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用我的信用卡给别的女人买珠宝首饰,我立刻让收银员终止交易
发布时间:2026-02-02 10:08 浏览量:2
第一章 鎏金专柜的惊变
深秋的沪上,梧桐叶卷着微凉的风,落在恒隆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被往来行人的高跟鞋与皮鞋碾过,碎成一抹浅黄。舒砚知裹着一件米白色的双面羊绒大衣,指尖捏着一杯热美式,杯壁的温度堪堪抵去指尖的凉意。她本是来广场的顶层见一位合作方,结束后离约定的晚餐还有一个小时,便想着绕到一楼的奢侈品区,给母亲挑一枚生辰的胸针。
恒隆广场的一楼永远是鎏金溢彩的模样,各大奢侈品牌的专柜隔着通透的落地玻璃,将精致的珠宝、皮具、腕表衬得愈发夺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混着香槟的清甜,是金钱堆砌出的温柔氛围。舒砚知的脚步停在梵克雅宝的专柜前,玻璃柜里的四叶草系列胸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正想抬手唤店员,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专柜内侧的一道熟悉身影。
那是陆则珩。
她的丈夫,结婚三年的枕边人。
舒砚知的呼吸顿了半拍,指尖的热美式似乎也骤然失了温度。她站在专柜的拐角,视线越过几个挑选珠宝的客人,清晰地看到陆则珩站在珠宝柜台前,身侧靠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嫩粉色的针织裙,头发烫成慵懒的大波浪,正娇滴滴地挽着他的胳膊,手指点着玻璃柜里的一套蓝宝石项链,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则珩,你看这套星辰系列的项链和耳环多好看,配我下周的生日宴刚好。”
陆则珩低头看着她,脸上是舒砚知许久未见的温柔笑意,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头发,语气宠溺:“喜欢就买,全套都给你包起来。”
舒砚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疼得她指尖发颤。她与陆则珩结婚三年,从校园走到婚姻,她以为他们的感情坚不可摧。她是独立的室内设计师,有自己的工作室,经济独立,从不需要依附他生活,他们的婚姻,在外人看来是势均力敌的美好。可此刻,那点美好在眼前的画面里,碎得支离破碎。
更让她血液翻涌的是,她看到陆则珩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张信用卡,卡面的设计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的主卡附属卡,是去年陆则珩说谈业务方便,让她办的,卡的额度绑定着她的主卡,所有消费都会同步到她的手机银行。
他竟然在用她的信用卡,给别的女人买珠宝。
专柜的店员已经拿出了那套蓝宝石系列的珠宝,放在丝绒的托盘里,璀璨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店员笑着说:“陆先生,这套星辰系列是今年的限量款,全套下来是二十八万八千,请问您是刷卡还是转账?”
陆则珩将那张三的信用卡递了过去,唇角勾着笑:“刷卡。”
女人靠在他的肩上,眉眼间满是得意,甚至抬眼扫了一圈周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就在收银员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刷卡机的那一刻,舒砚知动了。
她踩着细高跟,一步步走到专柜前,脚步声不算重,却像敲在鼓点上,让喧闹的专柜瞬间安静了几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眉眼间凝着一层冷霜,目光先落在陆则珩的脸上,再扫过他身侧那个女人,最后停在收银员的手上,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张卡,不能刷,终止交易。”
陆则珩的笑容僵在脸上,看到舒砚知的那一刻,他的瞳孔骤缩,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把卡收回来,语气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惊讶:“砚知?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年轻女人也愣了,挽着陆则珩胳膊的手松了松,眼神里的得意变成了慌乱,又很快染上一丝不甘,她上下打量着舒砚知,试图从她的穿着和神态里找到一丝狼狈,可舒砚知的一身米白色羊绒大衣衬得她气质清冷,眉眼精致,哪怕此刻面色冰冷,也依旧是从容的模样,比她的娇柔造作更胜一筹。
舒砚知没有理会陆则珩,目光依旧盯着收银员,重复道:“我说,终止交易,这张卡是我的,我没有授权任何人使用,现在,立刻停止。”
专柜的收银员愣在原地,看看舒砚知,又看看陆则珩,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店长也立刻走了过来,脸上堆着职业的微笑:“这位女士,请问您有什么凭证吗?陆先生说这张卡是他的……”
“他的?”舒砚知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她拿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的界面,将屏幕对着店长和收银员,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这张附属卡的绑定信息,持卡人是舒砚知,附属卡使用人是陆则珩,“看到了吗?主卡人是我,这张附属卡的所有消费,都需要我的授权。现在,我明确表示,我不授权这笔消费,终止交易,否则,我将起诉你们专柜,明知非本人授权仍进行交易,侵犯我的财产权。”
店长的脸色变了变,立刻对收银员使了个眼色,收银员连忙收回了手,将那张三的信用卡放在了柜台上,不敢再动。
陆则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想拉住舒砚知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砚知,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她是……她是我远房表妹,刚从国外回来,我只是给她买个礼物而已。”
“远房表妹?”舒砚知偏头躲开他的手,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女人,“我怎么不知道,你陆家有这么一位年轻漂亮,还需要你用我的卡买二十八万八珠宝的表妹?陆则珩,你编谎话的时候,能不能走点心?”
