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努力赚钱帮老公赎身,却发现财阀是他,神秘珠宝收藏家是他
发布时间:2026-02-26 08:00 浏览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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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江城,民政局门口。
姜晚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10点45分。
距离约好的领证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顾明扬,你到底还来不来?”姜晚拨通电话。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
“晚晚,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雨柔刚回国就水土不服进了医院,她在这边举目无亲,我怎么能丢下她不管?”
“水土不服?”姜晚气笑了,“顾明扬,今天是我们要领证的日子!你为了林雨柔的水土不服,要把我一个人晾在民政局?”
“你也太不懂事了!”顾明扬反而理直气壮地指责起来,“领证哪天不能领?雨柔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是人命关天!行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别在那干等着了,让人看见了笑话。”
“笑话?”
姜晚看着周围进进出出的情侣,只觉得浑身发冷。
“顾明扬,我们在一起三年,抵不过林雨柔的一个皱眉是吧?”
“你又开始无理取闹了!”顾明扬声音拔高,“我都说了是特殊情况!雨柔她……”
“明扬哥哥。”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娇弱的呼唤,“我是不是耽误你们正事了?你快去陪姜晚姐姐吧,我一个人拔针也没事的,咳咳。”
“雨柔你别动!回血了!”顾明扬瞬间慌了神,紧接着对姜晚吼道,“听到了吗?雨柔都这样了你还要逼我?姜晚,你能不能善良一点?今天的婚先不结了,挂了!”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轰隆!
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姜晚站在台阶下,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她死死握着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刚才的通话记录。
三年。
她陪着顾明扬从一无所有到公司上市,为了他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结果呢?林雨柔一回来,她这个正牌女友就得像垃圾一样被丢在一边。
姜晚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底没有眼泪。
既然顾明扬不想结,那就永远别结了!
她转身就要把手里的户口本扔进垃圾桶,视线却突然被柱子旁的一道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极品男人。
身高腿长,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此时正背对着她站在阴影里,能看出男人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他也拿着户口本,似乎也在等人。
“不用找了,告诉林家,既然敢逃婚,就要承担后果。傅家的门,以后她不用进了。”
挂断电话,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张轮廓分明、俊美的脸。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一眼就能让人陷进去。
姜晚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男人也被逃婚了?
而且听这意思,还是对方女方先跑的路?
姜晚看了一眼手中还没扔出去的户口本,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顾明扬不是说她没人要吗?
顾明扬不是觉得她离不开他吗?
那她就嫁一个比他强一万倍的男人!
姜晚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先生。”
傅景深正准备离开。
他微微皱眉,垂眸看去。
女人浑身湿透,白色的裙子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虽然狼狈,但那张小脸上很是吸引人还有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有事?”男人开口说道。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的新娘也逃婚了?”
“你在偷听?”
“我是正大光明的听。”姜晚举起手中的户口本,咬牙道,“巧了,我的新郎也跑了去陪初恋了。既然我们都这么倒霉,不如拼个婚?”
“拼婚?”傅景深眉梢微挑,似乎听到了什么新鲜词汇。
“对!你看,你带了户口本,我也带了。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让人看笑话吧?”姜晚语速极快,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怂了,“我身家清白,身体健康,有正当工作,而且绝对不粘人。既然你需要一段婚姻来交差,我也需要一段婚姻来……反正,互惠互利,你觉得怎么样?”
傅景深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敢跟他傅景深提拼婚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刚才家里老头子还在电话里威胁,今天要是领不回证,就要把公司交给那个私生子。
原本安排好的联姻对象林家千金,听到风声说他性格暴戾、长相丑陋,直接吓得连夜坐飞机跑了。
呵,有点意思。
既然只是为了应付老头子,娶谁不是娶?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看着柔弱,但这股子狠劲儿,倒是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名媛顺眼多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傅景深突然问道。
“不知道。”姜晚摇头,“这重要吗?反正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只要你不是杀人犯,不家暴,我就能接受。”
“我很遵纪守法。”
“那就行!”姜晚心一横,伸出手,“我叫姜晚,24岁。先生,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傅景深垂眸,看着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
纤细,白皙。
他沉默了两秒,随后伸出宽厚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
“傅景深,既然姜小姐敢嫁,我有什么不敢娶的?”
