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女兄弟女扮男装,故意将我扑倒在地上 我羞愤难当
发布时间:2026-08-25 19:13 浏览量:1
踏青时,
未婚夫的女兄弟女扮男装,故意将我扑倒在地上。
她上下其手,撕烂了我的衣衫,笑我欲拒还迎实为浪荡。
我羞愤难当,正要一石头砸碎她的脑袋。
未婚夫却一箭射穿我的手臂:
「都是女子,她能对你做什么,喊得那么大声,生怕旁人不知你孟浪?」
「不过一个玩笑,闹便是胡搅蛮缠。」
宁书棠勾着他的脖子,盯着我胸口啧啧摇头:
「沈州辞,你小子有福气了。兄弟我帮你验过了货,挺大的。」
我嘴角一弯,轻笑道:
「原是验货的玩笑啊,我懂了。」
当晚我便一棒爆了沈州辞的脑袋,将人扔去了偏院里。
让竹马带一群乞丐替我验了整夜的货。
次日,沈州辞衣衫不整、半死不活大喊救命。
我站在院中,言语讥讽:
「都是男子,他们能对你做什么?」
竹马双手一摊,满脸鄙夷:
「不过是验货的玩笑。世子双腿岔那么开,生怕旁人不知道你很想。」
1
我生得娇弱,气性却极大。
幼时,三皇子笑我是病弱鬼,想嫁他,门儿都没有。
我也骂他是窝囊废,不想娶却不敢违背意愿,只敢拿我撒气。
争执之下,他狠狠一把将我推入了池塘,害我大病一场。
事后,贵妃却用三箱珠宝息事宁人。
三皇子冲我做鬼脸:
「病弱鬼,就欺负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下一次,我从假山石上把你推下去,让你头破血流丢尽脸面。
反正母妃珠宝首饰多的是,不差赔你的那几箱。」
「可破了相的病弱鬼,休想再嫁我。」
我打不过他,却暗暗记在了心里。
几年后,又一次宫宴时。
我故意站在假山石边上,用三皇子未婚妻的身份自居,等着三皇子找我晦气。
在他恶意满满朝我扑来时。
我身子一闪,狠狠推了他一把。
他跌下假山石,摔断了腿,也破了相,疼得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贵妃在皇帝面前抹眼泪。
我便跪在陛下面前,泪眼婆娑地交出了那分毫未动的三箱珠宝。
「殿下说得对,父亲为陛下挡箭而死,母亲闻讯吐血而亡,都不是我赖上他的理由。」
「上次殿下推我下了池塘丢了半条命,他说三箱珠宝足够买我的贱命,若我不识好歹不来求退婚,宫宴上便要我的命。」
「我该有自知之明的,一次没死,就该主动退婚,不该逼着殿下用这般自损三千的手段来退婚。」
「臣女不要珠宝,不要婚约。」
「求陛下怜悯,许臣女活路。」
对天子赐婚不满,背地里折辱有功之臣遗孤。
天子震怒。
贵妃被禁足关雎宫半年之久。
三皇子不仅断了腿、毁了容貌,还折了名声与前程。
我拿父亲的救驾之功,与满京皆知的三皇子的刁难,报了仇。
祖母好心带我去看望卧床的三皇子。
他却朝我摔茶盏、放狠话:
「楚惜容,我记住你了。早晚让你生不如死以报今日之辱。」
我红着一双兔子眼为他扫落棉被上的茶水时。
故意一把摁在他的断腿上,挑眉道:
「那下一次要认真点哦。因为,下一次我就要你整条命。」
三皇子又气又痛。
抬手要推我时,我身子一让。
他从床上跌落,接上的骨头又裂开了。
真好。
接骨之痛他又挨了一遍。
楚家唯恐我遭贵妃报复,便以我重病为由,送我去了江南大伯母的母族养病。
2
寄人篱下,自然多受排挤。
卫家嫡女卫允,受京中宁家小姐挑唆。
不听大伯母的解释与劝告,对我满是敌意。
刁难的手段层出不穷。
推门时,当头泼下的一盆冷水。
书本里夹着的蜈蚣蝎子。
乃至被故意锁在书房里一整夜。
一开始,我念着大伯母一让再让。
可忍让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与变本加厉。
我便耐心用尽,收起了好脾气。
卫允在小姐们的赏花宴上,在我的茶水里下了泻药,逼着我当众喝掉时。
我骤然发难。
一把拽着她的乌发将人按在石桌上,在所有人大惊失色时,掐着她的下颌将一碗热茶尽数灌进了她的嘴里。
