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黑白通吃的傅家送来了一套过亿珠宝
发布时间:2026-07-24 15:26 浏览量:1
第1章
港圈黑白通吃的傅家送来了一套过亿珠宝。
按照往常来说,都会给妹妹。
可这次妈妈给我带上了。
妹妹语气酸溜溜的:“姐姐,这套珠宝卖掉几个你都买不起,你要戴好啊。”
我以为这是我被竹马退婚的补偿。
直到五天后,傅家来人说要接傅少奶奶。
我这才知道,他们要我嫁给那个毁了容、双腿残疾的傅书廷。
傅家的黑衣保镖站满了整个客厅,领头的忠叔递过婚帖。
我抬眼扫过父亲、母亲和哥哥,他们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顾柚站在母亲身后,垂着眼拨弄美甲。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瞬间往脚底沉。
我以为他们只是偏心,没想到他们厌我到了要把我推进火坑的地步。
忠叔把婚帖推到我面前。
“顾小姐,傅先生等着回话,请您签个字。”
我沉默地盯着那页纸。
傅书廷,傅家现任掌权人,三年前帮派火拼里被炸烂半张脸,双腿彻底废掉。
传闻他性情暴戾阴狠,近身的佣人没一个能待满一个月。
我刚把沈家的婚约给了顾柚。
现在再嫁给他这么个活阎王,这辈子等于直接判了死刑。
这些道理,他们心知肚明。
可没人替我说半句话。
见我迟迟不动,哥哥顾屿压低声音凑过来,话里带着威胁:
“别耍性子,傅家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你想连累全家陪葬?”
他们根本没打算给我拒绝的余地。
我扯了扯嘴角,拿起笔一笔一划签上名字。
“我签。”
我看重了十几年的亲情,原来在利益面前,轻得像张废纸。
傅家的人走后,客厅死一样的静。
父亲顾正宏咳了一声,摆出长辈架子:
“傅家是什么地位?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多少千金挤破头都没这个门路。”
我垂着眼应:“嗯对。”
见我难得这么乖顺,他明显松了口气,满意地点点头。
我转身:“没别的事,我回房收拾东西。”
母亲苏曼云脸色变了变,伸手握住我手腕:
“急什么?婚礼还没办,礼数都没走全,你还是我们顾家的女儿……”
她话音还没落,顾柚红着眼圈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
“爸妈要是舍不得姐姐,不然还是我去吧?姐姐刚受了退婚的打击,我从小在你们身边长大,能扛事。”
苏曼云甩开我的手,把顾柚搂进怀里拍着背掉眼泪:
“胡说什么!你是妈的心头肉,怎么能让你去遭那个罪!”
顾屿皱着眉呵斥:“胡闹!婚帖都签了,傅家定的事哪能说改就改?”
同样的戏码演了十几年,我匈口还是会闷痛。
这个家里,我从来都是多余的那个。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一点点把我和这个家的联系割得干干净净。
我忽然笑出声:“行啊,既然柚柚这么懂事,我们现在就去傅家求情。”
“当初珠宝是妈接的,人是你们定的,傅家也没说一定要谁。”
顾柚一下子僵住,眼泪挂在脸上忘了掉。
苏曼云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心虚,当即挡在顾柚前面瞪我:
“你怎么回事?自从从国外回来就处处跟你妹妹抢,现在傅家珠宝给你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扯了扯嘴角:“我哪敢不满足。”
“够了!”
顾正宏猛地拍了下茶几,玻璃杯震得哐当响:
“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苏曼云抱着顾柚哭,顾屿站在一边冷着脸。
我懒得再看这母女情深的戏码,转身上了楼。
回房没多久,佣人拎着几个礼盒进来。
“大小姐,这是先生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让您带去傅家撑场面,别丢了顾家的脸。”
我打开最上面的丝绒盒,里面躺着条星芒碎钻手链。
我认得这个。
当年顾屿从瑞士拍回一对,星芒和月弯各一条。
顾柚先说让我先挑,我指着月弯那条,说款式特别,我喜欢。
转头她就拉着苏曼云的胳膊晃,声音甜得发腻:
“妈你看这条月弯的,碎钻摆成月牙形,好特别呀。”
苏曼云想都没想就把星芒那条塞给我:
“你是姐姐,戴星芒的大气。你们姐妹一人一条,正好配对。”
我攥着手指说:“我想要月弯的。”
顾柚主动把月弯那条塞我手里,低着头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没事,姐姐想要就给姐姐。”
苏曼云立刻沉了脸:
“怎么能都给你?顾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就知道跟妹妹抢。”
“我没有……”
“行了。”顾屿打断我,“一人一条,不想要就都锁回保险柜。”
最后顾柚戴着月弯手链逛遍了整个名媛圈,我那条星芒被锁进保险柜,再也没见过光。
类似的事数不清。
爸从霓虹带的限量手办,妈定制的高定礼服,哥托人抢的演唱会门票……
只要顾柚开口,就都是她的,轮不到我愿不愿意。
小时候我也闹过,换来的只有爸妈一句:
“你是姐姐,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小家子气,哪像顾家的女儿”。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条星芒手链又落到了我手里。
我盖上盒子,推回给佣人:“拿回去吧。”
既然要走,别人挑剩下的东西,我不稀罕。
“为什么送回去?”
顾屿推门进来,扫了眼桌上的礼盒:“看不上?”
我摇头:“不是看不上,是没必要。我嫁去傅家,就不算顾家人了,没道理拿顾家的东西。”
顾屿眉头拧成结:“你在怨我们?”
我垂着眼:“我怎么敢。”
他压着脾气:“你也知道傅家是什么来头,傅书廷开口要顾家的女儿,难道让我们全家拒绝了,陪着你找死?”