姜晚愣了一下:“傅景深?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还没等她想明白,手腕已经被男人握住,往民政局大厅走去。
“走吧,傅太太。”
……
十分钟后。
两本烫金的结婚证新鲜出炉。
姜晚看着照片上那个英俊得过分的男人,还有那个鲜红的钢印,脑子还有点懵。
她真的结婚了。
和一个刚认识不到二十分钟的男人。
这也太刺激了。
“加个微信。”傅景深拿出手机,递到她面前,“稍后我会把我的住址发给你,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啊?搬过去?”姜晚瞪大眼睛,“这就要同居了?”
“既然结婚了,当然要住在一起。”傅景深理所当然地说道,“还是说,你想分居?傅太太,既然做了戏,就要做全套。”
姜晚一噎。
也是,既然是为了报复顾明扬,当然要过得比他好,住在一起也更有说服力。
“行!我下午就回去收拾行李!”姜晚咬牙答应。
就在这时,姜晚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顾明扬。
姜晚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冷笑一声,直接按了免提。
“姜晚!你跑哪去了?雨柔想喝南城那家粥铺的皮蛋瘦肉粥,你现在去买一份送到医院来!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顾明扬颐指气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一旁的傅景深闻言,眼眸瞬间眯起。
这男人,就是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前未婚夫?
姜晚正要开口骂回去,手机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抽走。
傅景深拿着手机,对着听筒,“你也配?”
电话那头的顾明扬愣住了:“你谁啊?姜晚呢?让她接电话!”
“我是她丈夫,听好了,从今天起,姜晚是我傅景深的人。再敢骚扰她,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完,不等顾明扬反应,傅景深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拉黑删除,帅得一塌糊涂。
姜晚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帅了吧!
傅景深把手机递还给她,看着她呆滞的模样。
他抬手,轻轻帮她理了理湿透的刘海。
“傅太太,记住,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姜晚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难道就是闪婚的快乐?
此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路边。
特助匆匆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爷,夫人,请上车。”
爷?
劳斯莱斯?
姜晚眨了眨眼,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
“傅景深,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傅景深一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做点小生意。上车吧,回家。”
姜晚迷迷糊糊地被塞进车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次拼婚,好像拼了个大的?
第2章
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姜晚的视线在真皮座椅、星空顶,还有那个看起来就身价不菲的司机身上来回打转。最后,她咽了咽口水,看向身边气定神闲的男人。
“傅先生,这车……”
“公司的,老板的车,我只是个高级特助。今天老板出差,特意批了我一天假,顺便让我把车开回去保养。”
前排正在开车的特助陈森手一抖,差点把劳斯莱斯开进沟里。
老板?
爷,整个傅氏集团都是您的,您哪来的老板?
傅景深冷冷地扫了一眼后视镜,陈森立刻挺直腰杆,目不斜视,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开车机器。
“哦原来是特助啊。”姜晚恍然大悟,随即松了一口气。
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自己随手一捞,捞了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要是真嫁了个亿万富翁,她反而不自在。特助好啊,工作体面,收入稳定,又不是那种高不可攀的豪门,正好适合过日子。
“特助也挺好的,年薪应该不少吧?”姜晚随口问道。
傅景深沉吟片刻:“还行,勉强糊口。”
陈森:……
爷,您那勉强糊口的标准,是指年薪九位数吗?
“没关系,我也能赚钱。”姜晚拍了拍胸脯,“虽然我现在还没什么名气,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成为顶级设计师!到时候,我养你!”
“好,那我等着傅太太养我。”
……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姜晚租住的公寓楼下。
“我要上去收拾东西,你……”
“我陪你。”傅景深解开安全带。
姜晚想了想,也没拒绝。毕竟要搬家,有个免费劳动力也不错。
两人刚一出电梯,就看到姜晚家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姿态亲密。
正是顾明扬和林雨柔。
顾明扬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正低头哄着怀里的女人:“柔柔,你身体刚好,怎么能乱跑呢?姜晚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她发疯伤到你怎么办?”
林雨柔穿着一身小白裙,脸色苍白,“明扬哥哥,我不放心姐姐。毕竟今天是你们领证的日子,因为我耽误了,我必须来跟姐姐道歉。”
“道什么歉?是她自己小心眼!”顾明扬一脸不耐烦,“再说了,我就算不娶她,她还能嫁给谁?除了我,谁受得了她那个臭脾气?”
“是吗?”
一道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那对渣男贱女的互诉衷肠。
顾明扬和林雨柔同时回头。
只见姜晚挽着一个身材高大、气质矜贵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顾明扬的视线落在傅景深身上。
这男人是谁?
光是站在那里,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就让人透不过气来。而且,他身上那套西装,如果没看错的话,是意大利顶级手工定制,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姜晚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物了?
