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她趁丈夫出差,悄悄把他那个私生子送回了老家
发布时间:2026-01-30 07:38 浏览量:2
夏枝喻冷冷地剜了顾晚晚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厌恶——装,继续装,装得这么楚楚可怜,这么善解人意,也难怪顾时铮,会被她骗得团团转,会为了她,伤害自己和昭池。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就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啪”的一声,声音格外刺耳,夏枝喻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就红肿了起来,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顾时铮怒气冲冲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戾气:“夏枝喻,你胆子不小!当着我的面,就敢给晚晚脸色看,背地里,你还不知道怎么欺负她,怎么刁难她!昭池有你这样恶毒的妈妈,难怪整日病殃殃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夏枝喻捂着酸痛的脸颊,缓缓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时铮。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她想起了以前,想起了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顾时铮对她,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宠溺。
以前,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跟她说;就算是他们吵架了,哪怕不是他的错,他也从来不会跟她争辩,只会主动低头,主动道歉,温柔地哄她开心。他曾经跟她说过,女孩子,生来就是用来疼的,他会一辈子疼她、宠她,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绝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
可现在,就因为她剜了顾晚晚一眼,就因为她没有顺着顾晚晚的意思,他就毫不犹豫地,打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她的脸上,更打在了她的心上,把她最后一丝爱意,最后一丝期待,都彻底打碎了。
顾时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冷漠,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夏枝喻,你今夜,就待在书房里反省,给晚晚写一封一万字的道歉信,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要是你不写,要是你不诚心道歉,我现在,就把昭池送走,送到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说完,他朝门口喊了一声,几个女佣立马走了进来,低着头,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畏惧,一副随时准备听候命令的样子——她们都看得出来,顾时铮现在,是真的生气了,谁也不敢上前,谁也不敢求情。
“妈妈......我不要离开妈妈,我不要被送走......”小昭池被这可怕的场面,吓得哭得更厉害了,紧紧抱着夏枝喻的脖子,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妈妈,救我,我不要离开你,求求你了,妈妈......”
顾时铮冷冷地看了昭池一眼,没有丝毫心疼,只是朝女佣们递了一个眼神。女佣们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上前,伸手就要去抢夏枝喻怀里的昭池。
“妈妈......妈妈救我!”昭池吓得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抱着夏枝喻的脖子,不肯松手。
“不要!你们不要抢我的女儿!”夏枝喻奋力抗争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护着怀里的昭池,可她一个女人,根本不是几个女佣的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佣们一点点拉开她的手,看着昭池,被她们抢走。
看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看着女儿无助的眼神,夏枝喻的心,像被生生撕裂一样,疼得无法呼吸。她再也忍不住,憋着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她对着顾时铮,卑微地恳求道:“顾时铮,求你了,把孩子还给我,把昭池还给我......道歉信,我写,我现在就去写,一万字,我一字不落,全都写好!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别伤害她,求你了......”
顾时铮看着她卑微恳求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恢复了冷漠,他轻轻叹息一声,伸出手,捏住夏枝喻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早这么听话,不就没事了?夏枝喻,你这些年,被我惯得太任性,太骄纵了,是该好好改一改了,不然,你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说完,他朝女佣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把昭池带下去。然后,他松开捏着夏枝喻下巴的手,对着身边的保镖说:“把她,关进书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出来,也不准任何人,给她送东西!”
