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结婚三年,沈蔓歌爱傅承晏爱得卑微入骨 上
发布时间:2026-03-17 00:00 浏览量:3
上篇
结婚三年,沈蔓歌爱傅承晏爱得卑微入骨。
他胃疼,她熬夜研读菜谱;他皱眉,她立刻反省自己。
可傅承晏的白月光回国后,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留给她的只有冷漠和不耐烦。
后来,沈蔓歌在一次车祸中“死”了。
傅承晏红着眼挖遍废墟,只找到她留下的日记本,上面写着:“承晏,我不疼了,也不爱了。”
五年后,国际珠宝展上,沈蔓歌以一品珠宝设计总监的身份华丽归来。
她的身边站着温润如玉的国际影帝,她笑着叫他“傅先生”,眼神却比看陌生人还要平静。
傅承晏跪在雨夜里声嘶力竭:“蔓歌,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回来好不好?”
沈蔓歌撑着伞,淡淡一笑:“傅先生,你想要的懂事,我已经学会了。至于爱……早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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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沈蔓歌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上最失败的傅太太。
凌晨两点,她第三次热好醒酒汤,盯着餐桌上的两副碗筷发呆。结婚三年,傅承晏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是他生日,她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学着做他最爱的清汤面,甚至鼓起勇气买了件真丝睡衣。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她点开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发布于三分钟前:“十年未见,别来无恙。”配图是两只交叠的高脚杯,背景是江城塔的璀璨夜景。
林诗意回来了。
沈蔓歌的手指微微发颤,她认得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她送的结婚戒指。
“太太,先生今晚应该不回来了。”张妈披着外套走出来,心疼地看着她。
“没事,我再等等。”她扯出一个笑。
等到天亮,等到醒酒汤凉透,等到那碗面坨成面糊。傅承晏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看见坐在餐桌前的她,眉头几不可见地皱起。
“还没睡?”
“昨天是你生日,我……”她站起来,却被他打断。
“不用了,吃过了。”
他径直上楼,经过她身边时,没有一秒停留。沈蔓歌低头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02
傅承晏从来不知道沈蔓歌喜欢什么。
结婚三年,她早起为他准备早餐,晚睡等他回家,他的衬衫永远熨得平整,他的茶杯永远温度刚好。可他从未问过她一句:你喜欢什么?你想要什么?
“太太,您这又是何苦?”张妈看着她往保温桶里装汤,“公司有食堂,傅总饿不着。”
“他胃不好,外面的东西油大。”她盖好盖子,“我去去就回。”
傅氏集团楼下,她提着保温桶刚要进去,却看见傅承晏从旋转门里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林诗意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笑得温柔。傅承晏一手提着她的行李箱,一手护在她身后,生怕她被旁人撞到。
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沈蔓歌从未见过。
“承晏,会不会太麻烦你?我自己可以叫车的。”
“你刚出院,别逞强。”他拉开车门,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耐心。
车子从沈蔓歌身边驶过,溅起的泥水弄脏了她的裙摆。她站在那里,看着尾灯消失在车流里,手里的保温桶一点点变凉。
晚上傅承晏回来,看见鞋柜旁的保温桶,随口问:“今天去公司了?”
