脏猛地一阵抽痛。
她为自己一双儿女感到不值!
对温羡聿的怨和恨经过一夜的冷静,已经达到顶点,楚倾禾冷声开口,“秦妱,我要离婚,温羡聿是过错方,我要他净身出户。”
“什么?!”电话那头,秦妱在惊得说话都结巴了,“温少是过错方?!他,他出轨了?这不可能!你冷静点啊,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温少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
“他和慕卿微背着我同居,还生了一个儿子。”楚倾禾顿了顿,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哽咽:“妱妱,那个孩子今年五岁,和我的孩子一样大……”
第3章
秦妱不信温羡聿会出轨,更不信温羡聿会和慕卿微一起背叛楚倾禾。
这两个人,一个是为楚倾禾以身挡刀过的男人;一个是楚倾禾从大山里亲自捞出来当亲妹照顾培养的贫困生!
秦妱不信,所以她亲自跟着楚倾禾来到了‘云溪苑’。
白色帕拉梅拉依旧停在昨天的位置。
车内,坐在副驾座的秦妱指着面前的别墅:“这建筑风格不能说像你和温少的婚房,只能说一比一复刻。”
话落,秦妱立马后悔了,捂着嘴小心翼翼地看向楚倾禾。
楚倾禾面无表情,只盯着窗外,“昨天婚姻法颁布了最新法规,明知他人有配偶仍与其同居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即涉嫌重婚罪。我不仅要温羡聿净身出户,我还要告慕卿微。”
“你这离婚功课做得还挺足……”秦妱讪讪嘀咕着,“可是,你得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同居了。”
“证据不就在眼前。”楚倾禾声音冰冷。
秦妱一脸为难,“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秦妱。”楚倾禾目光转向秦妱,“你若是觉得帮我打这场离婚官司有压力,那我不勉强。”
“不是不是!”秦妱急忙摆手解释,“我就是无法相信温少会出轨。”
“在昨天之前,我也和你一样,失去孩子的这五年里,我也想过他会累会厌烦我,所以我下定决心改变自赎,却唯独没有想过,他会背叛我,会在我刚失去一双儿女时就已经和慕卿微有了孩子。”
楚倾禾声音平静,爱和恨仿佛都死在了昨天。
心死了,人便冷静得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秦妱怔怔地看着她,不等她再多说什么,楚倾禾指了指窗外,“你看,他们在那里,今天是那个男孩五周岁生日。”
秦妱闻声转过头。
二楼的观景阳台,孩童欢快的嬉笑声格外清亮。
楚倾禾摇下副驾车窗,点开手机录像功能,对着阳台的一家三口,按下录像——
铺着法式桌布的圆桌前,温羡聿抱着小男孩,小男孩怀里抱着一个限量版的变形金刚,身穿米白色连衣裙的慕卿微坐在温羡聿身侧,一只手举着手机。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他们看着慕卿微手里的手机,小男孩调皮地比了个剪刀手,慕卿微歪着脑袋靠在温羡聿肩上,而惯来不喜欢拍照的温羡聿,此刻竟也对着手机笑得如沐春风。
多么温馨美好的一家三口啊!
楚倾禾按下暂停,保存好视频。
副驾车窗缓缓,她看向秦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的弧度:“现在你还觉得是误会吗?”
秦妱已经哭了,她看着楚倾禾,有种自己追了多年的cp突然be了的崩溃感。
“温少他怎么可以出轨啊?你们可是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啊,你和他并肩对抗家族内斗,协助他坐上温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他为你以身挡刀差点没命……你,你们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我们这些好友都看在眼里的,我是打死都想不出温羡聿会背叛你啊!”
是啊,青梅竹马十几年,她陪着他从豪门内斗中一次次惊险脱困,他也曾为她拼过命,他们明明是那么坚定炙热地相爱过的。
可是,为什么最后温羡聿还是背叛她了呢?
是慕卿微比她好吗?
还是温羡聿的真心过于善变了?
楚倾禾最无法原谅的是那个男孩五岁,只比她那对龙凤胎小四个月……
也就算说,温羡聿早在她孕期就和慕卿微搞上了,甚至在她一双儿女尸骨未寒时,温羡聿和慕卿微正庆祝着他们儿子的新生!
心口绞痛着,楚倾禾用力闭上眼,深呼吸。
哪怕是为了一双儿女,她都不能轻易认输!