“姜晚,他是谁?”顾明扬质问道。
姜晚大大方方地把头靠在傅景深肩膀上:“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傅景深。”
“老公?”
顾明扬和林雨柔异口同声地惊呼。
“姜晚,你疯了吧?”顾明扬脸色铁青,“我们才刚……你就跟别的男人领证了?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有人了?”
“顾明扬,做人要点脸。”姜晚冷冷地看着他,“只许你为了白月光逃婚,不许我为了尊严闪婚?怎么,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林雨柔眼眶瞬间红了,“都是我的错,是因为我生病了明扬哥哥才……你别因为赌气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啊,这是毁了你自己的一辈子!”
说着,她还用那种担忧又同情的眼神看了傅景深一眼。
“这位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姐姐她心里一直有明扬哥哥,她跟你结婚只是为了气明扬哥哥。”
“说完了吗?”
傅景深淡漠地开口,声音不大。
他看都没看林雨柔一眼,只是低头看着姜晚,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傅太太,这就是你那个眼瞎的前任?”
傅太太。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明扬脸上。
顾明扬恼羞成怒,指着傅景深骂道:“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姜晚是什么条件我最清楚,她能认识什么有钱人?我看你也就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吧?还是说刚才楼下那辆劳斯莱斯是你的?”
刚才上楼的时候,顾明扬确实看到了一辆豪车,但他根本没往姜晚身上联想。
傅景深挑眉,还没说话,姜晚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对啊,就是他的。”姜晚一脸骄傲,“怎么,顾大少爷没见过劳斯莱斯啊?”
顾明扬嗤笑一声:“姜晚,你撒谎也不打草稿。就他?开劳斯莱斯?我看是给老板开车的司机吧?”
他上下打量着傅景深,越看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长得这么帅,穿得这么好,又开着豪车,除了司机或者鸭子,还能是什么?
总不能真是哪个豪门大少吧?江城的豪门圈子里,他可从来没见过这号人物。
“司机怎么了?”姜晚反唇相讥,“司机也比你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强!至少人家专一!”
“你!”顾明扬气结,“好!姜晚,你有种!既然你这么自甘堕落,宁愿嫁给一个司机也不愿意等我,那我们就彻底完了!以后你别哭着求我回头!”
“求你?”姜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明扬,这三个字,我原封不动地送给你。希望以后,你别跪着求我原谅!”
说完,她直接掏出钥匙开门,看都不看那两人一眼:“老公,我们要收拾东西了,闲杂人等要是再不滚,我就报警说有人私闯民宅了。”
“你……”
顾明扬气得浑身发抖,拉着林雨柔就走:“柔柔,我们走!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以后有她后悔的!”
“明扬哥哥,可是姐姐她……”
“别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去!”
随着电梯门关上,走廊里终于清静了。
姜晚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瘫软下来,靠在门框上长舒了一口气。
“爽!”
她转头看向傅景深,眼睛亮晶晶的:“傅先生,刚才谢谢你配合我啊。没给你丢人吧?”
傅景深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手感不错,软软的。
“表现不错,不过,傅太太,有一点你说是错了。”
“啊?哪点?”姜晚一愣。
“我不是司机。”傅景深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我是你的专属司机。”
姜晚脸颊爆红。
这男人怎么这么会撩啊!
第3章
姜晚的东西不多,两个大行李箱就装完了。
毕竟这房子是她租的,大部分家具都是房东的。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姜晚心里多少有点感慨。在这里住了三年,承载了她太多关于奋斗和爱情的回忆,如今一朝斩断,竟然只有轻松。
“走吧。”
傅景深一手拎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却显得毫不费力。
姜晚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了一种安全感。
这种被人照顾、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
车子一路向北行驶。
姜晚看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偏僻,周围的绿化越来越好,甚至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私人园林,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
“那个傅先生,我们这是去哪?”
这路段,看着可不像是有普通小区的地方啊。
江城的北区,那是出了名的富人区,寸土寸金,随便一套别墅都要上亿。
傅景深淡定地翻着手中的财经杂志:“回家。”
“你家住这儿?”姜晚指了指窗外经过的一座欧式庄园。
“嗯。”傅景深应了一声,“这是老板闲置的一套房子,让我帮忙看着,顺便住那儿看家护院。”
前排的陈森:……
爷,您这借口找的,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那可是御景湾一号!整个江城最贵的楼王!您管这叫“看家护院”?
