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离婚那天,我把30万黄金换成36万,还白拿两根金条
发布时间:2026-02-09 19:00 浏览量:4
结婚五年,老公查出不孕。
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慈祥:“圆圆啊,你公公和大哥,咱都是一家人。”
我低头掩住冷笑:好啊,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一个月后,婆媳双双怀孕,父子喜当爹;
两个月后,视频全网疯传,全家社死;
三个月后,我揣着36万黄金,牵着新狗,走向新人生。
这一次,我的子宫,只属于我自己。
#小说#
9
从那天开始,两个人下楼越发频繁,看手机也越发频繁,抱着手机就时不时傻笑更是频繁。
婆媳两个人不再像以前一样围着自己的老公。
以前王富贵说一句,李桂芬都得当成圣旨,现在王富贵说十句,她才敷衍一句。
以前赵二丫看王老大就像看自己的眼珠子一样宝贵,现在王老大在她眼前晃悠,她都会嫌碍事换个地方。
常年劳作的两个人给自己做了美甲,脖子上还戴上了金项链。
两个人的变化那么明显,别人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
就在婆媳两个人又准备结伴出去的时候,王富贵和王老大站在门口,把两人又堵了回去。
王富贵绷着脸,“准备去哪啊?”
“去......去买菜啊!”
“买菜。”,杯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四分五裂,“谁家买菜还打扮的?”
王富贵给王老大使了个眼色。
“今天还戴上金链子了。”,王老大上来就扯赵二丫脖子上的金链子,赵二丫被勒的脸通红。
李桂芬见状,自己慌忙地就摘下了脖子上的金链子放到桌子上。
两个人一个被拽地跌坐在地上发抖,一个弓着腰站着发抖,那是来自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前几日两个人的风光,傲气,仿佛镜花水月,稍稍一碰,就打回了原样。
“我......我们......”
“爸,是我给妈和大嫂的。”,我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大嫂,笑道,“那天下班路上,我看到有两条项链,觉得特别适合妈和嫂子,就买了回来。”
“还有美甲,也是我带着她俩做的,谁承想还能闹出误会,都怪我,没说清楚。”
李桂芬和赵二丫看着我,眼里满是感激。
王富贵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真的是你?”
“对啊。”,我从兜里掏出一条金项链,“你看,我也有一条。”
10
父子两个人离开后,李桂芬和赵二丫两个人接着就哭了起来,拉着我诉说这么多年她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们说王家父子刚开始对她们是很好的,送这个送那个,可是时间一长,他们就露出了真面目,一言不合,非打即骂。
她们哭得伤心,我却没有丝毫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们可以选择及时止损,可是她们没有。
虽然是弱者,饱受欺压,可她们不仅不互相帮助,反而挥刀向更弱者,试图在别人身上找到一种权力,一种欺辱别人的权力。
我也装着挤出几滴泪,“女人啊,这辈子还是得找到心疼自己的男人,不然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婆媳两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点通,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微微发亮。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估计爸和大哥今天不会回来了,我听说有人邀请他俩晚上去喝酒。”
婆媳俩听到后眼神更亮了,李桂芬拿手帕擦了擦眼泪,“那个,圆圆啊,妈突然想起来,你嫂子家有点事,妈晚上得陪着她去一趟。”
“妈,我家什么......”
“闭嘴。”
李桂芬冲我笑了笑,拉着赵二丫匆匆向外走去,走到一半,两个人又折回来,把桌子上的项链一把捞起来揣兜里。
因为走的急,李桂芬腿不小心磕到了桌角,她一边捂着膝盖,一边往外走。
我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拿起手机又转了一笔钱,毕竟今晚的牺牲可不小。
她们前脚刚走,王老二就一脸喜色地进了门,“老婆,我发现最近真是走运了。”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水,用手抹了一把下巴,一字一顿道,“我要升职了。”
“真的吗老公?”