保镖们立马上前,架着浑身无力、心灰意冷的夏枝喻,往书房走去。夏枝喻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脑海里,全是昭池撕心裂肺的哭喊,全是顾时铮冷漠无情的眼神。
被关进书房后,夏枝喻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开始写那封一万字的道歉信。可才写了半个小时,她就觉得浑身发冷,冷得牙齿都在打颤,手也快要冻僵了,连笔都握不住了。
她疑惑地抬头一看,才发现,书房里的空调,竟然是开着的,而且开的是冷风,温度调到了最低的1℃。刺骨的寒风,从空调里吹出来,整个书房,就像一个冰窖一样,冷得让人难以忍受。
她的手机,早就被顾时铮拿走了,想打电话求助,都不可能。她起身,四处找了找,想关掉空调,可她发现,书房里,根本没有空调开关,就连空调遥控器,也不见了踪影——不用想,肯定是顾时铮,故意拿走的,故意把她关在这里,让她受冻,让她反省。
她又翻开书房里的柜子,想找一件备用的衣服,或者一条毯子,裹着取暖,可柜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别说衣服和毯子了,就连一张纸巾,都找不到。显然,顾时铮,早就做好了准备,就是要故意折磨她。
夏枝喻走到门口,拧了拧门锁,却发现,门已经被锁死了,不管她怎么拧,怎么拍门,怎么叫喊,门外,都没有丝毫动静,没有人回应她,也没有人来开门。
她看着书桌旁的凳子,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拿起凳子,砸开房门,冲出去,去找昭池,去找顾时铮,跟他拼命。可她刚拿起凳子,就冷静了下来——不行,不能冲动。
她知道,就算她砸开房门,冲了出去,顾时铮,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他只会找更多的理由,来折磨她,来惩罚她,甚至,会真的把昭池,送到一个她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现在,昭池还在他的手里,她不能轻举妄动,不能拿昭池的性命,去冒险。
忍着刺骨的寒冷,忍着手背的疼痛,夏枝喻重新坐回书桌前,继续写道歉信。手背上,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被寒风一吹,又裂开了,鲜红的血液,再次流了出来,滴落在信纸上面,染红了一片。
她咬了咬牙,脱下身上仅有的一件牛仔外套,然后咬开衣服的线头,扯下衣领的布料,简单地给自己的手背包扎了一下,然后,继续握着笔,一字一句地写着道歉信。寒风依旧刺骨,伤口依旧疼痛,可她没有停下,她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写好道歉信,尽快见到昭池,尽快把昭池,护在自己的身边。
可就在这时,书房里的灯,突然灭了,瞬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停电了?夏枝喻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四周,可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刺骨的寒风,依旧在书房里肆虐,冷得她浑身发抖,心里,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连忙站起身,走到门口,用力拍打房门,大声喊着:“顾时铮!顾时铮,开门!快开门!”
“顾时铮,你听到了吗?停电了,书房里一片漆黑,昭池怕黑,你别让她一个人待着,你快去找她,快陪着她!”
“顾时铮,求你了,开门!求你了,好好陪着昭池,她最怕黑了,她今晚受了太多惊吓,再待在黑暗里,她会生病的,求你了......”
昭池从小就怕黑,只要一到黑暗的地方,就会吓得哭闹不止,浑身发抖。今晚,她受了那么多惊吓,被抢走,被分开,现在又遇到停电,她一定吓得不行,一定在拼命找妈妈。
可不管夏枝喻怎么拍打房门,怎么大声叫喊,门外,都没有丝毫回应,安静得可怕,可怕到,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只能听到空调吹出来的刺骨寒风的声音。
夏枝喻靠在冰冷的房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绝望再次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昭池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顾时铮,会不会好好陪着昭池,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受多久的折磨。
就在她快要崩溃,快要放弃的时候,书桌的方向,突然亮了一下——是电脑!夏枝喻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站起身,摸索着,朝书桌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亮了起来,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小小的书房,也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希望。她连忙尝试着,解锁电脑,可她试了好几次密码,都不对,电脑屏幕上,已经出现了“密码错误”的提示,再试几次,电脑就要被锁死了。
夏枝喻的心里,越来越急,手心,全是汗水,手也抖得厉害。就在电脑快要锁死的最后一刻,她下意识地,输入了天驰的生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入这个,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抱着一丝希望,或许,是绝望之下,胡乱输入的。
可没想到,电脑,竟然解锁了!屏幕一闪,进入了桌面,夏枝喻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瞬间,愣住了,眼里,泛起了一丝泪光——这,或许,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夏枝喻觉得心像被人扎了一刀一样,难受,这就是顾时铮说的昭池是他的唯一孩子!
