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拿十万两黄金,赎了个青楼头牌,甚至专门为她包下整座听雨楼

发布时间:2025-12-06 10:06  浏览量:36

夫君拿十万两黄金,赎了个青楼头牌。

甚至专门为她包下整座听雨楼,日夜教她琴棋书画,美其名曰「救风尘」。

京城画师将他们画进《才子佳人图》后,画本子卖疯了。

坊间都在传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太感人了!这才是圣贤书里的兼济天下吧?】

【丞相大人不惜千金散尽,只为还姑娘一个清白身,这不是爱是什么?】

【求丞相休了家中那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给绾绾姑娘腾位置!】

我劝他适可而止,他却一甩衣袖,满脸厌恶:

「沈听澜,这是善举,是你这种市侩妇人永远不懂的慈悲。」

「绾绾身世凄苦,我不过是想拉她一把,给她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你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的男女之事,简直不可理喻。」

行,慈悲是吧?

次日,我去了京郊最大的奴隶场。

挑了个最野性难驯的狼奴,扔下十万两黄金的银票。

「跟我走,教你做主子。」

01

京郊的奴隶场充斥着血腥和绝望。

看台上,权贵们正在下注。

笼子里,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正赤手空拳撕碎了一头饿狼。

他浑身脏得看不出肤色,头发乱如枯草,遮住了大半张脸。

唯独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

周围的人都在欢呼,只有他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看台。

奴隶主一鞭子抽在他身上,皮开肉绽。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狼奴野性难驯,已经咬死了三个驯兽师了,今日便宜卖,谁要?」

全场鸦雀无声。

谁也不想买个随时会噬主的怪物回去。

我站起身,扔下十万两黄金的银票走到了笼子前。

「跟我走,教你做主子。」

狼奴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嘶吼,我笑了笑,伸手就要打开笼门。

奴隶主吓得尖叫:「沈夫人!这畜生会杀人的!」

我没理会,只是向他伸出手:

「十万两,买你一条命。」

「要么烂在这个笼子里,要么跟我走,把那些踩你在脚下的人,都杀光。」

狼奴身子一僵,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骗他。

良久,他拖着断了一条腿,一步步挪出了笼子。

我带着狼奴回府的时候,正好撞见裴言。

他正扶着绾绾下马车,绾绾一身素白罗裙,弱柳扶风。

见到我身后浑身是血、衣不蔽体的狼奴,吓得尖叫一声,扑进裴言怀里。

「大人,我怕……」

裴言连忙搂住她,眉头紧锁:

「沈听澜,你疯了?」

「弄这么个脏东西回来做什么?还不快让人乱棍打出去!」

我掏出帕子,给狼奴擦了擦嘴角的血:

「夫君这是什么话?」

「你能花十万两救风尘,我就不能花十万两救苦难?」

「这也是善举,是你这种虚伪君子永远不懂的慈悲。」

裴言气得脸色铁青。

「简直强词夺理!」

「绾绾是落难的明珠,这畜生算什么东西?也配和绾绾相提并论?」

他怀里的绾绾红着眼眶,怯生生地看着我。

「姐姐,是不是绾绾做错了什么,惹姐姐生气了?」

「姐姐若是看不惯绾绾,绾绾走就是了,何必找个人来羞辱大人……」

说着,眼泪就要往下掉。

裴言心疼坏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沈听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满身铜臭,心胸狭隘!」

「我告诉你,这府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我心中一片冰凉。

三年前,他还是个穷书生时,夸我蕙质兰心、与众不同。

如今,他靠着我沈家的钱财平步青云,我却成了他口中满身铜臭的俗物。

我轻笑一声:

「那正好。」

「这宅子是我沈家出的钱,地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既然夫君容不下我的善举,那就请夫君带着你的明珠,滚出去。」

02

裴言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

毕竟这三年来,我对他百依百顺。

沈家虽是皇商,富甲一方,但士农工商,商贾地位低下。

我嫁给他这个新科状元,算是高攀。

为了帮他铺路,我散尽家财,甚至为了维护他的清誉,从不让他沾手庶务。

他只管风花雪月,兼济天下,我负责赚钱养家,处理琐事。

如今,他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要赶我走?