“哦,原来是这样。”姜晚再次恍然大悟,“那就是员工宿舍呗?看来你们老板人还怪好的嘞,这么好的房子都舍得给员工住。”
傅景深点头:“嗯,老板人傻钱多。”
陈森:……
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聋了。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座占地面积巨大的庄园。
穿过郁郁葱葱的梧桐大道,绕过喷泉广场,最后停在了一栋恢弘大气的白色城堡式别墅前。
姜晚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稍微有点大?
这简直就是城堡好吗!
光是门口那个花园,估计就比她以前租的小区还要大!还有那一看就很贵的雕塑,那一排排修剪整齐的名贵花木。
“这真的是员工宿舍?”姜晚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腿有点软,“你们老板该不会是什么皇亲国戚吧?”
“差不多吧。”傅景深面不改色地牵起她的手,“进去吧,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等等!”姜晚突然拽住他,“那个我要是住这里,如果不小心弄坏了什么东西,是不是得赔啊?我这点工资,恐怕赔不起这里的哪怕一个花瓶。”
傅景深看着她那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忍不住低笑出声。
“放心,老板说了,算我的。”
“算你的?”姜晚更担心了,“那你得给老板打多少年工啊?”
“一辈子吧。”傅景深看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
姜晚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这个特助当得也太惨了,简直就是卖身契啊!
不行,作为妻子,她以后一定要努力赚钱,早点帮老公赎身!
……
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更是奢华得令人咋舌。
巨大的水晶吊灯,进口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的真迹油画。
一排穿着制服的佣人整齐地站成两排,见到两人进来,齐刷刷地鞠躬:“先生好,夫……”
傅景深一个眼神扫过去。
管家刘叔立刻心领神会,一巴掌拍在带头喊口号的女佣背上,硬生生把那个人字给拍了回去。
“先生回来了!”刘叔笑眯眯地迎上来,“这位就是太太吧?”
“这是刘叔,这里的管家。”傅景深介绍道,“也是帮老板看房子的。”
“刘叔好。”姜晚礼貌地打招呼,“我是姜晚,以后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刘叔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太太能来,这里才像个家啊!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些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太太胃口。”
家常菜?
当姜晚坐在长达三米的餐桌前,看着满桌子的澳洲龙虾、极品鲍鱼、黑松露鹅肝……陷入了沉思。
有钱人的家常菜,是不是跟普通人有什么误解?
“那个傅先生。”姜晚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碗里的米饭,“你们员工餐标准这么高的吗?”
傅景深优雅地切着牛排,头也不抬:“今天是迎新,老板特批报销。”
“哦哦,那老板真是大好人!”
吃完饭,傅景深带着姜晚去了主卧。
推开门,是一个近百平米的超大套房。
带衣帽间、书房、浴室,甚至还有一个超大的露台。
“只有一间房?”姜晚看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虽然领证了,但他们毕竟才刚认识不到一天啊!
这就睡一张床,是不是太快了点?
傅景深靠在门边,笑着看着她:“怎么,傅太太想跟我分房睡?刚才是谁说,既然做了戏就要做全套?”
“我……”姜晚脸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还没准备好。”
“放心。”傅景深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不碰你。”
“真的?”姜晚狐疑地看着他。
“嗯。”傅景深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衣帽间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你自己挑。”
看着浴室门关上,姜晚才松了一口气。
她走进衣帽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空荡荡的衣帽间,此刻竟然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女装!
从日常休闲到晚礼服,从鞋子到包包,琳琅满目,简直就是所有女人的梦想!
“这也是老板报销的?”
姜晚随手拿起一件吊牌都没摘的睡裙,看了一眼上面的价格。
个、十、百、千、万……
五位数?
一件睡衣五位数?
姜晚手一抖,差点把睡衣扔地上。
这哪是员工宿舍啊,这简直就是金丝雀的笼子啊!
等等,傅景深该不会是挪用公款了吧?
就在姜晚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门开了。
傅景深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划过腹肌明显的纹理,最后没入腰间的浴巾边缘。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姜晚看直了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身材也是老板报销的吗?
“好看吗?”傅景深擦着头发。
说完才反应过来,瞬间羞愤欲死,抓起那件五位数的睡衣就冲进了浴室。
“我去洗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落锁声,傅景深笑了一下。
这只受惊的小兔子,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第4章
这一晚,姜晚睡得格外安稳。
也许是因为那张床太舒服,又或者是身边的男人身上有种淡淡的木质香,让人莫名的心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姜晚摸了摸身侧微凉的床单,心里有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窗外的阳光驱散。
洗漱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水晶虾饺、燕窝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太太醒了?”刘叔笑眯眯地走过来,“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说是老板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他得去旁听。”
“哦,当特助确实挺辛苦的。”姜晚点点头,坐下开始吃早餐。
刚吃了一口虾饺,放在手边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屏幕上父亲两个字,姜晚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了一半。
姜振国。
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实际上把她当成联姻工具的男人。
“喂。”姜晚接起电话。
“姜晚!你死哪去了?”姜振国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出来,“昨晚为什么没回家?顾明扬说你们没领证?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姜晚放下筷子,“顾明扬没告诉你,是他先逃婚的吗?”