那个女人见陆则珩的借口被戳穿,也索性破罐破摔,她往前站了一步,仰着下巴看着舒砚知,语气带着一丝挑衅:“这位姐姐,你就是则珩的妻子吧?我和则珩是真心相爱的,你都已经结婚三年了,早就成了黄脸婆,何必抓着则珩不放?他愿意给我买珠宝,说明他心里有我。”
舒砚知看着她这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只觉得可笑。她没有跟这个女人争辩,而是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先是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开了免提,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你好,我要挂失我的一张信用卡附属卡,卡号是6226xxxx8901,同时,要求冻结这张卡的所有交易权限,另外,我需要银行出具这张卡自办理以来的所有消费凭证和流水,电子版和纸质版都要,寄到我的律所。”
银行客服的声音恭敬地传来:“好的舒女士,我们立刻为您办理挂失和冻结,消费流水和凭证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寄到您指定的地址。”
挂了电话,舒砚知将手机放进包里,目光落在陆则珩的脸上,一字一句道:“陆则珩,这张卡只是开始。你用我的钱,给别的女人花的每一分,我都会一分不少地要回来。还有,我们之间的婚姻,到此为止了。”
说完,她不再看陆则珩和那个女人难看的脸色,也不再看专柜里众人探究的目光,转身便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过去三年的美好幻象,也踩出了属于自己的新生。
走出梵克雅宝的专柜,恒隆广场的风从玻璃门吹进来,拂过舒砚知的脸颊,她才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心脏的位置依旧疼得厉害。她靠在走廊的廊柱上,抬手揉了揉眉心,闭上眼,脑海里反复闪过刚才的画面,陆则珩的温柔,那个女人的娇嗲,还有那套璀璨的蓝宝石珠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不是不难过,不是不心痛。三年的感情,从校服到婚纱,她曾以为这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她曾以为陆则珩是那个会陪她走到老的人。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让她看清了眼前人的真面目。
但她不会哭,不会歇斯底里,更不会卑微地去挽回。她是舒砚知,是那个靠着自己的努力,在上海站稳脚跟,开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的独立女性,她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底线,婚姻里的背叛,是她绝不能容忍的。
片刻后,舒砚知睁开眼,眼底的迷茫和心痛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坚定。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砚知?怎么了?不是说见合作方吗?完事了?”
是苏枳念,她的发小,也是她最好的闺蜜,开了一家独立画廊,性格飒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舒砚知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枳念,我在恒隆广场,陆则珩出轨了,还用我的信用卡给小三买了二十八万八的珠宝。”
电话那头的苏枳念瞬间炸了:“什么?那个渣男?!你在哪?我马上过去,看我不撕了他!”
“我没事,”舒砚知轻轻摇头,“我已经挂失了卡,也跟他说了离婚。你帮我联系一下闻叙洲律师,我需要他的帮助,收集证据,打离婚官司,让陆则珩净身出户。”
闻叙洲,是上海知名的离婚律师,专攻婚姻财产分割,手段专业,行事果断,苏枳念的画廊曾和他有过合作,对他很了解。
“好!我立刻联系他!”苏枳念的语气带着怒火,“砚知,你别一个人扛着,我马上到恒隆找你,等我!”
挂了电话,舒砚知收起手机,挺直脊背,再次往前走。这一次,她的脚步不再有丝毫犹豫,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一场硬仗,一场关于财产,关于尊严,关于婚姻的战争。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知道,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陆则珩的背叛,终将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二章 寒夜的证据梳理
苏枳念来得很快,不过二十分钟,她的红色保时捷便停在了恒隆广场的地下车库。舒砚知坐进副驾驶,苏枳念一眼便看到了她眼底的红血丝,虽依旧故作镇定,可那微微抿起的唇角,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死渣男!”苏枳念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一句,又连忙递过一瓶温水给舒砚知,“你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这种垃圾,就该让他滚蛋,净身出户都是轻的!”
舒砚知接过温水,喝了一口,喉咙的干涩稍稍缓解,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轻声道:“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和陆则珩相识于大学,她是设计学院的系花,他是金融学院的才子,两人在一次校园活动中相识,一见钟情,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大学四年,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毕业后,她创业开了设计工作室,他进了一家金融公司,从普通职员做到部门经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三年前,他们在双方父母的祝福下结婚,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她以为,这份感情会一直延续下去,她以为,陆则珩和她一样,珍惜着这段婚姻。可她忘了,人心是会变的,尤其是在繁华的上海,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有些人,终究还是抵不住。
“知人知面不知心!”苏枳念冷哼一声,“陆则珩那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一肚子坏水!你当初就不该心软,给他办什么附属卡,还把家里的财政大权分了他一半,现在倒好,他拿着你的钱去养小三,真是狼心狗肺!”
舒砚知沉默着,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确实是太信任陆则珩了。结婚后,他们的财产虽然做了婚前公证,但婚后的共同财产,她从未设防,她以为,夫妻之间,就该彼此信任。可这份信任,最终却成了陆则珩伤害她的利器。
车子一路开到舒砚知的住处,是一套位于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是她婚前自己买的,装修是她亲自设计的,简约又精致,处处都是她喜欢的样子。这里,曾是她和陆则珩的婚房,充满了他们三年婚姻的回忆,可此刻,走进门,舒砚知只觉得一阵冰冷。
苏枳念跟着她走进屋,看着客厅里摆放的两人合照,伸手一把扯了下来,扔在沙发上:“留着这些破东西干什么,看着就膈应!”
舒砚知没有阻止,只是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了自己的手机银行和网上银行,开始梳理自己的财产,还有陆则珩那张附属卡的消费记录。
银行的流水很快便加载了出来,舒砚知看着上面的消费记录,瞳孔一点点缩紧。
那张附属卡是去年十月份办理的,陆则珩说谈业务需要,她便立刻办了,额度是五十万。她本以为,这张卡陆则珩只是用来谈业务,偶尔请客户吃饭、送礼,可从流水上看,这张卡的消费,远不止这些。
除了今天在梵克雅宝的二十八万八的珠宝消费,还有无数笔大额消费:去年十一月份,在某高端美妆专柜消费五万八;十二月份,在某奢侈品皮具专柜消费十二万,买了一个爱马仕的包;今年一月份,在某高端酒店消费三万,入住的是总统套房;三月份,在某珠宝店消费八万,买了一条钻石手链;五月份,给一个名为温杍柠的账户转账十万;七月份,又转账二十万;八月份,在某房产中介消费五万,说是看房定金……
一笔笔,一单单,清晰地列在流水上,数额加起来,竟然已经超过了一百万。
而那个温杍柠,正是今天在梵克雅宝专柜,挽着陆则珩胳膊的那个女人。
舒砚知的手指放在鼠标上,微微颤抖,她以为,陆则珩只是一时糊涂,给那个女人买了一次珠宝,可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这么久,还为她花了这么多钱,甚至还动了买房的心思。
“这个温杍柠,我记住她了!”苏枳念凑过来看着电脑屏幕,气得咬牙切齿,“还有陆则珩,这才一年多,就花了你一百万,这渣男,简直是吸血鬼!”
