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玻璃“耽误”的珠宝大师,和他那些疯狂的作品

发布时间:2026-09-13 21:18  浏览量:3

LIFE

STORY

不错过每一个时尚珠宝

他被称为“玻璃诗人”,可在此之前,他差点改写了珠宝史

如果你只知道拉利克(René Lalique)是做玻璃的,那真的亏大了。

说实话,每次看到拉利克的名字,我心里都会有一点点惋惜。这位法国新艺术运动的大师,在把后半生完全交给玻璃之前,曾经有过一段极其高产、极其浓烈,而且彻底改变了珠宝审美走向的创作期,一直持续到大约1912年。

那时候,他还没去当“玻璃诗人”,他是一个彻底疯狂的珠宝造梦者。

自然、女人,和一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材质大师

拉利克的作品,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太懂新艺术运动的精髓了,动植物等自然主义题材,加上对女性形象的敏锐捕捉和巧妙借用,在他的手里变成了一个个带有神秘气息的微缩雕塑。

但真正让他封神的,是他对材质的“不挑食”。

他是珐琅工艺的绝对大师,也是驾驭象牙和牛角的顶级工匠。他用的宝石更是让人眼花缭乱——蓝宝石、贵欧泊、碧玺、紫水晶、月光石(冰长石)、天然珍珠……这些都是他调色盘上的颜料。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连当时刚被制造出来的酪蛋白甲醛塑料这种新型材料都敢拿来实验。

就是因为什么都敢用,拉利克的珠宝才有了一种超越时代的质感。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贵重宝石鄙视链”,他只在乎:这个东西能不能表达我想要的美。

里斯本的一间博物馆,藏着一位知音

如果你想把拉利克最顶级的珠宝杰作一次看个够,里斯本的古尔本基安博物馆(Museu Calouste Gulbenkian)绝对是个绕不开的地方。

这里收藏的拉利克作品,可以说是全球最顶尖的序列之一。但遗憾的是,这家博物馆因为翻修,要闭馆到2026年7月。

这段收藏背后,还藏着一份跨越国界的惺惺相惜。这些藏品是法国艺术家拉利克与亚美尼亚裔艺术收藏家卡洛斯特·萨基斯·古尔本基安(Calouste Sarkis Gulbenkian,1869–1955)之间友谊与精神共鸣的见证。一个懂创作,一个懂欣赏,这才有了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些传世之作。

照片里的这几件,每一件都值得盯着看五分钟

照片里展示的这几件,基本都是拉利克1890年代末到1900年代初的巅峰之作,你可以对照着看:

女性面孔胸针(Feminine Face breast pin)

拉利克在巴黎创作的作品。他对女性面孔的刻画一向有独到之处,不写实、不甜腻,总是带一点神秘甚至略带诡异的诗意。这件胸针是极具代表性的表达。

兰花冠冕(Orchids diadem)

大约1903–1904年制作,材质是牛角、黄水晶、象牙和黄金。你没看错——牛角。拉利克用牛角做出了花瓣的轻盈和自然,那种柔韧的质感,甚至比真花还要生动。

✨ 1897–1898年作品

黄金、珐琅、象牙、蓝宝石和钻石的组合。这个时期的拉利克,已经非常熟练地玩弄色彩与光线的游戏了。

蜻蜓女人胸饰(Dragonfly-woman corsage ornament)

大约1897–1898年,黄金、珐琅、绿玉髓和月光石。这是拉利克最著名的代表作之一。一个半人半蜻蜓的奇幻生物,身体是珐琅,翅膀带着月光石那种隐隐流动的光泽。这种东西,放到今天看依然觉得极其前卫。

编辑手记

我有时候觉得,拉利克在珠宝史上的位置,有点像那种“中途退学的天才”。

他在短短十几年里,把珠宝从单纯的“炫富工具”拉到了“艺术品”的位置。然后他挥挥衣袖,跑去玩玻璃了。但他留下的这些珠宝,每一件都在证明一件事:当材质的边界被打破,审美的高度就会自己长出来。

2026年夏天,古尔本基安博物馆重新开门的时候,如果有机会去里斯本,我会想去看看这些作品。不是去看宝石有多大,而是去看看,一个人到底能有多浪漫。

聊聊呗

拉利克这四件作品里,哪一件最戳你?是带着神秘气息的女性面孔,还是那顶用牛角做的兰花冠冕?或者你更迷恋那枚半人半蜻蜓的胸饰?

又或者,你对古尔本基安博物馆和拉利克的这段友谊还知道些什么故事?评论区来补充,我想听你们聊聊。

顺便说一句,如果为了看这些珠宝专门规划一趟里斯本旅行,你们觉得值吗?反正我是在认真考虑了。

结语

/ 珍爱自己,绽放魅力

时光荏苒,今天的分享就要告一段落了。希望这些关于经典奢华珠宝的故事和知识,能为大家带来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珠宝的魅力在于它的永恒与传承,让我们珍惜每一颗璀璨的宝石,感受它们所传递的美好寓意。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将继续为大家带来更多有关珠宝的精彩内容,敬请期待!感谢大家的陪伴,愿我们的生活永远充满美好与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