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带着新换的女秘书追星, 我独自来凑热闹
发布时间:2026-03-01 07:56 浏览量:3
前夫贺屿爽约演唱会的第七年, 我们意外成了邻座观众。
他带着新换的女秘书林晚晚追星, 我独自来凑热闹。
片刻对视,我们还是带着试探地打了个招呼。
“我记得你以前最想看叶珩的演唱会,现在也一样,你什么都没有变。”
我轻轻看了一眼他身后林晚晚,浅笑:
“你也是。”
贺屿说的没错,我念旧。
舍不得扔掉的东西太多, 可唯独他, 我早就不要了。
1 演唱会结束后台。
我待在休息室,细细挑选为叶珩拍下的神图。
冷不丁闯入一个哭音:
“你可以走开吗,打扰我和叶珩哥哥立牌合影了。”
抬眼一看,林晚晚紧紧握着一沓叶珩私人照,有些怒气地盯着我。
我认真地提醒。
“妹妹,这里是后台,无关人员不得进入。”
“我是叶珩哥哥五年的忠粉,你又是谁?凭什么赶我走?!”
林晚晚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瞬间红起眼眶。
我捂了捂耳朵,举起桌上的呼叫机。
“请你离开吧,否则我就只能叫安保解决了。”
林晚晚却一把夺走呼叫机摔在地上,哭得更加起劲儿。
“你知道我是谁吗?!北城贺氏集团总裁贺屿的秘书,你敢动我试试!”
“我贺屿的人也敢欺负?”
沉稳冷静的声音就这样再度响起,这次不是为了叙旧,而是助威。
我有些讶异。
贺屿平生最烦有人借他的势耀武扬威, 就连我这个曾经的贺太太也必须时时牢记。
但这次,我却看不见贺屿脸上有丝毫的不耐,倒十分甘之如饴。
贺屿瞧见是我,脸色一僵。
我淡淡盯了一眼贺屿手上特意为林晚晚办的工作证,有些觉得没劲儿。
入后台的行为一向管得很严,更别说随意拿到假冒的证件。
也不知道这其中搭进去了贺屿多少功夫和人情。
林晚晚羞赧地从贺屿那儿接过工作证,轻wen上去。
“谢谢贺总!”
我低下眼,顺手拾起地上被摔坏掉了的呼叫机。
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贺屿冷眼瞧我,脸色有些难看。
“你怎么在……后台不是严禁外人进出吗?”
和贺屿多年夫妻,我哪会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他不信我是工作人员。
他一向爱质疑我。
我和贺屿认识十年,结婚七年。
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对手。
他讨厌任何不受他控制的东西。
包括人。
可我偏偏比他先进贺氏集团,职位虽不及他,可发言权确是高于他。
于是贺屿总是和我较着劲。
从我开始做他秘书起,提出的每个投资项目的方案他都会下意识拒绝。
明明他知道我给出的才是最优选择。
直到其他方案让公司亏得血本无归,我的方案才终于能够得见天日。
商界也逐渐流传起贺屿这个总能让在si亡边缘线横跳的贺氏集团起si回生的大人物。
“怎么,贺先生要叫安保赶我走?”
我语气平静地说道,向贺屿身后的来人挑挑眉。
贺屿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晚晚就已经兴奋地尖叫。
“叶珩哥哥!”
贺屿闻言转身将我挡住,已然默认我是偷溜进来的私生,害怕我被发现丢他的脸面。
又顺手轻搂过林晚晚开始向叶珩介绍,像介绍伴侣那般亲密熟稔。
“我的秘书林晚晚刚大学毕业,喜欢你很久了,一直想和你见面” 我竟有些恍惚,贺屿早已可以在任何局面下交际, 一如过去我教他的那样从善如流。
可我没兴趣将那些话听上一遍来印证贺屿对林晚晚的特别,便头也不回地走掉。
刺骨的冬风密密麻麻吹进衣襟,我才终于从演唱会中回过神来。
抬眼,望去一辆眼熟的玛莎拉蒂。
车窗缓缓摇下, 后座林晚晚正兴奋欣赏与叶珩的合照,贺屿倒一脸欲言又止。
司机老许也瞧我半晌,顶着低压开口。
“夫人……沈小姐,天怪冷的,上车送您回去吧。”
我知道这是贺屿的意思,也不愿老许为难。
一抬脚坐上去,开口报上地址。
“香榭兰庭,麻烦了。”
车却迟迟不动,我扭头对上贺屿和林晚晚审视的眼神。
“你居然能住那种地方,哪里来的钱?”
我愣了一下,才堪堪想起。
当年我被贺屿强制辞去贺氏集团秘书的工作回归家庭。
做贺太太没多久,便查出两个多月身孕。
新来的清纯女大孟冉秘书便是在那个时候来到我面前的。
贺屿让孟冉进家,只是轻飘飘留下一句她是孤儿没地方住便想让我妥协。
我不肯,宁愿和贺屿离.婚净身出户也要搬走。
这一搬,就是这么多年。
如今在贺屿眼里,我应该是个落魄的女人。
又哪里住的起寸土寸金的豪宅。
“我在那里做保姆,包吃住的。”
我应下他对我的偏见,淡淡看了一眼脸色重新恢复如常的男人。
“如果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贺屿将手里的烫金名片明晃晃递到我的眼前, 旁边置物架上还整齐摆放着商业顶刊,大肆宣扬贺屿的商业传奇,以及助人为乐的社会慈善。
我挪挪身子。
“不了,我现在一帆风顺。”
我比贺屿大两岁,担任贺氏集团总裁秘书混迹交际会时,他不过还只是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
贺父安排我扶持贺屿继承家业,我便跟着他屁.股后整天收拾烂摊子。
我所遇见的困难,大多数时候是贺屿造成的。
他喜欢我吃瘪的样子,喜欢我有求于他借此来满足他的控制欲。
直到我成为他的乖乖妻子。
直到他找到一个更容易描绘的一张白纸。
曾经孟冉是一个,现在的林晚晚又是一个。
贺屿一时被我噎住。
我快要到站,他才终于开了口。
“沈忆然,这么多年你还是嘴硬,自己过得不好为什么不来找我?”