“秦妱,我问你,这场官司你接不接?”
秦妱哭得稀里哗啦,听到这话,她哭得更大声了:“对不起倾禾,和温少打官司我肯定是不行的!”
楚倾禾心下一沉,却也理解。
温羡聿继承温氏后,短短五年温氏的市值已经翻了好几倍,温氏的律师团更是北城赫赫有名的。
秦妱这样的私人律所要想与他们对打,确实有点吃亏。
“没事,我自己再想办法。”楚倾禾发动车子。
“倾禾你真的想清楚了吗?真要和温少离婚?”
楚倾禾挂挡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她,“你觉得我不应该离吗?”
秦妱被问住了。
“必须离,温羡聿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楚倾禾转过头,轻踩油门。
白色帕拉梅拉调转车头,朝前方驶去。
二楼阳台,慕卿微收起手机,扫了眼那道渐渐驶远的白色车影,低下头,无人看见的地方,她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
秦妱虽然没有信心接这个离婚官司,但她给楚倾禾介绍了她的师兄季璟舟。
季璟舟大学时就是司法系的名人,楚倾禾自然也知道他。
楚倾禾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不会再犹豫。
第二天上午,由秦妱搭线,三人约在市中心咖啡厅见面。
秦妱和楚倾禾到咖啡厅时,季璟舟还没到。
她们找了个位置,刚坐下来,门口传来一声稚嫩的童声:“爸爸,辰辰想吃巧克力蛋糕!”
楚倾禾一顿,下意识抬眼看向门口。
温羡聿牵着穿着牛仔吊带裤的辰辰走进咖啡厅。
辰辰指着柜台的蛋糕柜,一张酷似温羡聿的小脸蛋写满了童真。
尽管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但看到这一幕,楚倾禾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
秦妱已经傻了,瞪大眼睛看着温羡聿和辰辰。
这么近的距离看着,秦妱都不得不感叹一句:那孩子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温羡聿!
温羡聿似是感受到楚倾禾的目光,转头朝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
温羡聿神色一滞。
楚倾禾面无表情,只是捏着水杯的手还是不受控的握紧,指尖泛白。
秦妱压着声说了句:“修罗场!”
楚倾禾本想着等证据收齐了,离婚协议拟好再和温羡聿摊牌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温羡聿。
既碰上了,她倒也想看看,当着这个孩子的面,温羡聿会怎么跟她解释?
第4章
“爸爸,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啊?”辰辰晃了晃温羡聿的手,“辰辰想吃巧克力蛋糕!”
温羡聿收回视线,低下头看着辰辰,嗓音低沉:“你刚退烧,还不能吃。”
辰辰有些失望,撅着嘴不说话了。
温羡聿揉了揉他的头,“等你感冒完全好了,爸爸再给你买。”
“好吧!”辰辰乖乖点点头,没有胡搅蛮缠,一转头指着蛋糕柜说道:“那今天我们就先买妈妈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好不好?”
“嗯。”温羡聿应了声,随后让服务员打包一块草莓蛋糕,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往楚倾禾这边看一眼。
楚倾禾就静静地坐着,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
温羡聿耐心温柔哄孩子的样子,当真是好爸爸模范。
如果她的孩子活着,温羡聿也会这般耐心温柔吗?
若是换作从前,楚倾禾会第一时间冲上去质问温羡聿,但现在她不会了。
温羡聿的无视已经给了楚倾禾最直观的答案。
那个叫辰辰的孩子占据了温羡聿全部的父爱。
他早忘了龙凤胎,也早忘了那个从八岁就跟在他身后的楚倾禾。
而他也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她皱下眉头就紧张不已的温羡聿了。
他们的感情变质了,再多的质问和争吵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只是,看着温羡聿如此温柔疼爱着那个孩子,她无法做到不怨不恨,她为自己一双儿女感到不甘!
温羡聿凭什么如此心安理得呢?