不,是他要滚。

裴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大概是想起了这宅子的归属权,又或者是想起了他那微薄的俸禄根本养不起听雨楼。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沈听澜,我不与你这妇人计较。」

「但这畜生若是敢伤绾绾一根汗毛,我定斩不饶!」

说完,他拥着绾绾进了西院。

那是府中景致最好的院落,也是我原本为未来的孩子准备的。

如今,却住进了一个青楼女子。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散了个干净。

转身,看向身后的狼奴,他一直没说话。

只是在裴言指着我骂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危险的低吼。

若不是我拉着,他大概已经扑上去咬断裴言的喉咙了。

「叫什么名字?」我问。

他摇头。

「不会说话?」

他还是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原来是个哑巴。

也对,奴隶场那种地方,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我叹了口气。

「以后,你就叫阿狼吧。」

「既然跟了我,就是我的人。」

「只要你听话,我保你衣食无忧,再没人敢欺负你。」

阿狼盯着我,眼里的猩红渐渐褪去。

他跪下来,把头贴在我的鞋面上。

我让人带他去洗漱,找大夫治伤。

洗干净后的阿狼,让我有些意外。

虽然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但那张脸,却生得极好。

轮廓深邃,鼻梁高挺。

尤其是那双眼睛,光明透亮不带一丝杂质。

若是养胖些,换身锦衣华服。

怕是京城第一美男裴言,都要逊色三分。

我让人给他量体裁衣,又拨了两个小厮伺候。

裴言知道了,冷嘲热讽:

「沐猴而冠。」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沈听澜,你真是越来越堕落了,竟然对一个奴隶这么上心。」

「莫不是深闺寂寞,看上这野男人了?」

这话说得恶毒,连旁边的下人都听不下去了,纷纷低下头。

我正在喝茶,闻言手一顿。

还没等我说话,一道黑影猛地窜了出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裴言捂着手腕,踉跄后退。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阿狼挡在我面前,嘴里叼着一块血淋淋的肉,眼神凶狠。

只要裴言再敢多说一个字,下一口,咬的就是他的脖子。

「反了!反了!」

裴言痛得脸色惨白,指着阿狼的手都在抖。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府里的侍卫拔刀围了上来,阿狼毫无惧色,甚至还要往前冲。

「住手。」

我放下茶盏,淡淡开口:

「夫君,慎言。」

「阿狼护主心切,听不得别人污蔑我。」

「下次若再口无遮拦,咬的可就不是手腕了。」

裴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竟然纵容恶奴行凶?」

「沈听澜,我是你丈夫!是当朝丞相!」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也知道你是我丈夫?」

「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羞辱发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丈夫?」

「花着我的钱,养着外室,还骂我满身铜臭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丈夫?」

「裴言,做人不能太双标。」

「你能救风尘,我就能养狼奴。」

「咱们,彼此彼此。」

03

裴言的手伤得不轻,但他没敢声张。

毕竟丞相被自家奴才咬了,传出去不好听。

而且,他也没那个脸。

只是从此以后,他对阿狼恨之入骨,连带着对我也越发冷淡。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宠爱绾绾。

为了给绾绾正名,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赏花宴」。

邀请了京城所有的名流雅士。

目的只有一个:让绾绾展示才艺,洗白身份。

他想告诉世人,绾绾是遗落凡间的明珠,只是一时蒙尘。

而我这个正妻,不过是个占着位置的俗人。

宴会当天,听雨楼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绾绾一袭白衣,在花丛中抚琴。

琴声确实不错,婉转哀怨,如泣如诉。

一曲终了,众人纷纷叫好: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绾绾姑娘果然才情出众,裴大人慧眼识珠啊。」

「是啊,如此佳人,沦落风尘实在可惜,幸得裴大人相救。」

裴言一脸得意,满眼柔情地看着绾绾。

「绾绾不仅琴艺高超,书画也是一绝。」

「今日便让绾绾为大家作画一幅,以助雅兴。」

绾绾羞涩一笑,提笔作画,画的是一幅《寒梅傲雪图》。

寓意高洁,不畏严寒。

这是在自比梅花呢,众人又是一阵吹捧。

甚至有人开始踩一捧一:

「听闻尊夫人出身商贾,怕是不懂这些高雅之物吧?」

「商户女嘛,只识金银,哪里懂得风花雪月。」

「裴大人娶了这样的妻子,真是委屈了。」

裴言叹了口气,故作无奈:

「内子确实……不通文墨。」

「平日里只知道算账管家,俗不可耐。」

「不过既然娶了,裴某自当负责到底,只是苦了绾绾……」

绾绾适时地红了眼眶,依偎在他身边。

「大人别这么说,姐姐操持家务辛苦,绾绾不敢有怨言。」

「只要能陪在大人身边,绾绾哪怕是做个侍妾,也心满意足了。」

这一番唱念做打,真是精彩。

把我说成了一个只会算计钱财、不懂情趣、还霸占着正妻位置的恶毒妇人。

而他们,则是被世俗拆散的真爱。

我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阿狼站在我身后,沉默地低头。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阿狼,你看。」

我指着台上的两人,轻声道:

「这就是所谓的才子佳人。」

「虚伪,做作,令人作呕。」

阿狼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谁对他好,谁对他坏,他分得清清楚楚。

就在众人吹捧得正起劲的时候。

我站了起来:

「夫君既然说我不通文墨。」

「那今日,我也来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