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容砚北 从不近女色 没人知道 他二十二岁那年被一个女人甩了 上
发布时间:2026-06-09 00:00 浏览量:1
京圈传说——容氏掌门人容砚北,冷戾禁欲,从不近女色。
没人知道,他二十二岁那年,被一个女人甩了。
甩得干脆,甩得不留余地。连一句解释都没给,消失在人海。
五年后,容砚北在拍卖场看见她——
一袭黑裙,指尖夹着红酒杯,正淡笑着跟旁人谈几个亿的珠宝生意。
他攥碎了高脚杯。
她却只微微抬眼,像看个陌生人:"容总,我们见过?"
见过。
她睡过的男人,说忘就忘。
可他不行。
《容总的白月光,当年是她甩了他》
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女主甩男主设定|极致拉扯|HE
(01)
沈韵知踏入京茂拍卖行大门时,就知道会碰到容砚北。
助理小声提醒她:"沈姐,容氏的人在二楼VIP区,容砚北亲自来了。"
她没什么表情,把墨镜摘下来,随手塞进包里:"嗯,绕开就行。"
黑色鱼尾裙裹着纤细腰身,锁骨间一条极细的铂金链,素净得不像来谈两亿红宝石裸石的买家。前台认出她——珠宝鉴定师沈韵知,三年前进驻国内圈子里最年轻的GIA高级鉴定人,背后站着欧洲老牌珠宝世家洛曼做合伙人。
她来,是替洛曼亚洲分部拿今晚的"鸽血红"。
刚走到三号厅门口,身后一道低沉男声,像是冰碴子磨过耳膜——
"沈韵知。"
三个字,咬得极重。
她顿了半秒,转过身。
男人倚在廊柱边,深灰手工西装,领口扣到最上一颗,一张脸冷白俊厉,眼尾微微上挑,黑瞳沉沉锁着她,像盯了很久猎物的猛兽终于肯现身。
周遭宾客自动噤声。
容砚北——京圈容家的第三代掌舵人,二十六岁接管亚太区版图,手段狠绝,不笑,不近人情。
此刻他迈步过来,视线刮过她锁骨那条旧项链——那是他大三送的,她居然还戴着。
"五年零三个月。"他停在她面前半步,垂眼,嗓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连句告别都舍不得给我?"
沈韵知弯了弯唇角,很淡,很客气,像对一个初次见面的甲方:
"容总认错人了。"
她侧身进厅,脊背挺直,没回头。
容砚北盯着她背影,喉结滚了一下,忽然低低笑了。
认错人?
行。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想起来。
(02)
拍卖间隙,沈韵知接到合伙人伊莲娜电话:"Darling,鸽血红务必拿下,董事会要看。"
"知道了。"
挂断,她去洗手间补妆。镜子里门被推开,进来两个名媛在聊八卦——
"看见没?容总今晚眼睛就没离开三号厅那个黑裙女人身上。"
"谁啊?不会是传说中被包养的那个——"
"嘘,小点声,好像叫沈什么……听说当年容总追过她,被甩了。"
"啪嗒。"沈韵知合上唇膏盖,推门出去。
经过拐角,迎面撞上容砚北。他单手撑她身后的墙,把人半圈在臂弯与墙面之间,低头嗅了嗅她发间冷冼香。
"听见了?"他声线带点恶劣的笑意,"全京城都在传,你甩了我。"
沈韵知仰脸,对上他眼,不躲也不慌:"传闻夸张了,我们只是——交往过一阵子,正常分手。"
"正常?"他拇指蹭过她耳廓,很轻,像从前早晨赖床时那样,"沈韵知,你走那天,我车在你们学校后门等了你六个小时。你说考完试一起去看海。"
她眼睫颤了一下,极快地偏头躲开他的手:"都过去了。"
容砚北没再拦,退后半步,目送她走,眼底暗潮翻涌。
过去?
他的人生从她走的那晚才开始不正常。
她想翻篇——
晚了。
(03)
鸽血红最终被容氏截胡。
沈韵知没竞价,安静坐着看数字跳到她心理价位之上,容砚北举牌,一次,两次,然后偏头看她,像在说: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散场,伊莲娜在Line上炸毛,沈韵知只回:"回头说。"
夜色里她往停车场走,手腕忽然被攥住,一股力道将她带进旁边空置的VIP通道。背抵冰凉大理石墙,男人气息铺天盖地罩下来。
"不竞价?"容砚北捏着她下巴迫她抬头,"你就这么放弃?"