“逃婚怎么了?男人逢场作戏很正常!雨柔刚回国,他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姜振国理直气壮,“你别耍大小姐脾气,赶紧给我滚回来!顾明扬今天也会过来,你好好给他道个歉,这婚事还得继续!”
道歉?
还要继续?
姜晚简直被气笑了。
在姜振国眼里,她的尊严就这么不值钱?为了姜家的生意,就算顾明扬把屎扣在她头上,她也得笑着说真香?
“好啊。”姜晚深吸一口气,“我正好也要回去拿点东西。我的户口本,还有妈妈留给我的项链。”
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之前一直被继母李兰扣着,说是替她保管,等结婚了再给。
现在既然已经领证了,她也是时候拿回来了。
“赶紧滚回来!”
挂断电话,姜晚也没心情吃饭了。
“刘叔,我出去一趟。”
“太太要去哪?我让司机送您。”刘叔连忙说道。
“不用了,我去打车就行。”姜晚摆摆手。
开什么玩笑,这里的司机开的都是劳斯莱斯、宾利这种级别的车,要是开回姜家,还不得把姜振国吓死?到时候解释起来更麻烦。
姜晚走出御景湾,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打到车。
四十分钟后,姜家别墅。
姜晚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一屋子人。
姜振国、继母李兰、继妹姜雪,还有那两个阴魂不散的顾明扬和林雨柔。
还真是全员恶人到齐了。
“哟,大小姐终于舍得回来了?”李兰阴阳怪气地开口,“昨晚夜不归宿,也不知道去哪鬼混了,真是丢尽了我们姜家的脸。”
“就是。”姜雪一边剥着指甲,一边翻了个白眼,“姐姐,你该不会是因为被明扬哥甩了,就去酒吧买醉了吧?啧啧,真可怜。”
姜晚没理会这对母女的冷嘲热讽,径直走到姜振国面前。
“户口本和项链呢?”
“混账!”姜振国猛地一拍桌子,“一回来就要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既然你从来没把我当女儿,我又何必把你当父亲?”姜晚冷冷地看着他,“当初说好了,只要我答应联姻,就把妈妈的项链还给我。现在我已经结婚了,东西该给我了吧?”
“结婚?”姜振国一愣,“你跟谁结婚了?顾明扬不是说没领证吗?”
顾明扬也皱起眉头,站起身:“姜晚,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才找那个司机的,只要你现在跟那个司机离婚,然后向雨柔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重新跟你领证。”
听到这话,林雨柔咬了咬嘴唇,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样:“是啊姐姐,只要你肯回头,我不介意的。毕竟你才是明扬哥哥的未婚妻,我只是个外人。”
“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顾明扬心疼地看着她,“像她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根本不配你的原谅!”
姜晚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太恶心了。
这对渣男贱女,不去演琼瑶剧真是屈才了。
“顾明扬,你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发癫。”姜晚拿出那本鲜红的结婚证,直接甩在桌上,“看清楚了,我是真的结婚了。至于离婚?下辈子吧!”
众人看着那本结婚证,全都愣住了。
姜雪眼尖,一把抓起结婚证,念出了上面的名字:“傅景深?这谁啊?听都没听说过。”
她翻开照片看了一眼,顿时惊艳了一下,随即又露出鄙夷的神色:“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穷鬼。姐姐,你该不会真嫁给那个司机了吧?”
“司机怎么了?”姜晚冷笑,“至少他靠自己双手赚钱,比某些只会啃老的富二代强多了。”
“你!”顾明扬被戳中痛处,脸色铁青,“好!姜晚,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你嫁了个穷司机,那以后姜家的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我看你怎么养活那个小白脸!”
“谁稀罕你的臭钱?”姜晚转向李兰,“项链给我,我马上走。”
李兰眼珠子一转,突然笑了:“哎呀晚晚,不是阿姨不给你。那项链昨天我不小心弄丢了,正在找呢。要不你先回去,等找到了我再给你送过去?”
“弄丢了?”姜晚眼神一凛,“李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那是红宝石项链,你会弄丢?”