楚倾禾的怨和恨,温羡聿仿若毫无察觉。
他一手提着蛋糕,一手牵着孩子走出咖啡厅。
男人背影修长挺拔,在他身侧的辰辰迈着轻快的步子,父子俩沐浴着阳光一步步朝着道旁的迈巴赫走去。
这一幕无疑是养眼温馨的。
咖啡厅里年轻的女兼职工看着父子俩的背影,抬手捧着脸,感叹道:“找老公就是要找帅的,你看爸爸帅儿子也帅,无敌的基因啊!到底是哪个女人命这么好啊……”
咖啡厅的轻音乐掩不住女兼职工的声音,一字一句,在此刻成了对楚倾禾的嘲讽。
秦妱小心翼翼地看着楚倾禾,“倾禾,你还好吧?”
楚倾禾苍白的唇紧抿着,一只手紧握着,指甲陷入肉里。
八岁相识至今,整整二十年,她今天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温羡聿。
他爱她时,她只是皱一下眉头他就紧张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不开心?
现在不爱了,她在他眼里便连一句解释都不配得到了吗?
他们十几年的情分加上一双夭折的龙凤胎,终究还是抵不过新欢的痴缠和那个孩子一声声的‘爸爸’!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楚倾禾拿出手机,是一条短信。
温羡聿发来的。
【晚上我会回去。】
简短的几个字,不是解释而是命令。
楚倾禾盯着那几个字,冷冷扯了下唇。
一声轻笑,道尽无数的心酸和血泪。
秦妱看着楚倾禾,再多劝慰的话都说不出口了,眼中全是对楚倾禾的怜悯。
这时,秦妱的手机响了。
是季璟舟打来的。
秦妱接了,“季师兄……什么?发烧了!没事没事,孩子最重要,你放心,我朋友这边我会跟她解释的……”
楚倾禾看着秦妱,待她挂断通话,她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秦妱放下手机,看着楚倾禾,无奈道,“我师兄说他女儿发烧了,现在他得先送孩子去医院,只能改天再约了。”
“你师兄结婚了?”
“没结婚,那孩子是他初恋女友的。”秦妱压低声,凑近道,“他初恋女友患癌离世前,把孩子托付给他的。”
“你的意思是孩子不是季璟舟亲生的?”
“当然不是了!”
说起季璟舟的事情,秦妱都止不住摇头叹气。
“他们毕业就分手了,我师兄出国,她嫁人。听说她是怀孕期间查出癌症的,生的又是女孩子,婆家人嫌弃,娘家人怕被拖累,我师兄念及旧情,花钱帮她治病,人死后,孩子没人要,我师兄领养了孩子。”
楚倾禾听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秦妱接着说:“小女孩是早产儿,先天不足比较难带,上次去我老师家聚餐我见过一次,都五岁了看起来像两三岁,太瘦小了,不过倒是个美人胚子,感觉也不像她妈妈啊……哎,总之,那孩子经常生病,医生说是不适应国外的水土,一番折腾,我师兄最终还是决定带着孩子回国定居。”
能为了一个领养的孩子做到如此,楚倾禾是佩服的。
至少,听完秦妱这些话,她觉得季璟舟的人品是没话说的。
至于他的能力,更无需质疑。
楚倾禾决定就找季璟舟打这场离婚官司。
“妱妱,你跟你师兄说让他先照顾好孩子,我能等。”
秦妱比了个‘OK’的手势,“好,我给他发信息。”
…
从咖啡厅出来,楚倾禾和秦妱便分开了。
楚倾禾没有回家,她还有件事要做。
‘YAH珠宝’大厦楼下,楚倾禾将车停好,提着包下车。
这是六年前楚倾禾和温羡聿一起创办的珠宝公司,楚倾禾持股百分之六十一,温羡聿百分之三十,剩余的百分之九的散股由其他股东持有。
楚倾禾作为创始人,在公司创建第一年就带领公司创下惊人业绩。那一年‘YAH珠宝’以黑马之势冲上了国际珠宝排行榜。
怀孕后,她手把手培养慕卿微,在孕期五个月时,她把慕卿微提拔为公司副总,自己退出职场居家养胎。
那天,慕卿微热泪盈眶地握着她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倾禾姐,我一定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和栽培!你安心在家养胎,我会和大家把公司守护好,我和大家都等着你回来带领我们再创辉煌!”
而现在,她站在一楼大堂,被两名的保安拦住,大声呵斥无关人员不得进入!
