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京圈太子爷后,我开始仗着他的喜欢作天作地
发布时间:2026-09-20 11:55 浏览量:1
攀上京圈太子爷后,我开始仗着他的喜欢作天作地。
直到我惹到了他的白月光。
我的代言被撤,新剧主角被顶替,被整个行业软封杀。
经此一事。
我学乖了,哭着和封庭复合。
做他懂事听话又拿得出手的女伴。
直到我发现他衬衫领口处的口红印。
我甜甜地笑。
「衣服好像弄脏了,要拿去干洗吗?」
他却沉了脸。
1
封庭一向不太喜欢表露自己的情绪。
他脸上总带着笑。
女人会觉得他是很好说话的公子哥。
男人会觉得他是很好欺负的富二代。
但我见过他优雅地端坐在椅子上,古典乐与惨叫交织。
脚下是对我伸过咸猪手的投资人。
他被打断了手,手心还被利刃刺穿,鲜血蔓延开。
封庭却只是将手里的红酒倾倒,与血液融为一体。
下属拿来一箱钱。
他优雅地起身,微微致意。
温润道:「这是我对您损失的赔偿。」
刚开始。
我以为他家教良好,待人接物如春风般温暖。
连在酒局上替我一个十八线小演员解围都做得十分自然舒适。
后来。
我慢慢发现他也是有情绪的。
只是善于藏匿。
是一个颇有礼貌的坏蛋。
跟他恋爱那么久。
我知道。
他现在微微眯眼,没什么温度地轻笑一声,大概就是有几分愠怒的意思。
我不懂。
我看向衬衫领口处的口红印。
正红色的,甚至印出了好看饱满的唇印。
我看了一眼。
然后将衬衫折起来。
语气自然:「衬衫好像脏了,需要我叫人拿去干洗吗?」
然后。
他就沉了脸。
「扔了。」
我佯装看不见他的表情,听不见他的冷漠。
将衬衫放下,就上前抱着他撒娇。
「出差那么久,累不累?」
他刚洗完澡。
头发湿漉漉的。
穿着居家服,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
可说的话却直白。
「累就不做了?」
我尬笑一声。
新品发布,封庭特地去国外待了一个月。
年轻有为,英俊帅气,混血的长相也在外网多了几分亲切。
所以不论是发布会还是节目宣传,他都没放过造势的机会。
报纸上的商业板块,永远有他的姓名。
不止。
娱乐板块也有。
比如。
今天就有一个。
他身边站着一个明艳的红衣女郎。
很快。
就有网友扒出了她的身份。
国际上享誉盛名的钢琴家。
封庭的青梅。
叶桐。
以往封庭出差回来。
无论我是否在拍戏,都会先来见我一面。
如果在拍戏,他用投资软威胁导演放我一天假。
如果在休息,那么我会因为身上或多或少的痕迹被迫多休息几天。
可今天。
他大概是首先要和发小们聚会。
所以,这枚口红印是谁的。
不言而喻。
可叶桐是禁忌。
我才不会蠢到去触碰呢。
毕竟。
代价如此惨烈。
所以我只是佯装不知、心中毫无芥蒂地跟他温存。
几度有些发晕。
最后。
半梦半醒之间。
封庭捏了捏我后颈的肉。
「时宁。」
我没有力气地嗯了一声。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咬咬唇,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他。
「有。」
「说。」
「公司好偏心,珠宝广告都给了新人。」我皱着小脸,「宝贝,我是不是已经没那么漂亮了?」
封庭伸手去拿床头的威士忌。
喝了口酒。
「一个珠宝广告而已,我给你更好的。」
我心中窃喜。
但还是撒娇着欲拒还迎,「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封庭靠在床头,冷淡地睥睨着我。
「那你什么意思?」
戳穿就没意思了。
可我还是扬起美丽的笑,倾身去亲封庭的脸,真丝被子恰到好处地滑落,露出我好看的曲线。
为了演戏。
我曾对着镜子练习上百次,我拥有最好的表情管理。
此刻,我带着蛊惑又天真的笑。
「是好爱好爱你的意思。」
封庭笑了一声,伸手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
笑容温润,唇如利刃。
