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给小姑子买珠宝,拿我公司做担保,我直接转手卖出次日她傻眼
发布时间:2026-02-14 05:59 浏览量:6
01
我叫沈知予,自己经营着一家文化传媒公司,从创业初期的小工作室,到如今在业内站稳脚跟,每一步都是我自己熬出来的。这家公司是我婚前全资创办的,法人、股东、实际控制人全都是我,和婆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这一点,从我嫁给陆景琛那天起,就说得明明白白。
婆家的情况,我一直心里有数。婆婆柳玉萍这辈子最偏心的,就是她的小女儿陆欣瑶,也就是我的小姑子。在这个家里,儿子陆景琛是用来养老的,女儿是用来疼的,这种扭曲的偏心,从我们结婚那天起,就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结婚时,婆家没出婚房、没出彩礼,就连最简单的三金,都是我自己掏钱买的,婆婆对外还到处说,是我高攀他们家,倒贴上门。而等到小姑子陆欣瑶谈婚论嫁时,婆婆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又是要车又是要房,还四处跟亲戚借钱,就为了让女儿在婆家有面子。
我向来不爱掺和这些糟心事,我的原则很简单: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婆家的事我不插手,我的公司和财产,也别想打主意。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越是退让,婆婆就越是觉得我好欺负,觉得我的东西,就是他们家的东西。
陆欣瑶结婚后,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虚荣心,反而变本加厉。看着身边的闺蜜、同事戴的都是大牌珠宝、限量款包包,她心里不平衡,三天两头跟婆婆哭穷,说自己在婆家受委屈,说别人有的她也要有。
婆婆心疼女儿,每次都有求必应。一开始是给零花钱,后来是买衣服买包,到最后,陆欣瑶直接盯上了一套价值六十八万的高定珠宝套装。那套珠宝包含一颗三克拉的钻戒、一条满钻项链和一对翡翠手镯,是珠宝店的镇店之宝,别说婆婆,就算是普通的中产家庭,也不会轻易下手。
陆欣瑶不管这些,她认准了就要,天天在家撒泼打滚,跟婆婆说:“妈,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跟我老公离婚,让你们家绝后!”
婆婆被她闹得没办法,可手里的积蓄早就被她掏空了,根本拿不出近七十万的现金。思来想去,她把目光,投向了我的公司。
在婆婆眼里,我的公司开得风生水起,账户上随时都有流动资金,随便拿出一点,就能满足陆欣瑶的心愿。之前她就多次旁敲侧击,让我给陆欣瑶安排工作,给陆欣瑶发奖金,甚至让我直接把公司的股份分一部分给陆欣瑶,全都被我严词拒绝了。
明着要我不给,婆婆就动了歪心思。
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到了我落在家里的一份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还有我平时签文件时留下的签字样本,又听陆景琛无意中提过,我的公司信用良好,经常用来做商业担保,额度很高。一个大胆又荒唐的念头,在她心里生了根。
她瞒着我,瞒着陆景琛,独自找到了那家高端珠宝店,跟店员谎称是我委托她来办理业务,要用我的公司做信用担保,为陆欣瑶购买那套六十八万的珠宝,办理三年分期。
珠宝店为了成交,没有严格核实授权委托书,只是简单核对了公司信息,再加上婆婆一口一个“一家人”,说得天花乱坠,店员竟然真的同意了。
当天下午,婆婆就拿着担保合同,让陆欣瑶签了字,把那套价值不菲的珠宝,高高兴兴地带回了家。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既满足了女儿的虚荣心,又不用花自己的钱,还能拿捏住我,让我不得不替他们兜底。
她根本不知道,她触碰的,是我这辈子最不能碰的底线。
02
我发现异常,是在一周后。
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每天都会查看公司的财务系统和征信预警,这是创业多年养成的习惯,容不得半点马虎。那天早上,我刚打开电脑,法务部的总监就直接打来了紧急电话,语气异常凝重。