也太讽刺了!
夏枝喻颤抖的点开微信,却发现登陆不了,没网络。
试了很多次,都连不上。
切换备用网络,也连不上。
那个备用网络,是有个发电机单独供电的。
就算停电了,它也能发电维持信号网的供电。
唯一的可能,是这里,被屏蔽了信号。
电脑电量不足,很快就自动关机了。
整个书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夏枝喻怒极了,她知道,是有人要整她。
冷风、断电、信号屏蔽,这些,不可能是巧合。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能做到这么绝。
夏枝喻拽拉着椅子,摸黑来到门口,然后举起椅子,用力的砸门,手伤了,血淋淋了也不在乎。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出去!
他们手段如此卑劣,她更加不放心女儿。
可门,太坚固了,她精疲力尽,门也没有破开一条缝。
而且,周围也越来越冷了,总是有无尽的冷意袭来。
夏枝喻不明白,这冷意是哪里来的,明明断电了,空调也就自动关了。
她想顺着冷风的方向,找个出路,却不小心被绊倒了,脑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顿时脑袋沉沉,眼冒金花。
鼻子热乎乎的,有血腥味传来。
鼻出血了。
夏枝喻仰头,擦了擦鼻子,想挣扎起来时,可腿怎么也使不上劲。
越来越冷,意识也渐渐模糊,夏枝喻最终失去感觉,彻底昏死过去。
等夏枝喻再次醒来时,听到的医疗器械的声音。
女儿住院多次,她熟悉这种声音,下意识的便是担心女儿。
“昭池......”
夏枝喻一个猛然起身,扯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扯得输液瓶子也摇摇晃晃的。
顾不得手背上的痛,夏枝喻找寻起来,“昭池......”
“顾太太,你怎么把针拔掉了。”
护士听到动静,连忙进来。
“护士妹妹,我女儿呢?”
“没见到小娃娃,就您在呢,顾先生来了,刚出去了,估计一会儿就来了。”
护士刚说完,顾时铮就来了,手上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见到她手背上的血,和那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输液瓶,他脸色沉了沉,“又是在闹什么呢?”
夏枝喻示意护士出去,她问道,“昭池呢?现在几月几号了?我睡了多久?”
“嫂子,怎么好好的,记不起日子了?是不是心里还有怨气呢?”
顾晚晚进来,阴阳怪气的道:“嫂子也真是的,不想写道歉信,直说就是,何必砸了书房,把东西都弄坏了。”
“顾晚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好了!”
顾时铮沉下脸色,指责道 : “你现在是真变了,不可理喻了,晚晚及时送你来医院,又给你熬了粥,你没点感激,反而说些伤感情的话。”
“顾时铮,你知道在我在书房经历......”
“嫂子!”
顾晚晚立马打断她的话,拉着她的手,“书房的空调、电脑、桌椅、门什么的,都重新装修好了,嫂子不用担心,哥哥也不会计较嫂子乱砸东西的事。”
夏枝喻气笑了,书房的事,明明的是她的手笔,现在,倒扣自己头上了。
夏枝喻懒得和她多说,直问 :“昭池呢,把昭池还给我。”
“嫂子,昭池,我有好好照顾的,我也是当妈的,最心疼孩子了。”
“嫂子,先喝点粥。”
顾晚晚打开保温盒,“哎呀,哥,那个下饭菜忘记了,哥,你去拿一下,落在车里了。”
“那可是我特意给嫂子做的,嫂子一定要好好尝尝。”
夏枝喻才不信他把顾时铮支开是真是为了什么下饭菜,从书房的事情发生后,她就明白这个养妹不是善茬。
果然,顾时铮离开后,顾晚晚脸上的乖巧温柔的笑容就消失了。
5
顾晚晚双手环胸,“夏枝喻,这次的事,是给你个教训。”
“你最好安分点,不然,别怪我,赶你出家门。”
夏枝喻冷冷的看向她,“你喜欢待在顾家,那你就焊死在顾家,我没兴趣和你抢。”
“你什么意思?”