“真的丢了嘛!”李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再说了,一条破项链而已,值几个钱?你要是缺钱,阿姨给你几百块打发一下?”
“啪!”
姜晚直接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李兰脚边。
碎片四溅,吓得李兰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最后说一遍,项链给我。”姜晚一步步逼近,“否则,我不介意把这里砸了。”
“反了反了!”姜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姜晚握紧拳头,正准备动手。
虽然她学过几年跆拳道,但对付这么多保镖,恐怕也讨不到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直接撞开了姜家的大门,停在了院子里。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车门打开。
一只锃亮的皮鞋落地。
紧接着,傅景深迈着修长的腿走了下来。
他一身高定西装,气场全开,。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陈森和一排黑衣保镖。
“谁敢动我的人?”
姜晚愣愣地看着逆光而来的男人。
他怎么来了?
顾明扬和姜雪等人也都看呆了。
尤其是姜雪,眼睛都直了。
这男人比照片上还要帅一百倍!而且这气场,这排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司机啊!
“你是谁?”姜振国强装镇定地问道。
傅景深并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姜晚面前。
看着她微红的眼眶。
“他们欺负你了?”
姜晚吸了吸鼻子,莫名觉得委屈:“他们不给我妈妈的项链,还想赶我走。”
“好。”傅景深伸手揽住她的腰,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李兰,“项链,拿来。”
李兰被他那个眼神吓得腿都在抖:“我……我真的……”
“陈森。”傅景深淡淡开口。
“是,爷。”
陈森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二话不说就开始砸!
“砰!啪!哗啦!”
花瓶、古董、电视……
客厅里瞬间一片狼藉。
“住手!你们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姜振国大喊大叫。
陈森冷笑一声:“报啊。正好让警察来看看,姜总私藏他人财物,还涉嫌非法拘禁。”
不到两分钟,李兰就崩溃了。
“别砸了!别砸了!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她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递了过去。
傅景深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一条红宝石项链后,才递给姜晚。
“是这个吗?”
姜晚点点头,紧紧握住盒子:“嗯。”
“走吧。”傅景深揽着她往外走,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
视线最终停在顾明扬身上。
“顾少爷,既然眼睛不好使,顾氏的股票我看也没必要留着了。”
说完,拥着姜晚扬长而去。
直到劳斯莱斯消失在视线里,众人才回过神来。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李兰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欲哭无泪。
顾明扬脸色惨白,手里突然接到助理的电话。
“顾总!不好了!顾氏的股票突然跌停了!有神秘资金在疯狂做空我们!”
“什么?”顾明扬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难道真的是那个司机干的?
第5章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在搞顾氏!”顾明扬对着电话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
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顾总,查到了。”
“是谁?”
“是傅氏集团。”
“傅氏?”顾明扬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你是说那个全球首富的傅氏集团?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
顾家虽然在江城算是个豪门,但在傅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让顾氏灰飞烟灭!
“那边放话说……”助理吞吞吐吐,“说您眼睛不好使,连他们老板的车都敢碰,还侮辱他们老板是司机。”
顾明扬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车?
司机?
他猛地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开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那不仅仅是一辆豪车,那车牌好像是江A·88888!
整个江城,能挂这个车牌的,只有一个人傅氏集团的掌权人,那位传说中神秘低调、手段狠戾的傅爷!
“那个男人是傅爷的司机?”顾明扬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难怪!
难怪那个男人气场那么强!
难怪他敢让人砸了姜家!
原来他是仗着傅爷的势!
“完了,全完了。”顾明扬瘫坐在地上,满眼绝望。
他竟然嘲笑傅爷的司机是鸭子?还嘲笑傅爷的车是破车?
这不仅仅是打那个司机的脸,这是在打傅爷的脸啊!
“明扬哥哥,你怎么了?”林雨柔见状,连忙凑过来想要扶他,“什么傅氏集团啊?是不是那个司机搞的鬼?我就知道那个穷鬼没安好心。”
“啪!”
顾明扬猛地甩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雨柔脸上。
“闭嘴!你个jian人!”顾明扬双目赤红,“都怪你!要不是为了给你出气,我怎么会得罪傅爷的人!现在顾氏要破产了,你满意了?!”
林雨柔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明扬哥哥,你打我?”
“滚!都给我滚!”
姜家别墅里,一片鬼哭狼嚎。
……
与此同时,劳斯莱斯车厢内。
气氛却异常诡异。
姜晚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宝石项链的盒子,时不时偷瞄一眼身边的男人。
男人正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个傅先生。”姜晚终于忍不住开口。
“嗯?”傅景深睁开眼,侧头看她,“怎么了?”