“沈总,咱们公司的征信系统刚刚弹出了一条异常记录,显示咱们公司在昨天,为一笔个人珠宝消费做了全额信用担保,担保金额六十八万,分期三年,一旦逾期,咱们公司要承担全部赔付责任,还会影响公司的征信评级!”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
我可以发誓,最近半年,公司没有任何对外担保的业务,更不可能为一笔个人珠宝消费做担保,六十八万不是小数目,我不可能连知情都不知情。
我立刻让法务部调取全部担保合同、办理记录、签字样本,以最快速度发到我的邮箱。十分钟后,我看着邮箱里的文件,指尖冰凉,气得浑身发抖。
担保方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我公司的全称,还有我的仿冒签字,而被担保的人,正是陆欣瑶,办理人,是柳玉萍。
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真相一目了然。
婆婆柳玉萍,为了给小姑子陆欣瑶买那套天价珠宝,竟然偷偷拿着我的公司资料,冒充我的签字,用我的公司做了担保。她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没有任何书面授权,甚至连一句招呼都没打,就擅自把我的公司,推到了要承担巨额赔付的风险里。
一旦陆欣瑶逾期不还款,我的公司就要赔付六十八万,公司的征信会受损,后续的银行贷款、商业合作都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可能导致资金链断裂。
她不是不懂,她是故意的。
她算准了我好面子,算准了我为了公司的声誉,不会跟她们撕破脸,最后只能乖乖替她们还这笔钱。她把我的隐忍,当成了软弱;把我的公司,当成了她们满足虚荣心的提款机。
我坐在办公桌前,深呼吸了足足十分钟,才把心里的怒火压下去。
哭、闹、打电话跟婆婆对质,这些都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打草惊蛇,让她们提前做好准备。我是做生意的,做事向来讲究冷静、果决、一击致命。我现在要做的,不是发泄情绪,而是把风险彻底剥离,让她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立刻拨通了我的私人律师的电话,把所有情况一五一十地说明,重点强调:这份担保合同没有我的亲笔授权签字,属于违规操作,我要以最快速度,合法合规地将公司的核心资产和股权进行转让,彻底切断这笔担保的关联,让这份合同直接失效。
律师听完后,很快给出了方案:我的公司有长期合作的投资方,对方早就有意收购我公司百分之三十的核心股权,价格合适,流程正规,只要我点头,二十四小时内就能完成全部过户和公示手续。一旦股权和核心资产转让完成,原有的违规担保合同,因为主体资产发生变更,会直接失效,所有责任,都会回到实际办理人柳玉萍和被担保人陆欣瑶身上。
挂了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联系了投资方负责人,敲定了转让协议。当天下午,所有手续开始办理,律师全程跟进,法务部配合,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
我没有告诉陆景琛,不是不信任他,而是不想让他夹在中间为难,更不想因为他的心软,坏了我的计划。
我要让婆婆和小姑子,在最得意、最风光的时候,狠狠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03
办理资产转让的这一天里,婆婆和小姑子,还沉浸在买到天价珠宝的喜悦中,完全不知道一场让她们傻眼的风暴,已经在悄悄酝酿。
傍晚我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还有珠宝碰撞的清脆声音。
我抬眼望去,只见陆欣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上戴着那颗三克拉的钻戒,脖子上挂着满钻项链,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晃得人眼晕。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嘴角快咧到耳根,一脸的得意洋洋。
婆婆柳玉萍就坐在她旁边,眼神宠溺地看着女儿,时不时伸手帮她整理一下珠宝,嘴里还不停地夸着:“我的瑶瑶就是漂亮,戴上这套珠宝,谁看了不羡慕?以后咱们瑶瑶就是朋友圈里最有面子的!”