舒砚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点开了那个温杍柠的转账记录,发现陆则珩不仅用附属卡给她买东西,还从他们的婚后共同账户里,给她转了不少钱。她又登录了婚后共同账户的网银,流水上显示,从今年年初到现在,陆则珩先后从共同账户里转走了两百多万,全部转到了温杍柠的账户,或者是一些不知名的账户里。
“他这是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舒砚知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闻律师那边联系上了吗?我需要他立刻介入,申请财产保全,否则,陆则珩说不定会把剩下的共同财产都转走。”
“已经联系上了,”苏枳念点头,“闻叙洲律师说他今晚有空,让我们现在过去他的律所,他帮我们梳理证据,制定方案。”
“好。”舒砚知立刻关掉电脑,将银行流水全部打印出来,又将附属卡的消费记录、转账记录都截图保存,存进U盘里,“我们现在就走。”
她换上一身黑色的风衣,将打印出来的证据整理好,放进包里,又看了一眼客厅里的那张合照,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怎么拼凑,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有些感情,变了就是变了,再怎么挽回,也只是徒增难堪。
她和陆则珩的婚姻,从他用她的卡给温杍柠买第一样东西开始,就已经碎了。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让那个背叛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晚的上海,依旧灯火璀璨,车子行驶在黄浦江边,江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舒砚知看着窗外的江景,心里却异常平静。她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但她无所畏惧。
闻叙洲的律所在陆家嘴的环球金融中心,整层楼都是他的律师事务所,装修简约大气,处处透着专业的气息。舒砚知和苏枳念走进律所时,闻叙洲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眉眼俊朗,气质清冷,看到她们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舒女士,苏女士,请坐。”闻叙洲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专业的冷静,他给两人倒了杯水,“苏女士已经跟我说了大致的情况,舒女士,你把手里的证据给我看看吧。”
舒砚知将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消费记录,还有U盘里的截图都递给了闻叙洲,闻叙洲接过,仔细地看着,手指在文件上轻轻划过,眉头微微蹙起。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陆则珩先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婚内出轨,并且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嫌疑。”闻叙洲看完证据,抬眼看向舒砚知,“舒女士,你婚前的财产做了公证,这部分是你的个人财产,陆则珩无权分割。但婚后的共同财产,陆则珩已经转移了两百多万,加上他用你的附属卡给第三者消费的一百万,这部分财产,我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追回,并且在离婚财产分割时,要求陆则珩少分或者不分共同财产。”
“我要他净身出户。”舒砚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不仅出轨,还转移财产,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我不会让他得到一分钱的共同财产。还有,他给温杍柠花的那些钱,买的那些东西,我也要全部要回来,那是我的钱,是我们的共同财产,她不配拥有。”
“可以。”闻叙洲点头,“根据《民法典》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第三者的,另一方可以主张赠与行为无效,要求第三者返还财产。所以,陆则珩给温杍柠的所有转账和消费,我们都可以要求她返还。至于净身出户,虽然法律上没有明确的净身出户的规定,但如果我们能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证明陆则珩的出轨和转移财产行为,法院会在财产分割时倾向于你,让陆则珩少分甚至不分共同财产。”
“那我们现在需要收集哪些证据?”舒砚知问道。
“首先,陆则珩出轨的实锤证据,比如两人的亲密照片、视频、聊天记录、出行记录、酒店入住记录等。”闻叙洲道,“其次,陆则珩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比如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房产中介的交易记录、第三方账户的信息等。还有,陆则珩用你的附属卡给温杍柠消费的所有凭证,银行已经答应给你出具,这部分证据要保存好。”
“我知道了。”舒砚知点头,“这些证据,我会尽快收集。”
“我会安排律所的调查团队,协助你收集证据。”闻叙洲道,“舒女士,你放心,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维护你的合法权益。另外,我建议你现在就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你们的婚后共同账户,防止陆则珩继续转移财产。”
“好,就按你说的做。”舒砚知没有丝毫犹豫。
从闻叙洲的律所出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上海的街头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舒砚知坐在苏枳念的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陈。
她曾以为,自己的人生会是一帆风顺的,有成功的事业,有幸福的婚姻,可现在,婚姻碎了,剩下的,只有一地鸡毛。但她不会倒下,她会坚强起来,为自己而战。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陆则珩打来的电话。
舒砚知看着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她抬手,直接按下了拒接,然后将陆则珩的所有联系方式,拉进了黑名单。
从此,山水不相逢,岁岁年年,再无瓜葛。
第三章 陆则珩的拙劣挽回
陆则珩的电话被拒接后,又接连打了十几个,都被舒砚知直接拉黑,发的微信消息,也石沉大海,连带着短信,也被设置了拦截。
他彻底慌了。
从恒隆广场的梵克雅宝专柜出来后,温杍柠还在一旁哭闹,指责他没用,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让她丢了这么大的脸。陆则珩心烦意乱,直接甩开了她的手,骂了一句“滚”,便驱车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祸了,他没想到舒砚知会突然出现在专柜,更没想到舒砚知会如此果断,当场终止交易,挂失卡片,还直接提出了离婚。
他了解舒砚知,她是个性格独立,有自己底线的女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她的温柔和包容,只给值得的人,而他的背叛,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陆则珩开车回到他和舒砚知的江景大平层,用钥匙开门,却发现门锁已经被换了,他拧了半天,也打不开,门口的地毯上,放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他的东西,还有一张纸条,是舒砚知的字迹,冰冷而简洁:“你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从此,这里不再是你的家,别再来了。”
陆则珩捏着那张纸条,指节泛白,心里涌起一阵悔意。他不是不爱舒砚知,至少,曾经是爱的。舒砚知漂亮、独立、有能力,家境也不错,是个完美的妻子,和她在一起,他不仅得到了爱情,还得到了很多实际的好处,她的设计工作室,给他介绍了不少金融客户,让他的事业一路高升。
他和温杍柠在一起,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温杍柠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刚毕业,年轻漂亮,会撒娇,会讨好他,和舒砚知的清冷独立不同,温杍柠的娇柔,满足了他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他只是想玩玩,没想到温杍柠的胃口越来越大,不仅要他买各种奢侈品,还要他给她买房,甚至还想让他和舒砚知离婚,娶她。
他一直敷衍着温杍柠,心里清楚,他不可能和舒砚知离婚,舒砚知于他而言,不仅是妻子,更是他事业上的贵人,是他在上海立足的依靠。可他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贪念,会酿成这样的大祸。
陆则珩站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他又喊着舒砚知的名字,声音带着急切和哀求,可依旧石沉大海。
邻居听到敲门声,打开门探出头来,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陆则珩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狼狈地离开。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开车去了温杍柠的住处,一套位于郊区的公寓,是他前段时间给温杍柠租的,月租金八千。
敲开温杍柠的门,温杍柠看到他,依旧满脸的不满:“你还来干什么?刚才在恒隆广场,你都不知道帮我,让我被那个女人羞辱,陆则珩,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够了!”陆则珩低吼一声,一把推开温杍柠,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抓着头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舒砚知已经发现了,她要和我离婚,还要找律师告我,冻结我的财产,你知不知道?”