顾晚晚眯着眼,警惕的看她,“你少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你爸妈都不在了,你以为你还是高贵的夏家千金吗?”
夏枝喻一字一句道 :“我只是没兴趣和人共一夫。”
“你......”
顾晚晚涨红了脸,“你少得意,夏亦书,没了夏家,没了我哥,你什么都不是。”
看到顾晚晚这张牙舞爪的样子,夏枝喻笑了,这才是顾晚晚的真实样子吧,可惜这么多年,自己一直被她乖巧懂事的样子蒙骗。
当初,她未婚先子,自己还心疼她,觉得她委屈、可怜,还在顾家父母面前替她求情。
她坐月子的月嫂,是自己去精挑细选来的。
真是喂了一个白眼狼出来。
顾晚晚端起粥,“夏枝喻,你再看不惯我,也没必要,厌恶写脸上吧。”
“这粥,还是喝一口,会有惊喜的。”
“不喝。”
夏枝喻刚要伸手拒绝,顾晚晚突然把一碗粥往自己身上泼,接着,她哇哇大叫,“嫂子,你恨我,也不该这样啊。”
“这是热滚滚的粥!”
顾时铮进来,看到便是顾晚晚狼狈不堪的样子。
“夏枝喻!”顾时铮扔下手中的饭盒,不满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晚晚好心替你熬粥做菜,你再不满意,也不该恩将仇报!”
“哥,我没事,不怪嫂子。”
顾晚晚捂住胸口,“是我先对不起嫂子的,嫂子怎么报复我,我都接受。”
夏枝喻 : “我没有泼她,顾时铮,这么些年,我是怎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顾晚晚立马小声的哭了起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又害哥哥和嫂子吵架,要不是我非要要医院给嫂子送粥,就不会发生这事情了。”
“晚晚,这和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顾时铮抱住她,柔声安慰,一点儿也不嫌弃她一身的粥水。
“我送你回家去,让管家给你拿几套新衣服,香家新上市的几款衣服,都试试。”
安抚好顾晚晚后,顾时铮来到床边,看向夏枝喻,脸色冷冷,“我说过,你没必要针对晚晚,她没什么对不起你的。”
“是,她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夏枝喻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用力的泼了上去,“是你对不起我!顾时铮,看清楚了,这才是我泼的。”
“你简直是疯了。”
顾时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病了,你就好好养病,什么病好了,再回家。”
然后,夏枝喻被困在了医院里。
这是顾家的私人医院,里面的医护人员,都只听顾时铮的。
夏枝喻尝试了几次逃出医院,都没能成功。
主治医生劝道 : “顾太太,您和顾先生认个错,和顾小姐道个歉,就没事了,何必犟着一口气呢。”
道歉?
夏枝喻拳头紧握,做错事的人,又不是她,凭什么要她道歉。
可静下来,想到女儿,已经几天没见到女儿了。
夏枝喻最终拜托医生请顾时铮过来,她愿意道歉。
只是,还没等来顾时铮,却等来救护车送女儿过来。
6
“怎么回事?”
夏枝喻要急疯了,抓着保姆,“昭池怎么了?”
怎又昏迷了!
保姆本想应付一下的,可看到夏枝喻那凌冽的眼神,又怯弱了,实话实说道: “小小姐是吃了桃子过敏了。”
“家里怎么会有桃子?昭池对桃子过敏,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给她吃桃子?”
夏枝喻真是要疯了,这才几天,女儿又出事。
“顾太太!”
医生急急的出来,“小小姐,这几天,吃了特别的食物或者药吗?”
“桃子,昭池对桃子过敏。”
“有吃什么药吗?”
保姆忙摇头,“没吃什么药,小小姐有心脏病,我们都不敢随意给她吃药的。”
夏枝喻刚想问医生昭池是不是出什么情况时,护士出来,说孩子呼吸急促,医生急忙忙的又进去了。
夏枝喻看向保姆,“这几天,是谁陪着昭池睡?”