"洛曼可以找别的货源。"她平静看他,"容总想要,拿去便是——就当……还你当年请我吃了三个月食堂的人情。"
他眸色骤深,指腹摩挲她下唇,力道渐重:"你还记——"
"记得。"她打断,声线微凉,"但我不会因为你记得,就回头。"
通道尽头有脚步声,他松开她,退开时低声说了句:
"明天来容氏面试。"
沈韵知皱眉:"你疯——"
"洛曼想进京奢联采名单,得有个懂行的对接人。"他整了整袖扣,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我点了你。"
黑色迈巴赫扬长而去。
沈韵知站在风口,骂了句很轻的"混蛋",拉开车门。
副驾上扔着一份文件——容氏亚太区珠宝鉴评顾问聘任书,薪资后面一串零,签名龙飞凤舞。
他连她今晚开哪辆车停哪个位都摸清了。
(04)
入职第一天,全楼层炸锅。
"新来的鉴评顾问就是容总昨晚带回来的女人?"
"不是说被甩吗——啊呸那是容总追妻呢!"
沈韵知无视窃窃私语,工位收拾到一半,特助贺洲送来一壶手冲和一叠加密资料:"沈老师,容总说您先看历年拍品档案,下午陪他去苏富比预展厅。"
"他亲自去?"
"嗯,推了并购会。"贺洲顿了顿,补了句,"容总等您等挺久的,您懂我意思。"
她当然懂。五年前她提分手,他问为什么,她只说"不合适"。其实不是不合适——她妈当年查出罕见血液病,沈家拿不出钱,容家老太太找上门,明晃晃开价:要么拿五百万走人,要么你妈进不了容家资助的私立特需病房。
她拿了钱,没告诉他。自己注销手机号,办休学,陪妈治了三年。妈走后,她去了安特卫普,拿GIA,跟洛曼合作。
现在——躲不掉,那就正面刚。
下午预展厅,容砚北走她左侧,隔半步距离,像怕碰到又舍不得离太远。经过一枚古董蓝宝石胸针,他忽然开口:
"你妈的事,我查到了。"
沈韵知脚步微僵。
他侧首看她,眸光晦暗:"沈韵知,你当年是不是……一个人扛了?"
她没答,指尖无意识摩挲锁骨那根细链。
容砚北没再追问,伸手将她微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跟他白天冷戾的形象判若两人。
"先工作。"他收回手,"晚上带你去看海——迟到那趟,补上。"
(05)
所谓"看海"是容砚北名下西山悬崖边的玻璃墅。落地窗外是整片黢黑渤海湾,浪声闷钝拍岸。
他开了瓶波尔多,倒两杯,一杯推她面前:"说说,当年为什么走。"
沈韵知靠在吧台边,酒液晃出暗红光:"容老太太给五百万,让我永远消失。你猜我选什么。"
空气骤冷。
容砚北指节泛白,杯沿抵着下唇,半晆没出声。再开口时声线压得发哑:"……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她抬眼看他,笑很淡,"告诉你你奶奶拿钱砸我,你要跟我一起对抗家族?容砚北,那时候你连容氏三分之一的股份都没有。我妈等不起。"
他忽然搁了杯,跨步过来把她圈在吧台与胸膛之间,手臂横她腰后,额头抵她额心,呼吸烫得灼人。
"沈韵知。"他哑声叫她名字,像念一句咒,"你胆子真大。"
她没动,任他抱着。
窗外的浪声盖过彼此心跳。她想起大三那年他也这样抱过她——图书馆后巷,冬天下雪,他说等接手容氏就带她环游世界看每一片海。
后来她亲手掐灭了那句话。
现在海在眼前,抱她的人也在。
可她不敢信这么容易就好。
(06)
公司内部很快传遍——新来的沈顾问是容总"特别关照"的人。
公关部总监邱蕊,京城邱家千金,暗恋容砚北多年,仗着家族关系处处给沈韵知穿小鞋。周五董事会展示会,邱蕊故意把沈韵知复核过的缅甸翠料替换成处理货,想看她当场出丑。
结果沈韵知拿放大镜扫一眼,冷笑,直接用查尔斯滤色镜当场演示——B货充A货,荧光反应骗不了内行。
她当着十几个高管把鉴定报告甩回邱蕊面前:"邱总监,下次做手脚,记得先查查对手什么段位。"
全场静默。
容砚北坐在主位,指腹抵着薄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他的女人,什么时候都利落。
邱蕊脸青白交加,还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钉回座位:"鉴评部重组,沈韵知直管,不必经公关部。"
散会,走廊尽头,邱蕊堵沈韵知:"你以为攀上容砚北就高枕无忧?他身边从来不缺人——"
"邱小姐。"沈韵知打断,懒懒睨她,"他有没有别人我不清楚,但你再碰我经手的东西——我不介意让你邱家在珠宝圈混不下去。"
她转身走,没看见身后的玻璃门被推开,容砚北靠在门框上,眸色幽深。
不卑不亢,带刺又清醒。
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喜欢。
(07)
周末容砚北带她去老宅看一个清末翡翠套件——其实是借口,他想让她见见奶奶。
容老夫人端坐黄花梨太师椅,打量沈韵知从头到脚,像看一件待估价的古董:"你就是那个五年前拿了钱还敢回来的?"