温杍柠的脸色变了变,她没想到舒砚知会这么狠,竟然直接要离婚,还要告陆则珩。她走到陆则珩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则珩,那怎么办啊?我还指望你给我买房呢,你要是离婚了,财产被冻结了,那我怎么办?”
看着温杍柠这副只关心钱的模样,陆则珩的心里涌起一阵厌恶。他当初怎么会看上这个女人,除了年轻漂亮,一无是处,贪婪、肤浅、虚荣,和舒砚知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怎么办?”陆则珩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非要让我给你买那套珠宝,也不会被舒砚知撞见,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满意了?”
“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出现?”温杍柠也来了火气,“陆则珩,你别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你自己愿意给我买,愿意和我在一起,现在出了事,就想甩锅?我告诉你,没门!你要是敢甩了我,我就去你的公司闹,去舒砚知的工作室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陆则珩是个婚内出轨的渣男!”
陆则珩看着温杍柠撒泼的模样,心里更是烦躁,他知道,温杍柠说得出来,就做得到,这个女人就是个无底洞,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和温杍柠置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挽回舒砚知,让她不要离婚,不要追究这件事。
“你别闹,”陆则珩的语气软了下来,“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闹起来,对我们都没好处。等我挽回了舒砚知,这件事翻篇了,我再给你买房子,好不好?”
温杍柠看着他,半信半疑:“你真的能挽回她?那个女人看起来很果断,根本不是好惹的。”
“我和她在一起七年,从大学到结婚,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只是一时生气而已。”陆则珩的语气带着一丝自负,也带着一丝侥幸,“我了解她,她重感情,只要我好好道歉,好好解释,她会原谅我的。”
他以为,舒砚知还是那个大学时,会因为他的一句道歉,就心软的小姑娘。他以为,七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可他忘了,人心是会凉的,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会让再深的感情,也消磨殆尽。
接下来的几天,陆则珩开始了他的挽回之路。他每天都守在舒砚知的设计工作室楼下,手里拿着鲜花和礼物,等着舒砚知出现。工作室的员工看到他,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议论纷纷,舒砚知对此,却视而不见。
她每天上下班,都让苏枳念开车接送,或者让工作室的助理陪着,根本不给陆则珩靠近的机会。陆则珩送的鲜花和礼物,都被工作室的前台直接扔了出去,连门都不让他进。
陆则珩又跑到舒砚知的父母家,跪在地上,向舒砚知的父母道歉,说自己一时糊涂,犯了错,求他们帮忙劝劝舒砚知,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舒砚知的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们原本很喜欢陆则珩这个女婿,可得知他婚内出轨,还转移财产后,也是气得不行。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陆则珩,只觉得失望透顶。
“陆则珩,我们砚知从小就被我们宠着,没受过一点委屈,我们把她交给你,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疼她,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舒砚知的父亲气得脸色发白,“你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砚知的决定,我们支持,她想离婚,我们就陪她离婚,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舒砚知的母亲也红了眼眶,看着陆则珩,摇了摇头:“则珩,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七年的感情,你都能辜负,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你走吧,别再逼砚知了。”
陆则珩跪在地上,看着舒砚知父母冰冷的眼神,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一点点破灭了。
他又试图联系舒砚知的朋友,让他们帮忙说情,可舒砚知的朋友,都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都站在她这边,不仅不帮他,还把他骂了一顿,让他死了这条心。
走投无路的陆则珩,只能想到最后一个办法,他找到了闻叙洲的律所,想找闻叙洲谈谈,让他不要帮舒砚知打离婚官司,可闻叙洲根本不见他,只让助理传了一句话:“舒女士是我的委托人,我会尽我所能维护她的权益,陆先生,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陆则珩的挽回之路,处处碰壁,他这才意识到,舒砚知是真的铁了心要和他离婚,她不是一时生气,而是彻底对他失望了。
而舒砚知,在这几天里,一直忙着收集证据,闻叙洲律所的调查团队,也帮她查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他们查到了陆则珩和温杍柠的亲密照片,是在某高端酒店的门口拍的,两人相拥在一起,举止亲密;查到了两人的聊天记录,里面全是露骨的情话,还有温杍柠向陆则珩索要奢侈品、钱财的记录;还查到了陆则珩在郊区给温杍柠租的公寓,甚至还查到了陆则珩偷偷去看房子的记录,想给温杍柠买一套小户型的公寓,定金都交了五万。
所有的证据,都摆在舒砚知的面前,铁证如山,容不得陆则珩有任何辩解。
闻叙洲拿着这些证据,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并申请了财产保全,冻结了陆则珩和舒砚知的婚后共同账户,还有陆则珩的个人银行卡、股票账户等,防止他继续转移财产。
当法院的传票送到陆则珩的手上时,他看着那张冰冷的传票,整个人都懵了。他这才明白,舒砚知不是在闹着玩,她是真的要和他离婚,而且,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准备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了深深的恐惧。
第四章 温杍柠的拙劣挑衅
法院的传票送到陆则珩手中的同时,舒砚知也收到了闻叙洲的消息,财产保全申请已经通过,陆则珩的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他名下的车子、房产,也被暂时查封,无法进行交易。
陆则珩彻底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人,不仅如此,他的公司也知道了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事情,公司高层对此极为不满,认为他的行为损害了公司的形象,直接将他停职调查,等待他的,很可能是被开除的结果。
一夜之间,陆则珩从一个春风得意的金融公司部门经理,变成了一个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人。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舒砚知对此,没有丝毫的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陆则珩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她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这场离婚官司而被打乱,依旧照常去工作室上班,和客户谈合作,设计作品,日子过得充实而忙碌。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会偶尔想起过去的七年,心里有一丝淡淡的怅惘,但更多的,是解脱。