「那你的爱还挺廉价的。」
2
「这里一定要把它遮住。」我蹙眉,嘱咐化妆师。
「好的,宁宁姐。」
看着肩上的牙印被粉底液一层一层地盖住。
我冷漠地闭上眼。
封庭这只疯狗。
那天真是发了狠、忘了情。
我已经放低身段,如此讨好他,他还不满意。
做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在临界点时朝我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攥紧床单,指尖发白。
痛苦和愉悦一同袭来。
像是打算要我半条命。
第二天起来时,已经接近下午。
肩膀隐隐作痛。
到镜子前才发现,那个齿痕已经沁血。
过了一周,这疤痕从鲜红色变成暗红色,索性印记变得平整,没有留疤的风险。
但还好。
经纪人很快给我发来顶级珠宝代言,级别比起被抢走的那个翻了好几番。
这么看。
这枚牙印也算有市无价。
我的眉头舒展了些。
下一秒。
却听见一声嘲讽。
「有后台就是不一样,宁宁姐,我要是也像你活得那样轻松就好了。」
说得好真。
只是恶意几乎要扑面而来了。
我看着这位叫温秋的新人。
虚与委蛇道:「你也很好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池塘里演死尸呢,哪像你,现在就有公司的偏爱,手握那么几个代言。」
最近温秋因为白月光女二的角色崭露头角。
剧本接到手软。
她的长相大气温柔,最重要的是,家底足够厚。
说话的底气也足。
她挑眉:「您都说是曾经了,现在,不就很轻松吗?」
她意味深长地在我耳边轻语:「只要对男人讨好点、卑微点,就能轻轻松松拿到资源,不是吗?」
我抬眼看向镜中的她。
她好像很可惜似地握住我的肩膀,「可我听说封庭先生要跟叶桐姐订婚了。」
「你的好日子好像要到头了。」
闻言。
我笑出了声。
「那又怎么样?」
我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划地声。
我踩着高跟鞋,步步逼近温秋。
「封庭要结婚,所以呢?」
「你就那么笃定我和他会分开?」
「况且,封氏继承人要订婚的消息,报纸登了吗?新闻上了吗?」
「不到盖棺定论那一天,哪里轮得到你在我面前跳脚?」
直到温秋被我逼至墙边。
质问我:「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我反手给了她一耳光。
装久了,所有人似乎都觉得我很好欺负。
我用了十成力。
健身成果初显,掌印清晰地浮在她脸上。
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竟敢?」
「为什么不敢?」我问她。
「怎么?你是想跟封庭告状呢?还是叶桐?」
据我所知。
温秋家底再厚,也没达到 A10。
在富人眼里,阶级往往更加重要。
所以,她连给叶桐提鞋都不配。
所以,狐假虎威又怎么样?
如果封庭不能替我撑腰,那我也没有费尽心机和他复合的理由。
我抚上温秋的脸,她瑟缩地躲开。
我温柔道:「别怕。」
「作为前辈,我只是想教会你一个道理。」
「娱乐圈最会捧高踩低。」
「我打了你一巴掌,你猜,是你被骂,还是我被骂?」
果然,珠宝晚宴,温秋提前告假回家。
我站在聚光灯前。
我想。
免费给她上了这一课,她太赚了。
我学会这一课。
可是付出了代价。
封庭的爱不值钱。
可封庭有好多钱。
我看向红毯上的一对璧人。
封庭和叶桐。
晚宴不止邀请明星,还有商界名流。
他们不用身着高定,脖子上也无需佩戴这样亿级的珠宝。
因为他们是消费者。
而我这样的人,只是展示商品的模特。
叶桐看着我的珠宝。
亲昵地用手肘顶了顶封庭的腰。
「我看你小女友脖子上的珠宝就挺好的,要不买来送给我,当我的回国礼物?」
封庭扫了一眼我的脖颈。
目光定在我肩头一瞬。
懒散道:「喜欢就送你。」
我狡黠地眨眨眼。
「哇,谢谢封总给我贡献业绩。」
他垂眸,看着我喝了口酒,没接我的恭维。
反而叶桐另眼相看地评价。
「哇,你跟上次见,不一样了很多,嗯……变乖了。」
乖?
