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得知是假千金时,连夜冲到哥哥屋里:都是你宠坏的,你必须负责
发布时间:2026-02-28 19:23 浏览量:2
我呼出一口气,邀功似地看向沈司珩。
「我演得好吧?」
他没说话,微微侧着头,喉结一滚吐出略带沙哑的话语。
「把衣服穿好,家里冷气这么足也不怕感冒。」
我低头一看,一件真丝吊带裙,胸前沟壑隐现。
也是,女大避父。
住我哥这确实不太方便,我得租个房子搬出去了。
6
几天后,我物色到了满意的房子。
晚上,保姆上门准备做饭时,沈司珩加班还没回来。
我灵光一动,决定亲手给他做一顿。
于是当他回来后,看到的是一桌黑乎乎的东西和旁边笑容热情的我。
沈司珩:「......」
我夹了一筷子看不出形状的红烧肉给他。
「哥哥,饿了吧,都是你爱吃的菜。」
「还有这个糖醋排骨......」
「油焖大虾,多吃点补充优质蛋白......」
一顿饭的时间,我喋喋不休,一张嘴就没停下过。
难道我会不知道我做得色香味弃权吗?
但不能浪费粮食。
我多说一点,就能少吃一点。
沈司珩艰难地咽下嘴里的菜,下一秒,碗里又满了。
他抬眼想说些什么,看到我近乎讨好的笑容时,怔住。
眼神复杂晦暗,震惊、愧疚、心疼交织变换。
他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挡住我的筷子。
「婉婉,你永远不用担心未来,哥哥承诺过会养你一辈子,就绝不会食言。」
「你戴着珠宝钻石的手,不该用来做饭干活,明白吗?」
我很感动,顺势又给他夹了一筷子。
「哥哥,我只是想报答你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而已。」
「......养育之恩?」
沈司珩唇角微微抽动,这几个字说得艰难,像是咬住了后槽牙。
我不明所以,继续道:「况且以后也没机会了,我要搬出去了。」
简单说明缘由后,他突然变得十分沉默。
甚至主动开始夹菜,像被机器人接管了身体一样程序化进食。
没一会,全部空盘。
我紧张地盯着他,捏着手机默默思考应该先请神婆还是先请医生。
沈司珩倏然抬头,语气平板正经,像上了谈判桌一样给我分析利弊。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你还是继续住在这里更好。理由如下,第一,你的烘焙培训学校离这里比较近,第二,安妮很可能不相信你是我女朋友这件事,之后她再过来还是需要你应付一下——」
我小声嘟囔:「之前还说养我一辈子呢,现在就要提条件了,男人的嘴真会骗人,呵呵。」
沈司珩按住眉心:「......第三,你爱吃的那家私人烘焙的甜品师,我可以请过来给你授课。」
我瞬间换了副嘴脸:「真的吗哥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我爱你一辈子!」
沈司珩薄薄的耳尖在暖灯下有些发红,他避开我灼热的视线,声线淡淡。
「还搬出去吗?」
我头摇成拨浪鼓,用十分夸张的语气拍彩虹屁。
「不搬了,哥哥你知道的,我只是怕你嫌弃我才会想着搬出去,不然你以为我会舍得离开女人看了发神经,男人看了来月经的全天下最伟大的哥哥吗,我愿意跟你住在一起,哪怕是以蟑螂的身份——」
沈司珩唇角勾了一瞬,起身端盘子进厨房一气呵成。
「好了,回你房间,我要洗碗了。」
「好的呢,哥哥!」
7
我大概这辈子没这么忙过。
白天上烘焙课,下课去看甜品店装修进度,晚上跟着私房甜品师继续学。
哦,还得改毕业论文。
已经习惯累到在沙发上睡着再被沈司珩搬回房间的流程了。
被路砚深的电话吵醒时,我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
看到备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竟然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了。
我愣了一下才接起。
「沈南婉?」
英国现在是凌晨,那头嗓音有些哑。
我低声嗯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路砚深沉默了一会:「......不开心?」
「没有啊,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以前都是我主动打电话,他聊了没多久就要去忙了。
他今天怪怪的。
不会是知道了我是假千金的事,要顺势跟我划清界限吧!
我瞬间攥紧了手机,与其被羞辱,不如先发制人。
路砚深:「你之前不是说毕业旅行要来英国玩吗,最近不太忙,什么时候来?」
好像是说过来着。
但是我现在忙着讨生活,跟他们这种大少爷说不清楚。
只能含糊婉拒:「我准备开个甜品店,最近事很多,抱歉啊。」
大概是听到我这种米虫要开店觉得不可思议,他消化了好几秒。
「为什么突然想开甜品店了?」
这就涉及到我的身世秘辛了,虽然他迟早会知道,但是我现在并不准备告诉他。
我惊了一下,我的潜意识里路砚深的可信任程度居然还比不过苏缪和林染染?