众人扑过来要拉偏架。
我便一支簪子架在卫允的脖子上:
「你们要结果,我可以给你们。但,等一炷香。」
「不愿等,就去备棺材,给卫允收尸。」
一众小姐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白了脸。
卫允挣扎求饶,歇斯底里。
却被簪子扎在皮肉上,疼得没了声响。
直到泻药起效。
瑟瑟发抖的卫允再也忍不住。
她捂着肚子,面色一白。
我一把松开她,猛退十步。
一众小姐们忙围去了卫允跟前送关怀。
便见卫允惶恐之际,一脸死灰。
而后噼里啪啦,当众来了个恶臭轰炸。
一院子的小姐和佣人当场石化。
在卫允哀求伸手时,一个个帕子压着口鼻,悄然将身子退了又退。
卫允难堪至极,带着哭腔冲我吼叫。
「你故意的,你灌我泻药,让我当众出丑。楚惜容,我与你势不两立。」
「该死的下人,还不快备水叫大夫!」
不知是说话时太用力,还是泻药太猛。
话音刚落,便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惊爆之声。
一众小姐一惊,又齐齐倒退几步。
我这才俯视着羞愤到唇瓣快咬出血的卫允,笑问道:
「可院门反锁,不许下人随意出入,不是你定下的吗?」
卫允瞳孔一颤,猛地看向我:
「你都知道?」
「我知道你今日鸿门宴,专为我而来。」
「你在茶水里下了药,反锁院门,要逼我当众出丑。」
一众小姐们恍然大悟。
卫允急得快哭了。
我继续道:
「算计最后落在自己身上的狼狈样子不好受吧?」
「你这般算计我的时候,可想过我会如何自处?」
「你该庆幸,今日院中小姐皆是你的表亲与手帕交,否则,你卫家嫡女的名声扫地,你想嫁的心上人一辈子都会泡在这场恶臭里,不肯多看你一眼。」
所有人被真相吓得发抖。
我才压低声音对卫允轻声道:
「我本能在你买泻药的时候,便将泻药换成毒药,让你穿肠肚烂而死。」
「东窗事发,我大可踩着你的尸体哭两句不知情。始作俑者是你,自食其果也是你,那叫自作自受。卫家追究,也要先背下算计我的恶名。
如此,为保名声,我顶多被送回京城,可你却是结结实实丢了一条命。」
「卫允,拿你的命,来逼我回京。值得吗?」
卫允性子骄纵,胆子却很小。
吃了亏,又被簪子锁了命。
对我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我脱下披风,搭在卫允身上,为她遮住了最后的体面。
「做个聪明人,别愚蠢到和一个孤女比手段与狠毒。」
卫允瘫软在地,说不出话来。
她丢了脸面又受了惊吓,大病一场。
她的两个兄长便将怒气都发泄在了我身上。
3
卫家二公子卫枢顽劣不羁,是个没有城府的草包。
在我去寺庙祈福时,着人将我引去了后山。
他见我形单影只,又十分娇弱。
便双臂一抱,一副饿狼斗残羊般,满脸恶趣味地冲我冷笑道:
「后山无人,你来了就别想走。」
「寄人篱下还敢欺负人,我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卫家的厉害。」
他指着路旁的百年大树,玩味地挑起了唇角:
「你说,我把你绑在上面吊一夜,饿狼会不会把你吃掉?」
「你伤了我妹妹的名声,我为她出口气,不过分吧。」
他自顾自弯下腰身,与我平视:
「你若跪下求饶,回去给我妹妹当三个月的丫鬟赔罪,我可念在姑母嘱托上,对你手下留情,天黑之前放你下来。」
我扫了一眼身后的大榕树。
与地上他早就准备好的绳索。
以及,他身后的空无一人。
而后,正视着他可憎的嘴脸,我嘴角轻轻一挑。
「好啊。」
话音未落。
我藏在衣袖里的大石头已经咚的一声,砸在卫枢的脑门上。
4
卫枢轰然倒地时,震惊的瞳孔里映着我这张似笑非笑的脸:
「你的主意很不错。」
我如他所愿,将人五花大绑吊在了大榕树上。
然后在他塞着嘴的惊恐呜咽里,抬头问他:
「我父亲乃御前带刀统领,孔武有力,所向披靡,万里无一。
你怎么就知道,我血脉里没有他勇猛的天分?