“嗯,路过。”她把菜端上桌,“吃饭吧。”
“诗意身体不好,这几天我要去帮她安顿一下。”他坐下,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好。”
“她在这边没亲人,我多照顾些,你别多想。”
“不会的。”她给他夹菜,笑得温顺。
傅承晏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再说。
03
林诗意住在市中心的公寓,离傅氏集团步行只要十分钟。
沈蔓歌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林诗意发了条朋友圈:“乔迁快乐,谢谢某人的细心。”配图是满室的鲜花和那扇正对着傅氏大楼的落地窗。
而傅承晏给她点赞了。
结婚三年,他从不在朋友圈发任何关于她的内容,也从未给她点过一个赞。
“太太,您别老闷在家里,出去逛逛嘛。”张妈看她又在发呆,忍不住劝。
“好啊,正好去买点东西。”
她去了商场,鬼使神差走进那家傅承晏常穿的品牌店。店员热情地迎上来:“女士,给先生买吗?这款新到的领带很受欢迎,可以搭配那件灰色衬衫。”
灰色衬衫。她想起来,林诗意今天的照片里,穿的就是一件灰色男士衬衫。
“不用了,谢谢。”她仓皇逃出店里。
晚上傅承晏回来,沈蔓歌已经睡了。或者说,她假装睡了。她感觉到他躺下,感觉到他背对着她,感觉到他们之间越来越宽的缝隙。
“蔓歌。”
她没动。
“诗意刚回国,工作还没着落,我准备让她进傅氏的设计部。”
黑暗中,她睁开眼睛。
“好。”
04
林诗意入职那天,傅承晏亲自带着她熟悉公司。
茶水间里,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看见没?傅总亲自带新人,什么来头啊?”
“听说是青梅竹马,在国外学珠宝设计的,可厉害了。”
“难怪呢,我看傅总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
沈蔓歌端着杯子站在门口,手里的咖啡慢慢凉透。她是来给他送胃药的,却没想到听到这些。
“太太?”有人认出她。
她笑着点点头,把药放在前台,转身离开。
晚上,傅承晏破天荒早回家。
“诗意今天入职,谢谢你没去公司。”他开门见山。
沈蔓歌愣了一下:“我为什么去公司?”
“没什么。”他松了松领带,“她身体不好,我怕有人乱说话让她听见。”
“我明白了。”她低头吃饭,胃口全无。
傅承晏看着她,忽然说:“蔓歌,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她筷子一顿。
“诗意说你以前跳舞,身材很好。现在……有空也运动运动。”
沈蔓歌没说话,只是把碗里的米饭拨出去一半。
05
结婚纪念日那天,沈蔓歌等到凌晨一点。
桌上摆着红酒和牛排,烛泪堆了厚厚一层。她给他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被挂断,第二个没接,第三个是林诗意接的。
“喂?蔓歌姐吗?承晏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吗?”
她挂了电话。
凌晨两点,傅承晏回来,看见她坐在黑暗里,微微皱眉:“怎么不开灯?”
“诗意说你今天在她那边。”
“她身体不舒服,我去看看。”他脱掉外套,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是她没用过的牌子。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她声音很轻。
傅承晏动作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然后说:“下次吧,今天太累了。”
“三年了,你每次都说明天。”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傅承晏,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
“蔓歌,别闹。”
别闹。这就是他的答案。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我不闹。”
那天晚上,她睡在客卧,把结婚证翻出来看了很久。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开心,以为嫁给了爱情。三年了,原来只是嫁给了自己的幻想。
06
沈蔓歌开始减肥。
每天只吃一顿水煮菜,跑步五公里,又捡起丢了多年的芭蕾。体重秤上的数字一点点往下掉,镜子里的人越来越陌生。
“太太,您这是干什么呀?都瘦成什么样了!”张妈心疼得直抹泪。
“张妈,诗意说得对,我是该好好管理自己了。”
她不仅减肥,还报了珠宝设计的网课。大学时她学的就是设计,后来为了傅承晏放弃事业,安心做全职太太。现在她想起来,自己曾经也是有梦想的。
傅承晏发现她的变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瘦了也好。”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努力,没有关心她半夜还在画图的辛苦,甚至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很久没等他回家。
林诗意倒是经常出现,今天送汤,明天送点心,一口一个“蔓歌姐”,喊得亲热。
“蔓歌姐,承晏哥胃不好,我特意学的养胃汤,你也尝尝?”
“谢谢。”
“蔓歌姐,你这条裙子真好看,承晏哥给你买的吧?”
“不是。”
“哎呀,那他眼光可不行,这条裙子不太适合你。”
沈蔓歌笑着应承,心里却在想:原来她连被比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傅承晏从没给她买过任何东西。
07
转折发生在那天下午。
沈蔓歌去公司送文件,推开傅承晏办公室的门,看见林诗意趴在他腿上哭。傅承晏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
“蔓歌姐,你别误会!”林诗意慌忙站起来,眼眶红红的,“我爸爸病情恶化,我太难过了,所以……”
“没关系。”她把文件放在桌上,“傅总,这份合同要签字。”
傅承晏抬头看她,眉头皱起来:“你叫我什么?”