顾正宏手里的生意全靠傅家赏饭,顾屿在商圈的人脉也全仰仗傅家提携。
他们要是真想保我,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只是不值得罢了。
用我一个人的终身,换全家的富贵,太划算了。
见我不说话,他缓了语气:
“别耍性子,不过是领个证结个婚,以后你也还是顾家人。”
我笑了声,抬眼看他:“哥,你真的拿我当妹妹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家要选人的时候,你们大可以跟我和顾柚明说。真要我去,我也认。”
我盯着他:“可你们偷偷摸摸收了珠宝,直接把我推出去,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留着顾柚,对吧?”
顾屿脸一下子黑了:“你妹妹婚事将近,怎么能嫁去傅家那种地方?”
“那本来是我的婚事!”
我声音发颤,一字一句重复道:“那本来是我的!”
我和沈砚泽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早默认了我们的婚事,连订婚宴的场地都初步看过。
结果最后,沈砚泽上门说想娶的人是顾柚。
我才知道,他们俩背地里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姐妹抢男人,说出去不好听。
顾正宏为了顾家的脸面,对外改口说原定的就是顾柚和沈砚泽。
我平白被退婚,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捞着。
顾屿自知理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顾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把对话听了全程。
她捂着脸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跟爸妈说,把婚约还给你!”
说完转身就往楼下跑。
顾屿狠狠瞪我一眼,甩下一句:
“我以为你长大了懂事了,还是这么不识大体,算我白来!”
他走得干脆。
我站在原地,直到手脚都凉透了,才对佣人说:“收拾东西吧。”
嫁去傅家不是我所希望的,但能彻底离开顾家,对我倒也未必是坏事。
我本来打算找个由头先搬去酒店,没想到沈家人先上门了。
原定下个月送聘礼,突然提前了半个月。
沈砚泽来了,目光扫过我的时候,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立刻明白,多半是顾柚又在他面前哭了些什么。
他怕顾柚受委屈,特意提前送聘礼来给她撑腰。
以前他也怕我受委屈,做过不少傻事。
我十五岁那年被送去国外读书,走的前一天,他翻两米高的围墙闯到我家院子里,胳膊被铁丝网划得鲜血直流,攥着个亲手打的银项链递过来,喘着气说:
“歆歆,等你回来我就娶你。”
他确实来求娶了,只是新娘换了人。
沈砚泽对着顾正宏夫妇郑重承诺:
“我沈砚泽这辈子,一定对柚柚好,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顾正宏夫妇笑得合不拢嘴,顾屿也一脸欣慰。
要把大女儿推进火坑的那点愧疚,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顾柚一会儿含羞带怯看沈砚泽,一会儿又眼神凄切地瞟角落里的我。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最该闹的我连句话都没说。
沈砚泽看我的眼神多了点复杂。
他走到我面前:“顾歆,是我对不住你。以后你有难处,可以去沈家找我。”
顾柚听见这话,脸色一白,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
就在所有人举杯道贺的热闹时刻,她“咚”一声跪在了顾正宏夫妇面前。
“是我没福气,配不上砚泽。求爸妈做主,把这门婚事还给姐姐吧!”
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胡闹!”
顾正宏气得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桌上,
“婚姻大事是你拿来让来让去的?”
我心里有种‘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的荒谬感。
苏曼云赶紧去拉顾柚:“柚柚你疯了?说什么胡话!”
“我没胡说。”顾柚哭得梨花带雨,
“本来跟砚泽定亲的就该是姐姐。现在姐姐要嫁去傅家,以后……以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嫁进沈家。”
沈夫人脸上的笑一下子挂不住: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砚泽自始至终要娶的都是你。”
沈砚泽也懵了:“柚柚,你要跟我退婚?”
顾柚抓着他袖子,泪眼婆娑:“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姐姐……”
顾屿冷着脸看向我,语气笃定:“是不是你又跟柚柚说了什么,让她闹事?”
一句话,直接把锅扣在了我头上。
顾正宏指着我厉声喝:“跪下!你这个孽女!”
我压着匈口的寒意:“我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演这一出。”
“爸!”顾柚拦住顾正宏,“不关姐姐的事,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顾屿语气冰冷:“你从小就懂事,没人撺掇,你会当着两家人的面说这种丢人现眼的话?”
顾柚趴在苏曼云肩上哭:“我就是不忍心看姐姐这辈子毁了啊!”
三言两语,我就又成了那个挑唆姐妹、不知好歹的罪人。
可没人想过,我根本没必要拿自己仅剩的名声,去换这么一场可笑的闹剧。
我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顾柚:“你一口一个我嫁去傅家就毁了,是在说傅家亏待媳妇,还是在骂傅书廷配不上顾家女儿?”
“诋毁傅家掌权人,你想让顾家给你陪葬吗?”
顾正宏怒喝:“顾歆!”
顾屿阴阳怪气:“怎么,还没嫁进傅家,就先拿傅家压自己人了?”
苏曼云用力把我往旁边一推,指甲刮得我胳膊生疼: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毒心肠的东西!当年算命的说你跟柚柚命格相冲,就不该把你从国外接回来!”
他们一家人站在一起,同仇敌忾,只有我是隔绝在外的外人。
我对这点血缘早就不抱指望,只盯着顾柚继续说:
“我说的不对?傅书廷是傅家的家主,你当众说嫁给他是毁了终身,这话传到傅家耳朵里,你猜顾家会是什么下场?”
他们都愣住了。
傅家的传闻再难听,那也是只手遮天的傅家。
私下嚼舌根没人管,可摆到台面上,那就是打傅家的脸,真要追究起来,十个顾家都担不起。
顾柚脸色煞白,嘴唇哆嗦:“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从门口传来,伴随着轮椅碾过地板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