楚倾禾冷眼看着两名保安。
五年时间到底还是太长了,该变的不该变的,都变了。
楚倾禾刚想说话,大堂内的电梯门开了。
以慕卿微为首的一行人从电梯里走出来,径直朝这边走来。
第5章
慕卿微一身高定职业装,身形纤瘦,一头冷棕色波浪卷长发披着,脚踩着细高跟步伐从容,微微偏着头与她侧后方的年轻女助理交代着什么,颇有职场女强人的气势。
如今的慕卿微确实有足够的资本让男人着迷。
慕卿微交代完一转头,目光猝不及防与站在大门口的楚倾禾对上。
脚下猛地一顿,慕卿微眉心微蹙。
她没想到楚倾禾竟会直接找到公司,亦或者说,她没想到楚倾禾动作会这么快。
但慕卿微很快镇静下来。
这五年楚倾禾因为丧子之痛一蹶不振,公司都不管了,‘YAH珠宝’早没有楚倾禾的位置了!
思及此,慕卿微抬步朝着大门走去。
两名保安看到慕卿微,立即换上一副恭维讨好的笑脸,冲着慕卿微躬身讨好道:“慕总!”
慕卿微看着两名保安,“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保安讪讪笑着解释:“慕总,是这样的,这位女士想进我们公司,我们正在排查她的身份呢!”
慕卿微闻言,并未言语,而是转头看了眼身侧的助理林安晓。
林安晓是慕卿微的心腹,慕卿微一个眼神她就懂了。
“这位大姐看着也不像业内人士啊?”林安晓上前一步,轻蔑的目光将楚倾禾上下打量一遍,毫不掩饰地鄙夷:“大姐,我们这里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珠宝公司,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楚倾禾冷眼看着林安晓。
慕卿微以为这样就能打击到她了?
楚倾禾没有搭理林安晓,直视着慕卿微,嘴角勾起,冷嘲道:“慕卿微,狗咬了主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慕卿微面色一僵。
就在这时,大厦外面驶来两辆豪车。
车停稳,从车内下来的正是公司另外的三名股东。
看到三名股东,慕卿微脸色骤变。
楚倾禾看着慕卿微渐渐发白的脸色,声音平静,“我以公司第一股东和创始人的身份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慕卿微,这个会议是为你开的。”
话落,不等慕卿微和林安晓等人反应,楚倾禾已经带着三名股东径直朝总裁专属电梯走去。
那两名保安都傻了。
慕卿微身后的一行人此刻也都懵了,纷纷向慕卿微投去求助的目光。
慕卿微冷冷一笑,随后侧头,对身旁的林安晓低声道:“马上给聂特助打电话,就说楚倾禾带人来公司闹。”
林安晓立即点头,“好的,我马上打!”
……
楚倾禾本来作为第一股东联手其他三名股东,完全有资格把慕卿微从公司踢走。
可她还是低估了温羡聿对慕卿微的偏爱。
温羡聿把他手里百分之十的股权转给了慕卿微!
转让时间是五年前。
慕卿微不仅成了公司股东,五年里更是仗着温羡聿的偏爱,将楚倾禾亲自挑选培养的人才一个个挤走!
这个她亲手创立的珠宝公司,如今倒成了慕卿微的战利品。
楚倾禾捏着股权书的手,指尖泛白。
会议室里安静无声,气氛诡异。
三名股东坐在位置上你看我,我看你,对眼下这个局面也是一头雾水。
慕卿微站起身,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楚倾禾。
“倾禾姐,我知道你生气聿哥把股份转给我,但聿哥会这么做也是因为当初你留下的那些人没有一个肯服我,聿哥是怕我受委屈才给我股份。我拿着股份也是为了才能更好地管理公司,你这五年在家什么都不用做有聿哥养着,我理解你无法体会职场女性的不容易,但你没有资格开除我,聿哥也绝不允许你这样胡闹。”
话里话外全是对楚倾禾嘲讽和挑衅。
楚倾禾冷冷的看着慕卿微。
片刻后,她放下股权书站起身,走到慕卿微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扬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慕卿微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在场每个人都看呆了!