是哪个不长眼的领导还给你升职。
王老二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当然是真的,我们领导说了,这段时间,只要我老老实实的工作,下个月我就能升职了。”
他闭上眼睛假寐,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示意我揉一揉。
我看着自己刚做的美甲,对着他的眼睛就戳了上去,他捂着眼睛,哎吆哎吆个不停。
“啊,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把手伸到他眼前,在他抓住的前一秒又收了回来,“我刚做的美甲,不小心划到你了。”
他捂着一只眼睛低头看了看我那略长的指甲,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卧室。
手机传来震动,我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心情大好。
11
王老二把要升职的事情告知了家里,王富贵为了庆祝,晚上特意在饭店要了一大桌子菜。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李桂芬和赵二丫,她们两个面色红润,脸上带着说不出的羞涩。
王富贵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清了清嗓子,“那个,我讲两句,老二就要......”
“呕......呕。”
李桂芬一边干呕,一边捂着肚子跑去了卫生间,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呕吐声。
想起刚才李桂芬在桌子上的表现,我给自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嗯,不错,挺争气。
不多会儿,她捂着肚子又做回原位置,王富贵面色不善的看着她,“怎么回事?”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声音微微颤抖,“可能......”,汗越来越密集,她擦得速度也不断加快,“可能吃坏肚子了。”
“胡说,都是一样的菜,怎么大家都没......”
“呕......呕。”
没等王富贵说完,赵二丫也一边干呕,一边捂着肚子跑去卫生间,她呕吐的声音比李桂芬还大。
啧啧,我又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不错,这一个也很争气。
因着有了赵二丫这个例子,王富贵也不再说什么,一顿饭就在两个人循环的呕吐中结束。
王富贵酒喝的不少,他坐在椅子上拍着自己的肚子,油光的面孔上泛着肥腻的红光,两个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乱转。
我起身的时候,他叫住我,笑容猥琐,“圆圆,还有半个月哦。”
王老大和王老二早就喝趴在桌子上,李桂芬和赵二丫又去了卫生间,他仗着酒意越发的肆无忌惮。
真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我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冷笑道,“爸,我今天看新闻,说你这个年纪爱喝酒的老头,特别容易死。”
王富贵听到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低头呵呵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真是有一种对方把屎扔你脚边,你捡起来糊到他脸上,他还一脸享受说好吃的无力感。
我现在忽然觉得,李桂芬给他戴绿帽子对于他是不是某一种奖励。
12
卧室门被敲响。
“圆圆啊,睡了吗?妈找你有点事。”
“还有我,嫂子也找你有点事。”
打开门。
门外两个人像是做贼一样,紧张地看了眼周围,然后推着我就往屋里走,李桂芬还顺手反锁了门。
不用说,我也知道她们是为什么来的。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手机上发来了两张怀孕报告,把东西保存,我又给对方转了一笔钱。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疑惑道,“妈,嫂子,你们这是?”
“圆圆啊,圆圆,你可得帮帮妈啊!”
“你可得帮帮大嫂啊!”
两个人拉着我的手,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李桂芬从牙缝里哆哆嗦嗦挤出几个字,“都怪我们一时大意。”
原来那天在花园加了微信之后,四个人就天天发消息聊天。
缺爱的女人怎么能抵挡得住温暖男人的攻势。
一朵玫瑰,一句嘘寒问暖,一个金项链,早就把两个人套的死死的,本来两个人还在犹豫,直到那天金项链的事情被发现。
被欺负的女人急于向男人寻求安慰,半推半就,四个人就发生了关系。
有一就有二,那么几次之后,婆媳两人就怀上了那父子二人的孩子,本来她们两个很高兴,兴致勃勃地就去男人家里报告这个喜讯。
谁知道到家门口后,出来的却是陌生的面孔,婆媳两人这才知道她们被人骗了,被两个临时居住的房客骗了。
眼看就要瞒不住了,迫不得已,她们才找到了我。
我微微蹙眉,责备道,“妈,你们糊涂啊!”
“是是是,是妈糊涂了,圆圆,这可怎么办啊?”