保姆: “前几天是先生,昨天先生出差了,所以是跟晚晚小姐睡的。”
顾晚晚!
夏枝喻攥紧拳头,她真是太过分了!
夏枝喻用保姆的手机给顾时铮打去电话,无人接听。
打了好几次,还是无人接。
“顾太太,先是先顾好小小姐,那些事情,等顾先生回来再说。”保姆见她心情不好,宽慰她。
夏枝喻咽下委屈,行,忍,总有一天,会让顾时铮后悔。
三天后。
顾时铮回来了,顾晚晚立马负荆请罪,说是自己疏忽大意,才导致昭池过敏。
“好了,既然是无心之失,昭池也没事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顾时铮握住她的手,“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夏枝喻刚哄孩子睡着,一出房门,就听到这样的话,气得手指都在打颤。
顾时铮,还真是信任她。
是不是,等到真相,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能这样宽宏大量。
“嫂子!”
顾晚晚瞧见她了,立马热情打招呼,“嫂子,我做了糕点,你快来尝尝。”
“嫂子,下次我会注意的,家里一定不会出现桃子的。”
“晚晚,你不用这么委屈的。”顾时铮语气轻柔,“你喜欢吃桃子,买就是了,你嫂子会理解的。”
夏枝喻......自己一句话未说,顾时铮就护上了,心,还真是偏长得厉害。
夏枝喻只是接了一杯水,就上楼了,全程没说话。
顾时铮有些生气,直接进来卧室,“你待在医院几天,还没想明白吗?”
夏枝喻淡淡一笑,“怎么,又要关我吗?你现在就只有这点手段了?”
“夏枝喻!”
顾时铮沉着脸,“你不要耍小性子,晚晚动摇不了你的位置,你永远是顾太太。”
“天驰还小,需要妈妈陪伴,等他大些了,她会离开的。”
等,又是等!顾时铮的敷衍,夏枝喻懒得戳破,反正,他要装就装。
晚上,助理送来了一套珠宝,公司发布会的展品。
顾时铮 : “明天发布会,你一起去。”
荣耀珠宝是顾家公司一直以来的合作商,是顾氏影业方面的投资方,所以,一年一度的展品会,是十分重要的,备受瞩目。
夏枝喻穿了一身米白色的礼服,佩戴的是皇家蓝宝石项链和耳坠,淡雅与绚贵的色差,一出场,就吸足了目光。
茶歇间,好几个贵夫人上前打照顾问候。
夏枝喻淡笑着应对。
可下一场展品秀时,顾晚晚和她的儿子出现在了展台上,母子装,二人佩戴着钻石项链,顾晚晚还佩戴了鸽子血钻石。
此前,顾时铮就带顾天驰出席过公众场合,不少媒体记者都认识。
而此刻,三人同台,台下一阵呼声,纷纷请求来个合影。
“顾时铮,你任性,有个度吧?”
他们这样一家三口的公开宣传,是要置自己和昭池何地?
顾时铮淡淡道 : “人多热闹,你不必计较。”
顾天驰的一声爸爸,顾时铮立马笑开了,附身抱起孩子,大大方方的让媒体拍照。
顾时铮一心在孩子上,甚至都没发现,夏枝喻是什么时候离开主席台的。
7
夏枝喻坐在休息室,摘下了珠宝,看着手中的皇家蓝宝石,心里泛酸苦。
最开始与荣耀宝石的合作,是自己牵线的,如今,新人胜旧人。
“那不是顾太太吗?怎么一个人在休息室里?”
“哎,这顾总,肯定和她离婚了呗,你看下半场,那晚晚小姐来了后,顾总脸上笑容都多了。晚晚小姐还生了儿子,这地位,肯定是稳妥妥的。”
“那这原配,也太可怜了,夏家无后,她自己生的女儿,又有先天病,这日子,真是没盼头。”
注意到夏枝喻投来的凌寒的目光,门口议论的几个贵夫人,立马离开了,门口变得安安静静的。
直到典礼快结束了,顾时铮才找来,“闭典仪式开始了,枝喻,你藏在这做什么。”
“顾时铮,你有她和儿子在就行了。”
“这是闹什么,你是我太太!”