慕卿微被打得猝不及防,捂着脸怒瞪着楚倾禾,在情绪失控的瞬间,她又及时反应过来,眉心一皱,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
“倾禾姐,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那我也认了,可这里是公司,你当着股东们的面胡闹,要是聿哥知道了肯定又要生气了……”
“慕卿微,”楚倾禾打断慕卿微,声音冰冷,“知三当三等同重婚罪,不要以为温羡聿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慕卿微脸色一沉,死死盯着楚倾禾。
一旁聂承神色复杂,上前道,“少夫人,您冷静点,这件事温少他……”
“你告诉温羡聿,股份怎么给出去的怎么还回来。”楚倾禾转头看着聂承,态度十分强硬,“如果他想继续护着慕卿微,我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
聂承神色一僵,张了张嘴还想说话,楚倾禾不再给他机会,转身径直走出会议室。
这个股东大会终是草草了之。
聂承从公司出来,拨通了温羡聿的电话。
“温少,少夫人看到股权书发了很大的火……慕小姐?她被少夫人打了一巴掌……我想帮您解释,但少夫人没给我机会直接走了……”
……
楚倾禾从公司出来直接回家了。
到家后她直接回房,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是我,你准备一下,我需要你回国帮我……”
夜幕降临,丽姐做好晚餐上楼喊楚倾禾吃饭。
楚倾禾下楼,刚走进餐厅就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温羡聿。
男人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衣,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白皙的小臂,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汤勺,正慢条斯理地舀着鱼汤。
头顶的水晶餐灯洒下暖橘色光圈,映照着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容。
五年的时光并未在男人身上留下任何影响,他依旧英俊夺目,只是眉宇间更添了几分深沉。
听见脚步声,男人抬头,目光扫过来,眸色如墨,嗓音低沉:“丽姨炖了你最爱的鲫鱼汤,趁热喝一碗。”
楚倾禾脚步一顿。
男人的态度惹得她怒极反笑。
“温羡聿,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吃饭?”
温羡聿把装着鱼汤的碗放到楚倾禾的位置,拿起擦手巾擦了擦手。
随后,他撩起眼帘,目光再次扫向楚倾禾,姿态依旧从容,“小禾,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好好谈一谈。”
第6章
若换成过去,楚倾禾早就忍不住冲到他面前一通质问。
但现在她不会了。
她在‘云溪苑’亲眼看过温羡聿是如何宠爱着慕卿微和那个私生子。
她很清楚,温羡聿变了,他们之间即便再有孩子也回不到从前了。
变了心脏了身的男人,她也不要了!
只是即便要离婚,她也绝不会便宜了慕卿微和那个私生子!
楚倾禾冷着脸走过来,在温羡聿对面的位置坐下来。
她没有去碰那碗鱼汤,只是冷冷盯着温羡聿。
“温羡聿,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我不同意你把股份给慕卿微。”她声音冰冷,“我不想过多纠缠,你出轨属于过错方,我们离婚,除了温氏原有的资产,其他所有属于我们共有创造的资产,不管婚前婚内,我全都要。”
这番话,楚倾禾一口气说完。
她态度坚决,那双美眸里再次流露出久违的锐利。
温羡聿看着,恍惚间好像看到从前那个陪着他在商场上明争暗斗的楚倾禾。
但五年的时间改变的事情太多了。
温羡聿面不改色,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粒递到楚倾禾面前的空碗。
“吃饭的时候不适合谈这些,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钟老说过,三餐要按时吃,别让过去几个月的努力白费。”
楚倾禾扫了眼碗中的牛肉粒,气笑了。
“温羡聿,我现在看着你都觉得恶心,我吃不下。”
闻言,温羡聿一顿,撩起眼帘看过来。
四目相对,男人狭眸黑沉,微微蹙起的眉心隐约露出几分不耐。
楚倾禾与他对视着,半分示弱妥协的样子都没有。
从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她就告诉自己,不必再让自己委屈求全。
气氛僵凝,这顿饭注定是没办法好好吃下去了。
温羡聿放下筷子,抬手捏了捏眉心。
“当年那些高层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们不信服小微,你当初把公司交给小微,不就是希望她能独当一面?我给她股份只是为了让她在公司更有话语权,能更好的帮你管理公司。”
“确实是很充分的理由。”楚倾禾冷嘲道,“结果慕卿微拿了股份,转头就将我一手栽培起来的人才踢出公司!”
“你离开公司五年了。”温羡聿皱眉,“一个公司不可能五年内没有任何人员变动,你不要情绪一上来就是非不分。”
“到底是我是非不分?还是慕卿微仗着有你撑腰对我恩将仇报!?”楚倾禾怒吼着站起身,忽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小禾!”