她以为,陆则珩和温杍柠,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会自顾不暇,不会再来打扰她的生活。可她没想到,温杍柠这个女人,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那天下午,舒砚知正在工作室和客户谈设计方案,前台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一个叫温杍柠的女人找她,非要进来,拦都拦不住。
舒砚知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没想到温杍柠会找到她的工作室,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怕死。
“让她进来吧。”舒砚知对着电话说道,然后对客户笑了笑,“李总,不好意思,有点私事,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
李总是她的老客户,很了解她的性格,点了点头:“没事,你先忙。”
舒砚知起身,走到工作室的会客区,看到了温杍柠。她依旧穿着一身娇俏的粉色裙子,化着精致的妆容,可眼底的憔悴和不甘,却掩饰不住。显然,陆则珩的落魄,也让她的日子不好过。
看到舒砚知,温杍柠立刻站了起来,仰着下巴,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挑衅:“舒砚知,你终于肯见我了。”
舒砚知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找你,是想让你放过则珩。”温杍柠道,“你已经把他害得够惨了,他被公司停职,账户被冻结,身无分文,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出个轨吗?哪个男人不犯这样的错?你就不能原谅他一次?”
舒砚知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放过他?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他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拿着我的钱养你,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温杍柠,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要围着你们转,他背叛了婚姻,我还要笑着原谅他?”
“我和则珩是真心相爱的!”温杍柠拔高了声音,“你和他在一起七年,早就没有爱情了,只剩下亲情,你为什么就不能放手,成全我们?”
“真心相爱?”舒砚知轻笑一声,“你们的真心,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建立在我的钱财之上?温杍柠,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爱陆则珩什么?是爱他的人,还是爱他的钱?如果他现在一无所有,身无分文,你还会说和他真心相爱吗?”
温杍柠的脸色瞬间白了,被舒砚知戳中了痛处,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不得不承认,她爱的,从来都不是陆则珩的人,而是他的钱,他的身份,他能给她带来的奢华生活。如果陆则珩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金融公司部门经理,她自然会陪着他,可现在,陆则珩一无所有,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债,她对他,只剩下厌恶和嫌弃。
她来找舒砚知,并不是真的想让舒砚知原谅陆则珩,而是因为陆则珩现在一无所有,无法再满足她的物质需求,她想让舒砚知放过陆则珩,让陆则珩恢复原来的生活,这样,她才能继续从陆则珩那里得到好处。
“我不管,”温杍柠强装镇定,“你必须和则珩复婚,撤销离婚诉讼,否则,我就把你们的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舒砚知是个狠心的女人,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放过!我还会去你的工作室闹,让你的客户都知道,你这个设计师,连自己的婚姻都经营不好,还怎么设计别人的家?”
看着温杍柠撒泼的模样,舒砚知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
“你可以试试。”舒砚知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压迫感,“我舒砚知的工作室,能在上海立足,靠的是我的设计能力,不是我的婚姻状况。你要是敢在这里闹,我立刻报警,告你寻衅滋事,让你进去蹲几天。还有,你和陆则珩的聊天记录,亲密照片,我这里都有,你要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让大家看看,你这个第三者,是多么的不知廉耻。”
舒砚知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点开了里面的照片和聊天记录,放在温杍柠的面前。照片里,她和陆则珩相拥在一起,举止亲密;聊天记录里,全是她向陆则珩索要钱财、奢侈品的话语,露骨而贪婪。
温杍柠看着这些东西,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想到,舒砚知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这些东西一旦公之于众,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以后在上海,再也无法立足。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温杍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想查,总有办法。”舒砚知收起手机,“温杍柠,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也不要再去找陆则珩的麻烦。你从陆则珩那里得到的所有东西,我都会通过法律途径追回,那些珠宝、包包、转账,你一分都别想留。现在,立刻从我这里滚出去,否则,我就报警。”
温杍柠看着舒砚知冰冷的眼神,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气场,心里涌起一阵恐惧。她知道,舒砚知说到做到,她不敢再闹,只能狼狈地站起身,狠狠地瞪了舒砚知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温杍柠落荒而逃的背影,舒砚知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样的女人,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和精力。
而温杍柠从舒砚知的工作室跑出去后,越想越气,也越想越怕。她知道,舒砚知不会放过她,会追回所有的东西,而陆则珩现在一无所有,也给不了她任何东西,她现在,就是腹背受敌。
她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自己陪陆则珩这么久,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还要被舒砚知追着要回东西,她心里的怨气,无处发泄,只能全部撒在陆则珩的身上。
她立刻驱车赶到陆则珩的住处,此时的陆则珩,正窝在一个廉价的出租屋里,喝着闷酒,整个人憔悴不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看到温杍柠进来,陆则珩抬了抬眼,语气冰冷:“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温杍柠一把抢过陆则珩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陆则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去找舒砚知,让她放过你,她不仅不答应,还拿证据威胁我,说要追回所有的东西,你说,现在怎么办?”