“傅总。”她微笑,“在公司,应该这么叫吧。”
他沉默着签完字,她拿起文件就走。林诗意追出来:“蔓歌姐,你真的别误会,我和承晏哥只是……”
“诗意,你不用解释。”她停下脚步,“我知道自己的位置。”
回家的路上,她路过婚纱店,橱窗里的模特穿着漂亮的婚纱,笑容甜美。三年前她结婚时,婚纱是自己买的,婚庆是自己定的,就连蜜月都是一个人规划的。傅承晏只说了一句“你看着办”。
她看着橱窗里的自己,瘦了,好看了,眼睛里却空了。
08
那天晚上,沈蔓歌做了个梦。
梦见刚结婚的时候,她生病发烧,傅承晏难得在家。她烧得迷迷糊糊,想喝口水,他却站在床边看着她,最后是张妈喂她喝的药。
梦里她问他:“承晏,你为什么娶我?”
他沉默了很久,说:“爸妈催婚,你刚好合适。”
你刚好合适。
多好的理由。家世清白,性格温顺,不会闹不会吵,适合做傅太太。至于爱不爱,谁在乎呢?
她醒来时满脸是泪,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手机亮了,是傅承晏发的信息:“诗意住院了,我陪她,不回来。”
凌晨三点,他陪着她。
她这个正牌太太,倒像个第三者。
09
第二天,沈蔓歌去医院了。
不是去闹,只是想去看看那个让傅承晏魂牵梦萦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病房门虚掩着,林诗意靠在床头,傅承晏坐在床边给她削苹果。那个在家里从不进厨房的男人,正笨拙地削着皮,苹果削得坑坑洼洼,林诗意却笑得开心。
“承晏哥,你削的真丑。”
“有的吃就不错了。”
“那你喂我。”
他当真把苹果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喂给她。
沈蔓歌转身走了。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冲进去问他:傅承晏,你的胃病是谁给你养好的?你衬衫上的褶皱是谁熨平的?你每次应酬喝醉,是谁照顾你一整夜?
可是她什么都没问。
因为答案她早就知道。那些事换个人也能做,而林诗意给他的,是她永远给不了的。
10
沈蔓歌提交了离婚协议那天,傅承晏甚至没有看。
“别闹了,放那儿吧。”他在打电话,语气温柔,是对林诗意。
她把协议放在书桌上,安静地走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她开始处理一些事情。存款分成两份,房产本来就是婚前财产,她什么都不要。收拾行李时,她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满了这三年给他写的信。
情人节,他出差,她写:“承晏,今天做了巧克力,等你回来吃。”
结婚纪念日,他在公司,她写:“承晏,三年了,我好像还是不太懂你。”
他的生日,她在医院打点滴,他忘了,她写:“承晏,生日快乐,希望明年能和你一起过。”
三十二封信,三十二次失望。
她把信放回盒子,连同结婚证一起装进箱子最底层。
11
林诗意出院那天,傅承晏办了个接风宴。
沈蔓歌也去了,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裙子,坐在角落里。宾客们围着林诗意,夸她漂亮,夸她有才华,夸她和傅承晏般配。
“傅总和林小姐真是青梅竹马,羡煞旁人啊。”
“听说傅总为了林小姐回国,推了好几个项目?”