夏枝喻淡淡的看向他,“在你心里,我还是你太太吗?”
媒体铺天盖地的都在宣传,他们是一家三口!
顾时铮不耐烦道: “此次珠宝的所有展品,都是给你的,放在你的那个珠宝公司,你又和她计较什么呢。”
顾时铮还不知道那家珠宝公司不在了。
他一副恩赐一样的态度,十分伤人。
夏枝喻 : “行,我配合你,要说什么话,都配合你。”
闭目仪式结束后,还有五分钟的采访时间。
记者提问 : “顾太太,请问您的婚姻,还和钻石一样坚固吗?对于私生子的事,您如何看待的?您以后会善待这个孩子吗?”
夏枝喻接过麦,“天驰不是私生子,是外甥,既是顾家血脉,我自会善待。”
台下一片哗然,记者再提问,“怎么会是外甥呢?我们听到孩子喊顾总爸爸了。”
“他就是我爸爸!”
天驰哇的一声哭了,“就是我亲爸爸,你为什么让爸爸不要了我,你这个坏女人!”
夏枝喻还想说话时,顾时铮拿走了她的麦,他道 : “感谢大家对我顾家家事的关注,此事,以后会和大家洗说的,今天的采访,先到此位置。”
然后,顾时铮扔下话筒,抱着哭闹的天驰下去了,耐心的哄他。
顾晚晚也紧紧的跟上去了。
留夏枝喻一个人在台上,孤单而可笑。
记者们哎叹一声,也齐齐离开了。
夏枝喻没再看珠宝一眼,直接把它挂出去卖了。
等回到家时,茶几上,摆放了两份协议书,东临别墅、西郊庄园的转让协议书。
顾时铮 :“既然你非要说,天驰是外甥,那给外甥,送点小礼物,总是可以的吧。”
夏枝喻咬紧嘴唇,这是他买给昭池的,是昭池的百日礼和周岁礼。
“你完全不顾惜昭池了是吗?”
顾时铮翘着二郎腿,眼神清淡,“天驰哭了一下午了,我要哄哄他。”
“他是顾家血脉,你再为难他,以后,原定给昭池的,都转让给天驰。”
顾晚晚牵着天驰过来,神色紧张,诚惶诚恐道 : “这么贵的东西,还是别给天驰了,昭池才是你法定的女儿。”
“说什么,天驰也是我的宝贝。”
顾时铮起身,揽着他们母子,“明天带你们去看看,喜欢什么,再装潢装潢。”
8
夏枝喻心情沉重的签下字,回到卧房时,整个人失去力气的倒在床上。
他对自己,毫无爱意,连怜悯都没有,最后,连,对女儿的点点的父爱赠属品,都要拿走。
当初,他说生个女儿就好了,像她一样,漂亮又可爱。
生产女儿时,他全程陪同,见她痛得落泪,他说,就要这一个孩子,以后会加倍疼她和女儿。
女儿查出有心脏问题,她哭哑了嗓子,他哄了一天一夜,说没关系,以后会给孩子无尽的财富,不会让女儿受苦。
东临别墅、西郊庄园,是他精挑细选的,说环境优美,依山傍水,又安静,适合昭池。
他尽心尽力的对昭池,就是为了让她宽心。
他知道,她把昭池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特别是夏家父母双双车祸离世人,她更是恨不得把昭池捧在手心上。
而现在,他拿她的软肋,来拿捏她。
次日,夏枝喻下楼后,就签了字。
既然顾时铮不想给,那她,也不要了。
夏枝喻带女儿去医院复查身体,听到医生说目前没什么问题,她放心了。
“顾太太,这有份血检报告,我想,还是给您看看。”
“您平常,药品什么的,都放好了,别让孩子误食了。”
夏枝喻看了眼报告,“这是什么意思?”