“刚才你让保镖砸了姜家,没事吧?”姜晚有些担忧,“那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姜振国那个人我很了解,他肯定会报警或者是找媒体曝光的。到时候会不会连累你,连累你们老板?”
毕竟这保镖、这车,都是人家老板的。
拿着老板的资源出来给自己老婆撑腰,这算不算公器私用啊?
傅景深轻笑一声:“放心,他不敢。”
“为什么?”
“因为他心虚。”傅景深淡淡道,“私藏亡妻遗物,虐待亲生女儿,这些事要是爆出来,姜氏的股价只会跌得比顾氏还快。”
提到顾氏,姜晚又想起了那个电话。
“对了,刚才顾明扬说顾氏的股票跌停了。”姜晚咽了咽口水,“该不会真的是你干的吧?”
虽然她觉得这不太可能。
一个特助,哪来这么大的能量,一句话就能让一家上市公司跌停?
但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他刚说完,那边就跌停了?
前排的陈森闻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夫人哎,您可真敢想。
爷这一句话,别说顾氏,就是让江城换个天都行!
傅景深却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我就是一个特助,哪有那个本事。”
“那……”
“凑巧罢了。”傅景深从容地解释,“最近金融市场动荡,顾氏的财务报表本来就有问题,爆雷是迟早的事。我只是刚才恰好看到新闻推送,拿来吓唬吓唬他。”
“原来是这样啊!”姜晚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隐藏的大佬,为了我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傅景深挑眉:“怎么,如果我是大佬,你不高兴?”
“也不是不高兴。”姜晚撇撇嘴,“就是觉得不真实。你要是大佬,图我什么啊?图我穷?图我脾气差?图我这还没到手的千万负债?”
傅景深看着她那副认真分析的模样,也是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也许,是图你这个人呢?”
姜晚脸一红,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怎么随时随地都在撩人啊!
“咳咳,那个……”姜晚赶紧转移话题,“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你。不仅帮我拿回了项链,还帮我出了气。不过……”
她有些迟疑地看着那奢华的车内饰。
“怎么?”
“你私自把老板的车开出来,还带了这么多保镖,真的不会被发现吗?”姜晚很是忧心忡忡,“万一老板知道了,把你开除了怎么办?”
这年头,找份工作不容易。
尤其是像他这种钱多事少离家近的神仙工作,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要是为了帮她出气丢了饭碗,她罪过就大了。
傅景深闻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嗯,确实有这个风险。”
陈森在前面听得嘴角直抽抽。
爷,您还要演?
“那怎么办?”姜晚急了,“要不你现在就把车开回去还给老板?然后跟老板道个歉?或者就说是被我逼的?”
他伸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
“没事,开除就开除吧。”
“啊?”姜晚瞪大眼睛。
“反正,”傅景深凑近她,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慌乱的脸,“我还有你。”
“傅太太,如果我失业了,你会养我吗?”
第6章
姜晚愣了一下,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小小的她,又似乎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养他?
姜晚认真地思考了三秒钟。
“养!”
她重重地点头,“只要你不嫌弃我赚得少,我肯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傅景深眼底的笑意瞬间蔓延开来。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撩,没想到这小女人竟然当真了。
“哦?”傅景深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那我可很难养的。我吃穿住行都要最好的,还不能受气。傅太太,你确定你养得起?”
姜晚被他这副理直气壮吃软饭的态度给噎了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本来就是给首富当特助的,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也正常。现在为了帮她出气可能要丢了工作,她要是这时候嫌弃他,那也太没良心了。
“没事!”姜晚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口,“虽然我现在工资不高,但我很有潜力的!而且我还有积蓄!”
说着,她低头在包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一张有些磨损的银行卡出现在她掌心。
“给!”姜晚把卡塞进傅景深手里,“这是我的工资卡,里面有我工作这几年存下来的二十万。密码是咱们领证日期的后六位。你先拿去花,不够我再赚!”
傅景深看着手里那张普普通通的储蓄卡,瞬间有点愣神。
二十万。
对他来说,可能连一顿饭钱都不够。甚至他袖口上的一颗钻石袖扣,都价值百万。
但此刻,这二十万在他手里却好像沉甸甸的。
因为这是她的全部。
他还是第一次,收到女人主动给的钱。
这种感觉竟然该死的不错?
前面的陈森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爷?
您可是身家千亿的全球首富啊!
您竟然接过了夫人的工资卡?还一脸感动的样子?