陆欣瑶看到我进门,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故意把胳膊抬起来,把钻戒凑到我眼前,炫耀似的晃了晃。
“嫂子,你看我这套珠宝好看吗?六十八万呢,一般人可买不起。”她语气里的炫耀和挑衅,毫不掩饰,“我妈说了,反正有你公司做担保,钱慢慢还就行,你那么有钱,肯定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婆婆也跟着附和,脸上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知予啊,都是一家人,你就别那么小气了。瑶瑶是你妹妹,她喜欢点东西,你这个当嫂子的,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你的公司那么大,几十万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别那么斤斤计较。”
我看着眼前这对厚颜无耻的母女,心里只觉得可笑又恶心。
偷了我的公司做担保,买了天价珠宝炫耀,反过来还要指责我斤斤计较。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没有发火,没有质问,甚至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们,平静得让她们心里发慌。
陆欣瑶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默认了,更是得寸进尺:“嫂子,反正担保都办好了,以后每个月的还款,你就直接从公司账户里扣就行了,也不用跟我说,我相信你。”
婆婆连忙点头:“对对对,还是瑶瑶懂事,知予,就这么定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公司,就是咱们家的公司,以后瑶瑶想要什么,你直接买单就行。”
我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公司,是我的个人资产,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沈知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反悔?担保都办好了,合同都签了,你想赖账?我告诉你,没门!你要是敢不还,珠宝店就会起诉你的公司,到时候你的公司倒闭了,看你怎么办!”
她还在拿我的公司威胁我,还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为了息事宁人,选择妥协。
我看着她自以为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是吗?那我们就等着瞧。”
说完,我不再看她们母女俩一眼,径直走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门外,婆婆还在骂骂咧咧,说我白眼狼、小气、不顾亲情,陆欣瑶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抱怨我不近人情。
我靠在门后,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明天一早,所有的转让手续就会全部生效,她们的美梦,也该醒了。
我拿出手机,给律师发了一条信息:“手续全部办妥,明天上午九点,正式公示。”
律师很快回复:“收到,沈总,明天一早,违规担保合同自动失效,珠宝店会第一时间通知担保人追责。”
我放下手机,一夜无眠。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期待明天,婆婆和小姑子看到通知时,那铁青又傻眼的脸色。
04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吃早餐,神情淡定,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婆婆和陆欣瑶坐在餐桌旁,还在摆弄着那套珠宝,看都没看我一眼,嘴里还在讨论着周末要去哪里参加聚会,要好好炫耀一下这套天价首饰。
陆景琛坐在中间,看着气氛诡异的母女三人,心里有些不安,小声问我:“知予,你昨天回来就不对劲,是不是我妈和欣瑶又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我帮你劝劝她们。”
我看了一眼陆景琛,他性格温和,孝顺父母,疼爱妹妹,却也明事理,只是一直被婆婆和小姑子蒙在鼓里。我拍了拍他的手,轻声说:“没事,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婆婆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随手接了起来,语气还带着骄横:“谁啊?一大早就打电话,烦不烦!”
电话那头,传来珠宝店客服严肃又冰冷的声音:“请问是柳玉萍女士吗?我是臻品珠宝店的法务专员,现在通知您,您昨天为陆欣瑶女士办理的珠宝分期担保合同,因担保方沈知予女士的公司核心资产及股权已全部转让,担保主体失效,合同即刻作废。根据协议,您需要在今日十二点之前,一次性付清六十八万珠宝全款,外加百分之十的违约金,共计七十四万八千元。如果逾期未付,我们将立即向法院提起诉讼,冻结您的个人资产,并将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这段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了婆婆的头上。
她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餐桌上,屏幕摔得粉碎,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色从红润瞬间变得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难看至极。
“你……你说什么?担保失效?一次性付清?还要违约金?”婆婆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声音都在发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电话那头的客服没有丝毫耐心:“柳女士,我说得很清楚了,担保合同已经作废,您必须立刻支付全部款项,否则我们马上走法律程序!”
说完,客服直接挂断了电话。
餐桌旁瞬间安静得可怕,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陆欣瑶看到婆婆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凑过去问:“妈,怎么了?谁打的电话?出什么事了?”
婆婆猛地转过头,看着陆欣瑶,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绝望,声音嘶哑地说:“瑶瑶……完了……全完了……担保失效了,珠宝店让咱们一次性付六十八万,还要违约金,一共七十五万啊!”
“什么?!”
陆欣瑶尖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一把抓住婆婆的胳膊,拼命摇晃:“妈,你骗我!这不可能!不是用沈知予的公司做担保了吗?怎么会失效?!她的公司那么大,怎么可能担保失效!”