“明明只要你肯向我低头我就会心软………” “我们已经离.婚,没有任何关系我为什么要来求你?”
我平静地点明话题,开门下车。
贺屿被我打断,手上的名片捏皱成一团。
坐在一旁的林晚晚倒挑衅地看我一眼,端起咖啡递过去。
“贺总不要生气嘛,喝点咖啡,您最爱的冰黑咖。”
贺屿扫我一眼,接过咖啡就喝了下去。
贺屿过去混天混地,一日三餐也总敷衍了事。
加上真正成了集团总裁,酒局上更是拼命。
胃自然好不了。
我便千方百计地给他养胃—— 咖啡我绝不让他碰。
没有听见我出声劝阻,贺屿脸色更加不虞,语气加重许多。
“沈忆然,你一定会后悔和我离.婚的,我等着你哭着来求我。”
贺屿放话后,我就知道再过不了几天安生日子。
2 三天后在珠宝拍卖会上见到贺屿时,我便更加坚信这一点。
“当几年保姆挣了钱居然就敢开珠宝店,沈忆然你野心够大的,也不怕亏了本。”
我对贺屿私下打听我的近况毫不在意,倒更担心贺氏集团未来的命运。
“你” 贺屿并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搂过林晚晚的腰肢直直盯我。
“晚晚喜欢珠宝,我带她来看看,挑几件喜欢的。”
我有些发怔。
贺氏集团并不做珠宝生意,贺屿自然也对此一窍不通。
过去我受贺父提拔做贺氏秘书,前途一马平川。
贺父对我有恩,临终前交给我的那一封遗书,如今也始终牢记在心。
我帮扶着贺屿一步步坐稳总裁位置,建成令北城人人忌惮的商业帝国。
而现在贺屿拿着公司股份挥霍只是为了给林晚晚买珠宝,bi我向他服软,未免太幼稚了些。
贺屿看着我的欲言又止,下意识凑近与我耳语。
“要是没钱,可以求我给你买几件珠宝。”
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差点没忍住把他用力推开。
林晚晚不安地紧靠贺屿,试图扯远我和他的距离。
清澈漂亮的小脸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贺总,拍卖要开始了我们先去包间?”
我秉承着贺父的遗愿不让贺屿轻易毁掉贺氏,便第一次低头扯了贺屿一把。
“贺屿,你回去吧,拍卖会不是闹着玩儿的.” 贺屿一个眼神递给我, “我对晚晚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被哽了一下,鼻子竟忍不住发酸。
林晚晚也红了眼尾,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忆然姐姐,你和贺总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和贺总离.婚已经三年,求求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我紧抿着chun。
有些意外林晚晚偷换话题的高明手段,仿佛我才是那个旧情难忘的人。
这一闹,我们显然成了明晃晃的焦点。
过去认识我和贺屿的宾客便在众人迷惑吃瓜时忍不住畅聊起来:
“这不是贺总的前妻沈忆然吗?还缠着贺屿呢?!”
“听说她开了一家知名珠宝店,估计手头没钱就又想傍上贺屿了!”
“她没贺屿怎么活得下去啊!哈哈哈哈!”
我不禁紧握拳头,细细盯着贺屿始终没变的表情。
他总会纵容别人对我的冷嘲热讽, 全然不顾我心里泛起的委屈与酸苦。
现在是这样,过去又何尝不是。
甚至头顶的吊灯都在摇晃着为这场百看不厌的戏码助兴。
抬头一看,波诡云谲的光直直地掉落下来。
我迅速回过神,耳边飞扬起玻璃破裂的声音。
现场瞬间混乱不堪! “晚晚!”
瞧见林晚晚腿被划了小口,贺屿猛地慌了神,将她公主抱起就往医院奔。
我忍不住发笑,抬手擦去额间被划破皮肉止不住的血, 晕si前,我竟可笑地记住了贺屿紧绷神色回头看我的那一眼。
再醒来时,是在叶珩的私人宅院。
入目的都是些医疗仪器。
“可算醒了我的阿然大小姐。”
叶珩把玩着糖盒,漫不经心地招呼我一句。
我睨着他从糖盒中拿糖时略微发颤的手,缓慢勾起嘴角。
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心口不一。
明明担心我担心得要命,还总装作不在意。
“你救我回来的?”
叶珩颇为嫌弃我沙哑的嗓子,起身端了杯水。
“不是我还能是贺屿?”
叶珩瞧我不说话,有些气红了眼。
“你还想着他呢?都已经离.婚三年了!”
“行!我现在就去暴打他一顿,把他打成丑八怪免得你还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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