温羡聿大步上前接住楚倾禾往地上倒去的身子。
楚倾禾感觉自己被人抱起。
意识浮浮沉沉间,她听见温羡聿喊丽姨去叫司机开车准备去医院。
她想到自己怀孕的事情,心下一沉,强撑着意识抬起手揪住男人胸前的衣襟。
温羡聿往门外走去的脚步一顿,低下头,“醒了?”
楚倾禾虚弱的睁开眼,脸色苍白,紧拧着眉看着他,“我不去医院……”
“都什么时候你还闹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楚倾禾抓着他衣襟的手收紧几分,“我只是有点低血糖,老毛病了,不用大惊小怪……”
闻言,温羡聿神色稍缓。
迟疑片刻,他抱着楚倾禾转过身往楼上走去,顺便嘱咐一句:“丽姐,把晚餐热一热端到房间。”
丽姐,“好的!”
……
二楼主卧。
温羡聿将楚倾禾放到床上。
楚倾禾靠着床头坐稳,抬手压了压太阳穴。
刚才是因为情绪过激加上起身太快才会一时眩晕,现在已经缓过来,只是身上还有些无力。
温羡聿在床边坐下来,黑眸里映着她苍白的脸,“你今天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饭了?”
楚倾禾按压太阳穴的手一顿。
她抬眼,对上温羡聿的目光,冷嘲道,“丈夫出轨并有了私生子,哪个妻子知道了还能吃得下饭的?”
温羡聿一怔。
“你说去国外出差,其实是去了云溪苑,你在那里和慕卿微陪那个孩子庆生!”
温羡聿皱眉,“你怎么会知道云溪苑?你查我?”
楚倾禾冷笑一声,“你都敢把你的情人和私生子养在云溪苑了,还会怕我查吗?还是说,在你眼里,我楚倾禾就该是一个被你蒙骗一辈子的蠢货?!”
“我没有打算瞒你一辈子。”温羡聿神色复杂,“这件事比较复杂,以后我会跟你解释……”
“解释?那孩子喊你爸爸,喊慕卿微妈妈,那孩子和你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这还不够吗?你还要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故意瞒着我?还是解释你不是故意在我们一双儿女刚夭折时就和慕卿微搞到一起?!”
楚倾禾越说越激动,扬起手给了温羡聿一巴掌。
温羡聿被这一巴掌打得脸偏向一边,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楚倾禾,你疯够了没有!”他用力扼住楚倾禾的手腕,黑眸里翻涌着怒意:“辰辰和我们那两个孩子不一样,他是无辜的……”
“温羡聿,那个孩子五岁!”
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温羡聿,“他只比我的一双儿女小四个月!你陪那个孩子过生日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那两个可怜的孩子?他是无辜的?那我们的孩子就该死吗?!你是不是忘了他们是因为你才夭折的!是因为你啊——”
最后那句话,楚倾禾是吼出来的。
那是一个母亲撕心裂肺的控诉。
五年前那场绑架案是冲着温羡聿来的,可最后是她的一双儿女承受了一切!
五年间,楚倾禾怨过自己,无数个从噩梦中惊醒的夜晚,她哭得声嘶力竭,一次次在脑中复盘着自己该如何做才能避免那场绑架案,又或者在那场绑架案中,她要如何自救才能改变一双儿女的结局?
她疯魔过,自残过,唯独没有怪过温羡聿。
因为她亲眼看过温羡聿躲在书房独自痛哭扇自己巴掌的样子,因此她深信温羡聿和自己一样深爱着他们的孩子,深信温羡聿比任何人都不愿意发生那样的事情。
直到她亲眼看到温羡聿抱着那个孩子温柔宠爱的样子,她才惊觉原来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
是她愚蠢可笑!
和过去五年一样,他们的争吵总是以温羡聿的冷漠离开被迫‘结束’。
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这次在温羡聿转身那一刻,楚倾禾红着眼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宣布:“温羡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要和你离婚,你和慕卿微,我一个都不会原谅!”
温羡聿只顿了一秒,随后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这一晚过后,温羡聿又连续三天没回来。
楚倾禾对此并不再关心。
既下定决心离婚,那肚子里的孩子温羡聿就没必要知道了。
她将孕检单藏起来,计划着离婚后去国外生产,往后余生,她自己带着的孩子重新开启新生活。
如侵必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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