“我怎么知道!”婆婆急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刚才珠宝店说了,她的公司资产和股权都转让了,担保不算数了!现在要咱们自己掏钱,七十五万啊!咱们哪有这么多钱!”
陆欣瑶看着手上、脖子上的珠宝,此刻再也没有了炫耀的心思,只觉得这些东西像烫手山芋,扔都扔不掉。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彻底傻眼了。
七十五万,对她们来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别说七十五万,就算是五万块,她们都拿不出来。
婆婆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敢置信,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
“沈知予!是你!是你故意把公司资产转让了!你故意害我们!”婆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尖叫,“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这么狠心!那是你妹妹啊!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起诉吗?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抓吗?”
陆欣瑶也反应过来,跟着哭闹起来:“嫂子!你快把公司转回来!你快跟珠宝店说,担保继续有效!你不能这么对我!这套珠宝我不能退!我还要戴呢!”
看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崩溃大哭、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大仇得报的畅快。
这就是她们贪婪越界的代价。
05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歇斯底里的婆婆和哭闹不止的陆欣瑶,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我狠心?我毒妇?”我轻笑一声,眼神冰冷,“妈,你偷偷拿着我的公司资料,冒充我的签字,用我的公司给小姑子做担保,买六十八万的珠宝,你跟我讲过亲情吗?你擅自把我的公司推到巨额赔付的风险里,差点让我的公司征信受损、资金链断裂,你跟我讲过良心吗?”
“我的公司,是我从一无所有一步步打拼出来的,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跟你们陆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没有义务,为你们的虚荣心买单,没有义务,为你们的荒唐行为兜底。”
“我没有起诉你们冒用我公司名义、伪造我签字,已经是念在一家人的情分上。至于担保失效,那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后果,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每说一句话,婆婆的脸色就难看一分,陆欣瑶的哭声就小一分。
陆景琛在旁边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他一直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母亲和妹妹竟然做出这么离谱、这么过分的事。
他看着母亲,语气失望又无奈:“妈,你怎么能这么做?知予的公司是她的命根子,你怎么能偷偷拿去做担保?这不是坑人吗?欣瑶,你也是,都结婚了,还非要买那么贵的珠宝,闹成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被儿子指责,婆婆更是又气又急,当场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嚎:“我不活了!七十五万啊!我哪有这么多钱!珠宝店要起诉我!我要成老赖了!都是沈知予害的!她就是想让我们家破人亡!”
陆欣瑶也跟着哭,一边哭一边摘手上的珠宝,可摘下来又舍不得,戴上去又要掏钱,进退两难,狼狈不堪。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撒泼,没有丝毫动容。
“你们要么今天之内凑齐七十五万,付清全款和违约金,要么就把珠宝退还给珠宝店,解除合同。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我的公司,已经和这笔担保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别想再打我的主意。”
婆婆见撒泼没用,又开始放软态度,爬起来拉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知予,好孩子,是妈错了,妈不该偷偷用你的公司担保,妈给你道歉,你就原谅妈这一次吧。你把公司转回来,帮我们把这个担保续上,等瑶瑶有钱了,一定还给你,行不行?算妈求你了!”