“林小姐的设计作品得过国际大奖的,傅氏这次赚大了。”
沈蔓歌默默喝酒,一杯接一杯。
傅承晏注意到她,走过来低声说:“别喝了。”
“怎么,怕我给你丢人?”她抬头看他,眼神清醒得可怕。
他皱眉:“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她站起来,“祝你生日快乐。”
她没醉,只是累了。
走出酒店,外面下起大雨。她站在雨里,忽然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爱上他的。大概是大学时那个黄昏,他在图书馆门口替她挡了一下雨,笑着说“同学,一起走吧”。
那时她以为那是心动。
现在才明白,那只是礼貌。
12
车祸发生在那天晚上。
沈蔓歌走在雨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了很多,三年来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过电影。他的冷漠,他的敷衍,他为林诗意做的一切。
她其实不恨林诗意。林诗意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她,错在她非要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红灯,她没看见。
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巨大的冲击力。她飞起来的那一刻,想的居然是:终于不用再等他了。
13
傅承晏接到电话时,正在陪林诗意看设计稿。
“傅先生,请问是沈蔓歌女士的家属吗?她出车祸了,正在抢救,请您立刻来医院。”
手机掉在地上,他愣了几秒,然后疯了一样冲出去。
林诗意在后面喊他,他没听见。
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灯还亮着。他冲过去要推门,被护士拦住:“先生,请您冷静!”
“我是她丈夫!让我进去!”
“正在抢救,请您在外面等!”
他瘫坐在长椅上,才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
三个小时后,医生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伤者出血太多,送来的时候……”
“不可能。”他站起来,抓着医生的肩膀,“你们再救救她,多少钱都可以,再救救她!”
“先生,请节哀。”
他冲进手术室,看见她躺在那里,脸色苍白,身上盖着白布。
三年来,他第一次认真看她。原来她这么瘦,原来她长得很漂亮,原来她有一双很好看的手,手指上还有画图留下的茧。
他握住她的手,凉的。
“蔓歌,我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没有回应。
“蔓歌,我错了,你醒来,我们好好过。”
没有回应。
“蔓歌,你不是要过结婚纪念日吗?我们补过,每年都过,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眼泪砸在她手上。
可她再也不会回应了。
14
整理遗物时,傅承晏发现了那个铁盒子。
三十二封信,每一封都写满了对他的关心。他坐在她生前常坐的那个位置,一封一封看,看到最后一封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她出事前一天写的:
“承晏,今天我提交了离婚协议,你没看。
没关系,反正你从来不看关于我的任何东西。
我走了,不是因为不爱了,是因为太爱了,爱到没有自己了。
你说我胖了,我就减肥;你说别闹,我就不闹;你说照顾诗意,我就笑着同意。
可你知道吗,我也有自尊,我也会疼。
这三年,我把最好的自己给了你,你却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算了,说这些也没意义。
承晏,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曾经有个人,很爱很爱你?”
他的手抖得拿不住信纸。
最后一句,字迹被水渍晕开,大概是写信的人哭过。
他想起三年来每一次她等他回家,每一次她欲言又止,每一次她说“没事”,他就真的以为没事。
原来她不是没事,是痛到说不出口。
15
葬礼那天,林诗意来了。
傅承晏站在灵堂里,眼神空洞。林诗意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承晏哥,节哀。”
他转过头看她,眼神陌生得可怕:“诗意,你说我是不是很混蛋?”
“承晏哥……”
“她等了我三年,我连一次正眼都没给过她。”他声音沙哑,“她给我写了三十二封信,我一封都没看过。”
“承晏哥,你别这样……”
“你知道她最后一封信写的什么吗?”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问我,如果她不在了,我会不会偶尔想起她。”
他抬起头,看着灵堂正中的照片,那是沈蔓歌笑得最开心的一张。
“我会的,蔓歌。我会每天每天想起你,然后每天每天恨自己。”
林诗意站在那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16
沈蔓歌没有死。
车祸那天,她被一个路人救了。那人是个退休的老医生,路过时看见她还有微弱的心跳,做了紧急处理,把她送去了另一家医院。
她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七天,第八天睁开眼睛。
“你醒了?”病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看见她醒来,松了口气,“命真大,医生说再晚几分钟就救不回来了。”
“你是……”
“我姓周,是我丈夫救的你。他以前是外科医生,退休了还爱管闲事。”
沈蔓歌想说话,嗓子却像火烧一样。
“别说话,你伤得太重,得养。对了,你家人呢?我们想联系你家人,但手机摔坏了,卡也断了。”
家人?她有家人吗?