两个人抓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惶恐。
“事到如今......”,我看着她俩,轻叹了口气,“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让他们认下来。”
听到我的计划,两个人眼睛瞬间明亮了几分。
王富贵又给自己灌了几杯酒,此刻他也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帮着李桂芬和赵二丫分别把她们的老公架到房间,关上门后,她们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
13
李桂芬和赵二丫的孕吐越来越严重,严重到喝口水都要往外吐的程度。
王富贵把筷子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拍,“能吃就吃,不吃就滚。”
李桂芬,“我怀孕了。”
一顶绿帽子。
赵二丫,“我也怀孕了。”
两顶绿帽子。
王富贵皱起来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奖励一顶绿帽子。
王老大夹起的丸子掉在地上,他张着嘴看向赵二丫,“你......怀孕了?”
再奖励一顶绿帽子。
婆媳两个人底气十足,把那天因为庆祝王老二要升职,喝醉酒后在房间里做的事全抖搂出来。
两个人说的有鼻子有眼,我都想为她俩鼓掌。
王富贵和王老二两个人对视一眼,疑惑道,“真的怀孕了。”
“当然......”
“当然是真的了。”,我把手中还没有嗑完的瓜子放到桌子上,拍了拍手,“我都已经把怀孕报告发到家族群里了,估计现在群里面全是道喜的。”
王富贵半信半疑地打开手机。
“哎呀,恭喜恭喜啊,富贵老来得子,老大中年得子,双喜临门啊。”
“就是就是,听说老二还要升职了,真是有福气。”
王富贵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脸上挂着笑往群里回消息,“谢谢大家,到时候请大家吃饭。”
他招呼着李桂芬,王老大招呼着赵二丫,两个人一改对媳妇的态度,又是端水果,又是倒水,好不贴心。
李桂芬和赵二丫也毫不客气,即使经常被打骂,也要有自己的体面。
“看来富贵很是高兴啊,才半个多月就迫不及待的和我们分享。”
这条消息一出,王富贵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按照李桂芬的说法,他们是两周前才有了那一次,孩子怎么能半个多月。
我赶忙把手机调成摄像模式。
他夺过李桂芬手中的杯子,一把摔倒了地上,王老大看着他,“爸,你这是干什么?”
王富贵脸色气得涨红,他牙齿咬得咯咯做响,“干什么,你还没明白吗?咱爷俩让人戴了绿帽子。”
14
李桂芬和赵二丫被人从椅子上拽着头发就扯到地上,两个人被打的嗷嗷叫。
王老二上前拉住他爸和他哥,因着力气原因,他还挨了两拳,最后他搬起电视剧往地上使劲一砸,扯着嗓子大喊道,“够了。”
李桂芬和赵二丫衣服被撕得松松垮垮,头发凌乱地散着,鼻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王富贵气得踹了李桂芬一脚,接着把自己重重地扔在沙发上,王老大冲着赵二丫脸色“啐”了一口,低着头蹲在地上。
家里破破烂烂,乌烟瘴气,寂静无声。
过了许久,王老二抬起头看向我,“是你吧。”
我点点头,“对的呢。”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才不惯着任何人,我只知道欺负了我,我就要还回去。
王富贵和王老大骂骂咧咧地就要站起来打我,王老二看了一眼,也没有阻拦。
王富贵伸出手,我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折,“咔嚓”声响起,“滚。”
王老大跑过来,我抬腿一脚揣在他的胸口,“你也滚。”
王老二凑过来,我扬手就是一巴掌,“你比他俩滚的再远点。”
既然挨了巴掌,就要巴巴掌掌的。
看着再次冲上来的王老大,我甩了甩胳膊,“忘记说了,我以前学散打出身。”
他前进的脚步戛然而止。
