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时他只要一条狗!哥哥占尽家产,却不知弟弟竟获黄金万两
发布时间:2025-04-19 16:04 浏览量:43
老槐树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晃了三晃,张老汉的咳嗽声终于没了动静。他攥着两个儿子的手,浑浊的眼睛在破落的堂屋里转了三圈,把“三百斤粟米、两头黄牛、两套犁耙、一条黄狗、三间土房、四亩薄田”这些家底念成了绕口令。老二盯着父亲掌心的老茧没吭声,老大却把算盘拨得噼啪响——直到后半夜的油灯将熄未熄时,兄弟俩在分家契约上按下了红指印。
一、分家产:忠厚者自甘清苦,贪婪者尽占先机
“哥家有嫂子和三个娃,该多担待些。”老二蹲在墙根卷旱烟,看老大用独轮车把粮食堆成了小山。黄狗蹭着他的裤脚呜咽,他便把唯一的窝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狗嘴,一半蘸着盐水咽下。分到的一亩地在山坳里,土坷垃比谷粒还多,可老二每天天不亮就往地里钻。黄狗总把尾巴摇成拨浪鼓,直到有天突然咬住犁绳往后拽——它竟把自己当成了耕牛!
日头把地皮晒出龟裂纹时,老二已在田埂摆了六个饭团。每犁完一垄地,就往黄狗嘴里塞一个。那畜生累得舌头拖到地上,却硬是陪着主人耕完了最后一寸土。秋风吹来时,老二的粮仓堆得冒了尖,而老大的田里早长满了荒草。三个娃抱着空碗哭饿时,老大正蹲在墙根骂娘:“凭啥那傻子能种出粮食?”
二、借犬耕:机关算尽反成空,善念所至有奇功
深冬的雪盖住了田垄,老大猫在被窝里琢磨了整宿。第二天他拍着胸脯跟老二保证:“就用三天,误不了开春下种。”黄狗被牵走时一步三回头,老二望着它瘦成月牙的脊背,把新缝的狗袄硬套在它身上。
可老大没学会弟弟的厚道。他把饭团攥在手里,直到黄狗累得瘫在泥里,才扔出一块硬邦邦的窝头。“你个畜生还敢偷懒?”皮鞭抽在狗背上的声响惊飞了寒鸦,当晚黄狗就断了气。老大随便刨了个坑埋了它,却在填土时听见“当啷”一声——土坷垃下竟露出半块青瓦。
老二摸着黄狗僵硬的爪子哭到天明。他在屋后挖坟时,铁锹突然撞上硬物。掀开腐叶,竟看见一个布满铜锈的坛子。当第一锭金子滚落在油灯下时,老二的手在发抖——坛子里的金锭码得整整齐齐,映得土坯墙都泛起金光。
三、盗天机:贪心妄取遭反噬,因果循环终有报
窗纸上的油灯亮了整夜,老大隔着墙缝把一切看在眼里。他连夜扛着锄头去扒黄狗的坟,刨到一半就看见坛口的青瓦。“老二能有,我凭啥不能有?”他笑得露出黄牙,连狗尸都没顾上埋,就把坛子抱回了家。
老婆举着烛台的手在抖,揭开坛盖的瞬间,黑红色的蛇信子已缠住了她的手腕。七道黑影从坛子里窜出来时,老大看见蛇眼里映着自己扭曲的脸——那分明是黄狗临死前的眼神。惨叫声惊破了五更天的寂静,只有墙根的荒草在风雪中轻轻摇晃,像是在诉说某个无人倾听的秘密。
尾声:在薄情的世界里,做个深情的人
后来有人在山坳里看见过老二。他用金子修了学堂,给每个娃都发了新课本。有人问起那坛金子的来历,他只望着后山的槐树叹气:“黄狗替我耕了三年地,这是它用命换的福气。”
故事讲到这里,忽然想起老辈人常说的“憨人有憨福”。这世上的算计从来都是一盘活棋:看似精明的人占尽先机,却不知命运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看似吃亏的人愚钝木讷,却在岁月深处埋下了福报的种子。就像那黄狗,生前替主人拉犁耕地,死后竟衔来一坛金锭——与其说是天意垂怜,不如说是善念结出的果。
我们总在追问善良的意义,却忘了真正的善良本就不该计较得失。它是寒冬里给流浪狗的一块饼,是暴雨中为陌生人撑起的半把伞,是明知会吃亏却依然选择真诚的那分倔强。当世道被功利的迷雾笼罩时,或许我们都该学学故事里的老二——守好自己的本心,把得失交给时间去丈量。毕竟,真正的聪明人早已懂得:这世间最划算的投资,从来都是做人的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