傅承晏那张冷漠的脸浮现在脑海里。她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家人。”
周阿姨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就先养着,以后再说。”
养伤的日子里,她慢慢知道,救她的周叔叔是国内顶尖的外科专家,退休后在江城养老。他们有个女儿在国外,家里空着一间房。
“小姑娘,你要是不嫌弃,就在我们家住下。等伤好了,想走再走。”
沈蔓歌看着这对善良的老夫妻,第一次觉得,老天大概还没放弃她。
17
三个月后,沈蔓歌出院了。
她没有回傅家,也没有联系任何人。周叔叔帮她补办了身份证,她看着那张崭新的卡片,名字还是沈蔓歌,人已经不是从前那个。
“蔓歌,你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吗?”周阿姨问。
“我想继续学设计。”她抬起头,眼里第一次有了光,“我以前学过珠宝设计,想试试。”
“好,有梦想就好。”周叔叔拍拍她的肩,“叔叔认识几个老朋友,帮你联系学校。”
一年后,她以全系第一的成绩申请到巴黎高级珠宝设计学院的offer。
临走前,她站在江边,看着对岸万家灯火。那里曾经有一盏灯是为傅承晏亮的,现在灭了,她也该走了。
“傅承晏,再见。”
风很大,把她的声音吹散在夜色里。
18
五年后,巴黎。
沈蔓歌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埃菲尔铁塔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桌上摆着刚完成的系列设计稿,主题叫“涅槃”。
“蔓歌,该出发了。”周若若推门进来,她是周叔叔的女儿,也是她现在最好的朋友兼合伙人。
“礼服准备好了?今晚可是你回国首秀,一品珠宝的新系列发布会,半个时尚圈都会来。”
沈蔓歌转过身,一袭墨绿色长裙,锁骨处佩戴着她自己设计的“重生”系列主款——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用红宝石和钻石镶嵌而成,流光溢彩。
“走吧。”
五年了,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傅太太。她是沈蔓歌,国际珠宝设计圈炙手可热的新星,一品珠宝的艺术总监。
19
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今晚的一品珠宝新品发布会汇聚了半个时尚圈。媒体长枪短炮对准红毯,闪光灯亮成一片。
“快看快看,那是影帝陆时琛!”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从来不参加商业活动吗?”
人群中一阵骚动。陆时琛一袭黑色西装,温润如玉,笑着朝镜头挥手。走到采访区,主持人忍不住问:“陆影帝,您今天怎么有空来?”
“来给朋友捧场。”他笑得温柔。
“朋友?哪位朋友?”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他走进会场,在贵宾席落座。不远处,傅承晏也在。作为傅氏集团的掌舵人,这种场合他自然不会缺席。只是这五年,他老了很多,眼神里总是带着化不开的阴郁。
“傅总,听说今晚的主设计师是巴黎回来的新锐,很年轻。”助理在旁边说。
傅承晏点点头,没什么兴趣。这些年他对什么都没兴趣,工作成了唯一的寄托。
灯光暗下来,发布会开始了。
20
舞台中央,升降台缓缓升起。
一袭墨绿色长裙的女人站在那里,灯光打在她身上,锁骨处的凤凰胸针璀璨夺目。她微微一笑,开始介绍自己的设计理念。
“各位晚上好,我是沈蔓歌,今晚的设计师。”
傅承晏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台上那个人。是她吗?是那个在雨夜里被车撞飞的人吗?是那个他亲手送进太平间的人吗?
“涅槃系列,灵感来源于一个故事。”台上的女人声音清冷,“一只鸟,被火烧死后,会在灰烬中重生。这个系列献给所有在绝境中重生的人,包括我自己。”
她说完,灯光大亮,全场掌声雷动。
傅承晏想冲上台,却被保安拦住。他只能站在那里,隔着人海,看着她挽着陆时琛的手,笑得优雅从容。
她看见他了。
目光只是淡淡扫过,没有任何停留,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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