“孩子上次过敏,尿色不正常,又嗜睡,我们抽血查了,发现有这个成分,这是安眠药的代谢产物。孩子太小了,还好摄入不多,不然对肾损伤很大。”
夏枝喻震惊,昭池怎么会误食安眠药。
她和顾时铮,都是不吃安眠药的,哪怕睡眠不好。
难道是顾晚晚?
夏枝喻回到家,直冲顾晚晚的房间,果然在抽屉里发现了安眠药。
忍无可忍,她拿出手机,刚要拨打电话,顾晚晚的消息弹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张一张的图片,手机咚咚咚响了十分钟,才安静下来。
顾晚晚拍了房子的各个角落,她说哥哥让人重新装潢,这些,都换成我和天驰喜欢的样子。
她还拍了一段视频,是工人们在植树的场景。
她说,哥哥同意在后花园种满桃树,这儿会是一片桃夏。嫂子,可惜昭池对桃过敏,不能来这儿玩耍了。
她还晒了一家人在树下的合影,说这棵树,是哥哥和天驰一起种的,第一次见哥哥挖泥土浇水呢。
顾时铮其实是不喜欢桃树的,他虽然不过敏,但他讨厌,他嫌弃桃子毛多。
所以,顾家所有的房子及公司,都是没有桃树的,也见不到一个桃子。
夏枝喻想骂人的话,就这样消失了,她突然就静了下来!让他们造作去吧。
反正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以后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两日后,是昭池的生日宴,顾时铮大张旗鼓的操办。
“昭池,是我女儿,我不会不在意她的。”
顾时铮主动示好,“生日宴,我会让所有人知道,她是我女儿。”
“顾天驰呢?”夏枝喻问道。
“晚晚陪着他在庄园呢。”
顾时铮抱起昭池,“昭池......”
昭池怯怯的看着他,不敢像以前一样大声喊他爸爸,更不敢在他怀里撒娇。
夏枝喻握住她的小手,“昭池,是爸爸吖,妈妈也在。”
这是昭池在京都的最后一个生日了,再厌恶顾时铮,他都是孩子的爸爸,她还是希望,孩子能感受一些父爱。
宴会盛大,许多名流世家都来参加了。
昭池原本还有些怯场,但在夏枝喻的陪伴下,她很快也开心起来。
“枝喻!”顾时铮揽着她的肩膀,“晚晚,没法和你比的,以后,我会多陪陪你们的。”
夏枝喻没回话,抱着女儿点蜡烛。
生日歌响起,热热闹闹的,昭池也露出甜美开心的笑容。
“宝贝,该吹蜡烛了。”
夏枝喻话音刚落,宾客中突然传来一声孩子的哇哇哭声。
顾时铮神色紧张,立马下台,“天驰,天驰!”
顾晚晚牵着天驰出现,她一身华丽丽的礼服,却是一副泪流满脸的可怜样,“哥,我不是要来打扰你们一家三口的,是天驰哭着要找你,我没办法。”
天驰哭哭啼啼的,喊着要吹蜡烛,要过生日。
顾时铮当即下令,再准备一个蛋糕,也给天驰过个生日,提前过生日。
整个宴会的中心转移,众人都忙着给天驰亲贺。
“妈妈......”
昭池抬头看向她,亲了亲她脸颊,“妈妈不哭,昭池没事的。”
“妈妈没哭。”
夏枝喻指了指蜡烛,“来,宝贝,许愿,吹蜡烛。”
宾客散尽,顾晚晚端着一块蛋糕过来,“嫂子,给你留了一块蛋糕。”
那蛋糕,上层的水果,是桃子。
“哦,嫂子不吃桃子的,我忘记了。”顾晚晚笑着说抱歉,可眉眼上翘,分明是一副得逞的骄傲样。
夏枝喻淡淡道: “你不必在这炫耀。”
“嫂子,这哪是炫耀呢,半小时后,来二楼,那才是真正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