陆则珩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的厌恶达到了顶峰。他冷冷地看着她:“是你自己要去的,我没让你去。现在被威胁了,就来怪我?温杍柠,你当初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说要去公司闹,去工作室闹吗?你怎么不去了?”
“她有我们的证据,我怎么闹?”温杍柠吼道,“陆则珩,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必须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上海,否则,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捅出去,让你和舒砚知都不好过!”
“钱?我现在身无分文,哪里来的钱给你?”陆则珩冷笑,“温杍柠,你别做梦了,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你想要钱,就去找舒砚知要,看她会不会给你。”
两人互相指责,互相谩骂,最后扭打在一起。出租屋里的东西被摔得稀碎,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昔日的浓情蜜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怨恨和指责。
这场由贪婪和虚荣开始的感情,最终以这样不堪的方式,走向了破灭。
第五章 法庭上的实锤
温杍柠和陆则珩的扭打,最终以温杍柠的愤然离去告终。温杍柠走后,陆则珩坐在一片狼藉的出租屋里,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心里涌起一阵绝望。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事业没了,财产被冻结了,爱情没了,连最后一点念想,也被温杍柠的贪婪和自私打碎了。他想起了舒砚知的好,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七年,想起了她的温柔,她的包容,她的独立,可这一切,都被他自己亲手毁掉了。
他想过道歉,想过弥补,可一切都晚了,舒砚知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离婚诉讼开庭的日子。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的法庭里,庄严肃穆,法槌敲击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舒砚知坐在原告席上,身边是闻叙洲律师,她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西装,妆容淡雅,神情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陆则珩坐在被告席上,孤身一人,他没有请律师,也请不起律师,他的账户被冻结,身无分文,连基本的生活费都成了问题,哪里还有钱请律师。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西装,头发凌乱,面色憔悴,和往日的风光模样判若两人。
法庭的旁听席上,坐了一些人,有舒砚知的父母和苏枳念,还有一些媒体记者,他们听说了这场离婚官司,都想来看看这场轰动一时的婚内出轨、转移财产案的最终结果。
法官敲响法槌,宣布开庭。
闻叙洲律师首先发言,他向法庭提交了所有的证据:陆则珩和温杍柠的亲密照片、视频、聊天记录;陆则珩用舒砚知的附属卡给温杍柠消费的所有凭证;陆则珩从夫妻共同账户转移财产给温杍柠的银行流水;陆则珩偷偷看房,想给温杍柠买房的中介记录;还有温杍柠承认自己是第三者,向陆则珩索要钱财的录音。
所有的证据,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铁证如山,容不得陆则珩有任何辩解。
闻叙洲律师的声音,在法庭里清晰地响起:“法官大人,我的委托人舒砚知女士,与被告陆则珩先生于2023年结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陆则珩先生婚内出轨第三者温杍柠,并且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将三百余万元的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第三者,严重损害了我的委托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九条、第一千零九十二条的规定,被告陆则珩先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夫妻感情破裂的法定情形,并且存在转移、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请求法院判决原告舒砚知女士与被告陆则珩先生离婚,并且在财产分割时,判决被告陆则珩先生少分或者不分夫妻共同财产,同时,判决第三者温杍柠返还原告舒砚知女士与被告陆则珩先生的夫妻共同财产三百余万元。”
证据被一一展示在法庭的大屏幕上,清晰地呈现在法官和所有人的面前。旁听席上响起一阵议论声,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陆则珩,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陆则珩的头埋得很低,脸颊涨得通红,无地自容。他想辩解,想说是温杍柠勾引他,想说是一时糊涂,可看着眼前的铁证,他却说不出一句话。
法官看向陆则珩,问道:“被告陆则珩,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异议吗?你是否承认自己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陆则珩抬起头,看着法官,又看向原告席上的舒砚知,她的目光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的心里涌起一阵悔意和心痛,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承认,我婚内出轨,也转移了夫妻共同财产,我对不起舒砚知。”
他的道歉,很轻,也很无力。
法官又问道:“你是否同意离婚?”
陆则珩看着舒砚知,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同意。”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资格再挽留她了,他的背叛,已经让她对他彻底失望,就算他不同意离婚,法院也会根据证据,判决离婚。
接下来,便是财产分割的环节。
舒砚知的婚前财产,做了公证,归舒砚知个人所有,陆则珩无权分割。
而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两人的工资、奖金、投资收益等,共计五百余万元,还有一套位于闵行区的房产,一辆宝马车。
根据舒砚知提交的证据,陆则珩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转移了三百余万元的夫妻共同财产给温杍柠,并且挥霍了大量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少分或者不分共同财产。
闻叙洲律师请求法院判决,婚后共同财产,全部归舒砚知所有,陆则珩不分得任何财产,并且要求陆则珩承担本次离婚诉讼的所有费用。
陆则珩没有异议,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
法官经过合议后,敲响了法槌,宣布了判决结果:“本院认为,原告舒砚知与被告陆则珩的夫妻感情已经彻底破裂,无和好可能,准予原告舒砚知与被告陆则珩离婚。原告舒砚知的婚前财产,归其个人所有。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因被告陆则珩存在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判决全部归原告舒砚知所有。被告陆则珩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舒砚知支付本次离婚诉讼的费用共计两万三千元。另外,本院判决,第三者温杍柠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舒砚知与被告陆则珩的夫妻共同财产三百一十二万八千九百元。”
法槌落下,判决生效。
舒砚知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一丝淡淡的平静。这场持续了一个多月的离婚官司,终于落下了帷幕,她赢了,赢回了属于自己的财产,赢回了自己的尊严,可她也失去了七年的感情,失去了曾经憧憬的婚姻。
但她不后悔,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走出法院,阳光洒在舒砚知的身上,暖洋洋的。苏枳念立刻跑了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砚知,赢了!我们赢了!那个渣男净身出户,小三还要返还所有的钱,太解气了!”