又怎么如此自信,他没有教我一招半式的保命之本?」
帕子擦着手上不存在的灰,我轻轻嗤笑了一声:
「你人不错,还准我磕头求饶。」
「我就不一样了,会让你得偿所愿。」
我拔下了发簪,拽着他的脚踝,笑得人畜无害:
「放点血,引你要的饿狼,怎么不算另一种成全?」
「只三条腿,你说选哪条好呢?」
发簪故意在他下身一晃。
他虎躯一震,惊恐挣扎,呜咽声里不知是咒骂还是哀求。
他额头渗出了冷汗。
脸上的害怕是真的。
我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
看够了他的失态与落拓,才轻声开口道:
「这次,先欠着。下一次再惹我,我保证扎的就是你命根子。」
「可,这一簪子是你招惹我的报应,该你受着。」
说罢,
我攥紧他的脚脖子,「歘」的一声。
扎进了他的小腿肚子。
他疼得呜咽,挣扎。
眼底里的恶意变成了显眼的惊恐。
滴滴答答的血流在石头上,落了一地醒目的红。
我笑得人畜无害:
「满京皆知,我随了我娇弱的娘,手无缚鸡之力,柔弱不能自理。」
所以二公子被悍匪所劫,自然是与我无关的。
对吗?」
等不到他的回答,我大笑着扬长而去。
卫枢挂在枝头,轻飘飘的。
像一片一抖就落的树叶。
漫山的鬼哭狼嚎,将张扬桀骜的二公子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飞扬跋扈救不了他的命。
他在漫长的等待、煎熬与恐惧里,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与无助。
那是我的敲打与警告。
我当然没真让他死。
在他被饿狼的嚎叫吓破了胆时。
我才举着火把,惊慌失措地带着卫家家丁将人救下。
卫枢面色惨白,战战兢兢。
卫家人慌张打问:
「何人所为?敢对我卫家动手,务必报官。」
我直起身来。
在卫枢抬眸看我时。
漫不经心扶了扶鬓边的发簪。
他瞳孔震颤,下意识身子一缩,声音里夹着颤抖:
「是我招惹了不该惹的悍匪,人已跑远,再计较恐遭报复,此事就此打住。」
我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刚抬起头来,便对上了卫家大公子那双冰冷里裹着审视的眼。
5
卫家大公子卫虞,姿如修竹,挺拔清隽。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死感。
世人称之为高岭之花。
他从卫枢对我的回避与闪躲里,窥出真相。
在我书房里找书时,骤然反锁上了房门。
然后顶着那张要死不活的脸将我堵在小屋里。
他眉眼冷淡,看我像看什么脏东西: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忌惮至此。」
「但我告诉你,这是卫家。」
「寄人篱下就该有寄人篱下的自觉。」
「你若再对他们出手,便别怪我不客气。」
我放下了手上的书本。
回眸看他。
「大公子如今是长了眼睛也长了耳朵,会看见弟弟妹妹的委屈了?」
「可卫允捉弄我、刁难我、给我下药毁我名声的时候,你是耳朵聋了吗?」
「卫枢要给妹妹出气,跟着我去了寺庙教训我时,大公子是瞎了吗?」
「他们欺负人时,你在哪里?欺负不过挨了打,你倒是知道站出来了。」
「可长兄如父,他们犯贱便是你没教好。」
「我没找你讨债,你倒是干巴巴跑来教训起我来了。」
「是教了他们做人没教你,心里不舒服了?」
卫虞拳头紧了紧,默默侧开了半个身子:
「巧言令色。装了这么久柔弱乖巧与端淑,是装不下去还是不肯装了?」
我朝他一步步逼近:
「因为我已看清,你们不过如此。」
「开动小脑筋就能收拾的脏东西,不需要我委曲求全、笑脸相迎。」
我手贴着他的窄腰,扣在门栓上:
「他们学乖了,一个知道用心去看人不再闹大小姐脾气,一个收敛了性子不随意惹是生非。我不是帮了你与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