陆欣瑶也连忙凑过来,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低声下气地哀求:“嫂子,我错了,我不该炫耀,不该买这么贵的珠宝,你帮帮我吧,我不想被起诉,我不想变成老赖,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们现在知道错了,知道求我了,可当初偷偷用我公司担保、拿着珠宝肆意炫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轻轻甩开婆婆的手,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不会帮你们。我的底线,早就跟你们说得清清楚楚,是你们自己非要越界。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后果,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还有,我再重申一遍,我的公司、我的财产,和婆家没有任何关系。从今往后,任何人,再敢打我东西的主意,我不会再念及任何亲情,直接走法律程序,该起诉起诉,该追责追责,绝不姑息。”
06
婆婆和陆欣瑶见我态度坚决,知道再求我也没有用,当场瘫坐在沙发上,彻底傻眼了。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温和隐忍的我,竟然会这么果决,这么不留情面。她们更想不到,我会直接把公司资产转让,让她们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还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当天上午,珠宝店的法务函和催款通知书,就直接寄到了家里。
婆婆看着那张印着鲜红公章的通知书,手脚冰凉,差点晕过去。陆欣瑶更是吓得不敢出门,生怕被人知道自己欠了一屁股债,成了别人的笑柄。
她们想把珠宝退回去,可珠宝店说,珠宝已经佩戴过,有磨损,不能全额退款,只能折价回收,回收价只有二十万,还差五十多万的缺口。
婆婆没办法,只能四处打电话跟亲戚借钱,可她平时偏心女儿、抠门自私的样子,早就得罪了所有亲戚,电话打了一圈,一分钱都没借到。
最后,实在走投无路,婆婆只能把自己住的老房子拿出去抵押,才凑齐了七十五万,付清了全款和违约金。
一套天价珠宝,最后变成了抵押房子的噩梦,陆欣瑶再也不敢佩戴,只能把珠宝锁进柜子里,成了一个摆设。
经此一事,婆婆和陆欣瑶彻底蔫了,再也不敢在我面前嚣张跋扈,再也不敢提任何过分的要求,看到我,都低着头绕道走,生怕我再跟她们计较之前的事。
陆景琛也彻底看清了母亲和妹妹的自私自利,明确跟她们表明了立场:以后家里的任何事,都不能再牵扯到沈知予和她的公司,谁再敢惹事,他就站在妻子这边,绝不姑息。
家里的歪风邪气,终于被彻底刹住了。
我把转让出去的股权,在风险完全剥离后,又以合理的价格赎了回来,公司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反而因为这次的事情,让我更加完善了公司的资料管理和风控体系,运营得比以前更好。
我始终相信,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靠的是互相尊重,而不是一味地索取和越界。亲情更是如此,没有谁天生就该为谁付出,没有谁天生就该为别人的虚荣心买单。
一味地忍让和妥协,换不来真心相待,只会换来得寸进尺的欺负。只有守住自己的底线,果决地反击那些不合理的要求,才能真正赢得别人的尊重,才能守住自己的幸福生活。
07
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婆家再也不敢对我和我的公司有任何非分之想。
婆婆每天守着被抵押的房子,唉声叹气,后悔不已,却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抱怨一句。陆欣瑶也收敛了自己的虚荣心,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踏踏实实上班,再也不敢提买奢侈品、买珠宝的事。
偶尔家庭聚餐,婆婆会主动给我夹菜,语气客气又恭敬,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骄横和理所当然。陆欣瑶看到我,也会乖乖叫一声嫂子,不敢再有丝毫的挑衅和炫耀。
陆景琛看着家里和睦的氛围,心里对我充满了感激。他知道,如果不是我当初果决地反击,现在家里还不知道会被婆婆和小姑子闹成什么样子,我的公司,也可能会受到牵连。
他常常跟我说:“知予,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再也不会让她们欺负你。”
我笑着摇摇头,其实我从来没有觉得委屈。
我靠自己的能力创业,靠自己的努力赚钱,我的东西,我有权利决定给谁,不给谁。我不亏欠婆家任何人,更没有义务去满足她们无休止的贪欲。
守住自己的底线,保护好自己的资产,是我作为一个独立女性,最基本的权利。
那天之后,我也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心软和善良,要留给值得的人。对于那些贪婪自私、不断越界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毫不留情地拒绝,让她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的公司,依旧在稳步发展,我的生活,依旧过得自在舒心。没有了婆家的无理纠缠,没有了无休止的索取,日子反而过得轻松又幸福。
至于婆婆和小姑子,她们为自己的虚荣心和越界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这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往后余生,我只会守护好自己的小家,守护好自己辛苦打拼的事业,对于那些不值得的亲情,远之、拒之,便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谁也别想再拿捏我,谁也别想再打我的主意。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涉及的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将其与现实人物地点进行关联,所用素材来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并非真实图像,仅用于辅助叙事呈现,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