舒砚知的父母也走了过来,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和欣慰:“砚知,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好好生活。”
舒砚知靠在父母的怀里,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她有父母,有闺蜜,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生活,失去的只是一段不值得的感情,未来的路,还很长,她会好好走下去。
而陆则珩,独自走出法院,看着外面的阳光,却觉得无比刺眼。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一切,婚姻、事业、名声,一无所有,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未来的路,一片迷茫。
而温杍柠,在收到法院的判决书后,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法院会判决她返还三百多万的财产,她根本拿不出来。那些钱,大部分都被她用来买了奢侈品、包包、珠宝,还有一部分被她挥霍了,她手里根本没有多少现金。
第六章 奢烬人散,各归其途
温杍柠最终是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逃离上海的。法院的强制执行通知书贴在她租住的公寓门上时,她正躲在屋里翻找着那些还没被查封的奢侈品,想找个典当行换点现金跑路。可那些被她视若珍宝的大牌包包、珠宝首饰,被拍卖行估价时,竟连当初买入价的三成都不到——奢侈品的保值神话,在非限量款的普通单品上,不过是一场泡影。
拍卖所得的八十多万,扣掉法院的执行费用,剩下的钱打到舒砚知账户时,距离三百一十二万八千九百元的总数,还差着两百多万。法院的工作人员告诉舒砚知,温杍柠名下已无任何可执行财产,这笔欠款,成了一笔死账。舒砚知只是淡淡点头,说知道了。于她而言,能不能追回那笔钱,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事。她要的,从来都是一个态度,一个让背叛者付出代价的结果。而温杍柠,终究为自己的贪婪和虚荣,付出了最沉重的代价。
回到老家的温杍柠,日子过得一地鸡毛。她在上海混日子的这些年,在老家亲戚面前一直装着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说自己找了个有钱的男友,马上就要结婚。可如今,她不仅身无分文,还成了失信人员,连高铁都坐不了,只能坐绿皮火车灰溜溜回去。刚到家没几天,法院的失信通知就寄到了村委会,全村人都知道了她做第三者、卷走别人钱财被法院追讨的事。
往日围在她身边讨好的亲戚,如今个个对她避之不及,邻里街坊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的父母觉得丢尽了脸面,把她关在家里,连门都不让她出。她想再找个有钱人依靠,可老家的小城里,没人愿意娶一个名声尽毁的失信人员。她也曾试着联系陆则珩,想让他跟自己一起想办法还钱,可电话打过去,永远是忙音,微信也早已被拉黑。她到最后才明白,自己和陆则珩之间,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一旦没了利益,便只剩陌路。
而陆则珩的下场,比温杍柠也好不到哪里去。
法院判决生效后,他被公司正式开除,金融圈本就不大,他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行业。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用他,哪怕他放下身段,去应聘普通的理财顾问,对方一看到他的名字,便直接婉拒。他从云端跌入泥沼,不过短短一个月。
他的积蓄早已被温杍柠榨干,账户被冻结后,连房租都付不起,只能从廉价的出租屋搬出来,住进了上海外环外的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隔断房,月租五百,没有独立卫浴,楼道里永远飘着油烟和潮湿的味道。曾经的金融精英,如今连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
他找过几份零工,送过外卖,跑过网约车,可都干不长久。送外卖时,他因为不熟悉路况,摔了好几次,把腿摔破了,连医药费都付不起;跑网约车时,因为驾驶证被法院暂扣(他名下的宝马车被查封后,他开着朋友的车跑活,被交警查到),连车子都被没收了。
走投无路的他,最后还是想到了舒砚知。他曾在舒砚知的设计工作室楼下蹲了整整三天,想求她原谅,想让她看在七年感情的份上,拉自己一把。可他连工作室的大门都进不去,前台看到他,直接按下了报警按钮,说他骚扰客户。
他看着工作室落地窗里的舒砚知,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和客户谈笑风生,眉眼间依旧是清冷从容的模样,只是比从前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场。她的生活,早已恢复了正轨,甚至比从前更加精彩,而他,却成了她生命里的一抹尘埃,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刻,陆则珩终于幡然醒悟。他失去的从来都不是一份工作,一笔钱财,而是那个真正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是那个本可以和他携手一生的未来。他跪在工作室楼下的台阶上,捂着脸痛哭,哭声里满是悔恨,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有路过的行人对着他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他却毫不在意。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有多愚蠢,有多混蛋。他以为自己抓住了世间的繁华,却不知,那些靠背叛和欺骗换来的奢华,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第七章 心向暖阳,前路生花
舒砚知从来没有想过,这场突如其来的背叛,会让自己的人生,迎来一场全新的蜕变。
离婚后的日子,她没有沉溺于悲伤,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里。她关掉了手机里所有和陆则珩相关的回忆,把那些两人一起买的东西,要么送给了慈善机构,要么直接扔掉。她把江景大平层重新装修了一遍,去掉了所有陆则珩喜欢的元素,按照自己的心意,重新布置了整个房子。
客厅的墙上,挂着苏枳念为她画的油画,画的是一片盛放的向日葵,迎着阳光,肆意生长;书房里,摆着她新入手的设计书籍和摆件,落地窗旁放着一张藤椅,闲暇时,她可以坐在那里,看着黄浦江的江水缓缓流淌,喝一杯茶,读一本书;卧室里,换上了浅灰色的床品,床头摆着母亲送她的玉坠,温润的触感,总能让她感到心安。
她的设计工作室,也在她的打理下,越做越大。这场离婚官司,让她在上海的设计圈里意外出了名——大家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女设计师,不仅设计能力出众,性格更是果敢独立,面对婚姻的背叛,没有哭哭啼啼,而是用法律的武器,保护了自己的合法权益。
不少客户慕名而来,想让她为自己设计房子,其中不乏一些和她有着相似经历的女性。她们告诉舒砚知,自己欣赏她的独立和坚强,想让她为自己设计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不用依附任何人,只属于自己的归处。
舒砚知从这些客户的故事里,找到了新的设计灵感。她推出了一个名为“归屿”的设计系列,主打“女性独立空间”,在设计中,融入了更多女性的生活需求和审美偏好,比如宽敞的衣帽间、独立的书房、温馨的阳光房,让每个女性,都能在自己的房子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这个系列一经推出,便在上海的设计圈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订单接到手软。舒砚知的工作室,从最初的十几个人,扩大到了几十个人,她还在杭州、苏州开了分店,成了上海设计圈里炙手可热的青年设计师。
苏枳念看着舒砚知的变化,打心底里为她高兴。她常常调侃舒砚知,说她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强人”,身边追她的优秀男士排着队,让她挑一个。舒砚知只是笑着摇头,说现在的她,只想好好搞事业,不想谈感情。