我看着坐在地上的王家父子,笑了笑,“不是说想要孩子,现在家里一下子有两个怀孕的,还有什么不满足,虽然孩子不是你们的,但是媳妇是你们的啊。”
“你们不做什么贡献,还凭空得了孩子,当了爸爸,还作什么,不是你们说的吗?都是一家人。”
拎起包出门,临到门口,我停下脚步,“离婚协议我明天给你送过来。”
“我不签。”,王老二眼睛狠狠地瞪着我,怒极反笑,“我是不会签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恶心,也要恶心死你。”
“哦,是吗?”,我背对着他晃了晃手机,“视频,我不敢保证会不会传到你领导手中。”
15
从民政局出来,我伸了一个大大地懒腰,长舒了一口气。
那种自由轻快的感觉,就像是自己一直被关在密闭,昏暗,逼仄的铁盒子里面,有一天突然这个铁盒子轰然破碎,四分五裂,你自由了。
王老二拿着离婚证,快步追上我,“圆圆,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怎么还能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
伸出一根手指,我左右摇晃了两下,“不仅我们回不去了,你的工作也回不去了哦。”
就在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我把昨天的视频发到了网络。
转发的人还不少,各种标题。
#有其父必有其子,家暴行为不可取#
#五旬老汉让儿媳怀孕,儿子暴打儿媳#
#婆媳两人疑似同妻,父子俩发现妻子怀孕后恼羞成怒#
我可没有把视频发给王老二领导,至于他领导上不上网,看不看的到新闻,我可就不保证了。
......
离婚的下午,我准备去金店把手里的黄金兑换成钱。
还是原来的店员,她见到我后很是热情,问我这次要买点什么。
我摇摇头,把要兑换黄金的事情告诉她。
她听后打了个电话,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沈小姐,您来的太是时候啦,现在黄金又涨价了。”
又......涨价了吗?
中午闺蜜还说黄金真的降价了,我现在要是兑换的话,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损失。
我问,“涨多少?”
“每克涨5......”,导购眼神一顿,“100,对,每克涨100。”
“换换换,马上换。”,我把上次店里面赠送的那快小金砖也拿了出来,“都换,都换。”
三十万的黄金,一进一出一进,变成了三十六万。
打开手机,看着自己的账户余额,我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沈小姐,沈小姐。”,店员从身后叫住我,她手中拿着一个长方形的小礼盒,“我们老板说今天第一个兑换黄金的人是有赠品的。”
一根200克的小金条正躺在礼盒之中。
第一次也就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绝对不是巧合,看着店员快哭了的表情,这一次,我怎么也没有收下,天下哪会有掉馅饼的好事。
16
我找了闺蜜帮我一起看房子,她在手机上神神秘秘,背着我一通联系,最后大手一挥,给我确定了一个小区。
御景苑。
江市的高档小区,寸土寸金。
站在小区门口,我扭头看着一脸向往的闺蜜,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是这儿?”
“啧,你还不相信我吗?老导购了,咱有渠道。”
房子是一个朝阳二居室,哪哪都好,挑不出任何问题,最有问题就是价格低的离谱。
我把闺蜜拽到一边,小声问道,“这房子不会有问题吧。”
闺蜜拍拍我的手,“放心,这是我一个同学买的,他房子太多,这个就搁置了,正好咱需要,他就意思性收俩钱。”
律师那边也说合同什么的都没有问题。
当天签合同,当天搬家。
看着在旁边一直发消息的闺蜜,我捻捻指尖,“静静,晚上在我家陪我吧。”
“好啊好啊。”
陈静这人有个小毛病,爱喝酒,喝多了话就多,话一多,问什么答什么。
我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眼神迷楞的陈静,开口道,“静静,那个同学是谁?”