您不仅骗色,现在还骗财?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怎么?嫌少啊?”姜晚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嫌钱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知道这二十万对你以前的生活水平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这已经是我全部家当了。你放心,我到了盛世珠宝一定会努力工作的!听说盛世珠宝待遇很好的,只要我能转正,工资肯定会涨的!”
傅景深回过神,手指轻轻摩挲着卡面。
随后,他郑重地将卡收进了西装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
“不少。”他抬眸,目光看着她,“我很喜欢。”
姜晚脸一红,别过头去看向窗外:“喜欢就好。”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但气氛却比刚才多了暧昧。
……
御景湾。
车子停稳后,姜晚看着眼前这座恢弘的别墅,又开始发愁了。
“那个既然都要失业了,这员工宿舍是不是也不能住了?”
傅景深面不改色:“老板说了,看在我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这房子可以借我住到找到新工作为止。”
“真的?”姜晚眼睛一亮,“你们老板人怪好的嘞!”
陈森:“……”
老板好不好他不知道,但爷您是真能编啊。
“那我们进去吧。”傅景深自然地牵起姜晚的手。
姜晚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暖,包裹着她的小手,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回到房间,姜晚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
领证、回门、打脸、老公可能失业……
像坐过山车一样。
她呈大字型躺在那张价值不菲的大床上,看着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从今天开始,她就有家了。
虽然老公是个穷光蛋,还可能面临失业危机,但至少他会在她被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会在她难过的时候逗她开心。
这就够了。
“在想什么?”
傅景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晚吓了一跳,一转头,就看到傅景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出来了。
他依旧只围着一条浴巾,精壮的上半身赤裸着,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性感得要命。
姜晚老脸一红,连忙移开视线:“没想什么。那个,我也去洗澡了!”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抱着睡衣冲进了浴室。
傅景深看着紧闭的浴室门。
他拿出那张银行卡,在指尖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给陈森发了条信息。
【把夫人的工资卡绑定到我的副卡上,额度设为无限。】
既然夫人想养他,那他就让她养个够。
只不过,到底是谁养谁,那就不好说了。
……
次日清晨。
姜晚是被一阵急促的闹钟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机,却摸到了一具温热坚硬的躯体。
姜晚:“!!!”
她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傅景深正侧躺在她身边,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早安,傅太太。”
姜晚瞬间清醒了,抱着被子往后缩了缩:“早……早安。”
昨天晚上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了?
虽然中间隔着楚河汉界,而且大家都穿着睡衣,但这种同床共枕的感觉,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今天是你入职第一天,不要迟到了。”傅景深提醒道。
“啊!对!入职!”
姜晚一看时间,惨叫一声,连忙跳下床冲进洗漱间。
半小时后。
姜晚叼着一片吐司冲下楼。
“刘叔,我不吃早饭了,来不及了!”
“哎,太太,带杯牛奶路上喝啊!”刘叔追在后面喊。
“不喝了不喝了!”
姜晚冲到门口,正准备换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门口。
车窗降下,露出傅景深那张矜贵的脸。
“上车。”
“啊?”姜晚一愣,“你送我?”
“顺路。”傅景深言简意赅。
“可是这车……”姜晚看着那辆一看就很贵的迈巴赫,有些犹豫。
昨天是劳斯莱斯,今天是迈巴赫。
这老板的车库是开车展的吗?
“这也是老板的?”姜晚试探地问。
傅景深点头:“嗯,老板车多,让我随便开。”
姜晚:“……”
这老板心真大。
不过既然有顺风车坐,不坐白不坐。
姜晚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御景湾。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盛世珠宝大厦楼下。
“谢谢老公!我走啦!”姜晚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傅景深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飞快地推门下车跑了。
傅景深摸了摸脸颊上温热的触感,眼底满是笑意。
这丫头,进入角色还挺快。
看着姜晚走进大厦,傅景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去公司。”
“是,爷。”
……
盛世珠宝设计部。
姜晚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窃窃私语。
“就是她啊?那个走后门进来的?”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难怪能被破格录取。”
“听说她是空降过来的,连面试都没参加,直接就签了合同。”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上位真是不择手段。”
姜晚皱了皱眉。
走后门?空降?
她是凭实力投的简历,经过了三轮筛选才进来的好吗!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
“哟,这不是我的好姐姐吗?怎么才来啊?大家都等你半天了。”
姜晚抬头,就看到姜雪穿着一身名牌职业装,众星捧月般地走了过来。
胸前的铭牌上赫然写着设计部经理:姜雪。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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