经历过一场失败的婚姻,她不是不再相信爱情,而是明白了,爱别人之前,要先学会爱自己。她不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也不再奢望一段完美的婚姻,而是学会了和自己相处,学会了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闲暇时,她会和苏枳念一起去旅行,去云南的大理看洱海,去新疆的伊犁看薰衣草,去西藏的拉萨看布达拉宫。在旅途中,她放下了所有的压力和烦恼,感受着世间的美好。她也会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伴父母,带着他们去体检,陪他们吃饭聊天,看着父母脸上的笑容,她心里便觉得温暖。
她和闻叙洲律师,也成了很好的合作伙伴。闻叙洲不仅帮她打赢了离婚官司,还在她的工作室扩大规模时,为她提供了不少法律方面的建议,帮她规避了很多商业风险。闻叙洲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眼神里带着律师特有的理性和冷静,却也有着细腻的温柔。他对舒砚知,有着明显的欣赏,却从未有过逾矩的行为,只是在工作上,尽心尽力地帮她,在她需要时,默默站在她身后。
舒砚知能感受到闻叙洲的心意,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开始一段新感情的准备。闻叙洲也不急,只是说,他会等,等她真正放下过去,等她愿意重新打开心扉。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舒砚知的生活,没有了曾经的轰轰烈烈,却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安稳。她不再追求那些表面的奢华,而是学会了享受生活的本真。她的包里,不再装着大牌的口红,而是放着一支母亲为她做的润唇膏;她的手腕上,不再戴着精致的珠宝,而是戴着一串简单的菩提手串;她不再去那些高端的西餐厅吃饭,而是喜欢在家自己做饭,一碗清汤面,一碟小青菜,便觉得足矣。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奢华,从来都不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而是内心的丰盈和从容。那些曾经让她痴迷的奢侈品,那些让她觉得光鲜亮丽的东西,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自己的独立、坚强和内心的平静,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永远不会失去的财富。
第八章 梧桐叶落,岁岁年年
又是一年深秋,沪上的梧桐叶再次卷着微凉的风,落在恒隆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
舒砚知陪着母亲来恒隆广场买东西,母亲的生日快到了,她想给母亲挑一枚胸针。走到梵克雅宝的专柜前,母亲一眼便看中了一枚四叶草的珍珠胸针,笑着说,这枚胸针,简单又好看。
舒砚知看着那枚胸针,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笑着对店员说,包起来。
专柜的店员还是当初那几个,看到舒砚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没人敢提起当初的事。只是在舒砚知付款时,有个新来的店员,看着舒砚知的侧脸,小声问身边的同事,这位女士是谁,气质真好。
老店员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
付完款,舒砚知牵着母亲的手,慢慢走出专柜。母亲看着她,笑着说:“砚知,你现在越来越沉稳了。”
舒砚知低头看着母亲,笑着点头:“妈,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走出恒隆广场,梧桐叶落在她的肩头,她抬手拂去,抬头看向天空,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的脸上,温暖而柔和。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不远处的陆则珩。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外套,头发凌乱,面色憔悴,正蹲在路边,发着传单。他的身边,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装着厚厚的传单,风吹过来,传单散了一地,他手忙脚乱地去捡,显得格外狼狈。
他也看到了舒砚知,捡传单的手顿住了,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还有一丝卑微的祈求。他想站起来,想走到舒砚知面前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只是坐在原地,低下了头。
舒砚知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牵着母亲的手,继续往前走,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母亲也看到了陆则珩,轻轻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拍了拍舒砚知的手,没有说话。
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母亲看着舒砚知,轻声问:“砚知,你放下了吗?”
舒砚知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向母亲,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妈,早就放下了。”
是啊,早就放下了。
那些曾经的爱恨情仇,那些曾经的撕心裂肺,那些曾经的耿耿于怀,终究在时光的流逝中,慢慢消散。就像这沪上的梧桐叶,落了又生,生了又落,岁岁年年,从未停歇。而那些曾经的伤痛,也终究会在岁月的温柔里,慢慢愈合,变成一道浅浅的疤痕,提醒着她,曾经的经历,让她成长。
车子缓缓驶出恒隆广场的停车场,舒砚知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心里平静而从容。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深秋,也是在这个地方,她撞见了陆则珩用她的信用卡给温杍柠买珠宝,那一刻的心痛和愤怒,仿佛还在眼前。可如今,再想起那些事,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丝毫的波澜。
那些经历,像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只是,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烂漫、轻易相信别人的舒砚知了。她变成了一个更独立、更坚强、更从容的女人,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车子开到江边,舒砚知让司机停下车,牵着母亲的手,走到江边的步道上。黄浦江的江水缓缓流淌,江面上,船只来来往往,远处的东方明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母亲靠在舒砚知的肩上,轻声说:“砚知,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
舒砚知轻轻揽住母亲的肩膀,看着江面上的波光,笑着说:“妈,我会的。以后的日子,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你,我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秋风拂过,带着江水的湿润,吹起舒砚知的长发。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世间的美好,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感受着母亲的陪伴。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或许还会遇到让她心动的人,或许还会有新的故事发生。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和力量。
那些奢华的过往,终究成烬,而她的人生,却在灰烬中,开出了最美的花。
梧桐叶落,岁岁年年。
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