“嘿嘿,是宋时成。”,她打了一个酒嗝,趴在桌子上傻笑,“宋时成不仅房子多,他黄金也多,嘿嘿嘿嘿......他为了找我办事,还送我一个50克的手镯。”
宋时成,我大学学长,对他我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肩膀搭上一只手,陈静凑过来嘟嘟囔囔,语气不满,“圆圆,不是我说你,当初我就看着王老二那狗东西不是好人,你非不听。”
陈静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作为你闺蜜,你知道这几年我有多心疼你吗?”,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鼻涕,“还好你现在和那狗东西离婚了,现在他们一家人也算遭报应了。”
17
离婚后,我并没有太过关注王老二一家,对他们的只言片语也是从陈静口中听说。
一家人每天都在一些好事者的监视之下。
王富贵和王老大,现在都不敢出门,他俩每次出门,不是被人砸东西,就是被人拖到角落打一顿,只能整天猫在家里。
李桂芬和赵二丫想去医院打胎,每每走到门口,都会有人拦下,询问她们那天的细节,两个人的肚子越来越大,身体却越发消瘦。
王老二不仅没有升职,还被领导一通批评,现在一大家子的开支都压在了他身上,他不仅要养自己爹妈,哥嫂,还要养别人的孩子。
以前的朋友发消息说他沧桑的老了十来岁,问我会不会觉得愧疚。
我回了个不会,就把他拉黑了。
一切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我只是为了自保,正常的反击而已,圣母心害人害己。
不是我不给他们后路,是一些网友不给他们后路,一直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肩膀上的呢喃逐渐被睡觉的轻呼声替换,我慢慢扶着陈静脑袋,把她拦腰抱起,放到了次卧的床上。
18
可能有点认床,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
晨跑过后,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一群大爷大妈打太极,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在树上响起,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小腿被蹭了蹭,一只虎背熊腰的金毛伸着舌头哈哈地坐在我旁边,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蹭的更起劲了。
“团团。”
听到呼唤的它扭头向一旁跑去。
阳光斜照间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他一身灰色的休闲装,稍显凌乱的碎发随风轻轻拂动。
金毛跑着扑到他腿边,尾巴摇得快要起飞。
见到我后,他扬起一抹笑,“学妹,好久不见。”
宋时成坐到我旁边,金毛蹲在我和他之间,头一个劲的往我腿上蹭。
我抱着胖乎乎的金毛,“学长,金砖,金条和房子都是你做的吧。”
宋时成点点头,没有否认。
“学长,你可真是财大气粗。”,我抱着金毛,一人一狗看着他,“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精准扶贫。”
既然都占下这个便宜了,再做作的说些这多不好意思的话,那就显得太过虚伪了。
宋时成笑了笑,“要不把我......”,我看向他,他的话微微一顿,笑道,“我家团团也扶给你。”
我揉了揉团团的耳朵,“不用了,我准备自己买一个。”
房子有了,人有了,总要在加条狗狗才算圆满。
我难以想象一人一狗在房间嬉笑的景象该有多么美好。
宋时成以他养团团的名义陪我去宠物店选狗狗,他说照顾团团的这一年,关于狗狗的问题他都懂。
我拗不过他,只得让他陪着一起去。
从宠物店出来的时候,我的怀中已经抱了一只小金毛,可可爱爱的小脑袋,软绵绵的小耳朵,没事在哼唧两声,听的我心都化了。
我和宋时成没走两步,就被人叫住。
“圆圆。”
如果不是熟悉的声音,我恐怕很难认出眼前的人就是王老二,此刻的他蓬头垢面,胡子拉碴,整个人颓废又沮丧。
王老二眼眶泛红,泪水在他的眼眶打转,他慢慢地朝我走过来,“圆圆,我错了,我们复婚吧。”,他双手捂着脸哭出声,哽咽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圆圆。”
我微微蹙眉看向他。
宋时成扯了扯我的袖口,我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紧张。
我把金毛递到他的怀中,冷眼看着王老二,“我们已经离婚了,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家人,如果再来骚扰我,我就报警。”
“我们走吧,圆圆。”,宋时成不动声色地把我护在后面,挡住了王老二看过来的视线。
我和宋时成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的咆哮声,嘶哑又哀伤。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遇到王家人,听说他们在这里生活不下去,搬回了老家。
我现在每天的生活很是惬意,除了上班,就是逗狗,要不然就是每天都能偶遇宋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