这哪像形容一个人的。
分明是在形容一只宠物。
形容一只猫。
对。
就是一只猫。
3
虽然我和封庭,名义上是在恋爱。
但他从未带我进入过他的核心圈。
他的朋友知道我,但也只是在看见我的地广或者影视时,浅显地评价一句。
「这不是封庭哥的小女友吗?」
封庭跟我的恋爱太长。
刚开始,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发现他好像真的很宠我。
中间,他身边的女孩太多,我试图拿出正宫姿态,敲打着那些女孩。
而封庭似乎对我的吃味很是纵容,甚至有几分甘之如饴。
后来。
我仗着他的喜欢作天作地。
直到看见叶桐。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和听到他的名字。
封庭喝醉了。
叶桐开着他新提的车到楼下。
这是封庭给我买的大平层。
我看见叶桐用手指试探地戳了戳封庭的脸颊,又抚上他的额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于是我打开车门。
弯腰致谢:「谢谢你送我男朋友回家哦。」
临走的时候,我要回了车钥匙。
还自以为是地敲打她。
「别人的东西最好不要觊觎,你说是吧?」
叶桐似乎觉得有些可笑。
将车钥匙放到了我手里。
她点头,语气似乎在嘲讽,却又被温柔的外壳紧紧掩盖住了。
「我也觉得是。」
直到第二天。
封庭收到了叶桐出国的消息。
他静静地看着叶桐发给他的信息,看了很久。
那天。
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叶桐小时候捡到了一只猫,可她妈妈猫毛过敏,所以就让封庭收养了。
那只猫没什么特别的。
斑驳的花色、倔强的脾气。
后来,封庭给了它最贵的猫粮,奢牌的猫窝。
把猫养得娇纵了几分,它最亲封庭,旁人都不理,像是知道谁对它最好。
直到有一天。
它咬了一口叶桐。
我脸色发白,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心脏控制不住地酸涩。
封庭笑得温柔。
他抚上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就很像叶桐。」
我的喉咙终于可以发声,可眼圈止不住地发红。
「那只猫呢?你怎么处理的?」
封庭后仰,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我笑,仿佛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
「后来……」
「我扔掉了它。」
就像他之后对我做的那样。
「它回到了野外,被其他的猫咬了、打了、欺负了。」
「它伤痕累累地回来,蹭我的脚,对着我可怜地叫。」
「我就心软了。」
就像我之后对他做的那样。
「之后,它再也没有咬过叶桐。」
封庭这招屡试不爽。
我不仅哭着求他复合。
面对叶桐若有似无的讥讽,也乖乖地接茬。
「你好像变乖了。」
我也装傻。
「谢谢叶小姐夸奖。」
可下一秒。
封庭捏碎了酒杯。
鲜血淋漓。
我立刻上前担忧地上前。
伤在他身,痛在我心啊。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刺着些许碎玻璃的手掌心。
关心则乱。
我口不择言道:「宝贝,你疼不疼?」
可下一秒。
无尽的眩晕袭来。
看我。
爱他爱得不行。
连自己晕血都忘了。
晕倒前,我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满意微笑。
今日的热搜。
我又包了。
4
#封庭时宁#
这两个名字并肩冲上全平台的热搜。
评论区褒贬不一。
「又是炒作的吧?黑红也是红?」
「那么大一个总裁和戏子纠缠在一起,真是倒了大霉了。」
「就只有我磕这对 cp 吗?封总公主抱时宁出来,时宁脖颈处还有封总情急之下弄上去的血。」
「内娱果然没有丑的,时宁手臂无力地垂下,都能看见她的手臂线条,胸是胸,屁股是屁股,此女简直艺术品。」
「把珠宝都衬得更妖冶了诶。」
「只有我觉得时宁很绿茶吗?」
「但我看现场流出来的视频里,时宁的口型好像是在叫封总宝贝诶。」
「真情侣就给到一个夯!」
我津津有味地看着评论。
直到封庭来到房间,我挤出一个孱弱的微笑。
「你来了?」
「嗯。」
「我不是故意的。」我索性开门见山。
他看了我一眼,径直坐下。
我有些委屈:「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撤热搜。」
以前他就是这么做的。
只要我和他约会的照片或是视频流出。
他就会让助理撤热搜,或者直接从源头扼杀。
毕竟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股价。
如果谁知道他约会了一个三流演员,这可不是一件美事。
告了好几家媒体后,他的娱乐新闻已经不会随意出现了。
除非他愿意。
正如现在这条。
「不用。」
「好。」
我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了。
作为品牌代言人,我的广告牌已经出现在了 CBD 顶楼。
与封庭分手那一年,我不停打磨演技,在横店连轴转,客串小角色我也要演,就是为了有一天,实力能与地位比肩。
我有些得意。
下一秒。
封庭问我:「时宁。」
「宝贝,你说。」
「你还没有问我的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