那我追他这么多年算什么?算我闲得慌吗?
「婉婉,该起床上课了。」
恰好沈司珩敲门,我松了一口气。
「路砚深,我要去忙了,有空再联系。」
我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心想按照路砚深的性子,之后大概不会再主动联系我了吧。
我是该难过的。
但是现在忙得上吊都没时间,更别说为结束一场单恋伤春悲秋了。
甚至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整个人都更轻松了一些。
没想到与我的设想恰恰相反。
在我的刻意回避下,路砚深联系我的次数变得更频繁了。
吃饭时,我接电话,还没讲两句,沈司珩就会出声提醒我菜要凉了。
回房后,我刚接电话,沈司珩就端着果盘进来了。
沙发上,来电铃声刚响起,浴室里沈司珩突然闷哼一声。
我急匆匆地跑过去看,原来是刮胡子把自己弄伤了。
「......哥哥,你能不能小心点啊?」
沈司珩刚吹干的头发柔软地散在额前,看上去莫名很乖。
「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我把他推到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
聒噪的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沈司珩拉住我的手腕:「不先接吗?」
我蹙眉,脱口而出。
「他哪有你重要?」
一时间,我们都愣住了。
空气变得有些粘稠,呼吸最先出现异样。
我们静静对视,心底闪过一瞬不明缘由的慌乱。
沈司珩掌心包裹住的皮肤渐渐滚烫,无所适从。
我猛地挣脱,反应大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想逃。
对上他幽深探究的目光时,脑子里出现了这两个字。
喉间变得干涩:「我先去拿碘伏。」
是得快点拿,不然那道小口子就要愈合了。
处理完后我回到房间,看到路砚深给我发来的消息。
【是因为你和姜聆的身份,你才疏远我的吗?】
他知道了。
这意味着爸妈已经联系上姜聆。
铡刀终于落下。
我却没有了之前的惊慌无措,只剩平静。
深吸一口气后,我打出几个字:
【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了。】
8
我爸打电话跟我摊牌的时候,我正在检查刚装修完的店面。
他对我最近的上进感到欣慰的同时又心疼上了。
谈及亲生父母,我爸犹豫了一会,似乎在斟酌话语,最后重重叹息一声。
「婉婉,你的亲生父母——」
心里咯噔一下。
我还是没准备好接受这么大的落差!
义正词严地打断他:
「爸爸,你时常告诉我,拥有自己的事业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深有感悟,不管亲生父母贫穷还是富有,我都不在乎,我只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证明这二十年来你们对我的教育是成功的!」
他还想说什么,我又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俗话说,惯子如杀子。曾经有一个母亲纵容她的儿子偷东西,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最后儿子被押上刑场,临死前他要求见母亲一面,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他把母亲一只耳朵咬了下来!你们也不希望我成为这样的人吧,所以你们要鼓励我上进,而不是纵容我成为一事无成的废物,现在正是我下定决心创业的阶段,更不应该被外物干扰,所以爸爸!不要再说了!」
我爸热泪盈眶,嗓音激动。
「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既然这样,那爸爸就先不说了,等之后见面的时候再详细了解。」
挂断电话后,我呼出一口气。
姜聆能去留学说明了两种情况。
第一种,家境贫寒,但她争气。
第二种,小康家庭,用力托举。
第三种,家境富裕,这条不成立。
苏缪观察过姜聆,她穿着打扮朴素简单,每天就背个洗得泛白的书包,全身没有一丝大牌痕迹。
综合来看,我的亲生父母大概是家境普通却很重视孩子前程的人。
我妥妥是姜聆的对照组!
到时候嫌弃我或者不想认我,我不在意。
但我不想让他们质疑爸妈和哥哥对我的教育,从而对他们产生不满。
所以见面之前我得再争气一点,起码能做到养活自己。
看着这间按照我喜欢的风格装修的甜品店,我顿时充满了干劲。
果然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
事情很顺利地推进,我成功通过考试拿到西点师证书。
期间还顺便领了个毕业证。
各种手续置办齐全,也通过私房甜品师的介绍招到了合适的员工。
【幸运碗甜品店】正式筹备完成!
开业前几天,我发了朋友圈宣传。
大部分人都表示会来捧场。
但我看到了一条刺眼评论:
【沈大小姐沦落到卖甜品了?不过也正常,谁让你是冒牌千金呢,啧啧。】
我查看她的主页才想起来这个人,
当时她喜欢的男生追求苏缪,她把人堵在厕所里霸凌。
我好像把她的脸按进了水桶里来着。
怪不得恨我到现在呢。
但我现在更好奇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活跃起来的高中班群给了我答案。
原来是路砚深和姜聆在酒吧谈起这件事。
被恰好在场的曾经跟我有过节的富二代听了一耳朵。
这个瓜就这么传开了。
群里的人见我久久没出来反驳,于是各种奚落的言论层出不穷。
我冷笑着截图。
呵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