沈韵知微微笑了下,不卑不亢:"老夫人记性真好。不过更正一下——钱是我借的,按市面三倍利息算复利,随时可以还。至于敢不敢回来……"她偏头看身旁男人,"是贵孙硬拽我来的。"
容老夫人冷哼,倒也没再发作,摆手让管家带去看货。
下楼时容砚北捏她手指:"不怕她为难你?"
"怕什么。"她抽回手,"你奶奶看人眼光一般,挑孙子倒是挑得不错。"
他愣了一瞬,低低笑出声,扳过她肩把人往怀里按了按:"沈韵知,你嘴什么时候这么毒。"
"一直都毒。"她耳根微红,别开脸,"是你当年瞎。"
(08)
五年前的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
容砚北私下查到——当年他奶奶不仅给钱施压,还伪造了沈韵知"傍大款攀高枝"的聊天截图发他邮箱,所以他那半年疯了一样找人、又恨她消失得干净。
知道真相那晚,他回西山墅,沈韵知在露台抽烟(她极少抽,只偶尔烦了来一根)。他走过去夺了烟按灭,捏她鼻尖:
"以后不许瞒我。"
"那你也不许信别人说的我半句坏话。"
他低头吻她——极轻,唇瓣碰了碰她嘴角,克制又珍重,像在确认她真在。
沈韵含住下唇,没躲。
楼下一串车灯扫过,她忽然想起什么,退开半步:"我过几天要去缅甸矿区一趟,洛曼的矿脉评估。"
"多久。"
"三周左右。"
他嗯了声,把她重新捞回来:"回来我去接你。"
(09)
缅甸湿热,信号时有时无。
沈韵知每天收一封容砚北定时发的邮件——不是情话,是容氏珠宝线新季度设计草图、拍品目录、偶尔拍张他办公桌上多出来的绿植,附一句"帮你养着"。
她看着屏幕弯了下唇。
矿区评估最后一天,武装团伙闯入临时营地抢劫。沈韵知左臂被划伤,不算重但血流不少,随行保镖护着她撤到安全屋等使馆联络。
她忍着疼给容砚北发了条消息:"平安,小伤。"
三分钟后,电话炸进来。
"哪小伤?沈韵知你他妈——"那头他声音绷得快裂,背景是引擎轰鸣、直升机桨叶声。
"你别——"
"闭嘴待着别动。"他切断。
(010)
仰光飞过来的私人直升机降在临时停机坪时,沈韵知正让随队医护包扎。舱门打开,容砚北大步下来——西装外套没了,白衬衫沾了灰,眼底青影明显是连夜飞过来的。
他过来一把扣住她没受伤的那边肩,把人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确认她是实体不是幻觉。
"容砚北你疯了飞过来——"
"嗯,疯了。"他埋她颈窝,呼吸烫得吓人,"再敢不第一时间接我电话试试。"
医护识趣退出去。他才松开一点,垂眼盯她手臂上纱布,眉拧得死紧:"疼么。"
"不——"
话没说完被他低头狠狠吻住,不同于之前的克制,这个吻带着后怕、占有、失而复得的狠劲儿,碾过她唇齿,良久才退开半分:
"缅甸矿以后不许单独去。"
她喘着气瞪他,最终破功笑出来:"行,带你也行——但你得听我指挥。"
他哼了声,不置可否,把她打横抱起往车走:"先回国,伤口不好好看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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